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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番外7:崽崽篇之爭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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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番外7:崽崽篇之爭床

“我和雲舟一起回來的,他去公司交接一份文件,等會兒過來。”

她的語氣輕松自然,隱隱上揚的嘴角更是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宋時溪也跟著勾了勾唇角,由衷為吳秋紅感到高興。

當年吳秋紅剛畢業的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工作忙碌,要做和要學的事情太多,再加上她和葉雲舟,一南一北,相隔千裏,一年都見不上幾面,異地時間一長,自然而然地就會產生各種矛盾和誤會。

葉雲舟從小長在京市,工作和未來也都在這裏,要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對他來說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氣的事情,而他的父母也更偏向讓他留在京市過安穩日子,時機一到,便成婚生子。

但吳秋紅不同,她向往自由,想要努力往上爬,為自己闖出一片天來,南方更適合她的發展,她就會毅然決然從京市前往廣市,毫不猶豫地在陌生的地方從頭開始。

在她心中,目前這個階段,任何事情都要排在出人頭地之後,包括結婚生子。

雖然因為兩人的性格,雙方之間並不會發生特別大的爭吵,但是兩人觀念不同,規劃不同,又身處不同的城市,總有種漸行漸遠的感覺。

吳秋紅不想再這樣稀裏糊塗地繼續下去,她給不了他想要的生活,就應該及時止損,不要再耽誤他的時間。

可她舍不得,於是一拖再拖,直到某天被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點燃情緒,隔著電話線,對葉雲舟提了分手。

她甚至連聽他的答案的勇氣都沒有。

本以為兩人就這樣了,但是吳秋紅沒想到葉雲舟會為了她遠離故土,主動申請調到廣市,然後再參與公司與港城相關的項目,這樣就可以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他早早就有了行動,但因為不確定能不能申請成功,便一直瞞著,誰曾想會讓誤會越來越大,直到她提了分手,他才意識到隱瞞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是為了這段關系而努力,不管最後能不能成功,那也是一種能看得見的希望。

葉雲舟追去港城,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在這份感情當中,她不需要妥協和讓步,他會朝著她邁近那一百步。

兩人就此和好,感情更上一層樓。

如今雙方均事業有成,十二月底時又領了結婚證,現在正在準備婚禮,只等吉時一到,便攜手走向人生的新篇章。

“行,晚上我們一起吃火鍋,喝點小酒。”宋時溪挽住吳秋紅的胳膊。

吳秋紅點點頭,想到什麽,指了指後備廂,說:“我買了你喜歡的燒鵝,還給安安買了兩雙鞋。”

話是這麽說,等打開後備廂,卻發現各種各樣的吃食和用品幾乎將空間塞滿。

宋時溪無奈地戳了戳她的臉,但也沒拒絕她的一番好意,只是等人走時,也同樣塞了一堆東西給她帶走,兩人有來有回,是這麽多年的默契。

年後,吳秋紅和葉雲舟的婚禮也按時舉行。

兩人在京市和吳秋紅老家各辦了一場,宋時溪都去參加並幫忙了。

說起來,吳秋紅的老家也是原主的老家,只是在不同的區縣,離得並不遠。

等忙完婚禮的諸多事宜後,宋時溪想了想,還是和秦樾一起開車去看了一眼原主曾經住過的農村小院,這麽多年過去了,房屋留下了不少歲月的痕跡,裏面也換了不知名的親戚居住,和記憶裏的模樣相差甚遠。

終究是物是人非。

*

最近安安很苦惱,她明明睡覺前還和媽媽一起躺在主臥的大床上,但是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挪了地方,回到了自己房間的小床上。

次數多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老師口中的夢游癥,憋了幾天,才敢哭著跟媽媽說自己生病了。

好在跟媽媽說了之後,那種奇怪的場景就再也沒發生過了。

只是為什麽爸爸臉上會在同一時間多了一道紅艷艷的巴掌印?

安安想不通,便也不想了,她只要有香香軟軟的媽媽抱著一起睡,就十分滿足了。

這天,她洗完澡,正歡天喜地地往主臥床上爬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出現,將她像是拎小雞仔一樣從地上撈了起來。

安安猛地回頭,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吶吶喊道:“爸爸?”

秦樾輕聲嗯了一聲,將人抱在懷裏,理了理她頰邊亂糟糟的頭發,嘴裏還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安安今年幾歲了?”

小姑娘楞了兩秒,隨後毫無預兆地癟了癟小嘴,嗓音中都帶上了些許哭腔,“爸爸怎麽連安安幾歲都不記得?是不是不愛安安了?”

聞言,秦樾瞳孔放大,哪還記得自己原本要說什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見那邊依舊響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顯然是沒聽到這邊的動靜,方才淺淺松了口氣,緊接著便趕緊哄道:“怎麽會,爸爸愛不愛安安,安安不是最清楚的嗎?”

