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可以隨時讓你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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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可以隨時讓你滾蛋
“朝陽路本來路燈就少，黑黑的，我看到的時候那車已經拐進青水東路了，所以我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霍燁：“有什麽具體特征嗎？”
鄭四川：“如果不是我看錯的話，那車子是誰的我知道。但是想想不應該啊，那個點他早收攤了呀。”
“誰？”
鄭四川哭喪著臉，“警官，我不能瞎說呀，我真沒看清，我不能為給自己脫罪，冤枉別人呀。”
霍燁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冤枉，警方自會去核實，你只需要把知道的說出來。”
鄭四川沒有說話，低著頭，左手在扣右手的指甲。
“幾個小時前，你就應該說明這個情況了，你白白耽誤了我們這麽長時間。”
“要是在這個時間段那個唐勇死了，不管你有沒有參與，包庇罪你是逃不了了。”
鄭四川真是啞巴吃黃蓮，“如果真有三輪車，那個三輪車應該是老江的。”
聽到江字，審訊室觀察室的警員們都打起了精神。
霍燁連忙問：“哪個江？”
鄭四川擡頭：“長江的江啊。”
“那個老江是幹什麽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老江是擺夜宵攤，北大街上的人基本都認識老江。”
“老江人可好了，經常賣不完的炒飯炒菜，都打包好放在救助站門口，給需要的人吃。”
“你怎麽認出車是老江的呢？”
“他三輪車改裝過，為了多裝菜和桌椅板凳，車廂底部改矮了，所以車尾燈比一般三輪車也矮，很好認。”
“你知道他住哪裏嗎？”
“就在青水路農貿市場裏面，具體哪裏我不清楚，農貿市場看門的老劉頭肯定知道。”
嚴謹敲了敲審訊室的門，示意霍燁出來。
霍燁讓佘正接著問，自己走了出去。
審訊室門口，嚴謹小聲的說：“我先帶人去青水路農貿市場，你在局裏等我消息。”
霍燁思考片刻，“行，把槍領上，發現目標不要輕舉妄動，註意安全。”
嚴謹點頭，幾輛車駛出市局。
霍燁讓何可把大家加到一個頻道。
一邊聽著鄭四川審訊，一邊關註著嚴謹那邊的情況。
鄭四川不敢相信，“警官，怎麽可能是老江呢！
“他是個苦命人，跟我一樣買了那個爛尾樓，又要還房貸又要照顧他生病的老婆。”
佘正：“他老婆你見過嗎？”
鄭四川搖搖頭：“沒見過，一起喝酒的時候聽他提過，他老婆生病了，家裏家外就他一個操持。”
“他白天在家照顧她，晚上等他老婆睡了再出來擺攤。”
佘正疑惑道：“你們經常一起喝酒？”
“不是，一年就喝個一兩次吧。”
“最近一次是什麽時候？”
鄭四川想了想：“大概三四月份吧，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了。”
“只記得那天老江特別高興，說她老婆用的新藥有效果了。”
“他老婆叫什麽你知道嗎？”
“老江喊他老婆叫，什麽來著，哦，琴琴。”
霍燁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你確定老江的江是長江的江？”
鄭四川理所當然的說：“他說他姓江，老家在長江邊上，那不就是長江的江嗎？”
霍燁無語，讓鄭四川先休息一會，和佘正出了審訊室。
佘正出去前問了句：“老江平時擺攤的具體位置知道嗎？”
鄭四川：“就在北大街街尾，旁邊有個寫字樓的那個廣場上，很好認，那邊就他一個賣炒飯的。”
兩人同時想到那天吃夜宵的炒飯攤，原來跟老江早就見過面了。
霍燁低著聲音說，“老江很有可能就是姜漢。”
“會是巧合嗎？”
霍燁搖搖頭，巧合多了就是事實了。
