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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新工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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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新工廠(4)

綠色衣服的員工和深紫色衣服的員工一同湧入食堂當中,白色的感應大門一直開啟。

木遲一邊跟著綠衣服的員工,一邊打量著進入食堂的員工,綠衣服的員工剛準備進食堂時,旁邊走近一個深紫色衣服的員工。

綠衣服的員工馬上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低下了頭,讓深紫色衣服員工先進去。

木遲在後面默默看著面前的一幕,深紫色比綠色高級,她默默在心裏得出一個結論。

先前在工廠大廳的規則的第四條中也提到了三個東西,伽瑪,德爾塔,埃普西隆。

現在看來這三個稱呼很有可能是劃分出的等級,只是還不清楚哪個是最高等級。

綠衣服的員工把木遲引到長桌前後,就默默的走開了,加入了其他員工當中。

長桌上只有一個空位置了,木遲是最後一個到場的玩家。

木遲剛坐下,就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了。

她擡頭看去,打量的目光又消失了。

墻上的時鐘做著三十分鐘的倒計時,時間比中午的長了一點。

在木遲坐下不過一分鐘,身著卡其色衣服的員工推著餐車向玩家們走來,所有玩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看見端上來的食物,木遲註意到有幾個玩家都松了口氣,這次不是生肉了。

兩面煎的焦黃的牛排旁邊配著撒上香芹碎的意面,看著讓人非常有食欲。

除了木遲,其餘玩家下午的時候都出去找線索了,經過一下午的查找,說實話他們現在也餓了。

員工把牛排和意面擺上了餐桌,每一個玩家的面前都有滿滿一盤。

食物散發出的香味勾起在場每一個人的味蕾。

最先開動的是中午被留在食堂的玩家,他們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起來,醬汁糊滿了他們的嘴巴。

陳沖皺著眉頭看著四個玩家,這不對勁,視線轉回自己的餐盤,居然自己也萌生想全部吃掉的沖動。

“等等,這食物不對勁。”他的話沒有掀起多少波瀾,他伸手一下子按住了旁邊兩個隊友的手。

司徒倉看著眼前的“佳肴”忍不住咽口水,在他拿起叉子準備叉向牛排時,卻被旁邊的人抓住了手腕。

“別吃。”廖靈運的力氣很大,抓的司徒倉一動不動。

廖靈運默默轉頭看向木遲,他想看看那個女人會怎麽做。

木遲垂眸看著自己眼前的餐盤,沒有動筷,嘴角卻不自覺的勾起。

美味食物的背後很有可能是腐朽的殘渣呢。

她確定這個副本會用幻術,不過可能只對真正的“玩家”有效,而她實際上也不過是個逃出副本的“NPC”呢。

木遲可以輕而易舉的看穿這些幻術,但她身旁的玩家們可就遭殃了呢。

身後的椅子被推開,木遲拿起餐盤站了起來,選中了一桌倒黴員工走了過去。

解決完自己的食物後,木遲又重新坐了回去。

狼吞虎咽的四個玩家已經快吃完盤中的食物了,風騷男也效仿了木遲方法解決了食物。

“嘩啦啦。”餐盤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食堂裏的員工都在爭著離開食堂。

陳沖一看馬上也站了起來,帶著同公會的隊友在人群中快速尋找著倒黴蛋。

司徒倉雖然很想吃,但在一旁肌肉猛男廖靈運的眼神威脅下,也不得不端起餐盤去找員工。

爭著想離開的員工中混雜著玩家,一時間食堂裏的場面變得混亂起來。

木遲把空餐盤丟進門口的機器中,感應門為她打開,插著兜淡定的從門口走了出去。

管理員還是在門口等著他們,見木遲出來了後,低頭在抱著的本子上記錄著。

木遲慢慢逼近管理員,“在寫什麽呢?”

下一秒,管理員就死死的抱著自己的本子,“工廠的記錄而已。”

“我可是來視察工作的,為什麽不能看?”木遲馬上就擺出了一副長官的壓迫架勢。

這可是副本給他們的身份,當然要作威作福了。

管理員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有主任可以看。”

“好吧,不看就不看,理解你們的規定吧。”木遲一副寬容大量的樣子,果真沒有再逼近管理員了。

管理員恢覆了嚴肅的表情,在心裏悄悄松了口氣,她總覺得面前這個長相漂亮的女生很可怕。

墻上的的時鐘不斷做著倒計時,剩餘的玩家陸陸續續從裏面走了出來。

於墨言甩著自己的粉色短發,領口的花襯衫敞開著,還沒走近就朝木遲揮起了手。

“嗨!”

