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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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預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師傅並沒有同以前那般淡然，“既然決定好了，師傅也不會反對，只是你的課業也不要丟下，還剩下沒有看完的書你可以統統帶走。”
葉之亭摸摸他的頭，“我這個師傅也不稱職，能給予你的幫助實在有限，將來戰場上刀光劍影、防不勝防，你要多加留意，療傷的藥你也都帶上，出門在外，沒有宮中的人照顧你，你也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葉之亭叮囑了很多，最終還是忍不住抱了抱這個孩子。
“師傅，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您也是，天欽樓不能沒有人在，要是發生和前幾日那樣的事，徒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您還是再找一個人、不，再找個弟子吧，起碼有人能看著您。”席澤生一番真情實意，倒是讓她這個做師傅的不好推拒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歡我尋弟子嗎？”
“可是我更擔心師傅的安危。”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什麽辦法？只要對師傅有益徒兒都會做的。”
她吩咐席澤生在密室裏的暗箱裏翻找，半天後，小徒弟找到了一個同他差不多大小的盒子。
席澤生打開後那居然是一個傀儡，席澤生看向師傅，等待下一步指令。
“會很疼的。”葉之亭提醒他。
“沒關系的，師傅，我”席澤生笑著正要說他不怕，下一刻只覺心口一滯，他眼前一花，然後就人事不省了。
等他從極致的眩暈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師傅在給傀儡餵著什麽東西。沒過一會兒，那傀儡居然活過來了。
葉之亭牽著傀儡還不太靈活的手走到他面前，“澤生你看，由你的精血餵養的傀儡，他活過來了。”
席澤生捂住胸口，還是那麽痛。
他拉開衣領瞄了一眼，胸口的皮膚光滑，並沒有任何傷口，若不是心口的痛楚，他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席澤生盯著那傀儡逐漸幻化出和他相似的面孔，先是訝異而後笑了，他興奮地說：“師傅，這樣我就放心了。”
送走小徒弟只剩下葉之亭一個人時，旁邊的傀儡慢慢挪到她身邊。
“以後，就有你來陪我了。”葉之亭輕輕靠在傀儡肩上，汲取它身上的氣息。
冷灼華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隱隱感覺有事要發生。因她身子還尚未恢覆，只得在房間休養，這段時間，李貴妃曾來探望過幾次。
見她身體雖然虛弱人卻精神，這才放心，李貴妃摸摸她的臉，“你好好養著，別操心其他，有太子在，沒什麽事是他處理不了的。”
冷灼華點頭應下，“謝謝娘娘關心，我這幾日總是心慌，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太醫也來看過，說我日思多夢。”
“孩子，你這病啊，怕是想太子殿下了，等他回來你就好嘍。”李貴妃打趣她。”不過啊，你要是實在擔心，可以去問問國師。“
冷灼華點點頭，等李貴妃離開後，她抱著孩子哄著，不經意地問：“殿下走了幾日了？”
桂月算了下，回答，“回娘娘，已經半月了。”
“這樣啊。”冷灼華若有所思。
一不小心小家夥沒喝到奶就哭了起來，她抱著孩子又哄了幾下，實在沒有精力才將孩子將給了奶媽。
