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只想幫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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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只想幫幫她
張小琳拍了下佘正的肩膀，“可以啊，小正，是個好辦法。”
“兩邊同時進行，我們倆先去看記錄儀拍的視頻。”
幾個煙民回來後，看到兩人有了新方向，都很興奮。
蘇強回憶了一下，肯定的說：“當時我盯的那個入口，我記得這個時間點沒有車輛和人員進入，可以先看別的入口。”
青水路農貿市場不大，就兩個入口。
幾個人找了多遍，放寬了前後時間，連個藍色的影子都沒看到。
佘正有點挫敗，也有點自責，覺得是自己誤導了大家。
霍燁看了一眼佘正，“現在找不到嫌疑人和嫌疑車輛，我分析有兩個方面的原因。”
“要麽兇手綁完人後沒有來青水路農貿市場。”
“要麽這個青水路農貿市場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入口。”
“兇手作案多年，肯定十分謹慎，探頭拍不到也很正常。”
“霍隊，周長生來了。”
“先帶到我辦公室吧，我等下過來。”
霍燁安排道：“可樂，你繼續配合技術那邊排查監控。”
“強子跟大狀去趟朝陽路看看胡所他們有沒有什麽進展。”
“小鈴鐺，姜漢之前所在的施工隊查出來嗎？”
“還沒有，姜漢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7號死者張良的施工隊名單查了嗎？”
張小琳解釋說：“張良施工隊手續不全，基本都是黑工。”
“我找張良姐姐問問，看看她認不認識施工隊的人。”
霍燁站直身體，“散了吧，小正跟我去和周長生聊聊。”
霍燁辦公室，周長生看到霍燁進來，幾人自我介紹後，霍燁步入正題。
霍燁凝視著周長生，語氣平淡，“周總，我也不繞彎子了，這次請你過來，是想了解下王大富的情況。”
周長生稍楞了一瞬，“王大富？我有五年多沒跟他聯系了。他怎麽了？”
霍燁加重語氣，“他死了。”
周長生只是楞了一下，並沒有很驚訝。
霍燁笑笑，眼睛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周總好像並不意外，或者說周總知道王大富死了？”
周長生搖了搖頭，靠在沙發上，“我不知道王大富死了，我只知道他失蹤了。”
“跟我們說說王大富吧。”
“來支煙。”
霍燁把煙和打火機遞給了周長生。
周長生點燃煙，深吸了一口，開始回憶“我認識王大富快20年了。”
“十幾年前，我們就合夥開過酒樓，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叫大富貴私房菜。”
“酒樓生意越來越好，手裏的錢也越來越多，我跟王大富的分歧也越來越大。”
周長生停了幾秒，接著說：“他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有些女人是他用了些手段得來的。”
“我勸過他，他說他年輕又有錢，玩玩沒什麽大不了的。”
“10年前他突然跟我說他需要一筆錢，酒樓的流動資金沒有那邊多。”
“所以最後他把酒樓股份轉讓給了我，我給了他200萬現金。”
“這件事後，我們就沒有聯系過了。”
“直到5年前，他回來找我借錢，他跟我說他結婚了，想開個店安定下來。”
“當時看他確實過的不好，我看在認識他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借了10萬給他。”
“再後來是她老婆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見過王大富，我才知道王大富失蹤了。”
周長生把煙頭捏滅，輕笑一聲：“哼！”
周長生看著霍燁說：“他老婆當時大著肚子快生了，他還在外面鬼混。狗根本改不了吃屎。”
“這些年是你一直暗中接濟王大富的老婆張舒柔。”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周長生嘆了口氣，“張舒柔跟我母親年輕時的遭遇很像，我只想幫幫她。”
“你還記得當年王大富騷擾過一個叫秦琴的服務員嗎？”
周長生點頭，“那件事本來已經平息了，後來那個秦琴流產了。”
“秦琴的男朋友來店裏找過王大富。最後怎麽解決的我不清楚。”
