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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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找到線索

不一會霍燁來了,看見嚴謹靠在沙發上抽煙,“真在這睡了一夜啊。”

嚴謹滅了煙頭,站起身朝外走去,“我幹活去了,這粥你喝吧。”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

霍燁早就見怪不怪了,每次嚴謹在局裏通宵,第二天肯定會有人給他送粥。

但他從來不喝,每次都便宜自己了。

霍燁把粥喝完 ,洗幹凈保溫桶。

打開辦公桌旁邊的櫃子,看著櫃子裏整整齊齊擺著20多個同款保溫桶,心想:差不多了。

轉身找了個空紙箱,把這些保溫桶都裝了進去。

抱著大紙箱走到市局停車場的一個角落,放下,走人。

霍燁自己都覺得好笑,每次集齊一箱扔在這個沒有攝像頭的角落裏才會有人認領。

曾經試過放茶水間,放門衛室,放食堂,都無人認領。

問嚴謹是誰的,嚴謹就說喝完扔掉就行。

市局審訊室裏,嚴謹和佘正坐在裏面,霍燁在隔壁的觀察室。

“姓名。”

“鄭四川。”

“年齡。”

“40歲。”

“工作單位,職業。”

“四朋飯店,廚師。”

“知道我們叫你來的原因嗎?”

鄭四川搖了搖頭,“不知道”

嚴謹神色一凜,嚴厲的問:“帶你來的警官沒說嗎?”

“不知道帶你來的原因,還是不知道為什麽在你買的小區7號樓下面發現了屍體?”

鄭四川驚訝的擡起頭,眼神裏有疑問,有害怕。

但霍燁知道,兇手應該不是他。

人會說謊,但下意識的反應不會。

鄭四川聽到屍體兩個字先露出的是疑問,覺得自己聽錯了。

擡頭看著嚴謹一臉嚴肅的樣子,才開始害怕,怕會被栽贓。

鄭四川哭喪著臉,聲音激動,“警官,我不知道為什麽有屍體啊,那個爛尾樓都十多年了。”

“我們這些買房子的人每天都在祈禱能早日收房啊!”

“殺人,殺人,豈不是變成兇房了。”

下午兩點多,嚴謹來到霍燁辦公室。

“三個嫌疑人都審完了,口供裏面的證據已經讓小鈴鐺去核實了,我讓這3個人先回去了。”

嚴謹邊說邊拿著霍燁剛泡好的方便面在嗦面了起來。

“哎哎哎,最後一碗牛肉面。”霍燁有點心疼,牛肉面。

霍燁問:“你覺得他們三個能排除嫌疑嗎?”

嚴謹搖搖頭:“另外兩個我不好說,鄭四川,廚師能接觸到食用油,用菜刀砍東西那更是輕車熟路。”

“而且四朋飯店在北1路線上。就憑這幾點,就應該好好挖挖這個人。”

霍燁在一旁心疼的看著嚴謹嗦面,“打個賭,哥覺得不是他。”

嚴謹放下泡面,“你又憑著那該死的第六感?”

“啥第六感,這是疑犯直覺,我一看鄭四川就覺得不是他。”

“但是吧,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該怎麽挖還得挖。”

正說著,霍燁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門沒關,陶桃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張報告:“7號死者DNA比對結果出來了,死者是張良。”

霍燁接過報告,朝陶桃說了句辛苦。

陶桃送完報告就離開了,嚴謹笑著說:“小桃挺好的,你咋就是看不上呢?”

霍燁瞪了一眼嚴謹,嘴角一勾,“人家保溫桶都送幾百個了,你不也當沒看見一樣?”

嚴謹轉身就走,留下了一句:“我去跟張良的家屬聊聊。”

霍燁點了一根煙,想起佘正的路線簡圖還沒來及看。

於是打開郵箱,看起了剩餘的幾條路線。

霍燁在桌上的地圖上寫寫畫畫,手機叮了一聲。

嚴謹在群裏說:「@所有人,18:00在會議室開下案件進度會議。」

霍燁:「@嚴帥帥,叫一下老孔。」

張小琳:「@霍燁,頭兒,我剛去痕檢拿報告,他們說孔老師下午請假了。」

霍燁合上手機,看了看時間,朝會議室走去。

霍燁走進會議室,直接走到了白板前,“都各自說下手頭進展。”

張小琳最先發言,“通過法醫驗屍報告提供的信息,結合我市近10年人口失蹤名單,其中有25人符合條件。”

“已經全部聯系家屬來做DNA了,報告估計還需要2-3天才能全部出來。”

“另外,有個報人口失蹤的人是失蹤者的朋友,他情況比較特殊。”

“他和他朋友相依為命,以拾荒為生,沿街撿些塑料瓶,偶爾打個零工。”

“據他所說,他朋友失蹤在今年2月20號,至今下落不明。”

“有沒有可能是他朋友去投靠親戚,或者去外地了呢?”

“這些我都詢問過,他很堅定他朋友是失蹤了。”

“讓他提供一些他朋友使用過的生活用具,看能不能提取到生物材料。”

“他提供了牙刷,水杯,我已經送到實驗室了。”

“法醫說很多死者都有營養不良,從事粗重工作工作者,這個人失蹤時間也符合20號死者的死亡時間。”

“行,那我們繼續。”

何可無力的說了一句:“監控篩查,目前沒有什麽可用線索。”

霍燁眉頭緊皺,“預警設置了嗎?”

何可點點頭,“爛尾樓附近的探頭都設置預警,如靠近爛尾樓50米內,我們這邊就會收到提醒。”

蘇強翻開筆記本說道:“案犯現場附近摸排工作,我們走訪了附近值夜班的保安,門衛,環衛工人,24小時便利店店員等,基本口徑都差不多。”

“沒看到可疑,面生人員,一般夜裏面常看到的就是一些代駕司機,環衛工人,攤販等等。”

嚴謹:“下午我跟張良的母親和姐姐聊過了。”

“據他母親說,張良是9年前回到縣裏,在縣裏待了2年,7年前跟家裏說要外出打工,然後就失聯了。”

“他母親不知道他去哪裏打工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但據他姐姐說,張良9年前回來時帶了一筆錢,大概有五六十萬吧。”

“那時候直接在縣裏面全款買了一套房子,寫的是他母親的名字。”

“張良這2年在縣裏,經常有人上門討債,都是之前張良施工隊的工人。”

嚴謹接著說:“之前我查爛尾樓相關人員社會關系時,註意到一點。”

“這個開發商跟施工單位屬於甲乙方關系,乙方就是施工單位就是張良的施工隊。”

“這個施工隊沒有什麽資質,按理說應該接不到這麽大的工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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