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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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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木棲一瞬間似沒明白木遲在說什麽,反應過來後,輕輕嘆了口氣,“木小姐,我不是那樣的人。”

更多的,杜木棲自己也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是木遲到對手,如果為了一萬游戲幣冒險,她失去的會比她得到的更多。

木遲盯著杜木棲的眼睛,笑了笑,“杜小姐看上去也不像那樣的人。”

“那你自己用,今天都可以把這間屋子給你用。”杜木棲開口說道。

木遲回想起剛才的確沒在外面看見其他人,點了點頭,“謝謝杜小姐了。”

待杜木棲走後,鍛造室的門被關閉,整個房間只剩下木遲一個人。

木遲檢查完所有工具和材料後,站在工作臺邊,拿起一把尖銳的手術刀。

銀刀被木遲拿出來放在一旁,和工作臺上的工具擺在一起。

拿著刀在胳膊上比劃了一下,木遲對準小臂內側的位置割了下去,冰冷的血液順著手臂留了出來,滴在下方的容器中。

木遲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冷靜的處理起來,翻開皮膚下方的血肉,準確的找到了最裏面的芯片。

芯片上面包裹著血液,露出暗色的一角,木遲用鑷子夾起觀察片刻後,才將它丟入空盤中,發出清脆的一聲。

小臂內的血液流完後,慢慢也沒有血液流出了。

她是能感覺都疼痛的,不過這和她以前受過的訓練來說,還遠遠比不上。

所替代的芯片,木遲也準備好了,將替代芯片重新嵌入小臂後,木遲才拿出縫合線,將裂開的皮膚重新合上。

她的身體沒有自愈能力,所以這道疤只能一直留在她的手臂上了,不過被衣服遮住,也沒人能發現。

木遲取出來的芯片是Light公司為控制接待員位置的芯片,只有取出這個芯片,她才能離開光環。

她的身體結構和其他接待員不同,木遲當初在她所待的副本就發現了這件事,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身上的限制比其他接待員少很多。

不過這也方便她現在行動,不用在身體上開那麽多的口子。

縫合好後,木遲才將剛才放出的血液重新註射了回去,最好用紗布將縫合處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木遲輕輕吐出一口氣,將取出的芯片包好放入了它的口袋當中。

她費心思借來一個鍛造室,當然不只是為了她取個芯片,而是為了改造銀刀。

銀刀或許是感受到了木遲到視線,輕輕震動了一下。

木遲選了鍛造室中最好的幾種材料,用現成的工具改造了一下後,又比著銀刀刀大小再調整了一番。

她想將銀刀的本身重量再調整一下,再將它的外觀改變一番。

銀刀在木遲手上顯得非常聽話,安安靜靜的接受木遲的改造。

在幾個小時的改造和調整後,銀刀完全換了個樣子,變得更加小巧和鋒利,外觀雖還是銀色,卻和先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木遲滿意的看了看銀刀的樣子,比先前好看多了。

將鍛造室重新收拾了一下,木遲才把銀刀揣在身上,走出了房間。

剛走下樓梯,木遲就看見坐在客廳鼓搗武器的杜木棲,看見木遲走近後,杜木棲才擡起頭來,“你好了嗎?”

“嗯。”木遲輕輕應了聲。

“你在做什麽?”木遲看著杜木棲面前擺著的些零件,開口問道。

杜木棲順著木遲的視線,也看向桌上的零件,“哦,我在練習裝卸武器。”

仔細看了看桌上的零件後,木遲順勢坐到了杜木棲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杜木棲鼓搗手上的零件。

“緩沖器應該裝在機匣後端。”木遲看著杜木棲的動作開口說道。

杜木棲聽見旁邊的人開口,馬上調整了一下安裝的位置,順利的安上了緩沖器。

裝好手中的武器後,杜木棲才轉頭看向木遲,“想不到木小姐對槍也很了解嘛。”

“看過幾本書而已。”木遲如實的說道。

杜木棲笑了笑,把另一邊的零件推到木遲面前,“你試試?”

木遲低頭看了看面前的零件,幾秒後就直接上手組裝了起來。

見木遲動作之迅速,杜木棲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這速度快的都不像正常人吧。

“好了。”木遲將手中完整的槍放下,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厲害。”杜木棲忍不住對木遲豎起一個大拇指,滿眼的佩服。

木遲沒說話,而是拿起桌上的槍又觀察了一下,“這裏還可以再改進一下。”邊說著,她邊用手給杜木棲指了一個地方。

杜木棲擡眼看了看,認可的點了點頭,“這裏的確可以再改一下。”

看了杜木棲一眼後,木遲又接著給她指了幾個地方,都被杜木棲拿手環記了下來。

見杜木棲認真記著筆記的時候,木遲裝作不經意的開口,“你們工會怎麽就你一個人?”