姜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把她要哭不哭的缺口給堵住了,她吸了吸鼻子,猶疑道:“爸爸愛我。”

“是,爸爸愛你。”

秦樾見總算是轉移了她的註意力,心裏的大石頭才放下去,隨後道:“安安現在都是小大人了,也有了自己的房間,就應該培養獨立能力,像你湯湯哥哥他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早就自己睡了。”

“可媽媽想要和安安陪著一起睡。”

安安現在說話清晰明白,就算仍舊帶著一絲奶聲奶氣的味道,可卻時常把秦樾噎得答不上來,就比如說現在。

他抿緊唇線,覺得整個人如遭雷擊,時溪的確說過類似的話,但那也是為了哄小孩兒,裏面幾分真,幾分假,他這個當人老公的能不知道嗎?

對上安安認真又玉雪可愛的小臉,他總不能對著安安說,不,你媽媽不想吧?

秦樾思來想去,最後舉手投降。

等宋時溪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就瞧見父女二人窩在床上看書,秦樾摟著小家夥,一字一句讀著書本上的小故事,低沈磁性的嗓音傳進耳中,格外動聽。

“媽媽。”

安安半夢半醒間,嘟囔著喊了一句。

宋時溪湊過去在她軟嘟嘟的粉腮邊上親了一口,揉了揉她的發頂,再擡眼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讀書聲已經停了,而那讀書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狹長的眼眸中盛滿了幽怨的控訴。

以及,欲求不滿。

想到下午回家時,對方還在她耳邊放些床榻之間的狠話,宋時溪就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來,沒忍住又低頭在安安臉上啄了啄。

安安嘿嘿一笑,卷翹的長睫緩慢垂下,逐漸陷入夢鄉。

宋時溪直起身,自動忽略了某人,轉去梳妝臺護膚,剛塗到一半,肩膀上就落下了一雙大掌,沒多久,皮膚上就傳來了酥酥麻麻的癢意。

“老婆,再這麽下去,我們要憋壞了。”

聽見這話,宋時溪不自覺地顫了一下,手也頓在了臉上,只覺得頰邊臊得發燙,暗暗咬牙,低聲道:“誰跟你我們?”

言外之意便是,要憋壞的人只有他。

秦樾嗤笑一聲,指腹順著她睡裙的領口往下摸去,力道有些大,她又顫了一下,連帶著團團圓圓也跟著一起上下晃悠,正好往他掌心裏砸去,接個正著。

他又笑了一聲,促狹得很。

她一張臉瞬間紅透,也顧不上臉上的面霜沒有塗抹均勻了,急忙去抓他作亂的手,可偏偏他不肯放,還順勢抓住她的手臂,將人拉起來,抱進懷裏。

滾燙的呼吸在耳邊縈繞,伴隨著羞人的話語令人臉愈紅,心跳也失了分寸。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我們?”

男人某些時候特別執著,手禁錮著那兩團,指尖不住地在同一個地方摩挲,將那處擾得不得安寧,俏生生地挺著,還脫離了睡衣的束縛,在半空中氤氳著粉色。

白粉相間,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色差。

宋時溪哪招架得住他這不要臉的手段,腰軟腿顫,咽了咽口水,目光朝著床的方向快速看了一眼,有些怕安安突然醒來看到這一幕,到時候追著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思慮片刻,她立馬做出了選擇,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含糊不清地嚶嚀道:“是。”

由於她的配合,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緊緊貼在一起,一柔軟一結實,撞得變了形狀。

秦樾明顯很滿意她不再口是心非的回答,俊臉上暈染開一抹笑意,手臂勾住她的腿彎,讓她盤主自己的腰身,緊隨其後抱著人往浴室的方向走。

隨手扯過浴巾墊在洗手臺上,壓著她半靠上去,輕而易舉地擒住她的唇,撬開牙關,迫使她張開唇瓣,長驅直入,彼此交纏。

“明天送安安去爸媽那兒,我們去城外泡溫泉?”

她被晃得有些集中不了註意力,眼前一切都是迷離的,卻忍不住沈溺其中,隱約聽見溫泉二字,便胡亂點了點頭。

等兩人結束,秦樾幫她清理幹凈,這才抱著人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床上。

安安睡得四仰八叉,臉上染上了酣睡的紅暈,一點兒要醒來的意思都沒有,秦樾幹脆把她放到了床沿邊上,反正那邊擺了張小沙發,她就算滾下床,也摔不了。

看著心安理得摟著自己準備入睡的秦樾,宋時溪嘴角抽了抽,但也沒說什麽,在他懷裏蹭了蹭,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猛不丁地感受到臀部被人揉了一把,她立時瞪大眼睛。

“別蹭,安安在呢。”

“?”

她的無語震耳欲聾。

黑暗中,秦樾勾了勾唇,摟住她的腰,下巴輕擱放在她頸窩裏,舍不得離開。

不知不覺中,屋內先後陷入香甜的夢鄉。

近幾年秦樾很少做夢,但今天不但做了,還真實地令人心驚。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雜物間,可被困在裏面的男人,從他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李硯行。

這個名字久遠到,他差點兒想不起來,可想起來後,渾身便控制不住地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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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篇到此結束,下一章開始現代篇[狗頭叼玫瑰]抱歉抱歉,這兩天有些忙,更新可能有些不穩定[托腮]如果當天不更的話,都會在公告欄進行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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