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琴自殺是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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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秦琴自殺是不是因為你？
“這個案子基本結尾了，現在還差姜漢的認罪口供，老嚴你跟強子上午先審。”
霍燁接著說：“法醫那邊的屍檢報告，那個地下室發現的白骨，就是秦琴，死亡時間10年以上。”
”老孔，你那邊痕檢報告什麽時候能出來？”
孔程康：“中午前給你。”
“小鈴鐺，大狀，你們整理好其他的證據鏈。
“證人口供，唐勇的口供還沒錄，你們去找唐勇錄下口供。”
“小正，你去胡所那邊把派出所的走訪報告都取回來。”
“可樂，你把監控相關的資料也整理好。”
霍燁看了眼大夥，“最後再辛苦下，爭取今天能結案。”
“行，就這樣吧，散會，老嚴留一下。”霍燁說道。
“有吃的嗎？早飯沒吃。”嚴謹坐在沙發上，準備抽根煙。
霍燁扔給他一袋面包，“你臉色不好，要不上午我先來審？”
嚴謹：“不用，就是早上睡的好好的，被熊孩子吵醒了。”
“我還不能跟熊孩子一般見識，你說我氣不氣。”
“那上午還是你來吧，我等下要去上面開會。”
“行，就這樣安排。”
霍燁坐在沙發上，手指有規律的敲著膝蓋，“姜漢如果一直不開口，得想辦法找個突破口。”
“你先審著，我開完會再研究研究。”
嚴謹吃著面包，“你安心開會，人都抓到了，開口遲早的事。”
“什麽，你再說一遍！”
黃柏松拍著桌子吼道：“霍燁，人才交給你幾天啊，就受傷了，你會不會帶隊伍啊。”
霍燁沒有反駁，“是我的責任，主要是這孩子有點虎，拿著刀的歹徒就敢往上沖。”
黃柏松氣的腦門疼，冷靜下來也不能全怪霍燁。
霍燁打趣道：“老黃啊，小正是哪個首長家的呀。您老這麽護著呢！”
黃柏松怒氣未消，“滾，我就是看他是個好苗子，不想被你糟蹋了。”
“你倒是首長家的呀，你看老子護你嗎？”
霍燁笑著說：“我家老爺子巴不得您把我趕走呢。不讓您老給我穿小鞋就不錯了。”
黃柏松笑著指了指霍燁，“行了啊。別這樣埋汰老首長了。”
霍燁立正，喊了一聲，“是”。
黃柏松恨不得把手裏的杯子扔出去砸死他。
“確定姜漢就是兇手嗎？”黃柏松問。
霍燁點頭，“人贓俱獲，有目擊者，有DNA，證據確鑿。”
“只是他本人的認罪口供還沒拿到。”
“有些地方還沒串起來，不過大方向不會有錯，姜漢就是兇手。”
黃柏松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我就囑咐一句，審訊規章要遵守好，口供要拿到但一定要註意方式方法。”
“行，我心裏有數。我忙去了。”
“小兔崽子，滾吧。看到你就腦門疼。”
霍燁麻溜的下了樓，先去了趟審訊室，嚴謹那邊還沒有進展。
回到辦公室，桌子上已經放了幾份整理好的案件材料。
霍燁點了一根煙，認真的看了起來。
一晃眼，一上午過去了，嚴謹來到霍燁辦公室，搖搖頭。
“一句話沒說？”
嚴謹繼續搖搖頭。
走，食堂吃飯去，下午我去試試。
吃完飯，霍燁打包了一份飯，來到審訊室。
他把飯放到姜漢面前，“嘗嘗看有沒有你炒的好吃。”
姜漢沒反應，低著頭，眼睛看著桌板。
霍燁繼續說：“姜漢，都結束了。說說你的故事吧。”
還是沒有反應，霍燁也不惱，“你不說，那我來說吧。”
霍燁把椅子拖到姜漢面前，慵懶的坐下，翹起二郎腿，像在跟老友聊天一樣。
“姜漢，38歲，15年前來到徐松市。”
“一直在各個工地上接活幹。後來認識了在飯店打工的秦琴，兩人戀愛同居。”
“後來秦琴懷孕，你們準備結婚時，秦琴被一群流浪漢欺負，導致流產。”
“我一直很奇怪，根據秦琴下班時間，秦琴那天晚上不應該這麽晚出現在那條路上。”
“是因為什麽原因呢？嗯？”
“是因為王大富那天騷擾了秦琴？”
