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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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黎遇春面無表情看了兩條，然後指尖點下了刪除聯系人。
時間還早，她打算再回思南書店。
還沒到，遠遠就看到書店門口站了個人。
黎遇春走近，陳進朝她走過來。
她眼神冷冷睨了陳進一眼，語氣裏帶著不耐煩。
“讓開。”
陳進的表情看上去很激動還有些委屈：“黎遇春，你居然無縫銜接，那個男的到底是誰，比我帥？比我有錢？”
比他帥？兩人風格不一樣，邊嘉樹是清俊的，陳進就是典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有錢談不上，甚至有點窮？
黎遇春搖了搖頭，拿出書店的鑰匙，
“這些都跟你沒關系。”
她不想過多解釋。
陳進拉著門不讓她進去，方才那副氣焰消了很多，開口的語氣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
“能不能不要分手，你跟那個混蛋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黎遇春轉過身，在這十幾分鐘裏第一次細細地打量他。
“陳進，我記憶中的的你不會這個樣子的。”
聞言，陳進抵著門的手一頓，看著面前人冷漠的表情，手逐漸松了下來。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黎遇春，你沒有心。”
“既然知道，就別糾纏。”
說完這句黎遇春推門，徑自走進書店裏。也許陳進說的沒錯，她就是沒有心。她從不考慮會和一個人在一起多久，喜歡的時候在一起天經地義，不喜歡自然該抽身離開。
滑開手機，顯示微信有消息。點開，就見她跟邊嘉樹的對話框裏躺著對方十分鐘前發過來的五個字。
“在哪兒補課？”
上周有跟邊嘉樹約定今天補高數嗎？黎遇春一時想不起來，但還是將消息回了過去。
“思南書店，可以嗎？”
很快，對面回覆了一個“好”。
黎遇春端著倒好的果汁從裏屋出來，就見邊嘉樹已經出現在書店，他靠在書架邊上，正翻著一本書。
“這麽快。”
黎遇春有些驚訝。
邊嘉樹跟著她，走到窗戶旁的長桌坐下。
“正好就在附近。”
黎遇春拿起一杯果汁放到他手邊，又拿起自己那杯。
她抿了一口，看向正對面的人，問他：“上次我給你發的消息，為什麽不回我啊？”
黎遇春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出口，被問的人一時都分清她是真的在意還是在聊閑話。
邊嘉樹想起她上次轉發來的那些文章：“那幾條我都看了。這種轉發消息我不知道還需要回覆，下次一定。”
黎遇春笑出聲，合著他在控訴自己敷衍？知道他說下次一定就是一定，沒再為難，她拿自己的橙汁杯碰了下邊嘉樹的，笑著說：“今天辛苦邊老師咯。”
兩個人的補課開始，一小時過後黎遇春感覺不對勁，上眼皮一直往下掉，她從最開始手撐著下巴到現在盡量挺直身體，怕邊嘉樹像上次那樣想自己。
“比起上周，你已經進步了很多。舊的知識點都覆習完了，新的知識點我覺得還是等高數課聽老師講比較合適。”
邊嘉樹邊說邊翻開她的作業本，“我檢查下作業，你先睡會兒吧。”
黎遇春實在忍不住，昨晚睡到半夜，王玲突然跟人打電話，被吵醒後一直睡不著。
“那我睡了？真的可以睡嗎？”她邊說邊湊瞪大眼睛湊到邊嘉樹跟前，觀察他的臉色。
“嗯。”邊嘉樹抿唇止住想上揚的嘴角，移開目光，“我是說真的。”
黎遇春輕笑一聲，實在頂不住，趴到桌面。
陽光透過玻璃穿進來，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有些刺眼，但又實在犯困，黎遇春擡起一只手擋在臉上。
迷迷糊糊中那道光像是消失了，她沒有再管，沈沈睡了過去。
再醒已經暮色四合，黎遇春揉著發麻的手臂，眼睛轉悠著尋找邊嘉樹。
此刻邊嘉樹在屋子另一端，書店一樓不大，只有黎遇春坐的這塊有書桌，黎遇春見他身子蹲著，電腦放在沙發上，手指不停在敲鍵盤，在寫一些她看不懂的程序。
“你怎麽不到這邊來坐，”黎遇春出聲。
聞言，邊嘉樹從亮著光的電腦屏幕前轉過頭，“醒了，敲鍵盤會有聲音，怕影響你。”
說完，他將電腦合上，裝進隨身的背包。
“你的作業我都看過了，很好，沒什麽問題。”
黎遇春若有所思地點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六點，沒想到一覺睡了這麽久。
“不如我請你吃晚飯吧，感謝你的輔導。”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又繼續道：“你想吃什麽？我都可以。”
邊嘉樹拿著背包走過來，沒有拒絕：“就學校後門吧。”
“你確定？”黎遇春楞了下，“要不還是選個餐廳吧。”