這邊嚴謹已經找到了青水路農貿市場的老劉頭，老劉頭說老江9點鐘就去擺攤了。
霍燁這邊聽到後，在對講機裏對嚴謹說：“老嚴，你繼續搜老江住所，我帶人去擺攤的地方。”
霍燁帶著人去了北大街，路上耳機裏傳出嚴謹的聲音，“大狀，你帶人從後門進，其他人跟我從前面進。”
緊接著是破門的聲音。
“怎麽這麽臭。”
“屋裏沒人，可以開燈。”
“嚴隊，發現地下室。”
“嚴隊，地下室床上有人。”
“床上的別動，舉起手來。”
“嚴隊，床上是具屍體，已經白骨化。”
“嚴隊，全部搜尋完畢，未發現唐勇。”
嚴謹聲音傳來：“繼續搜索，大狀通知法醫和痕檢到現場。”
霍燁部署道：“我的目的地是公共場所，抓捕的時候盡量動靜小些。”
“不到萬不得已，不可開槍，保護旁邊群眾安全。”
“是。”
“是。”
“是，明白。”
幾輛車中的警員紛紛回應道。
寫字樓旁邊的廣場，車在路邊停下。
霍燁做了個手勢，眾人迅速分散開來。
霍燁一聲令下，“行動。”
一行人貓腰前進，姜漢正在炒菜，看到人群中有人向他靠攏。
他連忙把手裏的鍋往其中一個方向甩去，拿起一把刀就跑。
只見一道身影從霍燁身邊閃過朝姜漢逃跑的方向跑去。
霍燁幾人趕到時，佘正已經把姜漢壓倒在地上了，幾人上前給姜漢戴上手銬。
霍燁拉起地上的佘正，碰到他胳膊時感覺有點濕，放開手一看有血，“受傷了？”
佘正還興奮著，也感覺不到疼，不在意的說：“沒事，被他的刀劃了一下。”
霍燁對一旁的警員說：“把姜漢帶回隊裏。”
“小正我送你去醫院。”
佘正剛想說不用，看到霍燁臉色不對，“是，霍隊。”乖乖跟著霍燁上了車。
對講機裏傳出聲音：“霍隊，唐勇找到了，在姜漢的三輪車下面。”
“身體受傷，昏迷中，無生命危險。”
霍燁：“送唐勇去醫院，通知家屬，派兩個人陪著。”
對講機裏安靜下來，車裏的氣氛也很安靜。
佘正看著霍燁陰沈著臉，不知道哪裏做錯了，“霍隊，姜漢抓住了。”
“嗯。”
“姜漢抓住了不應該高興嗎？”
“佘正，你知道你還在實習期嗎？我可以隨時讓你滾蛋。”
佘正有點委屈，低著頭不說話，抓獲姜漢的興奮勁散的一幹二凈。
很快到了醫院，清創縫合包紮，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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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路本來路燈就少，黑黑的，我看到的時候那車已經拐進青水東路了，所以我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霍燁：“有什麽具體特征嗎？”
鄭四川：“如果不是我看錯的話，那車子是誰的我知道。但是想想不應該啊，那個點他早收攤了呀。”
“誰？”
鄭四川哭喪著臉，“警官，我不能瞎說呀，我真沒看清，我不能為給自己脫罪，冤枉別人呀。”
霍燁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冤枉，警方自會去核實，你只需要把知道的說出來。”
鄭四川沒有說話，低著頭，左手在扣右手的指甲。
“幾個小時前，你就應該說明這個情況了，你白白耽誤了我們這麽長時間。”
“要是在這個時間段那個唐勇死了，不管你有沒有參與，包庇罪你是逃不了了。”
鄭四川真是啞巴吃黃蓮，“如果真有三輪車，那個三輪車應該是老江的。”
聽到江字，審訊室觀察室的警員們都打起了精神。
霍燁連忙問：“哪個江？”
鄭四川擡頭：“長江的江啊。”
“那個老江是幹什麽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老江是擺夜宵攤，北大街上的人基本都認識老江。”
“老江人可好了，經常賣不完的炒飯炒菜，都打包好放在救助站門口，給需要的人吃。”
“你怎麽認出車是老江的呢？”
“他三輪車改裝過，為了多裝菜和桌椅板凳，車廂底部改矮了，所以車尾燈比一般三輪車也矮，很好認。”
“你知道他住哪裏嗎？”
“就在青水路農貿市場裏面，具體哪裏我不清楚，農貿市場看門的老劉頭肯定知道。”