杜木棲一直低著頭,沒察覺什麽不對勁,“好多人都推出了,剩下幾個都去玩副本了。”

“你知道慕容懷英這個人嗎?”木遲接著開口。

“知道啊,這個人在光環可有名了,據說是光環的第一批玩家,拿過不少首通,反正也是個大佬。”杜木棲說完後,擡起頭來看著木遲。

“你對他感興趣嗎?”

木遲擺動著手上的零件,“聽說過。”

“誒,聽說和他一個副本會很倒黴,他喜歡殺NPC。”杜木棲也放下手中的零件。

殺NPC?木遲回想起慕容懷英提著女仆腦袋的場面了,的確是喜歡殺NPC。

“嗯,我走了。”木遲說完就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大衣。

杜木棲對木遲離開也不意外,大佬總是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送走木遲後,杜木棲又重新坐了回去,快速的組裝武器。

……

木遲低頭看著腳下躺著一片的人,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

她原想找個酒店住下時,半路卻被這群人堵住了去路。

真是不自量力,木遲連個眼神都不想多給他們,直接轉身就走了。

木遲來到酒店,直接選了個最貴的房間,只住兩天也不能虧待自己。

酒店內的不準玩家打鬥,所以非常適合現在背了懸賞的木遲入住。

待在房間安置好後,木遲才打開手環的論壇。

頂上第一條就是【壁壘特殊副本!】

木遲點了進去,發帖人是參加暴風血與雨山莊的玩家,大概講述了一下自己在副本內的遭遇。

開始是讓玩家冒著大雪上山,然後描述了一番怪異的管家和山莊,後面就全是吐槽副本難度的了。

根據他的描述,木遲覺得他應該沒活過副本第二天,所以沒說後面的劇情。

下面的跟帖有的是對發帖人的附和,有的就是覺得是他自己實力不行,自己打不過。

木遲往下翻了幾條,看見有人提到了慕容懷英的名字,但提到他名字的評論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這人是游戲開的後門吧,連個名字都要壓,木遲默默的在心裏想到。

退出這條帖子,木遲沒看見沒有人提到副本中斷的事情,估摸著是游戲官方封閉了消息。

一年一次的特殊副本開啟,卻出現了劇情問題,封鎖一下消息似乎也說的過去。

木遲本想在論壇裏面翻翻懸賞的事情,卻連一條提到懸賞的帖子都沒看見。

難不成論壇裏不能討論懸賞殺人的關鍵詞嗎?木遲向後靠在椅背上思考著。

幾分鐘後,木遲成功找到了懸賞的頁面,果然還是得靠點手段。

剛進去,木遲就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懸賞榜的第一,上面還帶了張她的側臉照,一看就是偷拍的。

上面顯示有幾十個人都接了這個懸賞,但是沒有一個成功的。

發布懸賞的人是一個叫M的人,頭像是一顆五顏六色的寶石。

M的要求是將木遲殺死,並且要附帶抹除信號的證據。

每一個進入光環的玩家,都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信號,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光環賦予玩家的身份證明,如果在游戲內玩家身上的信號消失,就代表著該玩家死在游戲裏面了。

這個慕容懷英可真是黑心啊,不就在副本裏把他殺死了嘛,又不是真的死了,現在卻是真的要她的命。

木遲回想起遇到的第一批接懸賞的玩家,為首的刀疤男是真的信號消失了,真的死在這裏了。

但後面來的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卻一點沒有驚訝,反倒是很熟練的吩咐手下將屍體搬走。

這些玩家在游戲外面的世界沒有了親人和朋友嗎?這麽個活人消失在游戲內,Light也不管嗎?

木遲現在發覺這個光環似乎不止是一個游戲那麽簡單了,她想到了一個人,但不願再過多回憶往事。

下一秒,木遲就感覺到手環傳來震動聲,是有人給她發郵件了。

【親愛的2045404玩家,你好,副本暴風血與雨山莊將在後天下午重新開啟,請玩家下午兩點時前往黑白站臺,乘坐相應的黑白列車。】

木遲看完郵件後,就關閉了手環,後天開啟的話,現在留給木遲到休息時間還有兩天。

現在也不能出酒店了,外面指不定全是想要她去換錢的玩家,還是待著這安全些。

雖然木遲不需要睡眠,但是她還是挺喜歡放空思想的感覺。

木遲直接關上窗簾,躺在了床上,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一覺醒來,木遲看了看時間,到該去副本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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