邊嘉樹單手插兜，站著低頭問她：“剛不是你讓我選的，怎麽，反悔了？”
“怎麽可能。”
黎遇春一把拿起自己的包，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步行到學校後門的美食一條街，剛到街口，邊嘉樹就在一個餛飩攤前停了下來。
“小邊，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攤子的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妻，老板負責煮餛飩，老板娘站在一邊包餛飩，還有一個小年輕在打掃衛生。
“最近生意怎麽樣？”
邊嘉樹在跟老板閑聊。
老板擡頭看了眼旁邊的三張小桌子，此刻都坐著客人，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最近降溫，都想吃點熱乎的，生意比以前要好。倒是第一次見你單獨帶女同學過來，這女娃跟你一樣，長得真俊。”
突然被點到，黎遇春笑著點頭。
“小邊哥，”看到邊嘉樹來年輕男孩忙放下手中的掃把，一臉崇拜地看著邊嘉樹。
“上次你教我修改的那個網頁被老師誇咯，說讓我再完善下細節，就可以帶隊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到時候要獲獎了，我一定請你吃飯。”
“你小邊哥南大的高材生，要不是小邊，就你那職業學校學的三腳貓功夫有機會去參賽？不管得不得獎，這飯都得請你小邊哥。”
“爸你說的對，這飯必須要請。”
閑聊間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完，老板忙說：“你快去把桌子收下，你小邊哥跟他同學等這麽久了。”
“我們自己來吧。”
邊嘉樹說完就徑直走過去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放到老板的盆裏，又跟老板說：“兩碗大份的餛飩。”
“得嘞。”
黎遇春也不扭捏，拿紙巾把桌凳擦了擦，就坐了下來。
邊嘉樹轉身時看到這一幕，他神情微怔。
“過來坐呀，”黎遇春朝他招手。
他走過去，在對面坐下。
黎遇春單手撐著下巴，眼睛註視著看，“經常來啊。”
邊嘉樹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偏頭看向那一家三口，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有時候從實訓基地走得晚，整條街的攤子都收了，只有他們還在。一來二去熟了，才知道他們也是月城人。”
“想家了？”
黎遇春也跟著看過去，年輕男孩雖然沒幹活，但站在攤子旁，不知道在說什麽，逗得爸媽笑容滿面。
“對了，你爺爺現在身體怎樣，一個人在老家嗎？”
“小邊哥，還有小姐姐。”小孩端著兩碗餛飩放到兩人面前。
“你們的餛飩來嘍，慢用。”
“爺爺已經去世了。”
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
黎遇春攪拌餛飩的手一頓，她擡頭看過去，坐在對面的人在低頭吃餛飩，碗裏散發著騰騰的白色熱氣，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
黎遇春掏出手機，對著那邊的一家三口拍了一張照片，遞過去，轉移話題。
“你不是想學攝影嗎，那今天我就教你第一課，怎麽構圖。”
兩人邊聊邊吃，直到最後餛飩湯都變涼了。
黎遇春起身去結賬，邊嘉樹站在一旁靜靜等她。
“吃好啦。”老板見她掏錢，趕忙擺手，“請你跟小邊吃，不收錢。”
“老板，這頓是我請邊同學的，我也是跟他道謝，你一定要把錢收下。”
“這……”
老板看向邊嘉樹，後者朝他點了點頭。
“那姑娘你以後跟小邊記得再來啊。”
黎遇春想他兩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沈默，邊嘉樹很少會主動挑起話題。
就如此刻，並排往學校走。她清了清嗓，找話題：“那個餛飩挺好吃的。”
“那你以後可以經常去。”
她瞥了眼旁邊人的神色，“你爺爺的事，不好意思啊。”
聞言，邊嘉樹站定下來，一本正經地說：“你沒說錯什麽，我不介意。”
沒等她說什麽，他步子繼續向前。
“你不回宿舍啊。”
兩人路過的地方，正好對面就是男生宿舍樓。
“去基地，吃飽了好幹活。”
邊嘉樹說著，唇邊掛起輕松的笑容。
黎遇春想起他拒絕黎宏健的繼續資助，現在這麽晚還要去跟項目，看上去很是辛苦。
一個去基地，一個回女生宿舍。也算順路，最後兩人在女生宿舍樓下分開。
黎遇春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打算回宿舍，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男聲，聽到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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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遇春面無表情看了兩條，然後指尖點下了刪除聯系人。
