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校園if線（3）: 校園if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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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校園if線（3）: 校園if線（3）
火鍋店內熱氣蒸騰，賽拉懷疑葉箏這麽熱的天氣帶她們來吃滾燙冒著熱氣的食物是心存報覆。
葉箏為照顧所有人的口味點了鴛鴦鍋，賽拉看著白木清面不改色在滾著紅油的鍋內燙涮著牛肉，露出驚奇的表情。
賽拉不喜歡調味過重的食物，她喜歡食物本真的味道，那種保留著鮮美的脂肪和血絲的肉類是她的最愛，因此她沒事就會在網絡上和素食主義者大戰，將對方視作可憐的家夥。
白木清和葉箏一看就是那種口味寡淡的可憐家夥，竟然能吃得津津有味，或許這個火鍋的味道不過如此。
她一把握住筷子插進羊肉，放進辣鍋攪了攪。
“這個鍋底有點辣，你可以拿水涮一下。”
葉箏吞下一片肥瘦相間的牛肉，好意提醒。
賽拉把肉放進碗裏涼了一會兒，就迫不及待塞進嘴裏，她嚼著腮幫子，表情輕松享受。然而沒一會兒，後勁上來，她的面色漲紅，連忙往嘴裏灌冷飲。
露琪見狀偷笑一聲，她拿筷子的姿勢已經很標準了，用筷子沾了一點紅油淺嘗，咂咂嘴，決定還是停留在清湯的舒適區。
葉箏和白木清面不改色地吃著麻辣的食物，偶爾說上幾句話，兩人交談之間，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內斂神態有幾分相似，像是互為沈靜的影子。
露琪鼓著一邊臉頰嚼食，疑惑之前為什麽沒有聽說過葉箏，這樣的人不可能寂寂無名。
或許葉箏以前喜歡低調吧？到了青春期的女孩，怎麽能忍住不炫耀強大的實力呢？
葉箏見白木清的臉色被辣得有些紅，拿起平板點了一瓶涼茶，她想起白木清不喜歡刺激性的汽水。
正要放下平板，她忽然想起什麽，看向左前方的武姝，燙在鍋裏的肉片爛熟了，武姝依然保持著拿筷子的姿勢，似乎是盯著沸騰的水出神。
自從進入這家店，武姝一直很安靜，有點不像她的性格。
隨即，葉箏腦海裏浮現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武姝是什麽性格？葉箏發現自己不是很了解。
“武姝，你不喜歡吃火鍋嗎？”
“我最近吃太多，肌肉都要變成肥肉了，只好先委屈一下自己的嘴巴。”
武姝回過神，坦然自若地接話，她夾起鍋裏沸騰的肉片直接放進了嘴裏，喉嚨一動，吞咽了下去，然後回以葉箏禮貌的笑容。
“沒想到學妹會帶我們吃這麽平民化的食物，我還以為能吃上米其林大餐呢。”
“沒有考慮到大家的口味是我的疏忽。”
葉箏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右手支起下巴註視著武姝。
“我只是覺得……這樣熱鬧的環境，適合講一些清涼的故事。”
幾人都沒有忘記還有懸在頭頂的疑案沒有解決，聽到葉箏話裏有話，不約而同停止了進食。
武姝環視人滿為患的火鍋店，熱情的服務員穿梭期間不時關註她們的需求，武姝語氣略顯誇張地問道：“你確定要在這裏說？”
這可不是宿舍夜話每人一個鬼故事環節，葉箏的家族與那片出事故的爛尾樓聯系緊密，或許只有搞清楚那棟樓裏發生了什麽，才能阻止剩下的三個學生失蹤。
如此關鍵的線索怎麽能在透明度幾乎百分百的環境裏透露？
“我知道的也很有限，大家就當聽一個普通的故事。”
葉箏放低了聲音，在嘈雜吵鬧的環境裏像清流拂過耳畔，讓人不自覺認真傾聽。
“那片區域在很早以前是亂葬崗。”
“什麽？亂葬崗不是我們學校嗎？”賽拉睜大眼睛打斷道。
