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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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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畫面從車窗外閃過,偶爾伴隨著幾縷微弱的白光

坐在黑白列車上的木遲,偏頭看向車窗外,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過了一會後,木遲才收回目光,點開了手環,看到自己的玩家頁面。

【玩家編號:2045404

積分:350000

游戲幣:100000+

道具:惡魔的信封、百發百中的手槍、未知效果的毒藥、盛情邀請、星辰符、化屍神水、一顆神奇種子。

天賦技能:暫無】

這個特殊副本給的獎勵的確不錯,積分也給的多,還給了她四個道具。

木遲的目光落到最後一個道具上,說明介紹上說可以栽種,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從手環中取出種子,整個大小就一個拇指大小,通體泛著綠色的熒光,上面還有一道白色的痕。

【使用說明:種子對於土壤要求較高,建議玩家到商店購買,在種下後,需要每天澆水哦,種子對於任何水都是可以接受的,當然也有一些種子特別喜歡的水,就需要玩家自己探索了哦,發芽、生長時間不定,請玩家好好愛護種子!】

木遲看完說明,點開了商場,搜索種子需要的土壤。

一萬游戲幣?!這游戲搶幣呢?

看著一萬的價錢,木遲撇了撇嘴,也是遇上她這個不缺游戲幣的玩家了。

買完土壤後,木遲又挑了個紅綠相見的花盆,將土壤倒進花盆中,按照自己的記憶將種子埋了進去。

應該可以了吧,但要澆什麽水呢,使用說明上說什麽水都可以。

木遲叫來列車長,點了兩杯牛奶。

兩杯乳白色的牛奶很快就被列車長送到了木遲面前,木遲自己端起一杯送到自己嘴邊,另一邊被澆在了花盆裏。

既然沒什麽要求,那就她喝什麽,這種子喝什麽吧。

鼓搗完種子,離木遲到站的時間也不遠了。

喝完牛奶的木遲撐著頭,看著桌上的花盤,這東西也不能放口袋裏,那只能抱著走了。

“您好,客人,列車即將到站,請您做好下車準備。”列車長走到木遲身邊,溫柔的說道。

她剛才可看見面前的這位客人把一杯牛奶倒進花盆裏,真的不會把花盆裏面的種子澆死嗎?

但這也是客人的意願了,她們絕對不能插手,否則後果很很慘。

“嗯,我知道了。”木遲輕聲說道,目光還是一直看著花盆。

列車長一時間也隨著木遲的目光看向花盆,註意到身邊的人一直沒走,木遲才轉頭看向列車長,“你還有什麽事嗎?”

聽到木遲聲音的列車長似才瞬間回過神來,剛才自己居然一直站在客人旁邊,真是完蛋了。

“抱歉,客人,我馬上就走。”

“等等。”木遲出聲喊住了她。

聽到客人的命令,不能反抗的列車長只能再次轉過身來,露出一個微笑,“客人,還有什麽吩咐?”

“你剛才還想說什麽?告訴我吧。”淺茶色的眸子直直看向列車長。

列車長感受到一股無言的壓迫從腳底竄到頭頂,“我、我想說,花盆裏面好像不能倒牛奶...抱歉!客人!”

聽完列車長的話,木遲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直起身子來吧,我又不怪罪你。”

列車長彎著的脊背緩緩直了起來,臉上似乎還有餘嚇。

“謝謝你提醒我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木遲朝列車長露出一個微笑。

“好、好的。”列車長直視著木遲淺茶色的眼睛有一瞬間的出神,迅速反應過來後,她馬上轉身走了。

幸好這個客人沒有不講理,沒有為難她。

待列車長走後,木遲摸上花盆壁的手指敲了敲,看來以後不能給它餵牛奶了。

列車穩穩的停在軌道上,木遲抱著花盆下了列車。

剛走上站臺,木遲就聽到一陣陣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從飛過的幾句話中,木遲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特殊副本”“首通玩家”。

看來好像和她有關,木遲淡定的從人群中走過,似乎周圍人討論的人不是她。

游戲播報的通關錄像很模糊,木遲也不擔心周圍的人能讓出自己,但上次追殺她的的人倒是有點麻煩。

原本想朝酒店走去的木遲,腳步一頓,轉身朝游戲大廳走去。

“這位客人,請問我...”

“我要投訴!”

櫃臺的接待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木遲打斷了。

穿著白色制服的接待員表情不變,依舊微笑著,“請問您要投訴什麽?”

