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虎鯨幼崽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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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虎鯨幼崽凡煙
凡煙心中突然生出一陣不適，她似乎很討厭被同類觸碰，忙擺擺尾巴游開：“海神大人，我也想為同族覆仇!”
海神哈哈大笑：“覆仇是我們大人的事，你們幼崽乖乖吃肉乖乖長大就好。”
凡煙不服氣地吐出一道水箭：“我很厲害的!”
藍鯨也跟著湊熱鬧：“海神大人，聽說人類還沒有我們魚鰭大，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海神眼裏閃過一絲陰沈：“人類的可怕之處不在於身軀的大小，在於惡臭而又貪婪的心。你們記住，無論何時都不要對任何人類抱有善意，因為他們並不會感恩。尤其是你——”
它看向凡煙，“凡煙，我知道你們虎鯨天生喜歡人類，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和人類之間隔著滅族的生死大仇，幫助人類，就是在害我們同族。”
凡煙堅定地點點頭：“海神大人，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幫助人類!”
她調皮地用魚鰭撥了撥烏黑發臭的海水，回想起族裏長輩的話——曾經的海水是清澈的藍色。
藍色，天空的顏色。
凡煙幻想了一下自己在天空中暢游的情景，歡喜得忍不住唱起了歌：“嚶嚶嚶!”
海神用慈愛的眼神看了眼活潑可愛的幼崽，仰起脖子，高聲應和：“嚶嚶嚶!”
覆仇之戰必勝!
覆仇之戰打了很長時間，長到凡煙忘記了時間。
“凡煙，”虎鯨幼崽找到正無聊得翻肚皮玩的凡煙，“我想我姐姐了。”
藍鯨幼崽的姐姐今年剛成年，被海神大人選做覆仇之戰的先鋒。
凡煙翻個身：“娜娜，海神大人不許我們離開大海。”
娜娜把頭放在凡煙身上，撒嬌道：“可是我真的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
它吐出一個泡泡，“姐姐說我睡九十覺它就回家了，可是我都睡兩個九十覺了，它還沒有回家。你陪我找姐姐好不好求求你啦~”
凡煙沈吟兩秒：“好。”
不知為何，半年前她從睡夢裏醒來之後，突然就對人類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只是當兩只膽大包天的幼崽偷偷游到海岸線時，才發現海族與人族的戰場並不在此。
凡煙看著沙灘上堆滿的垃圾和廢墟，突然有些意興闌珊，對人類再無任何興趣。
她吐出一個巨大的泡泡，縱身一躍跳進泡泡裏：“娜娜，我們回去吧。”
娜娜眼巴巴地看著遠處的陸地：“我好想姐姐啊!”
它看著自己光滑的肚皮長嘆一口氣，“要是我和姐姐一樣，也有腿就好了。”
有了腿，它就能上岸找姐姐了。
凡煙厲聲喝止：“娜娜，不許胡說!”
“長腿”，是所有海族的禁忌話題，娜娜恐怕是想挨打了!
娜娜調皮地噴出一道水柱：“可是凡煙，整片海洋就只有我和你沒有腿，你不覺得我們兩個長得特別奇怪嗎”
凡煙努力反駁：“海神大人說過，鯨魚本來就不該長腿。”
娜娜哼哼道：“它肯定是怕我們因為與眾不同而傷心，故意說謊騙我們的!”
凡煙語塞，她一邊覺得娜娜的話有道理，又一邊隱隱有種感覺，不長腿的鯨魚才是正常的。
想不通幹脆就不想，她忙拉住娜娜往回游：“回家。”
娜娜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陸地，垂頭喪氣地跟在凡煙身後。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久到凡煙和娜娜的身長和體重翻了好幾倍，海神大人才領著族人緩緩歸來。
“小家夥，”海神慈愛地用魚鰭摸了摸凡煙和娜娜的頭，“我們回來了!”
