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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雪雪,別再離開我……(感謝時黎不吃梨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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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雪雪,別再離開我……(感謝時黎不吃梨的打賞)

出了閉關靜室,雲崢本想假裝漫不經心的走去冰牢。

可司辰的傳音,突然傳入識海。

“尊上,我感覺冰牢好像有異動。但您用結界把聲音和畫面都隔絕了,我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雲崢沒有回話,卻在下一瞬出現在了司辰面前。

司辰剛說完上一句最後一個字,還想繼續匯報呢,沒想到話還沒說,雲崢就到了。

還是散發的雲崢,連發冠都沒來得及戴。

他連忙對雲崢單膝跪下,低頭道:“恭迎尊上。”

雲崢沒理會司辰。

他急切的穿越陣法和結界,進了冰牢。

外面還跪著的司辰詫異的看著雲崢消失的身影,楞了一瞬。

印象裏,似乎雲崢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誰。

他不會真的喜歡那個狐貍精吧?

*

雲崢是直接飄進結界的,腳都沒沾地。

而長發卻剛剛好落地。

結界裏,冰牢已經塌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碎裂的冰塊冰錐,唯獨不見聲暮雪身影。

雲崢心頭一緊,緊張到忘了感知一下,下意識以為聲暮雪已經跑了。

片刻後回過神,才想起來感應。

聲暮雪還在,只是被埋在了一堆冰渣之下。

他輕輕揮手,瞬間所有的冰渣盡數碎成齏粉,消散的無影無蹤。

冰渣散去,露出倒在地上已經昏過去的聲暮雪。

他身上的鎖鏈沒了。

雲崢靠近他,發現他體內的合歡蠱也沒了。

想來,他應該是有間隔性恢覆原來靈力的能力。

所以毀了整個冰牢,捏死兩條蟲子,對上一世的他來說,易如反掌。

雲崢將聲暮雪赤裸的身體從地面上用靈力吸起來,抱進了懷裏。

那身子冷的駭人,比冰棺裏躺的那具還要冷。

雲崢不知道怎麽了,鬼使神差的脫了自己的外衣,蓋在了聲暮雪身上。

卻在蓋上的瞬間,忽然感覺到,聲暮雪好像……沒有心跳了!

就連呼吸也完全感受不到。

雲崢慌了一瞬,即刻帶著聲暮雪瞬身回了寢宮。

其實聲暮雪的心跳和呼吸是被系統隱去的。

它怕雲崢知道聲暮雪還活著,還要繼續折磨他,只好又耗盡能量,封住了聲暮雪的心跳聲,並且減弱了他的呼吸。

還特地降低了他的體溫,營造出一種被凍死的假象。

雖然,不一定能騙過雲崢。

這之後,它就像上次沒電關機一樣,倒在了聲暮雪身旁。

但聲暮雪被雲崢帶走了。

於是可憐的系統就被一個統留在了結界裏。

*

寢宮的門在身後沈重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雲崢幾乎是慌不擇路的將懷中冰冷僵硬的身體,放在了自己那張寬大的玄玉床榻上。

以至於他都沒怎麽思考,聲暮雪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撫摸過對方的身體,那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毫無生氣地陷在錦被裏。

仿佛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雲崢來不及多想,不動聲色扯開自己身上的金色袍服,衣衫瞬間如同脫落的蝶翼,委頓落地。

而後迅速側躺下來,面對聲暮雪,伸出結實有力的雙臂,將床上那具冰冷的身軀緊緊箍進自己滾燙的懷抱。

幸好,他是至陽之體,又是陽靈根。

體溫奇高,是最能緩解冰凍的聖體。

而聲暮雪身上蓋的那件外衣,也在剛才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滑落在地。

所以此刻,兩人完全是赤裸相對。

雲崢讓聲暮雪枕在自己的胸膛上,扣住對方的後背再次收緊手臂,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骨血裏。

可抱了片刻,聲暮雪的體溫依舊沒有任何起色。

涼得像結了冰的玉石。

雲崢的指尖顫抖著滑向聲暮雪的臉頰,那一瞬,心臟驟然縮緊。

種種畫面猛地砸進腦海。

冰牢裏,聲暮雪被鎖鏈捆縛強迫下跪的屈辱模樣。

被自己用冰錐折磨時泛紅的眼尾。

還有方才廢墟下毫無生氣的姿態。

雲崢悔恨的閉上了雙眼。

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了……

他忽然有些後怕,怕的要死。

怕聲暮雪再次永遠的離開自己,別說五百年,一天他都忍不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攫住了他。

雲崢的呼吸漸漸紊亂,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聲暮雪頸側,將那片冰冷的肌膚染出微薄的淡紅。

稍縱即逝。

他從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意識到,懷中這人有多輕易就能從他生命裏徹底消失。

雖然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甚至還是自己的仇人。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恨也想留住他。

雲崢突然低頭,鼻尖輕輕蹭過聲暮雪的唇峰,含住了那片冰涼的唇瓣。

像對待易碎的琉璃般,用自己灼熱的溫度反覆描摹。

但他不僅僅是想吻聲暮雪。

而是將自己的金丹運了出來,撬開對方緊閉的牙關,舌尖蠻橫地探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金丹送入了對方的體內。

他現在的修為是金仙期,已經跨越渡劫期飛升成神。

而失了金丹,便會掉回渡劫期之下,甚至大乘期之下。

但金仙期的金丹,能叫任何瀕死之人起死回生,也是真的。

對他而言,失了修為事小,失了聲暮雪——事大。

吞下雲崢的金丹之後,聲暮雪的體溫和臉色終於恢覆了正常。

也有了呼吸和心跳。

但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像是睡著了一般。

雲崢這才終於松了口氣——救回來了。

放下心的他又繼續加重了這個吻,吻的放肆,吻的越來越深,越來越急。

仿佛要將這半日的驚惶,都融在這個帶著灼熱情愫的吻裏。

他的手也從對方脊背滑至腰間,又繼續往下,直到摸到危險地帶。

兩人的身體幾乎絞在一起。

寢殿內只餘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雲崢喉間壓抑的、近乎破碎的低喃。

“雪雪,別再離開我……”

這是他第一次喚這個名字。

他以前都是喊“師尊”,或者“魔頭”。

再正常一點,也是直呼其名。

而這次卻想要呼喚更為親密的稱呼。

雖然,他也只敢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叫他“雪雪”。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收起那份冷淡和殘暴,將溫柔盡數展現。

就如他會瞞著所有人,用自己的心頭血溫養聲暮雪的屍身。

更會在經年之後第一次見他,就親手給他做他最愛吃的食物。

就連身邊的侍從,都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他小心翼翼的將這份感情藏起來。

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特別是,聲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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