木遲背靠著椅背,環抱著手臂,像個大爺,“有玩家惡意追殺我。”

她之前可是認真看過這個光環的游戲規則,出了副本,玩家直接除了在競技場,其餘地方都不能隨意互殺。

“好的,請問客人,您知道追殺您的玩家的游戲編號和名字嗎?”接待員詢問木遲。

木遲轉了轉椅子,“慕容懷英。”

接待員敲擊鍵盤的手一頓,轉頭對木遲笑了笑,“抱歉,這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

什麽?居然投訴都不可以,這慕容懷英在游戲內的權限未免也太大一點。

“為什麽?”

接待員依舊微笑,“這位玩家不在我們的查詢範圍呢。”

木遲也沒多說什麽,直接起身走了,既然不能舉報,她也不能為難一個接待員了。

剛走出游戲大廳,木遲就感覺到身後有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嘖,真是討厭。”木遲抱著花盆,面露些不耐。

她轉身走進了路邊的一條小巷,遠離了人多的地方。

大部分玩家住不起光環內的酒店,但也不想一直進出光環,所以在游戲大廳之外區域有不少層層疊疊搭起來的建築。

木遲穿梭在這些建築之中,破碎光影在她臉上閃過,面上的神色越來越冷。

直到感知到周圍沒有了人後,她才停下腳步。

就這樣甩掉他們,未免太便宜他們了,木遲扭頭看向後方的小巷,嘴角勾起一個笑。

口袋中的銀刀被木遲丟了出去,“出去玩玩吧。”

銀刀離開木遲到手後,劍身上泛起的銀光更盛,似有些迫不及待。

抱著花盆的木遲飛身上了一旁的房頂,可以清楚的看見銀刀在小巷中穿梭。

“去他爹的!居然跟丟了!”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看向周圍的岔路口。

“嘖,她明明就是往這邊來的啊。”一旁握著槍的覆面男人也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為頭的男人突然收起武器,“跟丟了就撤,不要在這浪費時間。”

覆面男人聽了,剛轉身就看見一個冒著銀光的東西朝自己飛來,速度之快讓他沒有任何防備。

脖子上的衣服被直接削開,喉嚨被貫穿開來,鮮紅的熱血直接噴灑出來,撒在地上。

為頭的男人看見眼前一幕,還沒來得及反應同伴的死亡,下意識的就往後面跑。

還沒跑出去兩步,他的腳腕就被銀刀直接劃過。

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腳上陡然傳來陣痛,緊接著就面朝下摔到來地上。

不可能?這麽可能有讓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武器?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嘖,這麽弱還來想來殺我。”一道嘲諷的聲音在男人的頭頂響起。

銀刀上沒有沾上血,它乖乖的回到了木遲到手上,悄悄搖了搖刀身,似在求木遲誇獎。

男人痛苦的撐起身來,想看清楚面前女人的臉,下一瞬就被一只腳踩臉回去,男人的臉在木遲的腳底和粗糙的地之間被擠壓。

“回去告訴慕容懷英,想殺我,就親自來,別總找些沒用的人。”木遲居高臨下俯視著被自己踩住頭的男人,面無表情。

在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的壓力已經消失,周圍壓抑的氣息消失,他感覺到自己像剛從水裏爬出來的一樣,他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男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坐起身來,不遠處同伴的屍體還明晃晃的擺在那裏,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忍著腳上的疼痛,想要打開手環求救,剛發出求救信息後,男人就感覺到自己被一個黑影籠罩了。

完蛋了,完蛋了,他搞砸了!

男人哆哆嗦嗦的擡起頭來,就看見一張自己此時最不願意看見的臉。

“慕、慕容先生,我、我……”

“噓。”慕容懷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前。

男人此時緊張的連腳上的疼痛都快要感受不到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慕容懷英握著鑲嵌著寶石的權杖直直的壓在男人的肩膀上,“我有讓你說話嗎?一個沒用的人不配說話。”

肩膀上的疼痛讓男人一直低著頭,豆大的汗珠落在他的眼前。

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慕容先生聽到了,他會死的,真的死!

幾分鐘後,慕容懷英才收回自己的權杖,“既然她都認為你們是沒用的人,那你們也就不配活在這了。”

“慕容先生!呃——”男人剛叫完面前人的名字,下一瞬就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貫穿,最後一點聲音都不能再發出了。

權杖的末端沾滿了獻血,慕容懷英無所謂的在地上戳了戳了,留下幾個血印子。

“木遲,你可是給了我好多驚喜呢,多活一會吧,說不定你最後能給我意想不到的驚喜呢。”慕容懷英嘴邊擒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深邃的目光看向木遲離開的方向。

看了一會後,慕容懷英直接離開了巷子,兩具屍體還在原位,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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