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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 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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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今晚我屬於你◎

“你是不是認為, 你在我心裏的分量還不夠重,才不敢期待讓我來幫你一起處理。”陸允如是問道。

不,只是不想添麻煩而已, 月拂無聲地想道。

陸允在相處中磨合出了一點默契,“還是擔心給我添麻煩?”

“你有獨立處理的能力,”陸允深深望著著她,很想把她含到心裏, 想她所想, 思她所思, “讓你獨立消化負面情緒, 我做不到視若無睹。”

“你可以當我逾矩, 要我保持安全距離觀望,我做不到...”

月拂拉著陸允的衣領, 踮起腳, 出乎意料地吻了上去, 奶油的甜,藍莓果醬的清新撲了上來, 月拂的親吻是克制的, 她只會在陸允唇上輕輕點點的停留。

陸允一手攬著月拂的腰,一手托在人後頸處,讓月拂離開不得,她想,太過分了, 月拂過分到令人生氣,作為女朋友, 憑什麽自己不能知道她的過去, 作為女朋友連為她生氣, 為她憤怒的情緒也要被好言相勸。

情緒穩定的人,家裏有一個就夠了。她不要冷靜理性,她要像瘋狂的火山,那些蓬勃的愛意,月拂必須知道,她要讓雪山融化。

月拂被抵到桌邊,她回應陸允狂熱的親吻,很快被淹沒,陸允的力氣好大,箍著她的腰動彈不得,幾乎要喘不上氣,率先挑起火先敗下陣來,月拂艱難的好不容易錯開一點距離,得以喘息。

陸允的目光落在她泛紅晶瑩的唇上,她喜歡月拂這幅無措的樣子,她看夠了壓抑的穩重,看夠了年少老成的平靜,她要一點點剝開,要接近最真實赤忱沒有任何偽裝的月拂。

她不想再擡頭仰望心尖尖上的月亮,以求得月光為她播撒而下,她要擁有只屬於自己的月亮,她貪婪地想要月光只照拂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我教過你的,”陸允低頭,將頭抵在月拂額頭上,她聲線低沈婉轉,攪動著黑潭深水,“你要呼吸。”

月拂的長睫毛掩著眼睛,她不敢去看陸允,怕下一秒被對方火熱的情|欲|燒灼點燃,她不喜歡失控。

手臂上的手松開了,陸允心裏一沈,月拂顯然是不想繼續。

月拂松開手,忘了桌上還有裹滿奶油的蛋糕,指尖在上面擦過,輕盈又濕潤,她出神片刻,原來奶油是這樣的手感。

她說:“手臟了。”

陸允沒讓她離開,反而抱住了她,輕松將人放到桌上,擠進了雙腿之間,這下跑不掉了。

錯失最佳時機的月拂,“......我要洗手...”

“有什麽好洗的,”陸允抓住月拂手腕,不敢用力,“奶油又不是臟東西。”

下一秒,月拂指間被滾燙柔軟的觸感包裹,還過分地在指尖打了個圈,沒幫掃黃大隊審過視頻,但處理過殺人分屍,打擊過大型犯罪組織,自認為見過大世面的月拂,被燙的像是熟透的小蝦米。

——目前的狀況超出了她的應對範圍,情侶之間都這樣嗎?

月拂楞神之際,只剩小指指尖還沾著白,陸允再次含住微涼細膩的手指,沒有急著把手放下,她銜著,牙齒輕輕在指腹上磨,得意地目光瞥見一臉錯愕呆滯不知所措的當事人。

陸允喜歡這樣逗她。

指尖突然被咬,不疼,她聽見陸允說:“專心點,小寶,我要幹壞事...”

壞事從脖子開始,月拂頭發還沒吹,洗發水的香味中帶著點冷冽,月拂努力向上仰著頭,像缺氧的魚,任由陸允紮人的發梢在脖頸掃蕩。

她想,好像自己在這方面沒有主動權。

睡衣被解開了一顆扣子,鼻尖好冰。

月拂被凍一激靈,不是好像,是已經沒有主動權了。

她一下松開放在陸允背上的手,強行攏上洩出春光的睡衣衣領。

陸允:“......”什麽意思,不高興了?

“你為什麽這麽熟練?”月拂一臉正經問道。

要不是她們前一秒還在溫存,陸允簡直能把月拂的語氣和神色百分百代入審訊室,自己就是那嘴硬還不肯交代的嫌疑人。

陸允豁然被問樂了,雙手把人抱住,月拂坐在桌上,比她高出一些,當她微微擡頭看著月拂的時候,月拂恰好能看見燈光在她的眼中了碎出大片晶亮星光。

陸允問:“知道治安支隊嗎?”