時間還早，她打算再回思南書店。
還沒到，遠遠就看到書店門口站了個人。
黎遇春走近，陳進朝她走過來。
她眼神冷冷睨了陳進一眼，語氣裏帶著不耐煩。
“讓開。”
陳進的表情看上去很激動還有些委屈：“黎遇春，你居然無縫銜接，那個男的到底是誰，比我帥？比我有錢？”
比他帥？兩人風格不一樣，邊嘉樹是清俊的，陳進就是典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有錢談不上，甚至有點窮？
黎遇春搖了搖頭，拿出書店的鑰匙，
“這些都跟你沒關系。”
她不想過多解釋。
陳進拉著門不讓她進去，方才那副氣焰消了很多，開口的語氣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
“能不能不要分手，你跟那個混蛋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黎遇春轉過身，在這十幾分鐘裏第一次細細地打量他。
“陳進，我記憶中的的你不會這個樣子的。”
聞言，陳進抵著門的手一頓，看著面前人冷漠的表情，手逐漸松了下來。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黎遇春，你沒有心。”
“既然知道，就別糾纏。”
說完這句黎遇春推門，徑自走進書店裏。也許陳進說的沒錯，她就是沒有心。她從不考慮會和一個人在一起多久，喜歡的時候在一起天經地義，不喜歡自然該抽身離開。
滑開手機，顯示微信有消息。點開，就見她跟邊嘉樹的對話框裏躺著對方十分鐘前發過來的五個字。
“在哪兒補課？”
上周有跟邊嘉樹約定今天補高數嗎？黎遇春一時想不起來，但還是將消息回了過去。
“思南書店，可以嗎？”
很快，對面回覆了一個“好”。
黎遇春端著倒好的果汁從裏屋出來，就見邊嘉樹已經出現在書店，他靠在書架邊上，正翻著一本書。
“這麽快。”
黎遇春有些驚訝。
邊嘉樹跟著她，走到窗戶旁的長桌坐下。
“正好就在附近。”
黎遇春拿起一杯果汁放到他手邊，又拿起自己那杯。
她抿了一口，看向正對面的人，問他：“上次我給你發的消息，為什麽不回我啊？”
黎遇春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出口，被問的人一時都分清她是真的在意還是在聊閑話。
邊嘉樹想起她上次轉發來的那些文章：“那幾條我都看了。這種轉發消息我不知道還需要回覆，下次一定。”
黎遇春笑出聲，合著他在控訴自己敷衍？知道他說下次一定就是一定，沒再為難，她拿自己的橙汁杯碰了下邊嘉樹的，笑著說：“今天辛苦邊老師咯。”
兩個人的補課開始，一小時過後黎遇春感覺不對勁，上眼皮一直往下掉，她從最開始手撐著下巴到現在盡量挺直身體，怕邊嘉樹像上次那樣想自己。
“比起上周，你已經進步了很多。舊的知識點都覆習完了，新的知識點我覺得還是等高數課聽老師講比較合適。”
邊嘉樹邊說邊翻開她的作業本，“我檢查下作業，你先睡會兒吧。”
黎遇春實在忍不住，昨晚睡到半夜，王玲突然跟人打電話，被吵醒後一直睡不著。
“那我睡了？真的可以睡嗎？”她邊說邊湊瞪大眼睛湊到邊嘉樹跟前，觀察他的臉色。
“嗯。”邊嘉樹抿唇止住想上揚的嘴角，移開目光，“我是說真的。”
黎遇春輕笑一聲，實在頂不住，趴到桌面。
陽光透過玻璃穿進來，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有些刺眼，但又實在犯困，黎遇春擡起一只手擋在臉上。
迷迷糊糊中那道光像是消失了，她沒有再管，沈沈睡了過去。
再醒已經暮色四合，黎遇春揉著發麻的手臂，眼睛轉悠著尋找邊嘉樹。
此刻邊嘉樹在屋子另一端，書店一樓不大，只有黎遇春坐的這塊有書桌，黎遇春見他身子蹲著，電腦放在沙發上，手指不停在敲鍵盤，在寫一些她看不懂的程序。
“你怎麽不到這邊來坐，”黎遇春出聲。
聞言，邊嘉樹從亮著光的電腦屏幕前轉過頭，“醒了，敲鍵盤會有聲音，怕影響你。”
說完，他將電腦合上，裝進隨身的背包。
“你的作業我都看過了，很好，沒什麽問題。”
黎遇春若有所思地點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六點，沒想到一覺睡了這麽久。
“不如我請你吃晚飯吧，感謝你的輔導。”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又繼續道：“你想吃什麽？我都可以。”
邊嘉樹拿著背包走過來，沒有拒絕：“就學校後門吧。”
“你確定？”黎遇春楞了下，“要不還是選個餐廳吧。”
邊嘉樹單手插兜，站著低頭問她：“剛不是你讓我選的，怎麽，反悔了？”
“怎麽可能。”
