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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李朝擡頭便道。
隨後看向何洄，他自己走了過來，朝公子點了點頭，他已無大礙。
三個人和大夫拜別，多謝救助之恩，同時蘇東給了大夫一錠銀子，作為救治河洄的回報。
張大夫也不過多推辭，寸須之下的神情註視著離開的三人。
最後看了看老人生前的屋子，找到鑰匙在門外上了鎖，自行離去。
往客棧的方向，在街上多是絡繹不絕的行人，摻雜著些許孩童的嬉笑。
那獨門的吆喝聲並非與生俱來，反倒是叫的多了，便習慣了。
幾人走著，陽光普照，今日的天色著實不錯，秋日的風一直處在溫差不大的四周中，叫人不覺涼也不覺燥。
與之相反的反向裏，子由隨大人走在街上。
何洄明明感到周圍有什麽似曾相識，待他四下看去，除了身邊的兩個人，哪裏也沒有熟悉的面孔。
李朝問道：“怎麽了。”
何洄雙手托著自己的胳膊，道：“我好像看見了。”
李朝忙問：“什麽，誰？”
蘇東也向四下望去。
何洄搖頭：“不知道是誰。看到了嗎？”
蘇東開口道：“我不知你所說是誰，即便是看到了，也會不識。”
看來看去，得到和蘇東一樣答案的李朝道：“咱們快些回客棧，你來作畫。”
何洄：“好。”
子由也往後望了望，不過很快跟著自家大人來到一家藥材鋪。
商中是常來，這家的夥計都認識他了。
夥計迎道：“您來了。”
子由道：“還是上次的藥，知道吧。”
另一個留心的夥計，拿了藥瓶出來道：“給您備好了，擦勻不沾水即可。”
子由在夥計手中放上了銀兩，笑道：“謝了。”
留心的夥計送客道：“不謝不謝，應該的，您走好。”
這個方才先說話的夥計道：“他家娘子可遭罪呢。”
留心的夥計道：“莫要亂說，房中之事，此藥男女皆用。”
話茬間，昨日出診的張大夫回來了。
夥計們紛紛喊道。
“張大夫。張大夫。”
煙雨樓旁的客棧，何洄把兩幅畫像作出了，還有一幅不完整。
先拿看著熟悉的一人，李朝道：“邢滿。”
何洄道：“公子認識？”
蘇東拿在手中的也是有點印象的，他道：“他。”
何洄道：“你認識？”
蘇李交換了畫像，蘇東這幅，李朝看了看，認真想起來，道：“那個乞丐，是嗎？”
他向蘇東求證，蘇東點頭：“不錯。”
李朝好眼力。
李朝這幅，蘇東看了道：“邢滿。”
李朝道：“如此說來……”
如此說來，這張不完整的畫像，很有可能是那個商中商大人。
但是李朝沒有見過，不過不難，蘇東倒是見過。
他拾起何洄放下不久的作畫的筆，依著額線落筆，不一會兒，在李朝何洄緊湊的目光下，拼出了一張完完整整的畫像。
何洄看似不語，但手中胳膊上的衣，都被他自己攥得皺巴巴的，他道：“這人是誰？”
蘇東李朝對看了一眼，蘇東未言，李朝決定先不告訴他。
因為一旦告知何洄，他會立刻過去拼命的。
不僅會打亂一些慢節奏，還會讓他們身處異地陷入被動之中。
李朝道：“你先調理自己的氣息，何洄，剩下的事，過兩日一同告知你。”
一把拿回第三張畫像，何洄疊起來放到懷中，道：“殿下保重。”
李朝道：“你站住。”
何洄停下了。
李朝背手走他前邊來，道：“本殿說了，過兩日一同告知你，你這兩日好生待在客棧，不得私自出去。”
何洄開門，李朝道：“你要違本殿之令嗎？”
放門上的手暫止接下來的動作，何洄道：“不敢，我回屋休息。”
李朝道：“自然可以。”
又道：“蘇東，你去看著他，人丟了，惟你是問。”
蘇東拱手：“是。”
這間屋子，是蕭賜來的時候住的那間。
這會兒，何洄蘇東在此處。
何洄抱著胳膊，看看人，心中不知在打些什麽算盤。
等到晚上，他才拖著胳膊從床榻坐來桌前，正面是蘇東。
何洄開門見山：“放我出去。”
蘇東道：“你出得去嗎。”
何洄道：“你當作看不見，我就出得去。”
蘇東喝口茶，道：“公子有令，命我看你，你莫要不遵。待身體恢覆好些，再去不遲。”