“這幾日也不見澤生了。”
菱花抱著幸兒，笑道，“娘娘，您忘記了嗎？十七殿下去了軍營，太子殿下之前還和您提過的。”
冷灼華按壓著額心，“我最近確實有些糊塗了。”
桂月擔憂地看了看她，“娘娘，要不還是讓太醫來一趟吧，奴婢們也覺得您最近有些不對勁。”
“那些太醫都來過好多回了，每個都說我是日思多夢，讓我多休養。”
桂月思索一番，猶豫地開口，“娘娘，實在不行去請葉姑娘過來看看，奴婢聽聞，當初陛下的病癥也是那位國師給治好的，您的情況她一定有辦法的。”
冷灼華猶豫一會兒，嘆道，“那你們去請一下葉姑娘吧，若是有空便請她過來坐一坐。”
“是。”
過了半個時辰，桂月和菱花回來覆命。
“娘娘，葉姑娘說明日有空過來，還請您勿要擔憂，傷了身子。”
冷灼華揮揮手，讓她們二人先下出去了，不多一會兒竟是做起了夢。
朦朧的夢裏她看到了席澤毓，他似乎在寫著什麽，冷灼華想要叫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夢裏的席澤毓停下了筆，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又繼續寫了起來。
“殿下，您先歇歇喝點茶吧，娘娘知道肯定要擔心您了。”春陽將泡好的茶放在一邊。
想起灼華，席澤毓這才停了，“芙蓉她身體不適，我還出了遠門，她一定要睡不好了，回頭找太醫院要些安神的方子。”
春陽嘆氣，“殿下，您不要自責，陛下也沒給您選的機會。只希望娘娘和小殿下們能好好的。”
席澤毓輕啜了口茶，實話說他起初是有爭權的心。
哪怕父皇當初命垂一線，他也想全了父子最後的體面，但父皇不該拿芙蓉和孩子來要挾他。
“無妨，事辦完了之後，盡快啟程，不知道芙蓉好些了沒，”想起妻子和剛剛出世的孩子，席澤毓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小家夥們肯定都變了副樣子，我得早點回去看看他們。”
春陽這才笑道，“殿下，那些罪臣的證據都已收集完畢，就等陛下裁奪了。”
“孤不怕其他，就擔心他們，狗急跳墻啊！”席澤毓的眼神冷了下來。
將寫好的奏折交給春陽，“這份奏折，你快馬加鞭，盡快送回去，孤和其他人再多留幾日。”
“可是殿下，您”
“不必多說，你趕緊走，不要逗留。”他想了想，又將這幾日準備的禮物交給春陽，“這個，給太子妃和孩子們。”
“是，殿下。”春陽只好立即起身離去。
“不知道芙蓉喜不喜歡？”席澤毓喝完茶後坐在椅子上假寐了片刻，忽而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倏然睜開雙眼，站起身取下墻上的寶劍。
“動手！”
兩個字落下，書房的門和窗被破開，幾個人拿著武器直沖向席澤毓。
冷灼華眼睜睜看著發生的一切，想要讓他躲開，就被驚醒過來。
她渾身都被汗浸透了。
大喘著氣想要喊人，卻發現怎麽也發不出聲音，如同剛剛在夢中一樣無力。
外面聽到動靜的菱花進來，就看到了被摔碎的杯子，她快跑過去，握著娘娘的手，“娘娘，您沒事吧？是不是做了噩夢？”
冷灼華流下眼淚，比劃了半天，旁邊的桂月想到了什麽，取來了紙筆給娘娘。
只見她寫下了幾個字：快去救太子殿下！
菱花和月桂對視一眼，“娘娘，殿下還沒有回來，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冷灼華想起了春陽，又在紙上繼續寫道：春陽回來了嗎？
“娘娘，春陽應該和殿下一起回來的，但殿下沒有回來，春陽也不會”
門外前來報信的小太監焦急地喚菱花，“姑姑，您能出來一趟嗎？”
菱花得到冷灼華允許後才轉身出去，她一出門就見是春陽常使喚的小太監，她記得是叫洪峰這個名字。
他左右望了一眼，附耳在菱花耳邊說了一番，菱花驚呼一聲，不敢置信地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嗎？春陽他怎麽樣了？”
“師傅現在被陛下嚴加審問了，奴能過來，還是因為姜總管網開一面，讓我過來報個信。”
菱花聽後拿不準主意，“你隨我來，我帶你先去見娘娘。”
