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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 誰媳婦兒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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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誰媳婦兒誰心疼

◎急性腸胃炎?還是流產?◎

過了開學前的悠閑日子, 就開始跟上學期差不多的上課流程,這學期的課表跟上學期有很大的不同,宋時溪根據課表跟工作室的人商量了一下怎麽平衡學業和工作之間的時間。

等確定下來後, 就抽空和張素蘭一起去找了黃海闊吃飯,順便定下了和紅太陽服裝廠秋冬服裝的合作事宜。

在此之前,她便先去拍了一個經過張素蘭牽線搭橋的汽水廣告,這是近年來國內有名的牌子, 給的報酬也很豐厚, 工作人員也很專業, 但拍攝的時候難免要反覆喝汽水, 為了出效果和貼合主題, 營造那種水霧繚繞的氛圍,使用的是冰汽水。

一口氣喝了差不多十幾瓶汽水, 肚子都漲得凸起了些許, 拍完後, 宋時溪看見汽水瓶就生理性惡心,暗暗發誓一年之內都不會再碰這玩意。

等從拍攝點回家, 剛窩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 就聽到趙助理打電話來說今天白天有人來青雲街找她了,仔細一問才知道居然是鄭慧蘭的司機,說讓她回秦家,明天一起去鄭家參加老爺子的生日宴。

鄭家是鄭慧蘭的娘家,原主也只在剛被秦家接過來的時候去過一次, 後面和秦枝意鬧矛盾後,鄭慧蘭就更不可能帶她去了。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後, 宋時溪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這個消息是曾警官轉告給我的, 他中午午休在家, 正好撞見來送信的人。”

既然是曾景敘告知的消息,那就應該不會有假,宋時溪抿了抿唇,幾個念頭在心裏轉了轉,但她又不是鄭慧蘭肚子裏的蛔蟲,根本猜不到她的真實想法。

或許是這次生日宴隆重正式,而鄭慧蘭又是個處處周到的人,怕不帶她去會落人口實,所以幹脆就把她給捎上了。

至於會不會是秦枝意洩了密,鄭慧蘭借著這個理由把她叫回去敲打一二,宋時溪倒是從來沒這麽想過。

一來秦枝意這個人的品行擺在那兒,她親口承諾的事情,不會輕易毀諾,二來依照鄭慧蘭的性子,如果知道了她和秦樾的事情,肯定第一時間就殺過來驗證真相了,不會壓在心裏,毫無動靜。

胡思亂想片刻,宋時溪點點頭,出聲表示自己知道了,正準備掛斷,就聽到趙河彩繼續道:“曾警官還說他沒透露您和秦總的事,也沒說您已經搬走了。”

聽見趙河彩的話,宋時溪先是一楞,隨後心裏微微嘆了口氣,沈默兩秒,還是道:“幫我謝謝曾警官。”

兩人又聊了幾句,宋時溪就掛了電話,想了想,徑直朝著書房而去,推門而入,見秦樾正在打電話,便先將湧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知道了,等會兒就回去。”

秦樾聽到開門的聲音,擡起眼皮朝著宋時溪看過去,隨後沖她招了招手,後者邁步進去,剛靠近就被他順勢給抱在了腿上。

兩個隔得近,電話那頭的聲音她也能聽見。

“真不能將你女朋友一起帶著?這次你外公壽宴大辦,親朋好友都會來,我看著是個絕好的場合和機會,帶來給大家見見,也好早點兒把婚事給定下來。”

“沒事我就掛了。”

秦樾也不等那頭回應,直接撂了電話,緊接著埋首在她身上嗅了嗅,“一股汽水味。”

水蜜桃,葡萄,橘子等各種各樣的味道交雜在一起,甜膩得很,但是放在她身上卻不難聞。

“提到這個我就想吐,以後家裏不準買汽水。”

宋時溪蹙起眉頭,見秦樾像小狗一樣在自己肩頸附近聞來聞去,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腦袋,忍不住將白天的事情抱怨了兩句,然後下意識地摸了兩下肚子,從剛才開始就感覺有些隱隱的脹疼,但她沒怎麽放在心上,只當一次性喝多了,所以胃裏面在鬧罷工。

畢竟一天就把一年的汽水量給喝完了,還是冰的,她要是能面色如常,那才奇了怪了。

“好。”

秦樾見她在摸肚子,也跟著幫她揉了揉,緊接著關心了一句,但她說沒事,就稍稍安了心。

宋時溪想到剛才鄭慧蘭在電話裏說的事情,不由看向秦樾,就見他表情自然,面對逼婚,似乎已經到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境界。

她倒是沒有愧疚,或者是拖累秦樾的想法,書中可寫了,直到秦枝意結婚生子,秦樾都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談戀愛,也沒有結婚。

就算沒有她,秦樾也會面對催婚的境況。

怪誰也怪不到她頭上,宋時溪鮮少內耗,這會兒甚至還能捧著他的臉,問他:“你媽經常跟你說這些?”