何洄看了他，眼底的算盤已經落實了。
他道：“行，但是，我得知道此人是誰，殿下沒說不讓你告訴我這些吧。”
拇指在茶沿口，撫摸兩下，蘇東道：“商中。”
何洄追問：“具體。”
蘇東道：“南郡重臣，商府商大人，所以，你該知此事須以統局為重。”
何洄笑了，道：“我無官無職，一個聽從陛下調遣的閑散後生罷了。”
說罷，他便起身往屋門走去。
蘇東道：“回去。”
何洄瞥了一眼，道：“可別攔我，不然，我把你的事，告知殿下。殿下若知道你，哎，你該知道後果。”
故作雲淡風輕的樣子，何洄全部猜的，沒成想，不知猜中了何事，他真出來了。
他就知道，當初在霞陽前往南夷時的吃飯之地，蘇東的那個沒來由的眼色，裏面準有其事。
對於殿下，蘇東不敢冒險。
不過人就這麽走了，於理不合，他當即出去，事後，殿下問起，也好給予交代。
不知情的李朝看著客棧夥計送來的吃食，道：“謝謝，隔壁那一屋，送了吧。”
夥計想著道：“隔壁？哦，和公子來的那兩位啊，他們出去了。”
筷子停在半空，李朝問道：“什麽時候出去的。”
夥計：“剛剛，我送飯時，正巧還和那位蘇公子碰上了呢。”
一雙筷子放在碗上，李朝道：“看到人往哪去了嗎。”
夥計：“沒看見，不過我下樓給你問問。”
一會兒，夥計端著空盤跑上來，道：“李公子，樓下的兄弟說，人往西邊走了。”
李朝拿出一點小銀子，給這個夥計道：“多謝。”
夥計接下，開開心心下樓去了。
李朝關門下樓，往客棧外趕。
何洄正在四處打聽商府在哪，本來是有人願意回答他的，一見這副陰冷的嘴臉，知道的也擺手裝作不知。
以至於他頂著張臭臉，碰了一路壁。
有只手落到他肩膀上，拍了拍。
來人似乎沒有敵意，何洄回頭，看到了江紫兒。
“是你。”
江紫兒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你這段時日去哪裏了。”
何洄道：“你找我了。”
江紫兒有些為難的道：“就算要找，我也不知去哪裏找。你家公子他們來了，你見到他們了嗎。”
何洄道：“你見到了。”
江紫兒點頭：“嗯，見到了。你這是在問路嗎？”
問了一路也無人知，何洄該想這商府是有多名不見經傳。
何洄問她：“你知道？”
江紫兒嗯了一聲，道：“你跟我來吧。”
原來蘇東離開屋子，並沒有離開客棧。
他深知，他還要保護殿下。
李朝一出來他便瞧見了，現下跟著殿下，也被發現了。
月色下的李朝停住腳步，道：“你還不出來。”
聞聲，蘇東持劍從後走了來。
他道：“公子。”
李朝先問：“何洄人呢。”
蘇東道：“走了。”
李朝道：“走了啊，去哪裏。”
面對公子質問，蘇東只得道：“商府。”
李朝真想揍他，道：“你呀你，我怎麽說你呢，蘇東，為何不攔呢，即使有令在身，你也要看在雙方情分，每個人都行個方便麽。你把權當什麽了，你把我當什麽了。”
半天，蘇東張口道：“抱歉，公子。”
李朝嘆聲，道：“你這個人很危險呢。令不聽，話不清，我怎麽辦才好，你說，我留你這麽個不聽話的人在我身邊，我的性命看著隨時都有潛在的風險。”
蘇東心中猶如萬馬踏過，道：“有我在，不會的，公子。”
李朝埋頭幹笑，道：“在宮裏倒沒發現你這些壞毛病，出來了，一身臭毛病，是我慣的你嗎。”
蘇東：“……沒有。”
李朝道：“蘇東呀蘇東，若你做的這些事，不是在我手下當職，估計，你這一個腦袋砍掉都不足惜。”
蘇東跪下請罪：“請公子恕罪。”
李朝背手側對，道：“你這個人，太漠視皇權了。本殿心甚寒，對你，失大於過，你可知錯。”
此條小巷，是李朝特意走來的，目的就是要好好敲打一番這個人，在太子之上，還有皇帝。
太子可以原諒，皇帝誅他九族都未必消解。
蘇東道：“公子，蘇東知錯，知錯了。”
李朝道：“錯在哪裏。”
蘇東道：“錯在不理公子之令，視王權為無物，公子，我知錯了。”