露琪不確定地回她：“可能以前亂葬崗到處都是吧，我聽說好多學校都是在那樣的地方建立起來的。”
“……華英的前身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女校，沒有亂葬崗這個說法。”白木清忍不住糾正。
“你怎麽能保證那裏從來沒有埋過死人？”
啪啪啪——葉箏無奈地拍拍手，讓所有人的註意回到她的身上。
“那片亂葬崗不是埋葬沒有身份的普通人的地方。”
葉箏頓了頓，“你們應當聽過一個傳說，在二十多年前的某段時間，曾有大量像我們這樣的特殊學生失蹤。”
“有人認為駕馭靈力的能力應該普及所有人類才是公平的，因此抓走了很多修煉者做實驗，其中大多為好下手的少年。”
聽到這裏，露琪小幅度舉手，補償道：“我們那裏也有這樣的傳說，抓走小巫師做實驗的瘋狂科學家——小時候我媽經常拿他來嚇我。”
葉箏點點頭，“或許傳說有誇張化，不過在靈力出現的早期，社會動蕩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誰都想要超凡的力量，這樣的思潮在今天也沒有退潮。”
白木清斟酌道：“意思是，那樣的實驗確實存在過？”
聽葉箏的意思，抓捕傷害能夠親近靈力的人進行“實驗”，甚至在當時的社會一度流行。
葉箏不置可否，繼續道：“後來，修煉者和普通人之間建立了互惠互利的穩定秩序，曾經的不愉快被刻意淡忘。”
“所以你家那片爛尾樓原先是邪惡科學家做實驗的地方，死了很多年輕的修煉者？”
賽拉努力思考著，“死去的怨靈一直徘徊在那裏，直到兩個月前一隊師生闖入，它們跟隨著來到了學校，然後作惡。”
賽拉在原先的學校也曾經參與過清除惡靈的行動。
比如她拿著魔法杖把即將爬出電視的惡靈懟回屏幕裏，比如把巫師帽蓋在被附身朝著她詭異微笑的人臉上，然後按住對方一頓猛揍，又比如用黑袍校服裹住鬼娃娃丟進老師的魔藥罐……這樣的經歷太多，她一時都想不齊全。
惡靈是很好被解決的，以華英的水平怎麽可能拿它們沒辦法呢？
“徘徊……賽拉你竟然連這種詞匯都已經掌握了？”
武姝忽然驚訝又讚嘆地望向賽拉，作勢鼓鼓掌，賽拉狀似不以為意地揚揚頭。
葉箏也十分捧場地給予讚揚的目光，隨後轉回正題，道：
“當年，葉家之所以突然擱置項目工程，並非因為沒錢。”
“檢測出地皮的不正常靈體活動後，決策者利益使然心存僥幸，繼續項目，然而現實卻不允許他繼續了。”
“普通工人平安無事，但是去了那裏督查項目的葉家修煉者，在不久後都會奇怪死亡或者失蹤，就像染上了某種詛咒。”
“出於恐懼，項目終於暫停，不過葉家也找不出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他們的死亡和那片區域的舊事相關。”
葉箏幽幽嘆氣，“所以我說啊，當一個故事聽就好。”
坐在一旁的白木清偶爾點頭，偶爾皺眉，她耐心聽到最後，這才說出了她的疑惑。
“這個故事有一個問題——修煉者在死後幾乎是不可能化作靈體。”
進入靈氣時代後，所有人類都受到了靈氣的侵染，而區分普通人和修煉者的是，是否有駕馭靈氣的能力，要求是既能靈活自如運用，又能抵抗這股力量。
修煉者自帶屏障，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在垂死之際被特殊的靈力磁場扭曲成靈體，因此白木清從來沒聽說過存在修煉者的鬼魂。
“這是一個疑點。”
葉箏道：“我對這個傳說也存疑，所以來到這所學校前……我親自去看了一眼。”
話音落下，在座的四人都震驚地看著她。
比起葉箏發現了什麽，此時少年們心底第一時間想起的是葉箏說的“詛咒”，所有去過那裏的葉家修煉者都會出事。
“為什麽突然這樣看我。”
葉箏神態自若地夾起鍋裏的蝦滑，穩穩當當地送進嘴裏。
“我這是要成為第四個重點看護對象了嗎？”
