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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倒不信,你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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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倒不信,你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了我

為了配合雲崢走完劇情,聲暮雪直接放棄了辯解。

就算辯解也沒用,因為雲崢不是單純的失憶。

整個世界都被修正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可以證明,自己從未對他做過一件惡事。

烏雲壓抑到極致時,頭頂雷光乍現,聲暮雪再次低笑起來。

“也對呵呵呵……”

“我本以為你早就被我訓成了聽話的狗,便對你放下了戒心,卻沒想,你只是裝乖罷了。”

“成王敗寇,我無怨言。”

“你既然已經得償所願,那便——剜了我的心,殺了我。”

他仰頭望著雲崢顫抖的劍尖,故意將胸膛往前送了幾分。

可是,雲崢卻猶豫了。

他松開了揪住聲暮雪銀發的手,就如剛才松開那喉間一般。

唯有劍尖,還抵在聲暮雪心口位置。

不偏不倚。

看到雲崢這般磨嘰,聲暮雪反而有點恨鐵不成鋼。

劇情都恢覆了,他該沒了那些與自己的溫存記憶才是。

原書聲暮雪是看過的,結局時雲崢殺魔尊,可謂是剁成蝦滑都毫不誇張。

怎麽書裏寫的那麽幹脆狠厲的男主,到自己這裏,反而成了婆婆媽媽的婦人之仁?

總不能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發作了吧?

“怎麽?不敢刺了?”

聲暮雪是真的著急,比投胎還急。

誰讓他現在衣不蔽體,周圍那麽多人看著呢,他臉皮薄的很。

雲崢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卻在觸及那雙紫瞳裏的戲謔時,渾身驟然發冷。

記憶與仇恨在腦海裏激烈撕扯,讓他的手指不聽使喚。

他終於還是垂下了握劍的手。

卻並未打算放過這個魔頭。

他只是覺得,讓這魔頭就這麽死了,太便宜他了。

於是從胸口摸出一瓶藥,打開後,掐著聲暮雪的喉嚨,逼迫他咽下。

被迫咽下不知名的東西,聲暮雪先是生理性的幹咳了一聲,下意識問:“這是什麽?”

“合歡蠱。”

雲崢答的很快:“也是你每次折辱我時,逼我吃的東西。”

合歡蠱……

聽名字就不是什麽正經東西。

聲暮雪從未給雲崢餵過這種東西,甚至他都沒有這東西。

但是書裏確實寫了,魔尊每每要雲崢侍寢,都會逼他吃這個。

然後雲崢就會像個發情的母狗一般。

這是唯一的描寫,就算只有這幾個字,聲暮雪黃色的腦子裏還是有了畫面。

雖然他臉皮薄,但不代表他不喜歡瑟瑟。

只是現在,即將要變成“發情母狗”的人,是自己。

恍惚間,聲暮雪已經感覺到身體不對勁起來。

好像有一萬只蟲,在啃噬他的血肉。

又覺得身處火海,周圍是翻滾的炎浪,要把他燒的連灰都不剩。

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但聲暮雪也並非尋常人,受點苦就要死要活的大喊大叫。

他意志相當堅韌,甚至還能在汗如雨下的情況下,吐出幾個挑釁字眼:“我倒不信……”

“你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了我……”

雲崢冷冷打斷他:“你也配?”

“這只是給你的懲戒,合歡蠱只有合歡才能緩解痛苦,否則,你便會一直生不如死。”

“因為蠱蟲會不停撕裂你的靈脈,灼燒你的靈骨,直到你得到快感為止。”

“但我不可能碰你,我只覺得你惡心。”

呵。

聲暮雪內心扯了一個大大的冷笑。

剛才他還能勉強說出話來,這會兒,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

蠱蟲在經脈裏橫沖直撞,他看見自己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地顫抖。

帶動了鎖鏈的碰撞,發出一陣脆響。

他蜷起手掌,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珠,卻感覺不到疼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麻癢,從傷口蔓延到手臂,再順著脊椎爬上後頸。

他想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卻發現牙關也在不受控制地打顫,津液順著嘴角滑落,將下巴和脖頸都洇濕了。

“跪下求我。”

這是聲暮雪聽到的唯一能緩解自己痛苦的方式。

從雲崢的嘴裏發出。

可聲暮雪不僅天生反骨,還天生傲骨,能讓他下跪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有!

他不打算妥協,依舊咬牙,紅著眼眶,默默硬扛。

又煎熬了一陣,聲暮雪痛苦到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

到最後卻是雲崢沈不住氣道:“這毒蠱,連我都堅持不了半刻,你倒是能忍。”

“雲崢!”

就在雲崢和聲暮雪僵持不下時,天刑臺之下,一位長者模樣的人,飛身上了刑臺。

剛飛上來,便指著雲崢質問:“你在磨蹭什麽?”

“這麽多人等著看你手刃魔頭,剜取魔心,你該不會是對昔日師尊,還留有什麽舊情吧?”

天刑臺四周,確實圍滿了仙門百家,以及妖族和商會的人。

他們大部分人都受過這魔頭的迫害,所以巴不得親眼目睹這魔頭慘死刑臺。

但是看了半晌,身為行刑官的雲崢,卻遲遲不動手。

甚至連個致命傷都沒舍得下手。

掐脖子揪頭發餵藥什麽的……簡直是過家家。

所以謝家的家主謝無涯坐不住了,第一個飛了上來。

雲崢沒理會這人。

但謝無涯顯然不是單純來質問雲崢的。

他驟然掌心喚出靈光,朝著聲暮雪胸口襲去。

就在靈光即將貫穿聲暮雪胸口之時,卻被一道劍氣攔下。

不僅如此,這劍氣,還把謝無涯震飛了出去。

劍氣的來源,是雲崢的本命劍——天曜。

謝無涯飛出去一半便很快穩住身形,重新落回臺上,這次他愈發氣急敗壞,“雲崢!你果然要護著這魔頭!”

雲崢的劍刃在暗色裏泛起冷光,謝無涯的質問如重錘砸在他耳側。

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騷動,竊竊私語如毒蛇吐信。

可雲崢卻充耳不聞,“護著?”

他忽然擡手,劍尖毫無猶豫的在聲暮雪心口碾出一道新的血痕,“他是我的仇人,我憑什麽護著他?”

“你那剛才為何用劍氣擋開了我的招式?”

雲崢轉頭,狠厲目光掃過謝無涯青白的臉,“仙盟所定,好像行刑官是我吧?”

謝無涯被那眼神刺得後退半步,卻仍梗著脖子道:“反正你不可再拖下去了!”

“這魔頭挖我兒靈骨,害我兒這輩子都只能當個站不起來的廢人!我這做父親的,不看他受刑剜心,絕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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