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話從您嘴裏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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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這話從您嘴裏說出來...
"你說。"
"龍橋實驗小學沈凱老師，3到4年前11或12月的報警記錄。"
"時間範圍有點寬啊，"胡廣生沈吟道，"找到了給你送過去？"
"麻煩派個人送來，"霍燁揉了揉太陽穴，"這邊還有一堆事等著。"
"成，我這就安排人手查。"
霍燁倚在窗邊，指間夾著一支緩緩燃燒的香煙。
他並不急著抽，只是偶爾將煙湊近鼻尖，讓那股熟悉的煙草味安撫緊繃的神經。
雖然明知這是個壞習慣，但這些年辦案的壓力，早就讓他戒不掉了。
"霍隊，吃點東西吧。"佘正推門進來，手裏提著早餐。
霍燁轉過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自從你來隊裏，我這胃病倒是很少犯了。"
"您快趁熱吃，吃完還能瞇一會兒。"佘正把餐盒放在茶幾上。
"大狀和小鈴鐺還沒回來？"
"還沒消息。"
霍燁在沙發上坐下，掀開餐盒蓋子，一股香氣撲面而來。他舀了一勺鹹豆花，發現上面撒著滿滿的香菜——這小子倒是記得他的口味。
"那幾個老師，你怎麽看？"霍燁邊吃邊問。
佘正沈吟片刻："我覺得沈凱最可疑。"
霍燁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直覺吧。"佘正撓撓頭，"他是學計算機的，要幹擾監控系統應該不難。就是作案動機...我還想不明白。"
"為什麽不懷疑康長海？"
"康老師是班主任，朱廣碩可能會信任他，但要說喜歡..."
佘正頓了頓，"學生不都這樣嗎？對班主任又敬又怕的。反倒是對副科老師，像體育、美術這些，更容易親近。"
"就像沈凱這樣的？"
"對，所以我覺得他嫌疑更大。不過..."佘正有些洩氣，"現在都是猜測，沒有實質證據。"
霍燁放下空餐盒："等老胡把報案記錄送來，說不定能有新發現。"他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王狀和張小琳風塵仆仆地沖進辦公室，張小琳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把問詢記錄本往桌上一扔："霍隊，我都快懷疑人生了，這些老師個個評優評先，怎麽可能是綁架犯？我們這邊查了個底朝天，啥線索都沒有。"
王狀摘下警帽抹了把汗："特意核實的，昨天下午4點到5點這幾個老師全在上課，全班學生都能作證。這不在場證明鐵得很。"
霍燁接過記錄本快速翻閱："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等王狀走到門口，霍燁突然叫住張小琳："朱廣碩的秋游照片和日記看了嗎？"
張小琳一拍腦門："哎呦，忙忘了！"
"現在去拿過來。"霍燁轉向佘正，"你也去睡會兒。"
佘正紋絲不動："照片日記一起看吧，兩個人快些。要重點留意什麽？"
霍燁嘴角一揚："靠感覺，你懂的。"
佘正一臉不可思議："頭兒，這話從您嘴裏說出來..."