冷灼華將夢中的場景寫了個七七八八，桂月陪著她勸說了好一會兒，太子妃這才稍稍安了心。
菱花領著洪峰進來，讓洪峰將剛剛說給她的話，重新又覆述了一遍。
冷灼話聽完整個人已是搖搖欲墜，她死死攥緊宣紙。
原來悲傷到最深處是哭不出來的。
“娘娘，您還有兩個小殿下，不要為一時的悲憤損了身體，何況春陽還在，明日，明日葉國師也會過來，娘娘您要撐住。”
冷灼華雙眼失神地看向桂月，終於哭了出來。
母子心意相通，兩個小殿下也從睡夢中驚醒，哭了起來。
翌日。
葉之亭站在門外，被早已候在外面的菱花接了進去。
“太子妃身子還好？”
菱花低了下頭，恭敬地回答，“娘娘她，不太好。”
因剛生完小殿下，冷灼華一直在房間裏，她臉色蒼白，眼角都是紅的，分明就是剛哭過。
見葉之亭進來，冷灼華半靠著，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指著自己的喉嚨，揮揮手，將紙上的字給她看。
葉之亭走上前，坐在床旁邊，拉過她的手臂細細診斷。
只見冷灼華寫道：辛苦葉姑娘過來了。
葉之亭把她的手放了回去，“你還在坐月子，不要情緒用事，失聲只是暫時的，我配幾副藥給你，喝完就會好。”
冷灼華聽完，又寫了幾個字給她看。
“娘娘，我早就給你批過命，相信我，就算沒有太子殿下，您也會，一世無憂。”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小孩，“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吧。”
葉之亭停留的時間不長，大概只待了不到半個時辰。
剛出了東宮就見姜總管迎了上來。
“葉姑娘，許久不見了。”
葉之亭每次離開天欽樓都有人在跟著，她非常清楚啟明帝不會讓她隨便亂走。所以每次帶席澤生離開皇宮時，她總會變作男裝。
“陛下可有事找我？”葉之亭問。
姜黎只得點點頭，“您隨奴才來吧，陛下在等您了。”
“三年了，您一直在閉關，除了祈福之外，老奴也許久不曾見過您了。”
“我不愛出遠門，也懶得應付。”葉之亭說得是事實，反正啟明帝也不太想她和後宮中人走得太近。
聽聞李貴妃多次想要見她，都被啟明帝說她閉關擋了回去。至於她是不是閉關，不過是陛下的一句話而已。
“參見陛下。”
葉之亭行禮，自從她進入殿內後，身後那股被尾隨的寒氣如蛆附骨，一直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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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亭叮囑了很多，最終還是忍不住抱了抱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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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更擔心師傅的安危。”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什麽辦法？只要對師傅有益徒兒都會做的。”
她吩咐席澤生在密室裏的暗箱裏翻找，半天後，小徒弟找到了一個同他差不多大小的盒子。
席澤生打開後那居然是一個傀儡，席澤生看向師傅，等待下一步指令。
“會很疼的。”葉之亭提醒他。
“沒關系的，師傅，我”席澤生笑著正要說他不怕，下一刻只覺心口一滯，他眼前一花，然後就人事不省了。
等他從極致的眩暈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師傅在給傀儡餵著什麽東西。沒過一會兒，那傀儡居然活過來了。
葉之亭牽著傀儡還不太靈活的手走到他面前，“澤生你看，由你的精血餵養的傀儡，他活過來了。”
席澤生捂住胸口，還是那麽痛。
