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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婉轉道：“我們出來這一趟，許多事沒弄明白呢，就此回去，你們甘心嗎。”
聽罷，原本閑散而坐的何洄，坐立表態：“我不回去。”
蕭賜看蘇老大，蘇東道：“我跟殿下。”
江姑娘不必看了，她不在列。
琢磨一番的蕭賜，也表態：“我陪你們。”
江紫兒言：“我在山上，你們有什麽需要我的，可以找我，我會盡力。”
蕭賜問道：“江姑娘不是在找人販證據嗎，怎麽，是找到了麽，對了，你家夫君……”
被咳嗽聲叫停了，李朝握拳抵口，示意蕭賜。
恍然的蕭賜想起來了，他非常歉意：“對不起，江姑娘，話說多了。”
驀然片刻，江紫兒道：“沒事。”
緊接著，李朝道：“即已決定留下，那我們同江姑娘告別吧。”
江紫兒也隨他們一起起身，道：“護城軍的搜捕如今並不明顯，像是已經不在意此事，不過，你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蕭賜：“？”
李朝欠身點頭：“好。此番多謝江姑娘，若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這麽快匯合於此，姑娘保重。這一走，不知何時再見，但若你去北都，可找我們相聚，北都的景還是不錯的。”
江紫兒回禮，“好。”
蘇東同她拱手拜別。
何洄同她點頭拜別。
蕭賜和她揮了揮手，“再見。”
江紫兒均示以微笑，唯獨望著那位同她作揖的人，心中有一股怪異的感覺，他倒同其他人不太一樣。
從院中便可望到夫君的墳墓，因為她經常從這望去，因此哪個視角可以望到一星半點，哪個不能，她心裏自是一清二楚的。
往常，她也隔日或天天到夫君墳頭看看。
今日也一樣，照舊來了。
發現夫君的墓有些不同，走近看，是石刻立的碑，其中名字的第一個字和第三個字，被樹葉遮上了。
不知是不是人為的，墓碑前面還擱置了幾枝斷掉的枝幹。
像是有意擋著什麽，她把這些都拿開，用手擦掉碑上的塵土。
下石階的蕭賜，走在最後，他怕自己被發現拖後腿。
而前面三人好像早知一般，走下去的時候，根本不往後看，直到石階下完。
何洄才往後看了一眼，蕭賜已經調整好了，但恐高的雙腿還是在默默打顫。
蕭賜一笑：“怎麽不走啊。”
何洄走，留下一句：“別裝了。”
下來，走在平坦的路上，蕭賜倒也松了口氣，完全不計較何洄的上一句話。
他問起護城軍一事，他說江紫兒接應他，可沒告訴他這些事。
他道：“為何你們要躲護城軍，可是發生了何事？”
何洄道：“閉嘴。”
眼見他不通，蕭賜換一人，快跑兩步來到蘇東旁邊，問：“蘇老大，我走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比如，護城軍、搜捕，是什麽啊。”
蘇東道：“你不知道。”
蕭賜：“啊，我不知道啊。我沒在。”
蘇東：“那就不知吧。”
蕭賜：“不，不是，怎麽這樣啊。”
李朝道：“你來，我同你說。”
蕭賜笑一笑，洗耳聆聽：“公子請說。”
李朝道：“商中記得吧。”
蕭賜點頭：“嗯，記得。”
那個南夷臣商府商大人麽。
邊走邊道的李朝言：“如今他是何洄的仇人，當時進商府，何洄與蘇東差點殺了他，不過他人竟然不在。”
接下來的話，蕭賜越聽越悚，“這，這麽大動靜。我們不回北朝？公子，蘇老大，不回嗎，再這麽下去，怎麽感覺像是送命。”
離了觀雲山，走過石刻，李朝道：“嗯，這樣，你若是擔心，你同何洄說一聲，我就不攔你了。”
蕭賜：“……”
何洄給他一個眼色，看著不太好惹。
他也不敢惹，這何洄呢，要不當敵，要不當友。
蕭賜選擇後者，屈服道：“不會，公子，我爹從小教過我的，倘若你有了主子，那必定誓死跟隨。”
李朝留步：“你的覺悟，不錯。”
蕭賜收下，再跟著走，他換一茬：“公子，我們這是往何處去，進城嗎。”
李朝道：“不進。”
蕭賜放下心，“那我們，去哪啊。”
李朝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不是很擔心何洄嗎，不如多問問他。”
蕭賜嘿嘿地笑一笑，何洄這也不知怎麽了，老擺著一張討債的臉，來之前也不這樣。
難道南郡改人心態？
不過公子同他說的事，他可是記著了。
他道：“你大哥在南郡做什麽，你知道嗎，如果知道這些，那你找他不是方便些。”
何洄：“不清楚。你能不能收起你的話，一路上沒完了。”
往常他人用來起誓的手指，蕭賜拿來拍拍嘴，不說不說了。
先前的那處農戶院，一位婆婆坐在院子門前。
聽見踩地的腳步聲，動一動自己餘生一條扛的眼睛，看一看。
厚重的聲腔道：“你們回來了。哦，多了一個人。”
李朝和蘇東相視，蘇東過去問道：“婆婆，你怎知是我們。”