“海神大人，”娜娜拱了拱海神的肚皮，“我姐姐呢它沒跟您一起回家嗎”
凡煙點了點族人的數量，跟著問道：“海神大人，抹香鯨、海豚、鯊魚、龍蝦、帝王蟹、水母……它們什麽時候回來呀”
海神的眼神裏帶著幼崽看不懂的悲哀：“等你們長大，它們就回來了。”
“哇——”娜娜聞言號啕大哭起來，“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再見不到姐姐，它都要忘記姐姐的模樣了。
海神忙用魚鰭抱住娜娜，低聲安撫：“娜娜乖，你姐姐正忙著為族人覆仇呢。你是個乖孩子，不能打擾姐姐做正事。”
“海神大人，”娜娜淚眼朦朧地抱住海神撒嬌，“您帶我上岸找姐姐好不好我想它了，求求您了。”
海神斷然拒絕：“你還是幼崽，不可以上岸。”
“嗚哇——”
娜娜再次號啕大哭。
凡煙看得心疼，忙用尾巴拍了拍娜娜：“娜娜，你跟海神大人保證，看了菲菲姐姐就回來，絕對不會打擾它做正事。”
娜娜抽噎著保證道：“海神大人，您帶我遠遠地看一眼姐姐就行，我保證不會打擾它做正事。”
然而海神鐵了心不讓幼崽上岸，無論凡煙和娜娜怎麽懇求，都沒有同意。反而吩咐族人嚴加看管兩只幼崽，絕對不能讓它們靠近海岸線半步，就帶著這段時間內剛成年的族人再次奔赴戰場。
海神離開以後，凡煙和娜娜的生活再次恢覆平靜。唯一不同的就是，往日裏嘰嘰喳喳的娜娜，突然變得穩重起來。
它練習異能的時候不再偷懶，不把體內最後一絲能量榨幹，絕不休息。
凡煙勸它勞逸結合，但它卻認真地道：“凡煙，姐姐這麽久都不回來，肯定是因為人類太難纏了。我要努力練習異能變強，長大消滅人類讓姐姐回家。”
它說著開始抹起了眼淚，“我忘記姐姐的模樣了。”
凡煙沈默著沒有說話，她前幾天聽族人悄悄議論，菲菲姐姐、抹香鯨、海豚、鯊魚、龍蝦、帝王蟹、水母……那些和它們一起玩耍過的哥哥姐姐，再也不能回家了，因為它們都死在了人類手裏。
時間再次飛速向前，比她大三歲的娜娜成年了，即將奔赴戰場。
凡煙前去送別：“娜娜，我想和你一起去戰場。”
娜娜是她最後一個熟悉的小夥伴了。
成年後的娜娜眼神充滿了堅毅，它用魚鰭輕拍凡煙的頭，說出幾年前海神曾說過的安慰之語：“覆仇是我們大人的事，幼崽乖乖吃肉乖乖長大就好。”
不，我不是幼崽!
凡煙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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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心中突然生出一陣不適，她似乎很討厭被同類觸碰，忙擺擺尾巴游開：“海神大人，我也想為同族覆仇!”
海神哈哈大笑：“覆仇是我們大人的事，你們幼崽乖乖吃肉乖乖長大就好。”
凡煙不服氣地吐出一道水箭：“我很厲害的!”
藍鯨也跟著湊熱鬧：“海神大人，聽說人類還沒有我們魚鰭大，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海神眼裏閃過一絲陰沈：“人類的可怕之處不在於身軀的大小，在於惡臭而又貪婪的心。你們記住，無論何時都不要對任何人類抱有善意，因為他們並不會感恩。尤其是你——”
它看向凡煙，“凡煙，我知道你們虎鯨天生喜歡人類，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和人類之間隔著滅族的生死大仇，幫助人類，就是在害我們同族。”
凡煙堅定地點點頭：“海神大人，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幫助人類!”
她調皮地用魚鰭撥了撥烏黑發臭的海水，回想起族裏長輩的話——曾經的海水是清澈的藍色。
藍色，天空的顏色。
凡煙幻想了一下自己在天空中暢游的情景，歡喜得忍不住唱起了歌：“嚶嚶嚶!”
海神用慈愛的眼神看了眼活潑可愛的幼崽，仰起脖子，高聲應和：“嚶嚶嚶!”
覆仇之戰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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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虎鯨幼崽找到正無聊得翻肚皮玩的凡煙，“我想我姐姐了。”
藍鯨幼崽的姐姐今年剛成年，被海神大人選做覆仇之戰的先鋒。
凡煙翻個身：“娜娜，海神大人不許我們離開大海。”
娜娜把頭放在凡煙身上，撒嬌道：“可是我真的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
它吐出一個泡泡，“姐姐說我睡九十覺它就回家了，可是我都睡兩個九十覺了，它還沒有回家。你陪我找姐姐好不好求求你啦~”
凡煙沈吟兩秒：“好。”
不知為何，半年前她從睡夢裏醒來之後，突然就對人類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只是當兩只膽大包天的幼崽偷偷游到海岸線時，才發現海族與人族的戰場並不在此。
凡煙看著沙灘上堆滿的垃圾和廢墟，突然有些意興闌珊，對人類再無任何興趣。
她吐出一個巨大的泡泡，縱身一躍跳進泡泡裏：“娜娜，我們回去吧。”
娜娜眼巴巴地看著遠處的陸地：“我好想姐姐啊!”