蹲|下的李朝，手指從他耳邊劃到臉上，道：“此後，莫再仗著本殿欣賞，做些妄為之事，否則，你知道，若讓本殿恨你，也很簡單。只是本殿不想你我關系如此僵化，你既聽我命，那便做你分內之事，無關緊要的，不要去管，聽清了嗎。”
蘇東道：“聽清了，定為公子盡心竭力。”
但他的鼻息有些緊促了。
李朝一笑，道：“怎麽了，你看著，緊張？”
蘇東道：“公子，我們現在是不是去商府，等何洄打聽到在哪，定會去戰。”
李朝把手搭回腿上，道：“你這是要替我做主。”
蘇東得以低下頭，道：“不敢。”
李朝道：“除了命不可為，其他事你都可說，如若讓你只是個聽話的傀儡，那一定很痛苦，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主子，但你也要知其可為，知其不為。做事莫要再出差錯，我不喜身上滿是疑點的人，是個主子都不喜歡，你清清白白的，我用著才放心。”
經此之訓，蘇東跪在地上磕頭道：“多謝公子，我定謹記。”
李朝扶他：“起來吧。”
不忘最後敲打：“望你時刻謹記，再有一次故意而為，你我的緣分便都盡了。”
蘇東這次看著他道：“不會再有。”
瞧他的眼神，倒是明朗，李朝道：“我信你，信之一字，不可輕視，忠心與否，我自分辨。正因如此，才容你一次兩次不畏皇權，卻不可再有，你且知，我與你的信任是相互的。”
蘇東目光及他，道：“公子，我知。我忠王權，亦忠於你。”
李朝看了看他，半晌道：“那便走吧。你帶路，去商府。”
蘇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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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洄明明感到周圍有什麽似曾相識，待他四下看去，除了身邊的兩個人，哪裏也沒有熟悉的面孔。
李朝問道：“怎麽了。”
何洄雙手托著自己的胳膊，道：“我好像看見了。”
李朝忙問：“什麽，誰？”
蘇東也向四下望去。
何洄搖頭：“不知道是誰。看到了嗎？”
蘇東開口道：“我不知你所說是誰，即便是看到了，也會不識。”
看來看去，得到和蘇東一樣答案的李朝道：“咱們快些回客棧，你來作畫。”
何洄：“好。”
子由也往後望了望，不過很快跟著自家大人來到一家藥材鋪。
商中是常來，這家的夥計都認識他了。
夥計迎道：“您來了。”
子由道：“還是上次的藥，知道吧。”
另一個留心的夥計，拿了藥瓶出來道：“給您備好了，擦勻不沾水即可。”
子由在夥計手中放上了銀兩，笑道：“謝了。”
留心的夥計送客道：“不謝不謝，應該的，您走好。”
這個方才先說話的夥計道：“他家娘子可遭罪呢。”
留心的夥計道：“莫要亂說，房中之事，此藥男女皆用。”
話茬間，昨日出診的張大夫回來了。
夥計們紛紛喊道。
“張大夫。張大夫。”
煙雨樓旁的客棧，何洄把兩幅畫像作出了，還有一幅不完整。
先拿看著熟悉的一人，李朝道：“邢滿。”
何洄道：“公子認識？”
蘇東拿在手中的也是有點印象的，他道：“他。”
何洄道：“你認識？”
蘇李交換了畫像，蘇東這幅，李朝看了看，認真想起來，道：“那個乞丐，是嗎？”
他向蘇東求證，蘇東點頭：“不錯。”
李朝好眼力。
李朝這幅，蘇東看了道：“邢滿。”
李朝道：“如此說來……”
如此說來，這張不完整的畫像，很有可能是那個商中商大人。
但是李朝沒有見過，不過不難，蘇東倒是見過。
他拾起何洄放下不久的作畫的筆，依著額線落筆，不一會兒，在李朝何洄緊湊的目光下，拼出了一張完完整整的畫像。
何洄看似不語，但手中胳膊上的衣，都被他自己攥得皺巴巴的，他道：“這人是誰？”
蘇東李朝對看了一眼，蘇東未言，李朝決定先不告訴他。
因為一旦告知何洄，他會立刻過去拼命的。
不僅會打亂一些慢節奏，還會讓他們身處異地陷入被動之中。
李朝道：“你先調理自己的氣息，何洄，剩下的事，過兩日一同告知你。”