已是滿臉皺紋的婆婆，即便是笑，松軟面孔的肌肉也被帶動著，婆婆道：“你小娃，不會說話，婆婆不聾不瞎，眼睛小一點哦。進去吧，多一個人啊，沒事，屋子大，你們先前付的銀子，夠住好幾個月了。”
蘇東蹲身同婆婆道：“有人來過嗎，婆婆。”
婆婆道：“哦，你們先前付過的，我不會讓別人，再來住的，小娃放心。”
可能是問的不夠貼切，蘇東道：“婆婆，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麽人來這裏找過我們。”
婆婆一條杠的眼睛，東看西看，回：“想起來了，好像是有當官的大人帶著兵來了。”
蘇東道：“那人說什麽了，婆婆，還記得嗎。”
婆婆道：“哦，你們幸虧離開了，不然，小娃們，你們可就要被抓住了。”
蘇東再問：“婆婆，難道不怕嗎？”
婆婆估計累了或口渴了，她提著凳佝僂著身，走道：“這把年紀了，什麽怕呀，安心住吧。”
蘇東望後面，見公子點頭：“那就在這住吧，白日夜晚你們輪流守夜。”
進到屋中，還沒坐下，何洄便道：“公子，計劃如何。”
李朝道：“先坐，起碼容我歇一歇腳吧。”
這時，有人敲門，屋中的人立刻都警惕起來。
會是誰？
透過門縫看去，身形像是方才的老婆婆。
蘇東率先一步上去開門，見到來人，眾人瞬間松下來一口氣。
婆婆道：“院子旁有塊菜地，你們要做飯，可以去摘，自己種的，幹凈，好吃。”
婆婆是來交代這些的，並無惡意。
蘇東謝過婆婆，出去送走她，十步左右，聽她又嘮了兩句，然後回來，再次把門關上。
四人東西南北坐，公子的對面，自是蘇東。
看一看一二三，三個人，李朝道：“北都來的使臣呢，路上不會貿然疾行，到的自然是慢，估計還要五日左右。至於陛下指派了誰來，尚不得知，眼下，我們分兩路。”
看下其他人，蕭賜問道：“怎麽分，公子，分來做什麽。”
李朝道：“一路截住使臣，與此相見，一路，協助何洄，看看能不能在南郡找到他的大哥。不過，這麽久，我忘了你大哥叫什麽名字，莫怪。”
何洄道：“名字事小，公子勿放心上。”
李朝嚴肅的把頭一點：“嗯。”
又道：“蘇東，我們二人同何洄一起。”
蘇東：“好。”
蕭賜：“嗯？我一個人，我幹什麽。”
李朝和他鄭重道：“你，你做什麽，很重要。記住，截住使臣，將他帶來與咱們相見，是你的任務。”
此任務不易，蕭賜嬉皮道：“你們三個人，我一個人？行嗎。”
李朝：“你不行嗎？”
哪個好男兒願意在此問持否。
蕭賜道：“好吧，我怎麽截呢。”
李朝：“令牌還在你身上吧。”
蕭賜從懷中掏來，怪不得有些硌，拿給公子，道：“在的。”
在的話就好，李朝：“繼續拿著吧，不論是誰，總會跟你來的。”
繼續收著，蕭賜道：“我怎麽截？公子。”
李朝讓他自己想辦法，“這個看你自己，想一想。”
蕭賜：“……啊。”
他看看何洄，這張臭臉回不去了，還是不問他。
看看蘇老大，這個臉色可以，蕭賜等公子走後，小聲問蘇東：“蘇老大，請教你個問題。”
蘇東未隨公子走，目光回來：“你說。”
蕭賜陳述：“假如我在城外等，南郡人接待使臣，我定不能在眼皮子底下，將人帶來。若我在百裏外等，途中無人同我換班，我難免吃喝睡，萬一錯過，這是公子親自交代的事，我不能雇人幫我看，要是走漏風聲，不好。”
蘇東：“其實中途可以找人幫忙看的，屆時你需偽裝一番。”
蕭賜：“好幾日呢，我覺得這個不是很穩妥，蘇老大您，請你幫我想個比較好的辦法。”
蘇東道：“嗯，態度誠懇。”
蕭賜：“當然。你忘了，我一直都很崇拜你這個叔叔呢。”
叔叔？蘇東瞧他一眼便要起身，蕭賜拽住他，將他摁在凳子上，道歉道：“哥哥，哥哥，我都不聽我爹的，你這麽年輕，我為什麽要叫你叔叔。”
“腦子有問題。”
何洄不再待下去，往公子去的方向走。
“罵人呢，真不好聽。”
蕭賜瞅他一眼，暫且不與他計較。
蘇東被拽到坐下後，先依他道：“你來時走的什麽路。”
蕭賜：“必經之路啊。”
蘇東起身：“那你就往回一直走。”
蕭賜拍手：“對，不錯，這個方法好。”
由必經之路往回慢慢走，邊走邊歇，準能在幾百裏外遇到北都使臣的隊伍。
南郡王宮，畫棟雕梁，王君召人議事。
靳起可以是文官代表，但武臣非他對面死敵商中莫屬。
介於王宮耳目眾多，靳起和商大人打起招呼來，“這不是商大人，你也來了。”
商中瞧他，便道：“靳大人紅光滿面，護城軍們可是姍姍來遲。”
明知商中刁難，靳起也道：“商大人，您這說的什麽話，你家中的謀士，可是有人在傳你和他……，那個什麽關系，此事關乎商大人名譽，望你謹言慎行啊。”
商中道：“此我私事，靳大人的手伸得倒長，聽的也不少，你管轄的護城軍們，要有一半這樣的意識，不至於摸不著路。”
靳起：“呃？這事過不去了？”
商中：“哼，禍不及你，你倒輕巧，人你賠我。”
公公來傳旨，他們可以進去了。
靳起道：“嗯，好。”
看了商中一眼，和他道：“確實，禍不及我。”
說罷，先一步進殿拜見王君。
十二歲的王君坐於寶座：“都免禮吧。”
拿著手中看過不久的文書，道：“朕讓你們來，一是北朝有使臣不日就到。二是，朕希望你們二人可以商量，你們二人誰替朕去接待來使。”