去過爛尾樓的一行師生只剩下三人，現在都被學校密切保護起來，而同樣疑似成為惡靈目標的葉箏卻在外面和她們悠閑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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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內熱氣蒸騰，賽拉懷疑葉箏這麽熱的天氣帶她們來吃滾燙冒著熱氣的食物是心存報覆。
葉箏為照顧所有人的口味點了鴛鴦鍋，賽拉看著白木清面不改色在滾著紅油的鍋內燙涮著牛肉，露出驚奇的表情。
賽拉不喜歡調味過重的食物，她喜歡食物本真的味道，那種保留著鮮美的脂肪和血絲的肉類是她的最愛，因此她沒事就會在網絡上和素食主義者大戰，將對方視作可憐的家夥。
白木清和葉箏一看就是那種口味寡淡的可憐家夥，竟然能吃得津津有味，或許這個火鍋的味道不過如此。
她一把握住筷子插進羊肉，放進辣鍋攪了攪。
“這個鍋底有點辣，你可以拿水涮一下。”
葉箏吞下一片肥瘦相間的牛肉，好意提醒。
賽拉把肉放進碗裏涼了一會兒，就迫不及待塞進嘴裏，她嚼著腮幫子，表情輕松享受。然而沒一會兒，後勁上來，她的面色漲紅，連忙往嘴裏灌冷飲。
露琪見狀偷笑一聲，她拿筷子的姿勢已經很標準了，用筷子沾了一點紅油淺嘗，咂咂嘴，決定還是停留在清湯的舒適區。
葉箏和白木清面不改色地吃著麻辣的食物，偶爾說上幾句話，兩人交談之間，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內斂神態有幾分相似，像是互為沈靜的影子。
露琪鼓著一邊臉頰嚼食，疑惑之前為什麽沒有聽說過葉箏，這樣的人不可能寂寂無名。
或許葉箏以前喜歡低調吧？到了青春期的女孩，怎麽能忍住不炫耀強大的實力呢？
葉箏見白木清的臉色被辣得有些紅，拿起平板點了一瓶涼茶，她想起白木清不喜歡刺激性的汽水。
正要放下平板，她忽然想起什麽，看向左前方的武姝，燙在鍋裏的肉片爛熟了，武姝依然保持著拿筷子的姿勢，似乎是盯著沸騰的水出神。
自從進入這家店，武姝一直很安靜，有點不像她的性格。
隨即，葉箏腦海裏浮現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武姝是什麽性格？葉箏發現自己不是很了解。
“武姝，你不喜歡吃火鍋嗎？”
“我最近吃太多，肌肉都要變成肥肉了，只好先委屈一下自己的嘴巴。”
武姝回過神，坦然自若地接話，她夾起鍋裏沸騰的肉片直接放進了嘴裏，喉嚨一動，吞咽了下去，然後回以葉箏禮貌的笑容。
“沒想到學妹會帶我們吃這麽平民化的食物，我還以為能吃上米其林大餐呢。”
“沒有考慮到大家的口味是我的疏忽。”
葉箏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右手支起下巴註視著武姝。
“我只是覺得……這樣熱鬧的環境，適合講一些清涼的故事。”
幾人都沒有忘記還有懸在頭頂的疑案沒有解決，聽到葉箏話裏有話，不約而同停止了進食。
武姝環視人滿為患的火鍋店，熱情的服務員穿梭期間不時關註她們的需求，武姝語氣略顯誇張地問道：“你確定要在這裏說？”
這可不是宿舍夜話每人一個鬼故事環節，葉箏的家族與那片出事故的爛尾樓聯系緊密，或許只有搞清楚那棟樓裏發生了什麽，才能阻止剩下的三個學生失蹤。
如此關鍵的線索怎麽能在透明度幾乎百分百的環境裏透露？
“我知道的也很有限，大家就當聽一個普通的故事。”
葉箏放低了聲音，在嘈雜吵鬧的環境裏像清流拂過耳畔，讓人不自覺認真傾聽。
“那片區域在很早以前是亂葬崗。”
“什麽？亂葬崗不是我們學校嗎？”賽拉睜大眼睛打斷道。
露琪不確定地回她：“可能以前亂葬崗到處都是吧，我聽說好多學校都是在那樣的地方建立起來的。”
“……華英的前身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女校，沒有亂葬崗這個說法。”白木清忍不住糾正。