嚴謹敲了敲審訊室的門，示意霍燁出來。
霍燁讓佘正接著問，自己走了出去。
審訊室門口，嚴謹小聲的說：“我先帶人去青水路農貿市場，你在局裏等我消息。”
霍燁思考片刻，“行，把槍領上，發現目標不要輕舉妄動，註意安全。”
嚴謹點頭，幾輛車駛出市局。
霍燁讓何可把大家加到一個頻道。
一邊聽著鄭四川審訊，一邊關註著嚴謹那邊的情況。
鄭四川不敢相信，“警官，怎麽可能是老江呢！
“他是個苦命人，跟我一樣買了那個爛尾樓，又要還房貸又要照顧他生病的老婆。”
佘正：“他老婆你見過嗎？”
鄭四川搖搖頭：“沒見過，一起喝酒的時候聽他提過，他老婆生病了，家裏家外就他一個操持。”
“他白天在家照顧她，晚上等他老婆睡了再出來擺攤。”
佘正疑惑道：“你們經常一起喝酒？”
“不是，一年就喝個一兩次吧。”
“最近一次是什麽時候？”
鄭四川想了想：“大概三四月份吧，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了。”
“只記得那天老江特別高興，說她老婆用的新藥有效果了。”
“他老婆叫什麽你知道嗎？”
“老江喊他老婆叫，什麽來著，哦，琴琴。”
霍燁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你確定老江的江是長江的江？”
鄭四川理所當然的說：“他說他姓江，老家在長江邊上，那不就是長江的江嗎？”
霍燁無語，讓鄭四川先休息一會，和佘正出了審訊室。
佘正出去前問了句：“老江平時擺攤的具體位置知道嗎？”
鄭四川：“就在北大街街尾，旁邊有個寫字樓的那個廣場上，很好認，那邊就他一個賣炒飯的。”
兩人同時想到那天吃夜宵的炒飯攤，原來跟老江早就見過面了。
霍燁低著聲音說，“老江很有可能就是姜漢。”
“會是巧合嗎？”
霍燁搖搖頭，巧合多了就是事實了。
這邊嚴謹已經找到了青水路農貿市場的老劉頭，老劉頭說老江9點鐘就去擺攤了。
霍燁這邊聽到後，在對講機裏對嚴謹說：“老嚴，你繼續搜老江住所，我帶人去擺攤的地方。”
霍燁帶著人去了北大街，路上耳機裏傳出嚴謹的聲音，“大狀，你帶人從後門進，其他人跟我從前面進。”
緊接著是破門的聲音。
“怎麽這麽臭。”
“屋裏沒人，可以開燈。”
“嚴隊，發現地下室。”
“嚴隊，地下室床上有人。”
“床上的別動，舉起手來。”
“嚴隊，床上是具屍體，已經白骨化。”
“嚴隊，全部搜尋完畢，未發現唐勇。”
嚴謹聲音傳來：“繼續搜索，大狀通知法醫和痕檢到現場。”
霍燁部署道：“我的目的地是公共場所，抓捕的時候盡量動靜小些。”
“不到萬不得已，不可開槍，保護旁邊群眾安全。”
“是。”
“是。”
“是，明白。”
幾輛車中的警員紛紛回應道。
寫字樓旁邊的廣場，車在路邊停下。
霍燁做了個手勢，眾人迅速分散開來。
霍燁一聲令下，“行動。”
一行人貓腰前進，姜漢正在炒菜，看到人群中有人向他靠攏。
他連忙把手裏的鍋往其中一個方向甩去，拿起一把刀就跑。
只見一道身影從霍燁身邊閃過朝姜漢逃跑的方向跑去。
霍燁幾人趕到時，佘正已經把姜漢壓倒在地上了，幾人上前給姜漢戴上手銬。
霍燁拉起地上的佘正，碰到他胳膊時感覺有點濕，放開手一看有血，“受傷了？”
佘正還興奮著，也感覺不到疼，不在意的說：“沒事，被他的刀劃了一下。”
霍燁對一旁的警員說：“把姜漢帶回隊裏。”
“小正我送你去醫院。”
佘正剛想說不用，看到霍燁臉色不對，“是，霍隊。”乖乖跟著霍燁上了車。
對講機裏傳出聲音：“霍隊，唐勇找到了，在姜漢的三輪車下面。”
“身體受傷，昏迷中，無生命危險。”
霍燁：“送唐勇去醫院，通知家屬，派兩個人陪著。”
對講機裏安靜下來，車裏的氣氛也很安靜。
佘正看著霍燁陰沈著臉，不知道哪裏做錯了，“霍隊，姜漢抓住了。”
“嗯。”
“姜漢抓住了不應該高興嗎？”
“佘正，你知道你還在實習期嗎？我可以隨時讓你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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