商中揚袖道：“靳大人去吧，王君，我府上剛經歷了劫難，暫未得緩。”
王君看一看身邊的公公，小劉子在王君耳邊低語幾句。
王君便道：“此等劫難，朕感其懷，惡人自該伏誅，所幸愛卿無事。靳大人，那便你去。”
這樣的事，王君本該問責一番護城軍，再者說上他幾句。
但一點不問他責，這是指定要他前去。
靳起道：“王君，臣認為，一個使臣，此等接待不符規矩。”
王君道：“規矩另說，倒是結約在即，北朝對此又有意，甚至先於我們，主動來此，朕也不願兩方百姓受苦，以此禮儀，足見我南夷誠意。”
靳起又推辭了幾番，王君大怒：“只是因為一個使臣，你要如此推辭嗎，那你可知此番來南夷的使臣是誰。”
靳起：“臣不知。”
王君手拿文書，想丟下去，又礙於君臣情面，罷了，讓小劉子拿去。
小劉子將北朝連日送來的文書，呈給靳大人。
靳起打開，看過之後，竟是那北朝的文臣之首。
這麽說，此番，非他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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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紫兒言：“我在山上，你們有什麽需要我的，可以找我，我會盡力。”
蕭賜問道：“江姑娘不是在找人販證據嗎，怎麽，是找到了麽，對了，你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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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的蕭賜想起來了，他非常歉意：“對不起，江姑娘，話說多了。”
驀然片刻，江紫兒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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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紫兒也隨他們一起起身，道：“護城軍的搜捕如今並不明顯，像是已經不在意此事，不過，你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蕭賜：“？”
李朝欠身點頭：“好。此番多謝江姑娘，若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這麽快匯合於此，姑娘保重。這一走，不知何時再見，但若你去北都，可找我們相聚，北都的景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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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同她拱手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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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賜和她揮了揮手，“再見。”
江紫兒均示以微笑，唯獨望著那位同她作揖的人，心中有一股怪異的感覺，他倒同其他人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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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石階的蕭賜，走在最後，他怕自己被發現拖後腿。
而前面三人好像早知一般，走下去的時候，根本不往後看，直到石階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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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起護城軍一事，他說江紫兒接應他，可沒告訴他這些事。
他道：“為何你們要躲護城軍，可是發生了何事？”
何洄道：“閉嘴。”