“你怎麽能保證那裏從來沒有埋過死人？”
啪啪啪——葉箏無奈地拍拍手，讓所有人的註意回到她的身上。
“那片亂葬崗不是埋葬沒有身份的普通人的地方。”
葉箏頓了頓，“你們應當聽過一個傳說，在二十多年前的某段時間，曾有大量像我們這樣的特殊學生失蹤。”
“有人認為駕馭靈力的能力應該普及所有人類才是公平的，因此抓走了很多修煉者做實驗，其中大多為好下手的少年。”
聽到這裏，露琪小幅度舉手，補償道：“我們那裏也有這樣的傳說，抓走小巫師做實驗的瘋狂科學家——小時候我媽經常拿他來嚇我。”
葉箏點點頭，“或許傳說有誇張化，不過在靈力出現的早期，社會動蕩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誰都想要超凡的力量，這樣的思潮在今天也沒有退潮。”
白木清斟酌道：“意思是，那樣的實驗確實存在過？”
聽葉箏的意思，抓捕傷害能夠親近靈力的人進行“實驗”，甚至在當時的社會一度流行。
葉箏不置可否，繼續道：“後來，修煉者和普通人之間建立了互惠互利的穩定秩序，曾經的不愉快被刻意淡忘。”
“所以你家那片爛尾樓原先是邪惡科學家做實驗的地方，死了很多年輕的修煉者？”
賽拉努力思考著，“死去的怨靈一直徘徊在那裏，直到兩個月前一隊師生闖入，它們跟隨著來到了學校，然後作惡。”
賽拉在原先的學校也曾經參與過清除惡靈的行動。
比如她拿著魔法杖把即將爬出電視的惡靈懟回屏幕裏，比如把巫師帽蓋在被附身朝著她詭異微笑的人臉上，然後按住對方一頓猛揍，又比如用黑袍校服裹住鬼娃娃丟進老師的魔藥罐……這樣的經歷太多，她一時都想不齊全。
惡靈是很好被解決的，以華英的水平怎麽可能拿它們沒辦法呢？
“徘徊……賽拉你竟然連這種詞匯都已經掌握了？”
武姝忽然驚訝又讚嘆地望向賽拉，作勢鼓鼓掌，賽拉狀似不以為意地揚揚頭。
葉箏也十分捧場地給予讚揚的目光，隨後轉回正題，道：
“當年，葉家之所以突然擱置項目工程，並非因為沒錢。”
“檢測出地皮的不正常靈體活動後，決策者利益使然心存僥幸，繼續項目，然而現實卻不允許他繼續了。”
“普通工人平安無事，但是去了那裏督查項目的葉家修煉者，在不久後都會奇怪死亡或者失蹤，就像染上了某種詛咒。”
“出於恐懼，項目終於暫停，不過葉家也找不出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他們的死亡和那片區域的舊事相關。”
葉箏幽幽嘆氣，“所以我說啊，當一個故事聽就好。”
坐在一旁的白木清偶爾點頭，偶爾皺眉，她耐心聽到最後，這才說出了她的疑惑。
“這個故事有一個問題——修煉者在死後幾乎是不可能化作靈體。”
進入靈氣時代後，所有人類都受到了靈氣的侵染，而區分普通人和修煉者的是，是否有駕馭靈氣的能力，要求是既能靈活自如運用，又能抵抗這股力量。
修煉者自帶屏障，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在垂死之際被特殊的靈力磁場扭曲成靈體，因此白木清從來沒聽說過存在修煉者的鬼魂。
“這是一個疑點。”
葉箏道：“我對這個傳說也存疑，所以來到這所學校前……我親自去看了一眼。”
話音落下，在座的四人都震驚地看著她。
比起葉箏發現了什麽，此時少年們心底第一時間想起的是葉箏說的“詛咒”，所有去過那裏的葉家修煉者都會出事。
“為什麽突然這樣看我。”
葉箏神態自若地夾起鍋裏的蝦滑，穩穩當當地送進嘴裏。
“我這是要成為第四個重點看護對象了嗎？”
去過爛尾樓的一行師生只剩下三人，現在都被學校密切保護起來，而同樣疑似成為惡靈目標的葉箏卻在外面和她們悠閑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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