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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血與雨山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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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血與雨山莊(8)

在死了四個人後,坐在主位的小玫瑰也沒有再吩咐上菜了。

“各位客人吃完就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品鑒會呢。”小玫瑰慢悠悠的說完,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管家的護送下離開了餐廳。

在小玫瑰離開後,餐廳內的討論聲也變得大了起來,大多是恐懼的呻吟。

“木兄弟,你要走了嗎?”馬逸之擡起頭,看向已經站起身的木遲。

木遲點了點頭,沒和馬逸之再多說什麽,就直接離開了餐廳。

她要去找銀刀,木遲和銀刀上有感應,能感知到銀刀的位置。

不知不覺中,木遲走到了先前走廊的位置,而銀刀指引她的方向也就是在走廊漆黑的盡頭。

漆黑的走廊讓人看不見盡頭,一切都指引去往危險的地方。

沒有什麽猶豫,木遲直接走向走廊盡頭,在黑暗中,木遲看見盡頭處有一扇門,而從門的門口處一直往外延伸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木遲仔細看了看自己腳邊的血痕,出現時間不長,不超過是十個小時,而且是“兇手”故意拖拽。

想起晚餐前的事情,木遲腦海中出現了“兇手”的身影、

停留了片刻後,木遲走到了門前,門是一扇普通而不引人註意的門,上面掛著一把小巧的鎖。

木遲用道具打開了門,撲面而來的是一陣花香,清新而又不黏膩。

門之內的空間沒有木遲預想中的那麽黑暗和潮濕,而拖拽的血跡在門內也消失了,中斷在門外。

剛往前走幾步,木遲就聽見了一道聲音,雖然距離較遠,但木遲還是聽的很清楚,她快速躲到一個遮蔽物後面。

“玫瑰小姐,屍體找到了,但是沒有了頭。”管家站在小玫瑰的身邊說道,聲音染上幾分嚴肅。

下一秒,木遲就聽見了一聲冷笑,緊接著就是小玫瑰的聲音,“哼,今年的客人可真是一點都不安分。”

管家停頓了兩秒後,繼續開口,“那需要我們出手嗎?”

“不用,現在我們什麽都還沒做,這些人都活不下來。”小玫瑰的聲音說的很輕,帶有些不在意。

“好的,聽從您的吩咐...那位特別的客人,我們要怎麽做?”管家說到一半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

小玫瑰回答的很快,“什麽都不用做,姐姐會去解決的。”

木遲靠在墻壁上,捕捉到兩人對話中的關鍵詞,姐姐?

所以這山莊中還不止現在看見的幾個人,木遲想起昨晚走廊上的高跟鞋聲音了,那八成就是小玫瑰的姐姐了。

那位特別的客人又是指誰?木遲懷疑很有可能她就是那位“特別的客人”。

“嘭!”

“誰!”

一聲巨響和一聲緊接著的呵斥聲接連響起,木遲很快就聽見了腳步聲靠近。

這房間內偷聽的人居然還不止她一個,木遲默默的往黑暗的地方退去。

剛退幾步,木遲就隔著幾個櫃子看見了馬逸之,他正盡力的往櫃子後面躲藏。

管家的腳步聲不斷向櫃子的方向靠近,“誰?馬上出來!”

馬逸之也看見了木遲,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用口型的無聲的呼救,“救救我!木兄弟!”

木遲一臉無語,這小子自己偷聽還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也是沒誰了。

見木遲沒有反應,馬逸之雙手合十,作一副祈禱的狀,無聲的開口,“木兄弟!救救我!”

“嘖。”木遲不耐煩的歪了歪頭,就當日行一善了。

木遲拿出安上超強消音器的手槍,看準管家靠近的另一個方向,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

原本光亮的房間頓時被黑暗籠罩,木遲看見管家果然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她快速的跑到馬逸之的身邊,按在他的肩膀上,“走!”

木遲在黑暗中能正常視物,所以她在前面帶著馬逸之跑,兩人很快就逃了出去。

跑出好遠後,兩人才停了下來,馬逸之回頭看沒有人追上來,才方向的靠在墻壁上大口喘氣。

“木、木兄弟...謝、謝謝你、了。”馬逸之的話說的斷斷續續的,看得出來剛才是拼命在逃了。

木遲氣定神閑的站在一旁,一點沒有氣喘,慢悠悠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你怎麽在這裏?”木遲淡定的開口。

馬逸之的氣息也平息了下來,聽見木遲的話咽了咽口水,“我是看見之前那位慕容先生是從那裏出來的,想著就來調查一下。”

木遲偏了偏頭,“你是記者吧。”她說的很肯定。

一抹驚慌的表情從馬逸之的臉上閃過,不過馬上就被“理應如此”的表情的所替代。

“木小姐,你還是太聰明了。”馬逸之邊說著邊用手掩面。

木遲站在原地,擡手指了指地上的東西,“你的證件掉了,上面寫著你是記者。”

什麽?馬逸之掩面的動作僵硬了一瞬,一低頭果然看見自己的記者證件明晃晃的掉在地上。

“哈—哈—”馬逸之尬笑兩聲後,馬上撿起了自己的證件,重新收了起來。

“你來這個山莊有什麽目的?”木遲直直的盯著馬逸之。

馬逸之對上木遲的眼神,莫名開始緊張起來,“既然木小姐發現我的身份了,我也直接告訴你吧,這個山莊鬧鬼!”