眼見他不通，蕭賜換一人，快跑兩步來到蘇東旁邊，問：“蘇老大，我走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比如，護城軍、搜捕，是什麽啊。”
蘇東道：“你不知道。”
蕭賜：“啊，我不知道啊。我沒在。”
蘇東：“那就不知吧。”
蕭賜：“不，不是，怎麽這樣啊。”
李朝道：“你來，我同你說。”
蕭賜笑一笑，洗耳聆聽：“公子請說。”
李朝道：“商中記得吧。”
蕭賜點頭：“嗯，記得。”
那個南夷臣商府商大人麽。
邊走邊道的李朝言：“如今他是何洄的仇人，當時進商府，何洄與蘇東差點殺了他，不過他人竟然不在。”
接下來的話，蕭賜越聽越悚，“這，這麽大動靜。我們不回北朝？公子，蘇老大，不回嗎，再這麽下去，怎麽感覺像是送命。”
離了觀雲山，走過石刻，李朝道：“嗯，這樣，你若是擔心，你同何洄說一聲，我就不攔你了。”
蕭賜：“……”
何洄給他一個眼色，看著不太好惹。
他也不敢惹，這何洄呢，要不當敵，要不當友。
蕭賜選擇後者，屈服道：“不會，公子，我爹從小教過我的，倘若你有了主子，那必定誓死跟隨。”
李朝留步：“你的覺悟，不錯。”
蕭賜收下，再跟著走，他換一茬：“公子，我們這是往何處去，進城嗎。”
李朝道：“不進。”
蕭賜放下心，“那我們，去哪啊。”
李朝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不是很擔心何洄嗎，不如多問問他。”
蕭賜嘿嘿地笑一笑，何洄這也不知怎麽了，老擺著一張討債的臉，來之前也不這樣。
難道南郡改人心態？
不過公子同他說的事，他可是記著了。
他道：“你大哥在南郡做什麽，你知道嗎，如果知道這些，那你找他不是方便些。”
何洄：“不清楚。你能不能收起你的話，一路上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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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那處農戶院，一位婆婆坐在院子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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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聲腔道：“你們回來了。哦，多了一個人。”
李朝和蘇東相視，蘇東過去問道：“婆婆，你怎知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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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蹲身同婆婆道：“有人來過嗎，婆婆。”
婆婆道：“哦，你們先前付過的，我不會讓別人，再來住的，小娃放心。”
可能是問的不夠貼切，蘇東道：“婆婆，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麽人來這裏找過我們。”
婆婆一條杠的眼睛，東看西看，回：“想起來了，好像是有當官的大人帶著兵來了。”
蘇東道：“那人說什麽了，婆婆，還記得嗎。”
婆婆道：“哦，你們幸虧離開了，不然，小娃們，你們可就要被抓住了。”
蘇東再問：“婆婆，難道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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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道：“先坐，起碼容我歇一歇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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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率先一步上去開門，見到來人，眾人瞬間松下來一口氣。
婆婆道：“院子旁有塊菜地，你們要做飯，可以去摘，自己種的，幹凈，好吃。”
婆婆是來交代這些的，並無惡意。
蘇東謝過婆婆，出去送走她，十步左右，聽她又嘮了兩句，然後回來，再次把門關上。
四人東西南北坐，公子的對面，自是蘇東。
看一看一二三，三個人，李朝道：“北都來的使臣呢，路上不會貿然疾行，到的自然是慢，估計還要五日左右。至於陛下指派了誰來，尚不得知，眼下，我們分兩路。”