臉頰處多了一雙軟乎乎的手,秦樾不覺得不自在,相反還覺得十分舒適,湊上去,在她掌心蹭了蹭,淺笑著回答:“嗯,幾乎每次打電話都會催。”

話音落下,像是怕她多想,壓低聲音補充道:“但是我答應過你,等明年你生日的時候再公開,就不會食言。”

宋時溪點點頭,轉而又提起剛才趙河彩告知給她的消息,“你也要回去?”

“嗯,外公大壽,我得到場。”

再者,為了“大計”,他也得去露個臉。

思及此,秦樾圈住她腰的手更緊了緊,“我們一起回去,你要是怕被發現,我們就分開進門。”

宋時溪沒拒絕,都這個點了,她也不想折騰,而且她忙了一天,她只想趕緊躺著,所以兩人商量完了之後,收拾了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出發去了秦家。

許久沒來,宋時溪還有些不適應,在路口下了車,目光在周圍沒怎麽變化的景色轉了轉,又步行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秦家門口,按了門鈴後,就有保姆來開門。

“宋同志你回來了?”

“嗯。”宋時溪點點頭,沖著她笑了笑,又問了鄭慧蘭他們在幹什麽,鄭慧蘭在客廳裏看書,秦枝意在舞蹈室,而秦泊遠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聽到這兒,宋時溪有些驚訝,平時秦泊遠雖然也忙,但也是很少在這個點兒還在外面,尤其是明天還是鄭家的大日子,難道他不應該早點兒回來和鄭慧蘭商量一些事情嗎?

“最近都是這樣的。”

保姆倒是已經習慣了,不覺得奇怪,聽說廠裏最近增添了一個大項目,身為廠長,秦泊遠有幾天都連續住在廠裏沒回來,忙得腳不沾地,但有關雇主家的這種消息算是道聽途說,她也不好多說。

好在宋時溪也沒多問,進了屋後,就沒讓她跟著了。

宋時溪進了客廳,就看見了鄭慧蘭,因為和秦樾的事情,她瞧見她總覺得莫名有些心虛,躊躇片刻,直到對方發現了她,她才咬緊牙,邁步上前,強裝淡定地打了聲招呼。

聞言,鄭慧蘭應了一聲,沒什麽太多的表情,照例關心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我聽說你在當模特,在外面沒受什麽委屈吧?”

宋時溪沒想到鄭慧蘭會突然提及這個,頓了兩秒,才回答:“沒有。”

她說完,場面陷入些許寂靜,鄭慧蘭原本還想說兩句,但是想著完成了侄女拜托的事情,就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致,再者她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聊的,便道:“如果受了委屈就跟你伯父說,他會幫你解決,這麽晚了,趕緊上樓休息吧。”

“伯母晚安。”宋時溪沒有接前面的話茬,禮貌性地說了一句道別的話後就快步轉身上了樓。

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但是看得出來房間內都有人時常過來打掃通風,屋內並沒有特別的味道,床上用品也是重新換過的,宋時溪坐在梳妝臺前坐了一會兒,沒過多久,身後就傳來了有人進門的動靜,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不是說好他去外面繞兩圈再回來,這才過去幾分鐘?

“我這不是怕你被欺負了嘛。”秦樾摸了摸鼻尖,順手將門鎖上後,就提著包朝著她走了過來,將裏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在桌上,又把衣服掛進衣櫃裏。

不愧是母子,說的話都差不多。

但是只要她不願意,哪就這麽容易吃虧?

她不說話,秦樾還真以為她受了欺負,當即包也不收拾了,幾步竄到她身邊,大掌勾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盯著,像是想透過表面看到內裏去,滿臉擔心道:“她罵你了?陰陽怪氣你了?”

他進門後就只看到他媽,所以這會兒自然而然地就聯想到她身上去了。

聞言,宋時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掉他的手,“沒有,好端端的,她罵我幹什麽?”

只是態度不冷不熱罷了,但是這也正常,她倒覺得這種維持一定距離的狀態就挺好的,至少比一見面就跟仇人一樣橫眉冷對要強多了。

“那就是陰陽怪氣了。”秦樾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說完,轉身就想走,“我去給你討公道,咱們不受這個氣,討完公道就回家。”

宋時溪連忙拉住他,瞪大眼睛,“你這什麽腦回路?”

話是這麽說,但她心裏還是暖暖的,勾唇笑著道:“都說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你這麽做也不怕你媽寒心?”