一把拿回第三張畫像，何洄疊起來放到懷中，道：“殿下保重。”
李朝道：“你站住。”
何洄停下了。
李朝背手走他前邊來，道：“本殿說了，過兩日一同告知你，你這兩日好生待在客棧，不得私自出去。”
何洄開門，李朝道：“你要違本殿之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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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道：“自然可以。”
又道：“蘇東，你去看著他，人丟了，惟你是問。”
蘇東拱手：“是。”
這間屋子，是蕭賜來的時候住的那間。
這會兒，何洄蘇東在此處。
何洄抱著胳膊，看看人，心中不知在打些什麽算盤。
等到晚上，他才拖著胳膊從床榻坐來桌前，正面是蘇東。
何洄開門見山：“放我出去。”
蘇東道：“你出得去嗎。”
何洄道：“你當作看不見，我就出得去。”
蘇東喝口茶，道：“公子有令，命我看你，你莫要不遵。待身體恢覆好些，再去不遲。”
何洄看了他，眼底的算盤已經落實了。
他道：“行，但是，我得知道此人是誰，殿下沒說不讓你告訴我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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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洄追問：“具體。”
蘇東道：“南郡重臣，商府商大人，所以，你該知此事須以統局為重。”
何洄笑了，道：“我無官無職，一個聽從陛下調遣的閑散後生罷了。”
說罷，他便起身往屋門走去。
蘇東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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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雲淡風輕的樣子，何洄全部猜的，沒成想，不知猜中了何事，他真出來了。
他就知道，當初在霞陽前往南夷時的吃飯之地，蘇東的那個沒來由的眼色，裏面準有其事。
對於殿下，蘇東不敢冒險。
不過人就這麽走了，於理不合，他當即出去，事後，殿下問起，也好給予交代。
不知情的李朝看著客棧夥計送來的吃食，道：“謝謝，隔壁那一屋，送了吧。”
夥計想著道：“隔壁？哦，和公子來的那兩位啊，他們出去了。”
筷子停在半空，李朝問道：“什麽時候出去的。”
夥計：“剛剛，我送飯時，正巧還和那位蘇公子碰上了呢。”
一雙筷子放在碗上，李朝道：“看到人往哪去了嗎。”
夥計：“沒看見，不過我下樓給你問問。”
一會兒，夥計端著空盤跑上來，道：“李公子，樓下的兄弟說，人往西邊走了。”
李朝拿出一點小銀子，給這個夥計道：“多謝。”
夥計接下，開開心心下樓去了。
李朝關門下樓，往客棧外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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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他頂著張臭臉，碰了一路壁。
有只手落到他肩膀上，拍了拍。
來人似乎沒有敵意，何洄回頭，看到了江紫兒。
“是你。”
江紫兒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你這段時日去哪裏了。”