霍燁站起身來，朝周長生伸出手，“今天先到這裏，麻煩最近手機不要關機不要離開本市。”
“小正，送周總出去。”
周長生點點頭，由佘正領著走出市局。
正好嚴謹剛停好車，看到佘正正準備喊他，就被一個人拽到了停車場的角落裏。
嚴謹剛準備發作，就看到孔程康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幹嘛，拽我幹嘛”，嚴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這個在市局裏，他唯二不想接觸的人。唯一肯定是張爽。
孔程康朝車裏看了看，“張爽沒跟你一起回來？”
醋味熏天，有點辣眼睛。
“關你屁事。”嚴謹拍開他的手。
孔程康手伸進夾克內側的口袋裏拿出一個肉夾饃，“一路上沒吃吧，給你，還熱乎著呢。”
嚴謹想拒絕的，一聞到肉夾饃的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接過肉夾饃說：“多少錢，我轉你。”
孔程康想了想，“隨便。”意思意思就行。
嚴謹從兜裏掏了十塊錢，丟給孔程康，就走了。
嚴謹邊走邊吃，這花了錢的肉夾饃就是好吃。
肉質鮮嫩，軟糯多汁。
孔程康看著那個得瑟的背影，無奈的笑笑，把手裏的紙幣放進了胸前的口袋裏。
嚴謹剛進霍燁辦公室，何可抱著電腦也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張小琳。
“霍隊，朝陽路和北大街交叉路口，在淩晨3:37的時候，拍到了鄭四川開著一輛藍色三輪車，往北大街方向去了。”
張小琳補充道：“北大街399號，是四朋飯店，鄭四川，每天負責四朋飯店的蔬菜采購。”
“老嚴申請搜查令，把鄭四川和三輪車拉回隊裏。”
“小鈴鐺，通知老孔一起去。”
“大狀和強子就在附近，讓他們先過去，別讓鄭四川遛了。”
幾輛車很快停在四朋飯店門口，現在不是飯點，店裏沒有什麽人。
大狀看到嚴謹他們來了，上前匯報道，“鄭四川在後廚休息室，強子在盯著。”
幾個人直接進入四朋飯店後廚休息室，鄭四川還在睡覺，就被他們拎了起來。
“鄭四川，跟我們走一趟吧。”
鄭四川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喊著：“警官上次不是聊過了嗎？我啥也沒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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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琳拍了下佘正的肩膀，“可以啊，小正，是個好辦法。”
“兩邊同時進行，我們倆先去看記錄儀拍的視頻。”
幾個煙民回來後，看到兩人有了新方向，都很興奮。
蘇強回憶了一下，肯定的說：“當時我盯的那個入口，我記得這個時間點沒有車輛和人員進入，可以先看別的入口。”
青水路農貿市場不大，就兩個入口。
幾個人找了多遍，放寬了前後時間，連個藍色的影子都沒看到。
佘正有點挫敗，也有點自責，覺得是自己誤導了大家。
霍燁看了一眼佘正，“現在找不到嫌疑人和嫌疑車輛，我分析有兩個方面的原因。”
“要麽兇手綁完人後沒有來青水路農貿市場。”
“要麽這個青水路農貿市場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入口。”
“兇手作案多年，肯定十分謹慎，探頭拍不到也很正常。”
“霍隊，周長生來了。”
“先帶到我辦公室吧，我等下過來。”
霍燁安排道：“可樂，你繼續配合技術那邊排查監控。”
“強子跟大狀去趟朝陽路看看胡所他們有沒有什麽進展。”
“小鈴鐺，姜漢之前所在的施工隊查出來嗎？”
“還沒有，姜漢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7號死者張良的施工隊名單查了嗎？”
張小琳解釋說：“張良施工隊手續不全，基本都是黑工。”
“我找張良姐姐問問，看看她認不認識施工隊的人。”
霍燁站直身體，“散了吧，小正跟我去和周長生聊聊。”
霍燁辦公室，周長生看到霍燁進來，幾人自我介紹後，霍燁步入正題。
霍燁凝視著周長生，語氣平淡，“周總，我也不繞彎子了，這次請你過來，是想了解下王大富的情況。”
周長生稍楞了一瞬，“王大富？我有五年多沒跟他聯系了。他怎麽了？”
霍燁加重語氣，“他死了。”
周長生只是楞了一下，並沒有很驚訝。