從她嘴裏聽到媳婦兒幾個字,秦樾眸中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得意,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牢牢握著,就這樣了,還覺得不滿足,牽起來放在唇邊親了又親。

“她寒心自有我爸去哄,誰媳婦兒誰心疼。”

秦樾理直氣壯地挑眉,說完,還不忘為自己正名,“再說了,我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今天又不是你要回來的,她叫你回來又給你甩臉子,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冷冽嚴肅的語調,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聽完,宋時溪覺得真有幾分道理,眼波流轉間泛起點點漣漪,這一笑,原本就嬌媚的五官愈發明艷起來,像是秋日紅楓,令人挪不開眼。

秦樾本就因為她剛才那句話意動,這會兒更是心癢難耐,不著痕跡地往她身邊湊近了些,俯身壓下來,大掌覆在她後腦勺附近摩挲兩下,語氣裏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暧昧和啞意,“晚上去我房間睡?”

“你瘋了?”

宋時溪不願意,上次在深市就是因為心軟,放了秦樾進屋陪睡,才會被秦枝意捉個正著,現如今場景重現,她才不想又重蹈覆轍,毫不留情地拒絕。

“那讓我親會兒。”

這個要求相比於前面那個要簡單多了,宋時溪幾乎沒怎麽猶豫就應下了,誰知道剛點頭,他就急切地吻了下來,力道很重,椅子都被他蹭地往後挪了半寸,發出刺耳的聲響。

宋時溪腰抵在椅背上,身前是居高臨下狼吞虎咽的秦樾,被他圈在狹小的空間裏,根本退無可退,緊繃的身體被他日益高超的吻技吸吮得逐漸越來越軟,快要化成一灘水。

發麻的舌尖被他勾著,在口腔裏掃蕩,努力往更深處探去,讓她的呼吸都困難起來,只能無力地攀著他,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就瞧見了他眉宇間那抹得逞後的快活。

見狀,宋時溪瞳孔放大,猛地意識到秦樾早就知道她不會同意今晚一起睡,所以以大引小,得了她的許可,親起來便可以說是無所顧忌。

現在連手都不安分地隔著胸口的布料大力搓弄著。

宋時溪險些被氣笑,頰邊滾燙,又羞又惱地推開他,出聲時嗓音嬌得不行,卻透著股怪裏怪氣的味道,“你倒是了解我。”

聞言,秦樾哪裏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機被看穿了,心虛地舔了舔唇角的水漬,也不狡辯,蹲下來,抱著她的腰又是伏低做小,又是說好話,才勉強把心尖寶貝給哄好。

晚上洗漱完,他本來想偷偷溜進去,但等到了門口就發現她把門鎖得緊緊的。

想著剛才才把她惹惱,要是再和深市一樣找了鑰匙偷摸進去,她指不定怎麽生氣,便打消了念頭,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是身邊沒了香甜軟糯的可人,今晚註定失眠。

不光他,宋時溪也睡得不是很安穩,總覺得肚子又開始了那種隱隱的墜痛,像是痛經,她本以為是推遲了幾天的月經來了,但是脫了褲子一看又沒有血,便只當是冰汽水喝多了,胃疼。

想著只是小痛,還沒到不可忍受的地步,睡一覺就好了,宋時溪便閉著眼睛數起了羊,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後面不知不覺中什麽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直到被鬧鐘給叫醒,這才重新睜開了眼睛,肚子倒是不痛了,只是還有些不舒服,連帶著臉色都有些蒼白,但等她洗完臉後,又恢覆了往日的水嫩紅潤。

她還在想著要不要先找點兒藥吃,就被突然出現的秦樾給嚇了一跳。

“想什麽呢?”秦樾大搖大擺地從衛生間外面走了進來,湊到她身邊偷了個香,還不忘賣慘,“你瞧瞧,你老公昨天幾乎一晚上沒睡,都有黑眼圈了。”

宋時溪往後躲了躲,思緒被打斷,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盯著他的臉看了看,除了眼睛裏有些紅血絲以外,膚色均勻正常,根本就沒有他說得那麽誇張,無語地沈默兩秒,見他不依不饒地纏上來,便敷衍了兩句。

“好了,我去化妝了。”

今天這個場合跟平時的不一樣,得重視起來。

秦樾又親了她兩口,便放她離開了。

等兩人一前一後下樓,其他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宋時溪一眼就看見了一身淡粉長裙的秦枝意,比起上次最後一面的狼狽,今天的她優雅溫潤,美麗大方。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又各自挪開,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都好了,那就走吧。”今天是鄭家的主場,鄭慧蘭也打扮得很隆重,靛青的旗袍,頭發都盤了起來,配上低調奢華的珠寶首飾,整個人說不出來的貴氣。

餘光瞥見秦樾手中拿著的車鑰匙,驚訝問道:“阿樾你要開車?”

