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那位小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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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那位小姐1
在現場，兇器被小仲馬握在手中。
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小仲馬當成真正的兇手。
“德維爾小先生，您看到了那位動手的過程？”
“是的，先生。”
“能詳細描述一下嗎？我是說，從你們在休息室消失開始。”
年輕的異能者身著制服，正坐在尼古拉對面。他就像真正的警官一樣，即使，從他不住地“哢嚓—”著按動筆帽的動作看來，他並不算多麽認真。
但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
“去休息室的時候，小仲馬突然出現......我當時並沒有醒來......我被嚇到了......”
尼古拉似乎是恐懼於他的身份，並不與他對視。
若是有人低頭去看，便能捕捉到尼古拉平淡如水的神情。
“哢嚓—”
“哢嚓—”
“沙、沙沙—”
“哢嚓—”
......
“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的筆並沒有寫下多少行字。
尼古拉走出來時，側頭看了一眼。
另一邊關住小仲馬的房間，仍毫無打開的意思。
———這是件好事。
尼古拉註視著門外。繁華的巴黎總是人來人往，前幾天剛少幾個人，沒兩天又會補上去。
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是瑪格特。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尼古拉，發覺他只是衣衫有些破損，而且沒什麽受打擊的表情，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母親。”
尼古拉向她問好。
瑪格特不語，朝著他背後的建築又盯了幾眼。
隨後，她超微微仰起頭，示意尼古拉跟著自己走。
一段距離後......
“尼古拉，雖然學了很多，但你似乎缺乏一些洞察力......”
每當瑪格特以這個語氣起頭時，尼古拉就知道，她即將“教育”自己什麽。
“這次也就算了，你不是故意被卷進去的。”瑪格特垂眸看著尼古拉的發頂，毛茸茸淡金色讓她有種奇特的錯覺，“但是，你該學會離他們遠點。”
瑪格特的手按上他的頭頂，語氣中多了一絲強硬的意味。
“人拿著一把槍便有了上街殺人的勇氣，這正在於他們多了一份力量......而那些人，又不僅僅拿了一把槍，”瑪格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狂妄、自大、不可控，誰知道他們會做些什麽呢？”
雖然沒直接指明說誰，但他的養母似乎有些厭惡異能者。
而且，並不只是口頭上說說，是真心實意的排斥。
尼古拉眨眨眼，乖巧地應聲。
瑪格特帶著尼古拉走近車。
汽車正停在旁邊的道口，待他們走進去，就“嗡嗡—”地發動，帶著兩人回到德維爾宅中。
似乎就這樣結束了。
一次巧合般的危機、一個不經意間碰到一起的共犯、一個不知何時會用上的承諾......一切都在不經意間過去了。
尼古拉翻動書頁。
在八字胡那裏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他休息三天後，又要面對貝朗特小姐的課程。
風平浪靜。
但是，是真的結束了嗎？
隨著授課的時間到來，房門被打開。不同的是，貝朗特小姐背後還跟了一個人。
“好久不見，尼古拉，我聽說你度過了一場驚險的宴會。”
她以最近的消息起頭。
巴黎少女失蹤案順利抓住真兇。三天的時間，也足夠它傳播到各個地方了。
尼古拉卻望向她的身後。
“啊！我忘了與你介紹了，這位是我新接手的學生，小仲馬先生。”貝朗特小姐一副才發現的模樣，將身旁的人推上前，“他的父親說他不滿意寄宿學院的生活，於是將他放在了我這裏。”
小仲馬緊繃地與尼古拉對視。
“德維爾夫人也同意我帶上一位助手，她認為這樣有利於競爭。”
小仲馬不情不願地朝著尼古拉打招呼。
啊，對了。
瑪格特真的沒有在局子前與小仲馬碰過面。而調查的異能者也有意隱瞞小仲馬“殺人”的事實。
所以，瑪格特才會放任這樣“危險”的人物進入。
尼古拉朝他點頭示意。
“希望你們這段時間裏能好好相處。”貝朗特小姐微笑著註視兩人坐於同一張桌旁。
授課開始到結束，小仲馬與尼古拉沒有說一句話，看著十分陌生的模樣。
但是，等貝朗特小姐離席，他們就有了交流的機會。
“你怎麽會來這裏”
尼古拉直白地問道。
小仲馬甚至不願意提到大仲馬的名字，只是以“那個人”來稱呼他。
尼古拉有幸聽見了小仲馬含有抱怨的陳述。
“除此之外的理由......你都為了反抗父親做到那種地步，又怎麽會他一說就照做。”
小仲馬盯了他片刻，似乎是在斟酌。
最終，前幾日的犯罪情與反抗欲占了上風。
“你的家庭教師......算了，也沒必要隱瞞什麽。”
小仲馬看著貝朗特小姐離去的地方，不聲不響地扔出一個地雷。
“我記得‘那個人’說過，她是因為自己的政見，被‘放逐’出特殊戰力總局了。”
◆
“在雨果失蹤之後，特殊戰力總局冒出過許多人......”