"我的直覺向來很準。"霍燁接過張小琳取來的日記本和U盤，把日記本拋給佘正，自己插上U盤點開了照片文件夾。
還沒看幾分鐘，何可頂著兩個黑眼圈推門進來。這個平時白白凈凈的小夥子熬了幾天夜，下巴冒出一圈胡茬，倒顯得成熟了幾分。
"霍隊，您昨天給的名單查完了。"何可聲音沙啞，"開銀色轎車的住戶裏，只有康長海在下午4點後回過小區。"
霍燁立即放下手中的照片："具體時間？"
"早上6點32分出去，下午4點50分回來。"何可翻開筆記本，"行車路線還在追查。"
霍燁轉向佘正："小正，我記得岳陽樓說康長海昨天下午有課？再確認下。"
等佘正出去打電話，何可揉了揉太陽穴："我覺得康長海嫌疑不大。兇手帶著幹擾設備，要是車裏藏著孩子，怎麽可能留下這麽完整的進出記錄？"
"如果他回小區時關閉了幹擾器呢？"霍燁若有所思，"這樣我們就能追蹤他的行車路線。"
"那不如直接傳喚他，調取行車記錄儀？"話剛出口，何可就自嘲地笑了，"我真是熬夜熬傻了，兇手怎麽可能留著證據。"
霍燁突然想到什麽："沈凱沒有開車記錄？"
"您給的名單裏沒他啊。"
"馬上去查沈凱的駕照和車輛信息，"霍燁補充道，"還有他的詳細住址。"
何可前腳剛走，佘正就回來了："確認過了，康老師昨天4點30下課。從學校開車回家，差不多20分鐘路程。"
霍燁點點頭，兩人繼續看起手中的資料。
佘正快速翻閱日記本："從海洋館回來後，朱廣碩的日記內容明顯豐富了很多。"
他指著其中一段念道："'今天的數學題很簡單，一會就做完了。放學後和同學在草坪上踢球，突然想到新朋友說下周見面時要送我一個新足球，就特別期待。'"
"新朋友？"霍燁立即警覺起來，"查查這個'新朋友'最早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佘正快速往前翻頁："找到了，11月30日。"
他聲音突然變得凝重，"上面寫著：'昨天去海洋館時，有個老師心情不好。我問他怎麽了，他說小夥伴生病了很擔心。我安慰了他很久，他說如果我能當他的朋友會很高興。其實我也很開心，終於有新朋友了。'"
霍燁和佘正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意識到關鍵線索。
霍燁沈聲道："這個'新朋友'有可能就是海洋館的帶隊老師——康長海和沈凱都去了。"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霍燁擡頭，意外地看到胡廣生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名年輕警員。
"胡所，您怎麽親自來了？"霍燁連忙起身相迎。
胡廣生將卷宗遞給霍燁，眉頭緊鎖："看了接警記錄，覺得有些蹊蹺，就過來當面跟你說說。"
他側身介紹道："這是小王，當年沈凱報警就是他出的警。"
小王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手："霍隊，您好。"
霍燁與他簡短握手，單刀直入："具體說說當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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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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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範圍有點寬啊，"胡廣生沈吟道，"找到了給你送過去？"
"麻煩派個人送來，"霍燁揉了揉太陽穴，"這邊還有一堆事等著。"
"成，我這就安排人手查。"
霍燁倚在窗邊，指間夾著一支緩緩燃燒的香煙。
他並不急著抽，只是偶爾將煙湊近鼻尖，讓那股熟悉的煙草味安撫緊繃的神經。
雖然明知這是個壞習慣，但這些年辦案的壓力，早就讓他戒不掉了。
"霍隊，吃點東西吧。"佘正推門進來，手裏提著早餐。
霍燁轉過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自從你來隊裏，我這胃病倒是很少犯了。"
"您快趁熱吃，吃完還能瞇一會兒。"佘正把餐盒放在茶幾上。
"大狀和小鈴鐺還沒回來？"
"還沒消息。"
霍燁在沙發上坐下，掀開餐盒蓋子，一股香氣撲面而來。他舀了一勺鹹豆花，發現上面撒著滿滿的香菜——這小子倒是記得他的口味。
"那幾個老師，你怎麽看？"霍燁邊吃邊問。
佘正沈吟片刻："我覺得沈凱最可疑。"
霍燁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直覺吧。"佘正撓撓頭，"他是學計算機的，要幹擾監控系統應該不難。就是作案動機...我還想不明白。"
"為什麽不懷疑康長海？"
"康老師是班主任，朱廣碩可能會信任他，但要說喜歡..."