平時這種場合,他嫌棄停車麻煩,可都是讓司機開的。

“嗯,我帶枝意和時溪一起。”秦樾面不改色,目光掃過秦枝意,後者觸及到秦樾的眼神,楞了楞,隨後開口道:“我要跟爸媽一起走。”

說完,就上前幾 步挽住了鄭慧蘭的胳膊。

鄭慧蘭唇角一彎,眸中滿是寵溺的笑容,“都這麽大了,還粘著我們怎麽成?”

話是這麽說,卻沒攔著她,交待保姆把禮品都放上車後,就出發了。

宋時溪坐上秦樾的副駕駛,輕車熟路地從裏面拿出一瓶水喝了兩口,緊接著瞥了他一眼,疑惑問道:“你妹妹怎麽幫你打圓場?”

在她心裏,就算秦枝意不告狀,那也不會下場幫他們配合瞞著二老。

“當然是許了好處。”秦樾烏黑的眼眸一暗,沖著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他一句話不說完,又做出這樣的神態,擺明了要吊她胃口,宋時溪無奈地笑了笑,本不想搭理他,但是他見她不說話,又死皮賴臉地說:“你就不好奇?”

“你問問我,我肯定就告訴你了。”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你就問問我嘛?”

宋時溪手撐在車窗上,唇角沒忍住往上勾了勾,裝作勉為其難地開口問道:“什麽好處?”

話音剛落,就見秦樾愉悅地露了幾分笑意出來,“我妹一直喜歡一位姓黃的舞蹈老師,暑假我讓她去看了演出,就更喜歡了,就算她不說,我也知道她想跟著人家學舞蹈,但京市和杭市離那麽遠,她又要在京市上學,就算有想法,也要等畢業後實現。”

可跳舞吃的就是青春飯,晚兩年,就代表著會失去很多機會。

聽到這兒,宋時溪就明白了秦樾拿什麽賄賂了秦枝意,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他繼續往下道:“那位老師不食人間煙火,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人請來京市待兩年。”

要是愛錢,那什麽都好說,秦家最缺的就不是錢,但是如果不愛錢的話,那的確就有些難搞,也不知道他是靠什麽說服人家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宋時溪感覺有些困,就閉眼小憩了一會兒,秦樾也沒打擾她,專心開著車,等到了鄭家,停好車,才把她喚醒。

鄭家家底雄厚,老宅是一座氣派的四合院,門口被清了場,車只能停在外圍,兩人下了車還要走一小段,先跟鄭慧蘭他們匯合,這才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跟鄭慧蘭長得很像的中年男人在接待客人,在他旁邊還站了一名貌美婦人,這也就是秦樾的舅舅和舅媽了,兩家關系親近,湊到一起說了好久的話,才放他們進去給鄭老爺子祝壽。

路上也遇見了很多秦家的熟人,宋時溪主動降低了存在感,沒怎麽說話,頂多在認人的時候多說兩句。

一圈走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吃早飯,又坐了那麽久的車,她總覺得肚子又開始發痛,強撐著跟鄭老爺子說完祝壽詞,她就找了個借口去了一趟衛生間。

被外公拉著不放手的秦樾蹙起眉,擔憂地看著宋時溪的背影,沈吟兩秒,還是不放心地開口讓秦枝意跟去看看。

這話一出,鄭慧蘭詫異地看了自家兒子一眼,不就是上個廁所,讓枝意跟去幹什麽?可是見枝意已經應下來,便沒有出聲阻止。

這邊,宋時溪第一次來鄭家,周圍的布局又都差不多,假山奇石羅列,奇花異草繞水盛開,回廊曲折回旋,精致又不失典雅,要是放在平時,她一定要駐足好好欣賞,但這會兒,她只覺得看久了天旋地轉,順著長廊七拐八繞,也沒找到衛生間。

正想找個人問一問,就感覺肚子裏傳來一陣絞痛,這一股痛意來得突然,她瞬間白了臉,無力地扶著柱子在檐下長椅上坐下,深呼吸幾次,才感覺稍微緩了過來。

該不會是急性腸胃炎吧?

還是流產?

想到後面那個可能性,宋時溪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只是她出門前精心化了妝,這會兒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越想越覺得非常有可能,畢竟她這個月已經延遲幾天沒來了,那次他們又沒做措施,秦樾還發了狠做了一晚上,不知道留了多少在她肚子裏。

再加上,這個世界上大多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思及此,宋時溪心裏慌得厲害,但又安慰自己別胡思亂想,有什麽事情去了醫院就知道了。

她不敢再亂跑浪費時間,一門心思只想回去找秦樾,趕緊去醫院。

但還沒起身,旁邊就多了一抹俏麗的身影。

【作者有話說】

【依舊二合一,加更放在這章了,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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