“他們總是嘗試著以自己的觀念去把控特殊戰力總局，其中，有保守派的合作派，也有激進的同化派......”
“當然，你得知道最後留下來的，都是願意合作的異能者。”
波德萊爾教授【通靈者】的第一課，不是使用自己的異能，而是掩飾鋒芒。
現在，他又以“雨果回歸”為由頭，重新向【通靈者】講述了這一堂課。
“你知道安娜和她的學生貝朗特嗎？那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她們竟然支持去研究出克制異能的武器，雖然，僅僅是在法蘭西境內......”
資料室內。
【通靈者】回憶著波德萊爾的話，指尖拂過一排排棕色的牛皮袋。
突然，他頓住。
［找到了。］
最初的記錄。
以超越者的身份，他可以查閱特殊戰力總局中的大部分機密文件。
其中，他想尋找有記載的、最早研究異能者的實驗記錄。
這就涉及到了十幾甚至二十幾年前的事情。
“安娜·道爾、西蒙尼·貝朗特。”
他的目光緩緩從資料處往下移。
◆
“這就是我要來的原因，我懷疑她涉及了異能武器走私。”
小仲馬聳聳肩，絲毫不覺得對一個“普通人”說這些有什麽問題。
“但是，只是懷疑。”
尼古拉合理質疑小仲馬是不是被自己父親忽悠了。
“她有‘案底’。”
小仲馬強調。
“別說了，貝朗特小姐回來了。”
尼古拉提醒道。
小仲馬於是快速閉上嘴，他雖沒學上什麽與諜報員有關的、偽裝的技能，卻也知道壞話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的。
“好了，看來在我離開的時間裏，你們相處得很愉快。”貝朗特小姐一回來，就發現他們兩個的座椅明顯靠近,“看來是聊了什麽有意思的話題。”
“不過，現在該開始講下一部分了。”她走回前面的小黑板前，伸手將一堆文字擦得幹凈。
輕柔的聲音緩緩講述著古典的詞句，貝朗特小姐娓娓道來。
粉塵在陽光處漂浮著，襯得此番場景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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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場，兇器被小仲馬握在手中。
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小仲馬當成真正的兇手。
“德維爾小先生，您看到了那位動手的過程？”
“是的，先生。”
“能詳細描述一下嗎？我是說，從你們在休息室消失開始。”
年輕的異能者身著制服，正坐在尼古拉對面。他就像真正的警官一樣，即使，從他不住地“哢嚓—”著按動筆帽的動作看來，他並不算多麽認真。
但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
“去休息室的時候，小仲馬突然出現......我當時並沒有醒來......我被嚇到了......”
尼古拉似乎是恐懼於他的身份，並不與他對視。
若是有人低頭去看，便能捕捉到尼古拉平淡如水的神情。
“哢嚓—”
“哢嚓—”
“沙、沙沙—”
“哢嚓—”
......
“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的筆並沒有寫下多少行字。
尼古拉走出來時，側頭看了一眼。
另一邊關住小仲馬的房間，仍毫無打開的意思。
———這是件好事。
尼古拉註視著門外。繁華的巴黎總是人來人往，前幾天剛少幾個人，沒兩天又會補上去。
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是瑪格特。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尼古拉，發覺他只是衣衫有些破損，而且沒什麽受打擊的表情，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母親。”
尼古拉向她問好。
瑪格特不語，朝著他背後的建築又盯了幾眼。
隨後，她超微微仰起頭，示意尼古拉跟著自己走。
一段距離後......
“尼古拉，雖然學了很多，但你似乎缺乏一些洞察力......”