霍燁笑笑，眼睛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周總好像並不意外，或者說周總知道王大富死了？”
周長生搖了搖頭，靠在沙發上，“我不知道王大富死了，我只知道他失蹤了。”
“跟我們說說王大富吧。”
“來支煙。”
霍燁把煙和打火機遞給了周長生。
周長生點燃煙，深吸了一口，開始回憶“我認識王大富快20年了。”
“十幾年前，我們就合夥開過酒樓，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叫大富貴私房菜。”
“酒樓生意越來越好，手裏的錢也越來越多，我跟王大富的分歧也越來越大。”
周長生停了幾秒，接著說：“他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有些女人是他用了些手段得來的。”
“我勸過他，他說他年輕又有錢，玩玩沒什麽大不了的。”
“10年前他突然跟我說他需要一筆錢，酒樓的流動資金沒有那邊多。”
“所以最後他把酒樓股份轉讓給了我，我給了他200萬現金。”
“這件事後，我們就沒有聯系過了。”
“直到5年前，他回來找我借錢，他跟我說他結婚了，想開個店安定下來。”
“當時看他確實過的不好，我看在認識他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借了10萬給他。”
“再後來是她老婆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見過王大富，我才知道王大富失蹤了。”
周長生把煙頭捏滅，輕笑一聲：“哼！”
周長生看著霍燁說：“他老婆當時大著肚子快生了，他還在外面鬼混。狗根本改不了吃屎。”
“這些年是你一直暗中接濟王大富的老婆張舒柔。”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周長生嘆了口氣，“張舒柔跟我母親年輕時的遭遇很像，我只想幫幫她。”
“你還記得當年王大富騷擾過一個叫秦琴的服務員嗎？”
周長生點頭，“那件事本來已經平息了，後來那個秦琴流產了。”
“秦琴的男朋友來店裏找過王大富。最後怎麽解決的我不清楚。”
霍燁站起身來，朝周長生伸出手，“今天先到這裏，麻煩最近手機不要關機不要離開本市。”
“小正，送周總出去。”
周長生點點頭，由佘正領著走出市局。
正好嚴謹剛停好車，看到佘正正準備喊他，就被一個人拽到了停車場的角落裏。
嚴謹剛準備發作，就看到孔程康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幹嘛，拽我幹嘛”，嚴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這個在市局裏，他唯二不想接觸的人。唯一肯定是張爽。
孔程康朝車裏看了看，“張爽沒跟你一起回來？”
醋味熏天，有點辣眼睛。
“關你屁事。”嚴謹拍開他的手。
孔程康手伸進夾克內側的口袋裏拿出一個肉夾饃，“一路上沒吃吧，給你，還熱乎著呢。”
嚴謹想拒絕的，一聞到肉夾饃的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接過肉夾饃說：“多少錢，我轉你。”
孔程康想了想，“隨便。”意思意思就行。
嚴謹從兜裏掏了十塊錢，丟給孔程康，就走了。
嚴謹邊走邊吃，這花了錢的肉夾饃就是好吃。
肉質鮮嫩，軟糯多汁。
孔程康看著那個得瑟的背影，無奈的笑笑，把手裏的紙幣放進了胸前的口袋裏。
嚴謹剛進霍燁辦公室，何可抱著電腦也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張小琳。
“霍隊，朝陽路和北大街交叉路口，在淩晨3:37的時候，拍到了鄭四川開著一輛藍色三輪車，往北大街方向去了。”
張小琳補充道：“北大街399號，是四朋飯店，鄭四川，每天負責四朋飯店的蔬菜采購。”
“老嚴申請搜查令，把鄭四川和三輪車拉回隊裏。”
“小鈴鐺，通知老孔一起去。”
“大狀和強子就在附近，讓他們先過去，別讓鄭四川遛了。”
幾輛車很快停在四朋飯店門口，現在不是飯點，店裏沒有什麽人。
大狀看到嚴謹他們來了，上前匯報道，“鄭四川在後廚休息室，強子在盯著。”
幾個人直接進入四朋飯店後廚休息室，鄭四川還在睡覺，就被他們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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