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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你有多恨我?恨入骨髓(雲寶,嘴硬是沒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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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你有多恨我?恨入骨髓(雲寶,嘴硬是沒老婆的)

其實,聲暮雪就是從未研究過陣法。

陣術乃仙家主修,魔道很少涉獵。

聲暮雪從穿過來就一直待在魔窟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除了和雲崢膩歪就是吃吃吃。

修煉倒也煉了,但陣法是真沒碰過。

不過,這都不是事兒。

謝驚鴻顯然沒聽出聲暮雪在撒謊,以為他真的多有涉獵,便如實告知了尋找陣眼之法。

“有五種方法。”

“第一種,燭火辨異法。”

“第二種,踏罡問位法。”

“第三種,落葉探機法。”

“第四種,音震溯源法。”

“第五種,血紋感應法。”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裏,聲暮雪一句話沒說,一字不漏的聽謝驚鴻把這五種方法全都講了一遍。

這個時候,學霸的能力和基本素質就展現了出來。

聲暮雪從小到大一直是年級第一,過耳不忘過目不忘過心不忘的本領,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而且他從來不覺得學習枯燥,就連那麽難記難背的物理公式,他都背的滾瓜爛熟。

更別說現在謝驚鴻講的這些東西。

按常人來說,肯定是聽的雲裏霧裏,估計聽幾分鐘就睡著了。

也難怪謝驚鴻說——若以前從未研究過,絕不可能僅憑他口頭之言,輕易學會。

聽完課之後,聲暮雪心裏便有了PlanB。

那便是在婚期之前破陣硬跑。

其他那些雜七雜八的結界都好說,靈力直接轟就行。

難纏的只有這個九重天元陣。

他簡單道了聲“謝”,便沒再聯系謝驚鴻。

開始自己搗鼓起來,怎麽破解這個陣法。

尋找陣眼是關鍵。

只要他能找到陣眼,以他現在的靈力,摧毀陣眼不難。

陣眼一破,陣法迎刃而解。

不過今日就先算了。

聲暮雪看了眼天色,發現已經是傍晚。

不出意外,雲崢快要回來了。

而茶幾和屏風被毀,現在修覆也來不及了,他得想個說辭應付雲崢。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雲崢便瞬身回來了寢宮內。

一進屋,便看到了滿地的狼藉碎片。

他卻沒在意這些,目光被聲暮雪吸的牢牢的。

因為此刻——聲暮雪渾身是血!

聲暮雪坐在床邊,下半身兩條長腿交疊搭在一起,手上還握著一片屏風碎裂的殘片,在努力的劃破自己的手腕。

雲崢眉頭一擰,上前狠狠拽住他的手腕,“幹什麽!”

“自殺啊。”聲暮雪擡起眼皮漫不經心的看向雲崢,想從他手裏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發現抽不動,“不明顯嗎?”

“為什麽?”雲崢同樣語氣冰冷,“你不是已經答應嫁給我了。”

“對啊。”聲暮雪冷笑道:“可我當時有其他選擇嗎?”

雲崢不再回話,但拽著聲暮雪的手卻始終沒再放開。

他在想,是不是鎖著聲暮雪會更保險一些。

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現在是要娶妻,而不是為了報覆和控制對方無所不用其極的折辱。

冰牢裏的一切,他已經後悔了。

而且,以聲暮雪的性子,鎖著他有可能還會適得其反。

更激起他逃跑或者自戕的念頭。

思考期間,雲崢已經用靈力治好了聲暮雪手腕上的傷。

又用清潔術把他身上的血跡全部清理幹凈。

而後,他把屋裏一切能當做利器自殺的東西,全部毀了。

就連墻面也用靈力換成了傷不了人的軟木。

這之後,他也坐在了床邊,和聲暮雪並肩而坐。

兩人坐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聲暮雪雖然面上不顯,心裏其實在慶幸——雲崢沒起疑心。

他竟然沒多想自己是怎麽毀了屏風和茶幾的。

雲崢的指尖還殘留著聲暮雪腕間肌膚的溫度,那溫度帶著一絲微涼,卻像烙鐵般燙在他掌心。

他垂眸盯著聲暮雪腕上剛愈合的淡粉色痕跡,喉結輕輕滾動,聲音沈得像淬了冰:“你、就這麽想死?”

聲暮雪對著雲崢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不然呢?嫁給一個想把我活活折磨死的人,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話音未落,雲崢猛地扣住他的後頸,迫使他擡頭對視。

那雙總是翻湧著戾氣的眸子此刻卻暗得驚人,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狂瀾。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聲暮雪的,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本尊會讓你——”

“求、死、不、能!”

聲暮雪不卑不亢的盯著雲崢的臉,睫毛倔強地眨也不眨,“雲崢,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們倆的恩怨……”

已經過去了。

只是他後話未完,唇瓣便被人暴烈的堵住!

雲崢吻的急促,指腹摩挲著聲暮雪後頸細膩的皮膚,力道卻逐漸加重。

聲暮雪這次沒掙紮,也沒咬。

而雲崢吻的越熱烈,他的身體卻越冰冷。

他突然有些好奇,在現這個雲崢的記憶裏,自己到底是什麽樣。

待雲崢吻完鼻尖離開一寸,聲暮雪低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無奈。

“雲崢,有事想問你。”

雲崢發覺這次聲暮雪沒抗拒,雖然也沒迎合,傾斜的身子頓住,一寸的距離未曾變遠,便重新吻了上去。

這次吻的極輕,只是輕輕含住唇瓣,啞聲道:“問。”

“你有多恨我?”

雲崢一邊輕柔的吻一邊冷聲答:“恨入骨髓。”

“那你為何會記得我的生辰?”

雲崢吻停了一瞬,很快繼續邊吻邊道:“當年你生辰我送你玉佩,你嫌東西低劣,狠狠打了我一頓。”

“這便是你一直記得我生辰的理由?”

聲暮雪有些詫異,這理由也太抽象了吧?

“那除了我殺你全家,整日打罵你之外,你還記得什麽?”

雲崢這次完全停住了吻,深邃的琉璃色眼眸盯著聲暮雪,半晌未答。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聲暮雪能清晰地看到雲崢眼底翻湧的情緒,卻看不清到底是什麽情緒。

許久,雲崢終於道:“你在考驗我的記憶力?”

聲暮雪不慌不忙答:“都五百年了,怎麽?還不興問了?”

雲崢冷下臉來。

“逼我吃黑暗料理。”

聲暮雪:“……”

“睡覺非要抱我。”

聲暮雪:“……”

“好吃懶做還整日奴役我賺錢養你。”

聲暮雪:“……”

不是。

誒,就真不記一丁點兒好是吧。

不過聲暮雪心裏盤算了一下,好像自己曾經也沒怎麽對雲崢特別好過。

無非是沒有像原主一樣虐待他。

而是讓他在身邊自由健康長大。

給了他包容和唯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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