何洄道：“你找我了。”
江紫兒有些為難的道：“就算要找，我也不知去哪裏找。你家公子他們來了，你見到他們了嗎。”
何洄道：“你見到了。”
江紫兒點頭：“嗯，見到了。你這是在問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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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洄問她：“你知道？”
江紫兒嗯了一聲，道：“你跟我來吧。”
原來蘇東離開屋子，並沒有離開客棧。
他深知，他還要保護殿下。
李朝一出來他便瞧見了，現下跟著殿下，也被發現了。
月色下的李朝停住腳步，道：“你還不出來。”
聞聲，蘇東持劍從後走了來。
他道：“公子。”
李朝先問：“何洄人呢。”
蘇東道：“走了。”
李朝道：“走了啊，去哪裏。”
面對公子質問，蘇東只得道：“商府。”
李朝真想揍他，道：“你呀你，我怎麽說你呢，蘇東，為何不攔呢，即使有令在身，你也要看在雙方情分，每個人都行個方便麽。你把權當什麽了，你把我當什麽了。”
半天，蘇東張口道：“抱歉，公子。”
李朝嘆聲，道：“你這個人很危險呢。令不聽，話不清，我怎麽辦才好，你說，我留你這麽個不聽話的人在我身邊，我的性命看著隨時都有潛在的風險。”
蘇東心中猶如萬馬踏過，道：“有我在，不會的，公子。”
李朝埋頭幹笑，道：“在宮裏倒沒發現你這些壞毛病，出來了，一身臭毛病，是我慣的你嗎。”
蘇東：“……沒有。”
李朝道：“蘇東呀蘇東，若你做的這些事，不是在我手下當職，估計，你這一個腦袋砍掉都不足惜。”
蘇東跪下請罪：“請公子恕罪。”
李朝背手側對，道：“你這個人，太漠視皇權了。本殿心甚寒，對你，失大於過，你可知錯。”
此條小巷，是李朝特意走來的，目的就是要好好敲打一番這個人，在太子之上，還有皇帝。
太子可以原諒，皇帝誅他九族都未必消解。
蘇東道：“公子，蘇東知錯，知錯了。”
李朝道：“錯在哪裏。”
蘇東道：“錯在不理公子之令，視王權為無物，公子，我知錯了。”
蹲|下的李朝，手指從他耳邊劃到臉上，道：“此後，莫再仗著本殿欣賞，做些妄為之事，否則，你知道，若讓本殿恨你，也很簡單。只是本殿不想你我關系如此僵化，你既聽我命，那便做你分內之事，無關緊要的，不要去管，聽清了嗎。”
蘇東道：“聽清了，定為公子盡心竭力。”
但他的鼻息有些緊促了。
李朝一笑，道：“怎麽了，你看著，緊張？”
蘇東道：“公子，我們現在是不是去商府，等何洄打聽到在哪，定會去戰。”
李朝把手搭回腿上，道：“你這是要替我做主。”
蘇東得以低下頭，道：“不敢。”
李朝道：“除了命不可為，其他事你都可說，如若讓你只是個聽話的傀儡，那一定很痛苦，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主子，但你也要知其可為，知其不為。做事莫要再出差錯，我不喜身上滿是疑點的人，是個主子都不喜歡，你清清白白的，我用著才放心。”
經此之訓，蘇東跪在地上磕頭道：“多謝公子，我定謹記。”
李朝扶他：“起來吧。”
不忘最後敲打：“望你時刻謹記，再有一次故意而為，你我的緣分便都盡了。”
蘇東這次看著他道：“不會再有。”
瞧他的眼神，倒是明朗，李朝道：“我信你，信之一字，不可輕視，忠心與否，我自分辨。正因如此，才容你一次兩次不畏皇權，卻不可再有，你且知，我與你的信任是相互的。”
蘇東目光及他，道：“公子，我知。我忠王權，亦忠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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