說到後半句,馬逸之還特地的壓低了聲音。

木遲皺了皺眉,“仔細說說。”

"每年這個山莊都會舉辦品鑒會,邀請二三十個人來這裏,什麽身份都有,不過這些人都有個共同點,就是在外負債累累。

山莊主人對外宣稱,只要來參加品鑒會,都會獲得價值連城的藏品,但每年受到邀請的人都有去無回,少數有幾個出去了的,的確得到了價值連城的藏品,不過全都瘋了,還一直念念叨叨說這裏鬧鬼。"

馬逸之大概向木遲解釋了一下,“所以,我想來調查一下,萬一挖到了真相,我豈不是一下子出名了!”

木遲默默的聽完,單純結合這個山莊這兩天的情況,的確呈現出一副“鬧鬼”的姿態。

無緣無故死亡的人,燃燒的畫作,神秘的山莊主人。

“所以,你現在查到了什麽?”

馬逸之搖了搖頭,“先前還以為是那玫瑰小姐和管家搞得鬼,但剛才也聽見了,他們似乎什麽也沒有做。”

木遲默默的看著馬逸之思考,半響後開口,“你有見過小玫瑰的姐姐嗎?”

“姐姐?”馬逸之疑惑的搖了搖頭,“這山莊中除了那幾個女仆,好像就只有玫瑰小姐和管家了吧。”

的確,她們從進入山莊,除了這些人,沒再看見過其他人了。

在兩人各自思考的時候,一道淩厲的風聲陡然響起,在馬逸之聞聲擡頭的時候,就看見另一邊的黑暗中射出什麽東西。

銀刀準確的停在木遲的面前,懸空立在兩人面前。

在馬逸之驚訝的眼神中,木遲伸手握住了刀柄。

“木...”

“我還有事。”木遲打斷了馬逸之的話,瞥了他一眼。

馬逸之轉移了註意力,“你要去調查嗎?帶上我一起吧,保證不拖你後退。”說到最後一句,馬逸之還做了個對天發誓的手勢。

木遲還記得馬逸之剛才鬧出的動靜,對他的話表示懷疑。

馬逸之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木遲,滿臉寫著“求求她了。”

“...好吧,不過遇到危險,我可不會救你。”木遲說完轉身就走。

“好的,好的。”馬逸之馬上跟上了木遲的腳步。

感應著銀刀的指示,木遲帶著馬逸之在山莊中穿梭,不一會就找到了一扇門。

“所有屍體都在這扇門後。”這是銀刀告訴木遲的話。

馬逸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壓低自己的聲音,“木小姐,這好像是我們剛才逃出來的地方吧。”

木遲沒回答馬逸之的話,直接用銀刀砍斷了門上的鎖,門一下子就開了。

一轉頭就見木遲已經走進去的馬逸之,也馬上跟上了木遲的腳步。

跨過門,裏面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花園,密密麻麻的墓碑立在層層疊疊的樹葉後面。

近距離看見這些墓碑,才能感受到其數量之多,每一個墓碑都猶如一個幽靈站在冷冰冰的碑上。

“我的天!”馬逸之被眼前的一幕嚇楞在原地。

下一秒,木遲就拉過馬逸之的領口,馬逸之被木遲按到了一個樹叢後面。

“閉嘴,有人來了。”木遲邊說著邊蹲了下來,兩人的身影被樹叢嚴嚴實實的擋住。

馬逸之馬上安安分分的躲在樹叢後面,靜靜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兩個女仆搬動著棺材,朝花園後方走近。

“這塊墓碑寫什麽名字?”

“孟文心。”

“好。”

兩個女仆說話的聲音在空寂的花園中尤為明顯,不一會,木遲就聽見了搬動棺材和填土的聲音。

“祝你一路走好,下輩子不要再來這裏了。”兩道重疊的聲音一起響起,兩個女仆跪在墓碑上,雙手合十。

馬逸之撥開些許樹葉,就看見兩個女仆嚴肅的跪在墓碑前,表情覆雜。

兩個女仆祈禱完後,就離開了花園。

木遲從樹叢中走了出來,站立在墓碑前,墓碑上赫然寫著“孟文心”的名字。

“我認識這個人,她就是今天晚宴死的。”馬逸之也站在了墓碑前,神色覆雜,說完後他也鞠了一躬。

木遲聽馬逸之說完後,轉身去看了看其他的墓碑,有點上面有名字,有的就只是一個空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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