他拉開衣領瞄了一眼，胸口的皮膚光滑，並沒有任何傷口，若不是心口的痛楚，他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席澤生盯著那傀儡逐漸幻化出和他相似的面孔，先是訝異而後笑了，他興奮地說：“師傅，這樣我就放心了。”
送走小徒弟只剩下葉之亭一個人時，旁邊的傀儡慢慢挪到她身邊。
“以後，就有你來陪我了。”葉之亭輕輕靠在傀儡肩上，汲取它身上的氣息。
冷灼華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隱隱感覺有事要發生。因她身子還尚未恢覆，只得在房間休養，這段時間，李貴妃曾來探望過幾次。
見她身體雖然虛弱人卻精神，這才放心，李貴妃摸摸她的臉，“你好好養著，別操心其他，有太子在，沒什麽事是他處理不了的。”
冷灼華點頭應下，“謝謝娘娘關心，我這幾日總是心慌，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太醫也來看過，說我日思多夢。”
“孩子，你這病啊，怕是想太子殿下了，等他回來你就好嘍。”李貴妃打趣她。”不過啊，你要是實在擔心，可以去問問國師。“
冷灼華點點頭，等李貴妃離開後，她抱著孩子哄著，不經意地問：“殿下走了幾日了？”
桂月算了下，回答，“回娘娘，已經半月了。”
“這樣啊。”冷灼華若有所思。
一不小心小家夥沒喝到奶就哭了起來，她抱著孩子又哄了幾下，實在沒有精力才將孩子將給了奶媽。
“這幾日也不見澤生了。”
菱花抱著幸兒，笑道，“娘娘，您忘記了嗎？十七殿下去了軍營，太子殿下之前還和您提過的。”
冷灼華按壓著額心，“我最近確實有些糊塗了。”
桂月擔憂地看了看她，“娘娘，要不還是讓太醫來一趟吧，奴婢們也覺得您最近有些不對勁。”
“那些太醫都來過好多回了，每個都說我是日思多夢，讓我多休養。”
桂月思索一番，猶豫地開口，“娘娘，實在不行去請葉姑娘過來看看，奴婢聽聞，當初陛下的病癥也是那位國師給治好的，您的情況她一定有辦法的。”
冷灼華猶豫一會兒，嘆道，“那你們去請一下葉姑娘吧，若是有空便請她過來坐一坐。”
“是。”
過了半個時辰，桂月和菱花回來覆命。
“娘娘，葉姑娘說明日有空過來，還請您勿要擔憂，傷了身子。”
冷灼華揮揮手，讓她們二人先下出去了，不多一會兒竟是做起了夢。
朦朧的夢裏她看到了席澤毓，他似乎在寫著什麽，冷灼華想要叫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夢裏的席澤毓停下了筆，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又繼續寫了起來。
“殿下，您先歇歇喝點茶吧，娘娘知道肯定要擔心您了。”春陽將泡好的茶放在一邊。
想起灼華，席澤毓這才停了，“芙蓉她身體不適，我還出了遠門，她一定要睡不好了，回頭找太醫院要些安神的方子。”
春陽嘆氣，“殿下，您不要自責，陛下也沒給您選的機會。只希望娘娘和小殿下們能好好的。”
席澤毓輕啜了口茶，實話說他起初是有爭權的心。
哪怕父皇當初命垂一線，他也想全了父子最後的體面，但父皇不該拿芙蓉和孩子來要挾他。
“無妨，事辦完了之後，盡快啟程，不知道芙蓉好些了沒，”想起妻子和剛剛出世的孩子，席澤毓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小家夥們肯定都變了副樣子，我得早點回去看看他們。”
春陽這才笑道，“殿下，那些罪臣的證據都已收集完畢，就等陛下裁奪了。”
“孤不怕其他，就擔心他們，狗急跳墻啊！”席澤毓的眼神冷了下來。
將寫好的奏折交給春陽，“這份奏折，你快馬加鞭，盡快送回去，孤和其他人再多留幾日。”
“可是殿下，您”
“不必多說，你趕緊走，不要逗留。”他想了想，又將這幾日準備的禮物交給春陽，“這個，給太子妃和孩子們。”
“是，殿下。”春陽只好立即起身離去。
