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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他媽被你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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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他媽被你害慘了!

"坐呀,"杜瑤涵忍俊不禁,"喝點什麽?白水?"

“白水吧。”

“要不要喝杯紅酒?你能喝嗎?”

"紅酒也行,"嚴謹突然想起什麽,急忙補充,"我報備過了!"

"報備?"杜瑤涵正要開酒櫃的手頓住了。

"我們全年備勤,喝酒要提前報備。"嚴謹認真解釋,"這次休假特意申請的。"

倒酒時,杜瑤涵註意到嚴謹的指尖在輕微發抖。"你很緊張?"她將酒杯遞過去,故意讓指尖相觸。

嚴謹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下手:"我怕...冒犯到你。"

"嚴謹,"杜瑤涵忽然傾身向前,發絲垂落在嚴謹肩頭,"你知道男女朋友是什麽意思嗎?"

"什、什麽意思?"嚴謹的酒杯晃了一下,紅酒在杯壁上劃出慌亂的弧線。

杜瑤涵緩緩從沙發上起身,輕盈地跨坐在嚴謹腿上。

她慢慢貼近,溫熱的鼻息拂過嚴謹的臉頰,聲音輕得像是羽毛落在心上:"就是這個意思......"話音未落,她的唇已經輕輕覆上嚴謹的。

當兩片唇瓣相觸的瞬間,嚴謹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把摟住杜瑤涵纖細的腰肢,將人往懷裏帶了帶。

杜瑤涵心跳如鼓,生怕嚴謹會推開自己;而嚴謹同樣緊張得指尖發顫,生怕自己會推開她。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今天一定要證明自己喜歡的就是這樣溫軟甜美的姑娘。

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調換。嚴謹將杜瑤涵輕輕壓在沙發上,身下的姑娘睜著水潤的大眼睛,紅唇微啟,無聲地發出邀請。

嚴謹再次低頭,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試探著撬開對方的齒關,舌尖相觸的瞬間,杜瑤涵發出一聲輕哼,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嚴謹襯衫的下擺。

當杜瑤涵的手探向皮帶時,嚴謹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氣息不穩地問:"你......確定?"

"嗯。"杜瑤涵的回應帶著說不清的魅惑。

下一秒,嚴謹卻像觸電般猛地起身,襯衫淩亂地掛在身上。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最後只留下一句"對不起",便奪門而出。

杜瑤涵怔怔地躺在沙發上,聽著防盜門"砰"的一聲關上,一滴眼淚從眼尾滑出‘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嚴謹的內心亂作一團。他原本下定決心今晚要與杜瑤涵更進一步,可當他的唇貼上她的那一刻,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張爽的臉——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發冷。

真是諷刺。他明明確信自己不喜歡男人,卻在與女友親密時想著另一個男人。

更令他難堪的是,此刻他感受不到絲毫沖動,小帥帥也毫無反應。

這與那天在沙發上被張爽強吻時的情形截然不同!!!那時他不僅感受到了對方熾熱的欲望,他自己也......

回到家,他顫抖著給杜瑤涵發了條信息:「小涵,對不起。你這麽優秀,問題全在我。我不能繼續耽誤你了,祝你找到真正愛你的人。對不起。」

消息顯示已讀,卻遲遲沒有回覆。當嚴謹想再發一條時,刺眼的紅色感嘆號跳了出來,他被拉黑了。

"操!"嚴謹狠狠將手機砸在沙發上,突然暴怒地咒罵道:"張爽,我他媽被你害慘了!"

第二天清晨,嚴謹登上了開往靜山的高鐵。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就像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他的老家在靜山市郊的寧武鎮,當年小叔的愛人去世後,是小叔帶著他來到徐松生活。

如今小叔長眠在離愛人最近的墓園——雖不能同穴,也算另一種相守。

三個半小時後,高鐵抵達靜山市。嚴謹轉乘另一班列車前往膠平縣,打算在那裏住一晚,第二天再去寧武鎮祭拜小叔。

五年未歸,膠平縣的變化讓他恍如隔世。記憶中的小縣城如今高樓林立,寬闊的馬路兩旁綠樹成蔭。

嚴謹在車站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剛躺下想休息,手機突然響起。看到霍燁的來電顯示,他苦笑著接起:"霍隊,不會是叫我歸隊吧?"

"剛接到劉秘書電話,"霍燁的聲音透著擔憂,"杜瑤涵今天辭職了。你知道這事嗎?"

"我們...昨天分手了。"嚴謹的聲音有些沙啞。

"什麽?"霍燁明顯楞了一下,"你不是去升溫感情的嗎?"

"是我的問題。"嚴謹攥緊了被角,"沒想到她會辭職..."

"需要我做什麽?"

"不用,替我保密吧。"

"行,我當不知道。"霍燁頓了頓,"保重。"

掛斷電話,嚴謹癱在床上,太陽穴突突地跳。

愧疚像潮水般湧來,他何其自私,傷害了那樣美好的姑娘。或許他註定該孤獨終老,不該再去禍害任何人,無論男女。

天色已暗,嚴謹在混沌的睡意中醒來,窗外早已華燈初上。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二十三分。胃裏空落落的,他決定出門覓食。

街角有家亮著暖黃燈光的拉面館,嚴謹要了碗牛肉拉面。他一邊嗦面,一邊聽著鄰桌的談話聲。

"老羅,羅雙有消息了嗎?"一個穿著褪色皮夾克的國字臉男人壓低聲音問道。

被稱作老羅的中年男人搖搖頭,手裏的筷子無意識地攪動著早已涼透的面條:"今天又去了趟刑警隊,還是那句話,正在調查。"他眼角泛紅,聲音沙啞得快發不出聲音了。

國字臉猛地拍了下桌子:"都他媽失蹤半年了!這幫警察..."話到一半又硬生生咽回去,改口道:"我侄女去年離家出走到現在也音訊全無,她爹媽非說是跟野男人跑了,連警都不肯報。"

"跑了總比..."老羅突然哽住,顫抖的手摸向胸前口袋裏的照片,"至少...至少還活著..."

兩人結賬離開時,嚴謹的拉面才吃了一半。

他盯著漂浮的油花,想起一位老刑警說過的話:失蹤案就像沙漏,破案的黃金時間隨著每一粒沙的流逝而消逝。那個叫羅雙的人,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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