它看著自己光滑的肚皮長嘆一口氣，“要是我和姐姐一樣，也有腿就好了。”
有了腿，它就能上岸找姐姐了。
凡煙厲聲喝止：“娜娜，不許胡說!”
“長腿”，是所有海族的禁忌話題，娜娜恐怕是想挨打了!
娜娜調皮地噴出一道水柱：“可是凡煙，整片海洋就只有我和你沒有腿，你不覺得我們兩個長得特別奇怪嗎”
凡煙努力反駁：“海神大人說過，鯨魚本來就不該長腿。”
娜娜哼哼道：“它肯定是怕我們因為與眾不同而傷心，故意說謊騙我們的!”
凡煙語塞，她一邊覺得娜娜的話有道理，又一邊隱隱有種感覺，不長腿的鯨魚才是正常的。
想不通幹脆就不想，她忙拉住娜娜往回游：“回家。”
娜娜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陸地，垂頭喪氣地跟在凡煙身後。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久到凡煙和娜娜的身長和體重翻了好幾倍，海神大人才領著族人緩緩歸來。
“小家夥，”海神慈愛地用魚鰭摸了摸凡煙和娜娜的頭，“我們回來了!”
“海神大人，”娜娜拱了拱海神的肚皮，“我姐姐呢它沒跟您一起回家嗎”
凡煙點了點族人的數量，跟著問道：“海神大人，抹香鯨、海豚、鯊魚、龍蝦、帝王蟹、水母……它們什麽時候回來呀”
海神的眼神裏帶著幼崽看不懂的悲哀：“等你們長大，它們就回來了。”
“哇——”娜娜聞言號啕大哭起來，“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再見不到姐姐，它都要忘記姐姐的模樣了。
海神忙用魚鰭抱住娜娜，低聲安撫：“娜娜乖，你姐姐正忙著為族人覆仇呢。你是個乖孩子，不能打擾姐姐做正事。”
“海神大人，”娜娜淚眼朦朧地抱住海神撒嬌，“您帶我上岸找姐姐好不好我想它了，求求您了。”
海神斷然拒絕：“你還是幼崽，不可以上岸。”
“嗚哇——”
娜娜再次號啕大哭。
凡煙看得心疼，忙用尾巴拍了拍娜娜：“娜娜，你跟海神大人保證，看了菲菲姐姐就回來，絕對不會打擾它做正事。”
娜娜抽噎著保證道：“海神大人，您帶我遠遠地看一眼姐姐就行，我保證不會打擾它做正事。”
然而海神鐵了心不讓幼崽上岸，無論凡煙和娜娜怎麽懇求，都沒有同意。反而吩咐族人嚴加看管兩只幼崽，絕對不能讓它們靠近海岸線半步，就帶著這段時間內剛成年的族人再次奔赴戰場。
海神離開以後，凡煙和娜娜的生活再次恢覆平靜。唯一不同的就是，往日裏嘰嘰喳喳的娜娜，突然變得穩重起來。
它練習異能的時候不再偷懶，不把體內最後一絲能量榨幹，絕不休息。
凡煙勸它勞逸結合，但它卻認真地道：“凡煙，姐姐這麽久都不回來，肯定是因為人類太難纏了。我要努力練習異能變強，長大消滅人類讓姐姐回家。”
它說著開始抹起了眼淚，“我忘記姐姐的模樣了。”
凡煙沈默著沒有說話，她前幾天聽族人悄悄議論，菲菲姐姐、抹香鯨、海豚、鯊魚、龍蝦、帝王蟹、水母……那些和它們一起玩耍過的哥哥姐姐，再也不能回家了，因為它們都死在了人類手裏。
時間再次飛速向前，比她大三歲的娜娜成年了，即將奔赴戰場。
凡煙前去送別：“娜娜，我想和你一起去戰場。”
娜娜是她最後一個熟悉的小夥伴了。
成年後的娜娜眼神充滿了堅毅，它用魚鰭輕拍凡煙的頭，說出幾年前海神曾說過的安慰之語：“覆仇是我們大人的事，幼崽乖乖吃肉乖乖長大就好。”
不，我不是幼崽!
凡煙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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