木遲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假裝沒有看見,插著手站在原地。

玩家們出來的速度比中午快了很多,也或許是晚上的食物看著不再那麽難以下咽了。

廖靈運和司徒倉是最後走出食堂的人,準確的說是廖靈運拖著司徒倉出來,而司徒倉的嘴邊還沾著醬料。

“長官們用餐都結束了,晚上可一定都在房間好好休息呢,絕對不能離開住宿區呢。”管理員邊說著臉上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

管理員慢慢又收起臉上的笑,恢覆了一副面無表情,“中午有四位長官在非用餐時間還留在了食堂,請留下吧。”

原來中午的懲罰在這呢,其餘玩家都對四位被懲罰的玩家投去同情的眼神,一萬的積分進來玩一會可能就要下線了呢。

“那就請其餘的長官回去好好休息吧。”管理員繼續看著受懲罰的四個玩家,眼中冒出閃閃的精光。

四個玩家一臉心如死灰的站在原地,似乎自己也沒想到這麽早居然就要下線了。

*

木遲獨自一人回到了住宿區,沿途還看見了漆黑一片的工廠。

剛拉開房門,木遲就感覺到不對勁,有人進來過呢。

她站在門口,沒有先進去,房間裏的感應燈自動亮起,照亮了整個屋子。

窗戶大大敞開,外面透進來的風吹動著窗簾,像一個白色女鬼在飄蕩。

裏面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生物的身影。

木遲擡腳走了進去,腳步很輕,轉兩圈就看完了整個房間。

的確沒有看見人影,但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木遲連外套都沒有脫,直接躺在了床上,仰頭就和天花板上的一雙黑色眼睛來了個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滯了幾秒,在木遲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馬上從床上翻了下來。

天花板上的黑影直直撲向了白色的床上,調轉自己的黑色腦袋惡狠狠的盯著木遲。

床上的東西被一身黑袍包裹,唯一看得清的就是一雙圓溜溜的黑色大眼睛。

哪裏來的醜東西?

木遲握緊手中的刀,嘴角忍不住抽抽。

黑袍趴在床上沒有動,黑袍下卻伸出四只觸手,在空中扭曲著向木遲靠近。

下一秒,黑袍痛苦的尖叫就在房間裏響起。

“啊——”

兩節被砍斷的觸手掉落在地上,因神經還未完全反應過來,還在地上扭動著。

木遲的刀上沒沾染上一點血跡,在她的手邊泛著銀光。

“就這點本事,就開始出來嚇唬人了嗎?”不加掩飾的嘲笑聲在黑袍的耳邊響起。

黑袍圓溜溜的大眼睛不甘的看向木遲,剩餘的觸手伸回了黑袍當中。

眨眼間,黑袍看準了窗戶的位置,朝窗戶飛奔過去。

“啊——”又是一道尖叫聲,黑袍的身體橫在窗戶間,半截身子被掛在外面。

“你還想跑呢?”木遲拽住了黑袍的半邊身子,讓它懸空吊在窗戶邊。

“放開我!放開我!”清脆的聲音從窗戶外面傳來。

木遲微微挑眉,怎麽是個小孩的聲音。

“那你還敢跑嗎?”木遲稍微松了松手中的力氣,讓黑袍的身子往外又傾了傾。

黑袍見自己在往下垂,不安分的擺動身子,“不跑了,不跑了。”

從這摔下去它會死的,它還不想死呢,怎麽這麽倒黴輪到它來這個房間呢。

木遲微微一使力,就把黑袍從外面拽了進來,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嗚嗚嗚,我真倒黴——”黑袍一坐到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一雙圓眼睛不停往外冒著淚水。

這東西還好意思哭呢,再說倒黴的不應該是她嘛。

木遲站在窗邊環抱手臂,靜靜看著黑袍哭。

黑袍一邊哭,一邊用餘光瞟向木遲,悄悄觀察著她的反應,卻只看見一臉冷漠的木遲。

真是個無情的女人,黑袍的哭聲慢慢停了下來,瞪著自己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向木遲。

“說吧,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木遲的語調冰冷,不含一絲感情,她可不會對一個恐怖游戲NPC產生什麽憐憫心理。

黑袍縮了縮身子,他感覺到面前的女人透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我,我什麽都沒幹。”他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去,扭動自己的黑色腦袋。

木遲瞇了瞇眼眸,要是直接強迫NPC的話,會不會有用呢?

她覺得可以試試。

黑袍看見泛著銀光的刀不斷向自己逼近,不自覺的往後退。

這女人要幹什麽呢!

刀尖撕裂布料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黑袍低頭就看見自己胸前的黑袍被割開了,還差一點點就要刺進他的身體了。

“我草,我草!”黑袍尖叫著往後靠在了床沿上。

木遲坦然的收回自己的刀,在手中翻轉了一圈,“再不說等會這刀可就不會這麽準了。”

黑袍真是欲哭無淚,為什麽會讓他遇見這個女人啊!

“我說,我說,是,是主任讓我們來的。”他的話說得斷斷續續,聲線中都透露出害怕。

主任?那個穿的像紫薯精的男人。

“是嗎,那就去當面問問主任吧,半夜派“人”來襲擊長官,也算工作失誤呢。”

木遲環抱手臂居高臨下的盯著黑袍,反正現在也睡不著,去給主任找點事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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