佘正頓了頓，"學生不都這樣嗎？對班主任又敬又怕的。反倒是對副科老師，像體育、美術這些，更容易親近。"
"就像沈凱這樣的？"
"對，所以我覺得他嫌疑更大。不過..."佘正有些洩氣，"現在都是猜測，沒有實質證據。"
霍燁放下空餐盒："等老胡把報案記錄送來，說不定能有新發現。"他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王狀和張小琳風塵仆仆地沖進辦公室，張小琳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把問詢記錄本往桌上一扔："霍隊，我都快懷疑人生了，這些老師個個評優評先，怎麽可能是綁架犯？我們這邊查了個底朝天，啥線索都沒有。"
王狀摘下警帽抹了把汗："特意核實的，昨天下午4點到5點這幾個老師全在上課，全班學生都能作證。這不在場證明鐵得很。"
霍燁接過記錄本快速翻閱："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等王狀走到門口，霍燁突然叫住張小琳："朱廣碩的秋游照片和日記看了嗎？"
張小琳一拍腦門："哎呦，忙忘了！"
"現在去拿過來。"霍燁轉向佘正，"你也去睡會兒。"
佘正紋絲不動："照片日記一起看吧，兩個人快些。要重點留意什麽？"
霍燁嘴角一揚："靠感覺，你懂的。"
佘正一臉不可思議："頭兒，這話從您嘴裏說出來..."
"我的直覺向來很準。"霍燁接過張小琳取來的日記本和U盤，把日記本拋給佘正，自己插上U盤點開了照片文件夾。
還沒看幾分鐘，何可頂著兩個黑眼圈推門進來。這個平時白白凈凈的小夥子熬了幾天夜，下巴冒出一圈胡茬，倒顯得成熟了幾分。
"霍隊，您昨天給的名單查完了。"何可聲音沙啞，"開銀色轎車的住戶裏，只有康長海在下午4點後回過小區。"
霍燁立即放下手中的照片："具體時間？"
"早上6點32分出去，下午4點50分回來。"何可翻開筆記本，"行車路線還在追查。"
霍燁轉向佘正："小正，我記得岳陽樓說康長海昨天下午有課？再確認下。"
等佘正出去打電話，何可揉了揉太陽穴："我覺得康長海嫌疑不大。兇手帶著幹擾設備，要是車裏藏著孩子，怎麽可能留下這麽完整的進出記錄？"
"如果他回小區時關閉了幹擾器呢？"霍燁若有所思，"這樣我們就能追蹤他的行車路線。"
"那不如直接傳喚他，調取行車記錄儀？"話剛出口，何可就自嘲地笑了，"我真是熬夜熬傻了，兇手怎麽可能留著證據。"
霍燁突然想到什麽："沈凱沒有開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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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點點頭，兩人繼續看起手中的資料。
佘正快速翻閱日記本："從海洋館回來後，朱廣碩的日記內容明顯豐富了很多。"
他指著其中一段念道："'今天的數學題很簡單，一會就做完了。放學後和同學在草坪上踢球，突然想到新朋友說下周見面時要送我一個新足球，就特別期待。'"
"新朋友？"霍燁立即警覺起來，"查查這個'新朋友'最早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佘正快速往前翻頁："找到了，11月30日。"
他聲音突然變得凝重，"上面寫著：'昨天去海洋館時，有個老師心情不好。我問他怎麽了，他說小夥伴生病了很擔心。我安慰了他很久，他說如果我能當他的朋友會很高興。其實我也很開心，終於有新朋友了。'"
霍燁和佘正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意識到關鍵線索。
霍燁沈聲道："這個'新朋友'有可能就是海洋館的帶隊老師——康長海和沈凱都去了。"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霍燁擡頭，意外地看到胡廣生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名年輕警員。
"胡所，您怎麽親自來了？"霍燁連忙起身相迎。
胡廣生將卷宗遞給霍燁，眉頭緊鎖："看了接警記錄，覺得有些蹊蹺，就過來當面跟你說說。"
他側身介紹道："這是小王，當年沈凱報警就是他出的警。"
小王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手："霍隊，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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