“還是那天本來應該你去接她的，但是你沒有按時去。”
“秦琴等到很晚，最後自己一個人走夜路回家時遇到了那群流浪漢？”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導致了秦琴遭遇了意外。”
“你當時是憤怒多一點還是自責多一點？”
“我推測，應該是憤怒吧。”
“不然你怎麽會在秦琴住院的第二天就去找了王大富。”
“你找王大富幹什麽？
勒索？
敲詐？
你找他要了多少錢？
你是不是知道他強迫過秦琴？”
霍燁停下來，看著姜漢。
姜漢攥緊拳頭的手，微微發抖。
有反應就好，霍燁心想。
霍燁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說：“根據周長生的口供，他給了王大富200萬。”
“王大富給了你多少？
什麽樣的把柄能讓王大富受你脅迫？
心甘情願花錢了事？
你騙他秦琴的孩子是王大富的？
你要告他強奸？”
姜漢擡頭看了霍燁一眼，又低下了頭，還是一言不發。
觀察室裏的佘正一臉崇拜的看著霍燁。
對旁邊的張小琳說：“小琳姐，霍隊太神了，霍隊怎麽知道的？”
張小琳白了佘正一眼，“這才哪到哪，頭的推理能力是這個，說著豎起大拇指。
以後見多了，你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霍燁在姜漢的那一眼裏看到的是痛苦。
姜漢痛苦，是啊，他不應該痛苦嗎？
才38歲，就蒼老成這樣，在地下室守著秦琴屍體生活了10年。
10年裏他靠著殺戮來麻痹自己，他是為了秦琴報仇嗎？
殺了王大富！
殺了那些流浪漢！
殺了那麽多人，仇早就應該報完了。
痛苦從哪裏來的呢？
姜漢為什麽不說話，他是心存僥幸嗎？
不，他關著那些死者，鞭打他們，折磨他們，最後用水泥封住他們，埋在了他家的地下。
很矛盾，為什麽要把自己恨的人埋在自己家下面。
霍燁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姜漢，秦琴自殺是不是因為你。”
姜漢突然擡起頭來，淚水從渾濁的眼睛裏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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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基本結尾了，現在還差姜漢的認罪口供，老嚴你跟強子上午先審。”
霍燁接著說：“法醫那邊的屍檢報告，那個地下室發現的白骨，就是秦琴，死亡時間10年以上。”
”老孔，你那邊痕檢報告什麽時候能出來？”
孔程康：“中午前給你。”
“小鈴鐺，大狀，你們整理好其他的證據鏈。
“證人口供，唐勇的口供還沒錄，你們去找唐勇錄下口供。”
“小正，你去胡所那邊把派出所的走訪報告都取回來。”
“可樂，你把監控相關的資料也整理好。”
霍燁看了眼大夥，“最後再辛苦下，爭取今天能結案。”
“行，就這樣吧，散會，老嚴留一下。”霍燁說道。
“有吃的嗎？早飯沒吃。”嚴謹坐在沙發上，準備抽根煙。
霍燁扔給他一袋面包，“你臉色不好，要不上午我先來審？”
嚴謹：“不用，就是早上睡的好好的，被熊孩子吵醒了。”
“我還不能跟熊孩子一般見識，你說我氣不氣。”
“那上午還是你來吧，我等下要去上面開會。”
“行，就這樣安排。”
霍燁坐在沙發上，手指有規律的敲著膝蓋，“姜漢如果一直不開口，得想辦法找個突破口。”
“你先審著，我開完會再研究研究。”
嚴謹吃著面包，“你安心開會，人都抓到了，開口遲早的事。”
“什麽，你再說一遍！”
黃柏松拍著桌子吼道：“霍燁，人才交給你幾天啊，就受傷了，你會不會帶隊伍啊。”
霍燁沒有反駁，“是我的責任，主要是這孩子有點虎，拿著刀的歹徒就敢往上沖。”
黃柏松氣的腦門疼，冷靜下來也不能全怪霍燁。
霍燁打趣道：“老黃啊，小正是哪個首長家的呀。您老這麽護著呢！”
黃柏松怒氣未消，“滾，我就是看他是個好苗子，不想被你糟蹋了。”