月拂自然是知道的,市局治安支隊公款養了只橫行霸道的大肥貓,有次月拂經過,還差點被豬突猛進飛出來的卡車貓給撞出事故。

“莊副說治安支隊養的貓叫不掛。”月拂說。

“什麽不掛,莊霖哄你呢,那只公貓叫小咪,絕育之後吃成了半掛卡車那麽大,得了外號‘半掛’。”陸允耐心解釋,“治安支隊長聽著半掛不吉利,改叫‘不掛’,正經名字還是小咪。”

“怎麽別人說什麽你信什麽,不對,跑題了。”陸允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治安支隊下面有掃黃組,日常工作內容打擊嫖|娼之類的犯罪,以及防止各種有顏色小視頻的傳播。”

“在他們那什麽視頻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

“你找他們要視頻學習了?”月拂呆頭呆腦地問。

陸允要被可愛到昏頭了,自己堂堂刑偵大隊長,找掃黃組要視頻學習,那大概率是沒臉在市局混了。想著調戲一下肯定會很有趣,於是她故意說:“你要是想拓寬這方面的知識和技巧,去找治安支隊的黃組長,她會給你提供素材。”

月拂臉上囧了又囧,好半天憋出一句,“傳播淫|穢|色|情|視頻犯法。”

陸允笑得停不下來,“對對對,你說的對,黃組長沒向我傳播視頻,我只是單純過去幫忙,只看了一上午,針眼長了三天才消下去。”

“你把看到的學到的都實踐在我身上了。”月拂又開始審人了。

“我對天發誓,沒用在除你之外的第二個身上。”陸允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我們,還繼續嗎?”

她雖然是問了,哪怕拒絕她也敢重新撩撥點火。

月拂學習欲很強,她坐直上半身,捧著陸允的臉,學著陸允剛才的動作,深深地吻了上去,輕松撬開。

有個學習主動還學以致用的小寶貝,貌似是件很好的事。

月拂過流程走完所有動作,腰板筆直問道:“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陸允還繾綣在被裹起的濕熱情潮中。

“我學得怎麽樣?”

什麽煞風景的問題,互相攀比技術?陸允挑起一邊眉毛,借題發揮道:“還差了一點。”

月拂在大學後沒計較過名次,偏在陸允面前要比個高下,她探究到底:“差在哪?”

“想知道嗎?”陸允覺得這人可愛到冒著傻氣,更可愛了,帶壞心尖尖的月亮,想想令人非常愉悅暗爽,至於壞處嘛,幾乎為零。

陸允連猶豫也沒有,直接用手挖了一塊奶油送自己嘴裏,再度堵住了月拂微涼柔軟的唇。

輕盈的香甜滋味在兩人唇齒間泛開,月拂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陸允只是親吻就憑空抽走了她身上的力氣,好像力氣全跑陸允身上去了,側腰上的手,力道越來越沈,將她的腰完全嵌在身前。

一吻結束,月拂腦袋擱在陸允肩膀上,輕輕喘著,“隊長,你是狐貍精,好會勾引人。”

陸允聽著耳邊的嬌媚喘息,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沸起來了,到底誰才是狐貍精,誰才是被勾引的?

她在月拂唇角點了一下,“今天睡我房間好不好?”陸允不是很適應月拂滑溜溜涼絲絲的真絲四件套,人在裏面泥鰍一樣滑動,不可控。

月拂沒說話,只微微點了點頭。

陸允抱起月拂進了主臥,單手開了燈,很快被關掉了。

略微昏暗的房間內,月拂的聲音在陸允耳邊廝磨著:“外面有光就行。”。

還不準備關房門,是陸允沒想到的,不開燈好像也不錯,也不是完全的黑燈瞎火。

陸允把月拂放下,人還沒躺下,她壓了上去,半推半就給人壓到了下面,月拂當初信誓旦旦說自己要在上面,陸允當時答應好好的,如今,一個沒堅守底線,一個瘋狂突破規守原則。

空調也沒開,被子一蓋,純棉面料能很好的保留溫度,還會向邊緣攀升,不像真絲床單,哪怕開了空調被窩裏還是冰涼涼,只能在躺過的一小塊活動才不至於被冰個透涼。

月拂用力掐著陸允堅實的手臂,有種任人魚肉的錯覺,她完全把自己交給了陸允,陸允擁有了她,心裏有些東西被漸漸填滿。

她可以全身心地愛著陸允,只是有所保留,這樣的話,還算愛嗎?

月拂側過臉輕輕點了下陸允的唇,說:“今晚我屬於你。”

被子裏溫度逐漸燥熱,陸允背上蒸出薄汗,她為了穿情侶套裝,過早的套上了秋冬厚款睡衣,即便熱得冒汗她也不敢掀開被子,月拂身上的睡衣不知道被她扒成了什麽樣子,身體還是涼的,像捂不熱的玉石,只有呼吸聲帶著點熱,一聲聲像疾馳而過的列車直直撞進心裏。

時間應該過去了好長,兩人沈淪在沒有時間的時光裏,月拂埋在陸允懷裏,她身上一點力氣沒有了,軟軟地貼著,陸允沒打算給她穿好睡衣,攏了攏被角,摸到月拂冰涼的頭發,才記起來沒給人吹頭發。

被汗一蒸,濕頭發睡覺第二天鐵定要不舒服。

陸允麻利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手間拿吹風機。

月拂靠在陸允身上,暖風吹得她懶洋洋的,“你不累嗎?”

陸允說:“我平時訓練量大,這種程度還不夠熱身的。”

月拂遲鈍的腦子想了想,訓練啊,還是算了吧,要早起,哪怕是失眠睡不著她也不想去跑圈,她決定還是躺下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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