“不知道芙蓉喜不喜歡？”席澤毓喝完茶後坐在椅子上假寐了片刻，忽而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倏然睜開雙眼，站起身取下墻上的寶劍。
“動手！”
兩個字落下，書房的門和窗被破開，幾個人拿著武器直沖向席澤毓。
冷灼華眼睜睜看著發生的一切，想要讓他躲開，就被驚醒過來。
她渾身都被汗浸透了。
大喘著氣想要喊人，卻發現怎麽也發不出聲音，如同剛剛在夢中一樣無力。
外面聽到動靜的菱花進來，就看到了被摔碎的杯子，她快跑過去，握著娘娘的手，“娘娘，您沒事吧？是不是做了噩夢？”
冷灼華流下眼淚，比劃了半天，旁邊的桂月想到了什麽，取來了紙筆給娘娘。
只見她寫下了幾個字：快去救太子殿下！
菱花和月桂對視一眼，“娘娘，殿下還沒有回來，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冷灼華想起了春陽，又在紙上繼續寫道：春陽回來了嗎？
“娘娘，春陽應該和殿下一起回來的，但殿下沒有回來，春陽也不會”
門外前來報信的小太監焦急地喚菱花，“姑姑，您能出來一趟嗎？”
菱花得到冷灼華允許後才轉身出去，她一出門就見是春陽常使喚的小太監，她記得是叫洪峰這個名字。
他左右望了一眼，附耳在菱花耳邊說了一番，菱花驚呼一聲，不敢置信地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嗎？春陽他怎麽樣了？”
“師傅現在被陛下嚴加審問了，奴能過來，還是因為姜總管網開一面，讓我過來報個信。”
菱花聽後拿不準主意，“你隨我來，我帶你先去見娘娘。”
冷灼華將夢中的場景寫了個七七八八，桂月陪著她勸說了好一會兒，太子妃這才稍稍安了心。
菱花領著洪峰進來，讓洪峰將剛剛說給她的話，重新又覆述了一遍。
冷灼話聽完整個人已是搖搖欲墜，她死死攥緊宣紙。
原來悲傷到最深處是哭不出來的。
“娘娘，您還有兩個小殿下，不要為一時的悲憤損了身體，何況春陽還在，明日，明日葉國師也會過來，娘娘您要撐住。”
冷灼華雙眼失神地看向桂月，終於哭了出來。
母子心意相通，兩個小殿下也從睡夢中驚醒，哭了起來。
翌日。
葉之亭站在門外，被早已候在外面的菱花接了進去。
“太子妃身子還好？”
菱花低了下頭，恭敬地回答，“娘娘她，不太好。”
因剛生完小殿下，冷灼華一直在房間裏，她臉色蒼白，眼角都是紅的，分明就是剛哭過。
見葉之亭進來，冷灼華半靠著，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指著自己的喉嚨，揮揮手，將紙上的字給她看。
葉之亭走上前，坐在床旁邊，拉過她的手臂細細診斷。
只見冷灼華寫道：辛苦葉姑娘過來了。
葉之亭把她的手放了回去，“你還在坐月子，不要情緒用事，失聲只是暫時的，我配幾副藥給你，喝完就會好。”
冷灼華聽完，又寫了幾個字給她看。
“娘娘，我早就給你批過命，相信我，就算沒有太子殿下，您也會，一世無憂。”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小孩，“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吧。”
葉之亭停留的時間不長，大概只待了不到半個時辰。
剛出了東宮就見姜總管迎了上來。
“葉姑娘，許久不見了。”
葉之亭每次離開天欽樓都有人在跟著，她非常清楚啟明帝不會讓她隨便亂走。所以每次帶席澤生離開皇宮時，她總會變作男裝。
“陛下可有事找我？”葉之亭問。
姜黎只得點點頭，“您隨奴才來吧，陛下在等您了。”
“三年了，您一直在閉關，除了祈福之外，老奴也許久不曾見過您了。”
“我不愛出遠門，也懶得應付。”葉之亭說得是事實，反正啟明帝也不太想她和後宮中人走得太近。
聽聞李貴妃多次想要見她，都被啟明帝說她閉關擋了回去。至於她是不是閉關，不過是陛下的一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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