“你倒是首長家的呀，你看老子護你嗎？”
霍燁笑著說：“我家老爺子巴不得您把我趕走呢。不讓您老給我穿小鞋就不錯了。”
黃柏松笑著指了指霍燁，“行了啊。別這樣埋汰老首長了。”
霍燁立正，喊了一聲，“是”。
黃柏松恨不得把手裏的杯子扔出去砸死他。
“確定姜漢就是兇手嗎？”黃柏松問。
霍燁點頭，“人贓俱獲，有目擊者，有DNA，證據確鑿。”
“只是他本人的認罪口供還沒拿到。”
“有些地方還沒串起來，不過大方向不會有錯，姜漢就是兇手。”
黃柏松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我就囑咐一句，審訊規章要遵守好，口供要拿到但一定要註意方式方法。”
“行，我心裏有數。我忙去了。”
“小兔崽子，滾吧。看到你就腦門疼。”
霍燁麻溜的下了樓，先去了趟審訊室，嚴謹那邊還沒有進展。
回到辦公室，桌子上已經放了幾份整理好的案件材料。
霍燁點了一根煙，認真的看了起來。
一晃眼，一上午過去了，嚴謹來到霍燁辦公室，搖搖頭。
“一句話沒說？”
嚴謹繼續搖搖頭。
走，食堂吃飯去，下午我去試試。
吃完飯，霍燁打包了一份飯，來到審訊室。
他把飯放到姜漢面前，“嘗嘗看有沒有你炒的好吃。”
姜漢沒反應，低著頭，眼睛看著桌板。
霍燁繼續說：“姜漢，都結束了。說說你的故事吧。”
還是沒有反應，霍燁也不惱，“你不說，那我來說吧。”
霍燁把椅子拖到姜漢面前，慵懶的坐下，翹起二郎腿，像在跟老友聊天一樣。
“姜漢，38歲，15年前來到徐松市。”
“一直在各個工地上接活幹。後來認識了在飯店打工的秦琴，兩人戀愛同居。”
“後來秦琴懷孕，你們準備結婚時，秦琴被一群流浪漢欺負，導致流產。”
“我一直很奇怪，根據秦琴下班時間，秦琴那天晚上不應該這麽晚出現在那條路上。”
“是因為什麽原因呢？嗯？”
“是因為王大富那天騷擾了秦琴？”
“還是那天本來應該你去接她的，但是你沒有按時去。”
“秦琴等到很晚，最後自己一個人走夜路回家時遇到了那群流浪漢？”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導致了秦琴遭遇了意外。”
“你當時是憤怒多一點還是自責多一點？”
“我推測，應該是憤怒吧。”
“不然你怎麽會在秦琴住院的第二天就去找了王大富。”
“你找王大富幹什麽？
勒索？
敲詐？
你找他要了多少錢？
你是不是知道他強迫過秦琴？”
霍燁停下來，看著姜漢。
姜漢攥緊拳頭的手，微微發抖。
有反應就好，霍燁心想。
霍燁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說：“根據周長生的口供，他給了王大富200萬。”
“王大富給了你多少？
什麽樣的把柄能讓王大富受你脅迫？
心甘情願花錢了事？
你騙他秦琴的孩子是王大富的？
你要告他強奸？”
姜漢擡頭看了霍燁一眼，又低下了頭，還是一言不發。
觀察室裏的佘正一臉崇拜的看著霍燁。
對旁邊的張小琳說：“小琳姐，霍隊太神了，霍隊怎麽知道的？”
張小琳白了佘正一眼，“這才哪到哪，頭的推理能力是這個，說著豎起大拇指。
以後見多了，你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霍燁在姜漢的那一眼裏看到的是痛苦。
姜漢痛苦，是啊，他不應該痛苦嗎？
才38歲，就蒼老成這樣，在地下室守著秦琴屍體生活了10年。
10年裏他靠著殺戮來麻痹自己，他是為了秦琴報仇嗎？
殺了王大富！
殺了那些流浪漢！
殺了那麽多人，仇早就應該報完了。
痛苦從哪裏來的呢？
姜漢為什麽不說話，他是心存僥幸嗎？
不，他關著那些死者，鞭打他們，折磨他們，最後用水泥封住他們，埋在了他家的地下。
很矛盾，為什麽要把自己恨的人埋在自己家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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