黎遇春一把拿起自己的包，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步行到學校後門的美食一條街，剛到街口，邊嘉樹就在一個餛飩攤前停了下來。
“小邊，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攤子的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妻，老板負責煮餛飩，老板娘站在一邊包餛飩，還有一個小年輕在打掃衛生。
“最近生意怎麽樣？”
邊嘉樹在跟老板閑聊。
老板擡頭看了眼旁邊的三張小桌子，此刻都坐著客人，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最近降溫，都想吃點熱乎的，生意比以前要好。倒是第一次見你單獨帶女同學過來，這女娃跟你一樣，長得真俊。”
突然被點到，黎遇春笑著點頭。
“小邊哥，”看到邊嘉樹來年輕男孩忙放下手中的掃把，一臉崇拜地看著邊嘉樹。
“上次你教我修改的那個網頁被老師誇咯，說讓我再完善下細節，就可以帶隊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到時候要獲獎了，我一定請你吃飯。”
“你小邊哥南大的高材生，要不是小邊，就你那職業學校學的三腳貓功夫有機會去參賽？不管得不得獎，這飯都得請你小邊哥。”
“爸你說的對，這飯必須要請。”
閑聊間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完，老板忙說：“你快去把桌子收下，你小邊哥跟他同學等這麽久了。”
“我們自己來吧。”
邊嘉樹說完就徑直走過去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放到老板的盆裏，又跟老板說：“兩碗大份的餛飩。”
“得嘞。”
黎遇春也不扭捏，拿紙巾把桌凳擦了擦，就坐了下來。
邊嘉樹轉身時看到這一幕，他神情微怔。
“過來坐呀，”黎遇春朝他招手。
他走過去，在對面坐下。
黎遇春單手撐著下巴，眼睛註視著看，“經常來啊。”
邊嘉樹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偏頭看向那一家三口，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有時候從實訓基地走得晚，整條街的攤子都收了，只有他們還在。一來二去熟了，才知道他們也是月城人。”
“想家了？”
黎遇春也跟著看過去，年輕男孩雖然沒幹活，但站在攤子旁，不知道在說什麽，逗得爸媽笑容滿面。
“對了，你爺爺現在身體怎樣，一個人在老家嗎？”
“小邊哥，還有小姐姐。”小孩端著兩碗餛飩放到兩人面前。
“你們的餛飩來嘍，慢用。”
“爺爺已經去世了。”
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
黎遇春攪拌餛飩的手一頓，她擡頭看過去，坐在對面的人在低頭吃餛飩，碗裏散發著騰騰的白色熱氣，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
黎遇春掏出手機，對著那邊的一家三口拍了一張照片，遞過去，轉移話題。
“你不是想學攝影嗎，那今天我就教你第一課，怎麽構圖。”
兩人邊聊邊吃，直到最後餛飩湯都變涼了。
黎遇春起身去結賬，邊嘉樹站在一旁靜靜等她。
“吃好啦。”老板見她掏錢，趕忙擺手，“請你跟小邊吃，不收錢。”
“老板，這頓是我請邊同學的，我也是跟他道謝，你一定要把錢收下。”
“這……”
老板看向邊嘉樹，後者朝他點了點頭。
“那姑娘你以後跟小邊記得再來啊。”
黎遇春想他兩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沈默，邊嘉樹很少會主動挑起話題。
就如此刻，並排往學校走。她清了清嗓，找話題：“那個餛飩挺好吃的。”
“那你以後可以經常去。”
她瞥了眼旁邊人的神色，“你爺爺的事，不好意思啊。”
聞言，邊嘉樹站定下來，一本正經地說：“你沒說錯什麽，我不介意。”
沒等她說什麽，他步子繼續向前。
“你不回宿舍啊。”
兩人路過的地方，正好對面就是男生宿舍樓。
“去基地，吃飽了好幹活。”
邊嘉樹說著，唇邊掛起輕松的笑容。
黎遇春想起他拒絕黎宏健的繼續資助，現在這麽晚還要去跟項目，看上去很是辛苦。
一個去基地，一個回女生宿舍。也算順路，最後兩人在女生宿舍樓下分開。
黎遇春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打算回宿舍，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男聲，聽到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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