看下其他人，蕭賜問道：“怎麽分，公子，分來做什麽。”
李朝道：“一路截住使臣，與此相見，一路，協助何洄，看看能不能在南郡找到他的大哥。不過，這麽久，我忘了你大哥叫什麽名字，莫怪。”
何洄道：“名字事小，公子勿放心上。”
李朝嚴肅的把頭一點：“嗯。”
又道：“蘇東，我們二人同何洄一起。”
蘇東：“好。”
蕭賜：“嗯？我一個人，我幹什麽。”
李朝和他鄭重道：“你，你做什麽，很重要。記住，截住使臣，將他帶來與咱們相見，是你的任務。”
此任務不易，蕭賜嬉皮道：“你們三個人，我一個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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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話就好，李朝：“繼續拿著吧，不論是誰，總會跟你來的。”
繼續收著，蕭賜道：“我怎麽截？公子。”
李朝讓他自己想辦法，“這個看你自己，想一想。”
蕭賜：“……啊。”
他看看何洄，這張臭臉回不去了，還是不問他。
看看蘇老大，這個臉色可以，蕭賜等公子走後，小聲問蘇東：“蘇老大，請教你個問題。”
蘇東未隨公子走，目光回來：“你說。”
蕭賜陳述：“假如我在城外等，南郡人接待使臣，我定不能在眼皮子底下，將人帶來。若我在百裏外等，途中無人同我換班，我難免吃喝睡，萬一錯過，這是公子親自交代的事，我不能雇人幫我看，要是走漏風聲，不好。”
蘇東：“其實中途可以找人幫忙看的，屆時你需偽裝一番。”
蕭賜：“好幾日呢，我覺得這個不是很穩妥，蘇老大您，請你幫我想個比較好的辦法。”
蘇東道：“嗯，態度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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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蘇東瞧他一眼便要起身，蕭賜拽住他，將他摁在凳子上，道歉道：“哥哥，哥哥，我都不聽我爹的，你這麽年輕，我為什麽要叫你叔叔。”
“腦子有問題。”
何洄不再待下去，往公子去的方向走。
“罵人呢，真不好聽。”
蕭賜瞅他一眼，暫且不與他計較。
蘇東被拽到坐下後，先依他道：“你來時走的什麽路。”
蕭賜：“必經之路啊。”
蘇東起身：“那你就往回一直走。”
蕭賜拍手：“對，不錯，這個方法好。”
由必經之路往回慢慢走，邊走邊歇，準能在幾百裏外遇到北都使臣的隊伍。
南郡王宮，畫棟雕梁，王君召人議事。
靳起可以是文官代表，但武臣非他對面死敵商中莫屬。
介於王宮耳目眾多，靳起和商大人打起招呼來，“這不是商大人，你也來了。”
商中瞧他，便道：“靳大人紅光滿面，護城軍們可是姍姍來遲。”
明知商中刁難，靳起也道：“商大人，您這說的什麽話，你家中的謀士，可是有人在傳你和他……，那個什麽關系，此事關乎商大人名譽，望你謹言慎行啊。”
商中道：“此我私事，靳大人的手伸得倒長，聽的也不少，你管轄的護城軍們，要有一半這樣的意識，不至於摸不著路。”
靳起：“呃？這事過不去了？”
商中：“哼，禍不及你，你倒輕巧，人你賠我。”
公公來傳旨，他們可以進去了。
靳起道：“嗯，好。”
看了商中一眼，和他道：“確實，禍不及我。”
說罷，先一步進殿拜見王君。
十二歲的王君坐於寶座：“都免禮吧。”
拿著手中看過不久的文書，道：“朕讓你們來，一是北朝有使臣不日就到。二是，朕希望你們二人可以商量，你們二人誰替朕去接待來使。”
商中揚袖道：“靳大人去吧，王君，我府上剛經歷了劫難，暫未得緩。”
王君看一看身邊的公公，小劉子在王君耳邊低語幾句。
王君便道：“此等劫難，朕感其懷，惡人自該伏誅，所幸愛卿無事。靳大人，那便你去。”
這樣的事，王君本該問責一番護城軍，再者說上他幾句。
但一點不問他責，這是指定要他前去。
靳起道：“王君，臣認為，一個使臣，此等接待不符規矩。”
王君道：“規矩另說，倒是結約在即，北朝對此又有意，甚至先於我們，主動來此，朕也不願兩方百姓受苦，以此禮儀，足見我南夷誠意。”
靳起又推辭了幾番，王君大怒：“只是因為一個使臣，你要如此推辭嗎，那你可知此番來南夷的使臣是誰。”
靳起：“臣不知。”
王君手拿文書，想丟下去，又礙於君臣情面，罷了，讓小劉子拿去。
小劉子將北朝連日送來的文書，呈給靳大人。
靳起打開，看過之後，竟是那北朝的文臣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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