每當瑪格特以這個語氣起頭時，尼古拉就知道，她即將“教育”自己什麽。
“這次也就算了，你不是故意被卷進去的。”瑪格特垂眸看著尼古拉的發頂，毛茸茸淡金色讓她有種奇特的錯覺，“但是，你該學會離他們遠點。”
瑪格特的手按上他的頭頂，語氣中多了一絲強硬的意味。
“人拿著一把槍便有了上街殺人的勇氣，這正在於他們多了一份力量......而那些人，又不僅僅拿了一把槍，”瑪格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狂妄、自大、不可控，誰知道他們會做些什麽呢？”
雖然沒直接指明說誰，但他的養母似乎有些厭惡異能者。
而且，並不只是口頭上說說，是真心實意的排斥。
尼古拉眨眨眼，乖巧地應聲。
瑪格特帶著尼古拉走近車。
汽車正停在旁邊的道口，待他們走進去，就“嗡嗡—”地發動，帶著兩人回到德維爾宅中。
似乎就這樣結束了。
一次巧合般的危機、一個不經意間碰到一起的共犯、一個不知何時會用上的承諾......一切都在不經意間過去了。
尼古拉翻動書頁。
在八字胡那裏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他休息三天後，又要面對貝朗特小姐的課程。
風平浪靜。
但是，是真的結束了嗎？
隨著授課的時間到來，房門被打開。不同的是，貝朗特小姐背後還跟了一個人。
“好久不見，尼古拉，我聽說你度過了一場驚險的宴會。”
她以最近的消息起頭。
巴黎少女失蹤案順利抓住真兇。三天的時間，也足夠它傳播到各個地方了。
尼古拉卻望向她的身後。
“啊！我忘了與你介紹了，這位是我新接手的學生，小仲馬先生。”貝朗特小姐一副才發現的模樣，將身旁的人推上前，“他的父親說他不滿意寄宿學院的生活，於是將他放在了我這裏。”
小仲馬緊繃地與尼古拉對視。
“德維爾夫人也同意我帶上一位助手，她認為這樣有利於競爭。”
小仲馬不情不願地朝著尼古拉打招呼。
啊，對了。
瑪格特真的沒有在局子前與小仲馬碰過面。而調查的異能者也有意隱瞞小仲馬“殺人”的事實。
所以，瑪格特才會放任這樣“危險”的人物進入。
尼古拉朝他點頭示意。
“希望你們這段時間裏能好好相處。”貝朗特小姐微笑著註視兩人坐於同一張桌旁。
授課開始到結束，小仲馬與尼古拉沒有說一句話，看著十分陌生的模樣。
但是，等貝朗特小姐離席，他們就有了交流的機會。
“你怎麽會來這裏”
尼古拉直白地問道。
小仲馬甚至不願意提到大仲馬的名字，只是以“那個人”來稱呼他。
尼古拉有幸聽見了小仲馬含有抱怨的陳述。
“除此之外的理由......你都為了反抗父親做到那種地步，又怎麽會他一說就照做。”
小仲馬盯了他片刻，似乎是在斟酌。
最終，前幾日的犯罪情與反抗欲占了上風。
“你的家庭教師......算了，也沒必要隱瞞什麽。”
小仲馬看著貝朗特小姐離去的地方，不聲不響地扔出一個地雷。
“我記得‘那個人’說過，她是因為自己的政見，被‘放逐’出特殊戰力總局了。”
◆
“在雨果失蹤之後，特殊戰力總局冒出過許多人......”
“他們總是嘗試著以自己的觀念去把控特殊戰力總局，其中，有保守派的合作派，也有激進的同化派......”
“當然，你得知道最後留下來的，都是願意合作的異能者。”
波德萊爾教授【通靈者】的第一課，不是使用自己的異能，而是掩飾鋒芒。
現在，他又以“雨果回歸”為由頭，重新向【通靈者】講述了這一堂課。
“你知道安娜和她的學生貝朗特嗎？那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她們竟然支持去研究出克制異能的武器，雖然，僅僅是在法蘭西境內......”
資料室內。
【通靈者】回憶著波德萊爾的話，指尖拂過一排排棕色的牛皮袋。
突然，他頓住。
［找到了。］
最初的記錄。
以超越者的身份，他可以查閱特殊戰力總局中的大部分機密文件。
其中，他想尋找有記載的、最早研究異能者的實驗記錄。
這就涉及到了十幾甚至二十幾年前的事情。
“安娜·道爾、西蒙尼·貝朗特。”
他的目光緩緩從資料處往下移。
◆
“這就是我要來的原因，我懷疑她涉及了異能武器走私。”
小仲馬聳聳肩，絲毫不覺得對一個“普通人”說這些有什麽問題。
“但是，只是懷疑。”
尼古拉合理質疑小仲馬是不是被自己父親忽悠了。
“她有‘案底’。”
小仲馬強調。
“別說了，貝朗特小姐回來了。”
尼古拉提醒道。
小仲馬於是快速閉上嘴，他雖沒學上什麽與諜報員有關的、偽裝的技能，卻也知道壞話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的。
“好了，看來在我離開的時間裏，你們相處得很愉快。”貝朗特小姐一回來，就發現他們兩個的座椅明顯靠近,“看來是聊了什麽有意思的話題。”
“不過，現在該開始講下一部分了。”她走回前面的小黑板前，伸手將一堆文字擦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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