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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 醋壇子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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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醋壇子打翻

◎隔音差,喊都不敢喊(加更)◎

“沒什麽。”

宋時溪心虛地輕咳一聲, 她哪好意思說自己是被男色所惑,眼珠子轉了轉,雙手落在秦樾的後背上, 推著他走向自己的辦公椅,“時間就是金錢,快快快!”

秦樾眼眸微彎,看破不說破地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 還不忘說:“可以給深市那邊打個電話問一問, 趙助理說今天會給你答覆的。”

聽見這話, 宋時溪眸中閃過一絲欣喜和緊張, “好。”

說完, 將有關資料一股腦都給放在秦樾面前,怕打擾他, 還專門跑去會議室打的電話。

等電話接通, 宋時溪也沒磨嘰, 互相問好後,就直接開門見山說起了正事, 趙河彩也幹脆, 說願意來京市跟著她幹,她想走出深市看看外面的風景,趁年輕來首都闖一闖。

得到肯定的答覆,宋時溪松了口氣,想著估計過幾天又要回深市和華藍合作, 便讓她不用那麽著急過來,等到時候拍完後, 和她一起回京市就行。

解決完這件事, 來安裝辦公桌椅的人也來了, 宋時溪覺得腰酸,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不遠處監工。

一連幾天,有秦樾幫她操持著華藍文化那邊的事情,宋時溪就把精力全身心地投進了面試人才上面,總算是在“免費勞動力”的效力消失前招夠了合適的人選。

工作室走上正軌,和秦氏,以及華藍文化的合作都已經敲定,忙碌的日子總算告一段路,宋時溪便準備出發去深市和華藍文化簽訂合同,進入拍攝階段了。

走之前,抽空和秦樾一起回了一趟青雲街。

正是晚飯飯點,胡同小巷裏全是各種飯菜的香味,兩人剛吃了涮肉才過來,並不餓,只是身上味道有些重,不光秦樾嫌棄,宋時溪也皺了皺鼻子,“我等會兒要換件衣服。”

“那我呢?”秦樾幽幽望了她一眼。

“我這裏又沒有你的衣服,你就將就著穿吧,晚上再換唄。”宋時溪有些心虛地訕笑一聲,畢竟選擇在大夏天去吃銅鍋涮肉的人是她,把湯不小心灑在兩人身上的也是她。

秦樾挑眉,見進了院子,就伸出手去摟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被不遠處響起的動靜給打斷了,兩人循聲望去,就對上了一雙略帶震驚的眼睛。

“阿樾?”

只見一身靛藍休閑裝的曾景敘推開門從屋內走出來,手裏還拿著水壺,看起來應該是準備去給院子裏的花草澆水的。

秦樾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曾景敘的身後,門內風扇在呼呼地吹,桌上還放了些水果,早沒了之前那種灰撲撲的景象,儼然搬進來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他額角青筋跳動,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原本想收回來的手也重新搭回了她的肩上,甚至還指節用力,強勢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宋時溪穿著高跟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沒站穩,心裏也跟著咯噔一下,一扭頭就瞧見秦樾緩緩拉平的唇角,不由懊惱地閉了閉眼睛。

最近這段時間太忙,兩人聊天的時候又總是被他帶偏,以至於她都忘了跟秦樾提一嘴曾景敘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居然就這麽撞上了。

還沒盤算好怎麽哄一哄這明顯醋意都快漫出來的男人,餘光又瞥見曾景敘的表情越來越驚愕,頓時暗叫不好,下意識地推了推秦樾的胳膊,幹笑一聲,“哥,我已經站穩了,你放開我吧。”

這個借口雖然撇腳,但也算是為兩人如今親密的舉動找了個還算合理的借口。

好在秦樾還願意配合,幾乎是她剛說完,就收回了手,還像模像樣地說了句:“以後走路小心點兒。”

宋時溪頂著他晦澀不明的眼神,只覺得後背隱隱發涼,滿腦子只剩下“完了”這兩個大字,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我就說你這幾天怎麽不在家,原來是阿樾回來了。”曾景敘看了看兩個人,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慮,微微勾唇。

聽著他幫她找好了理由,宋時溪心中松了口氣,料定曾景敘不會專門去秦家問這件事,便沒有正面回答,默認般笑了笑,隨後轉移話題問:“今天下班這麽早?”

“嗯,難得沒有加班,就回來看看書。”

曾景敘說完,想到什麽,順手將手中拿著的水壺放在一旁的窗臺上,想到什麽,讓宋時溪等一下,他則是回屋提了一袋子桃子出來。

“吳同志昨天給我分了半邊西瓜,還挺好吃的,我今天路過那家水果攤,就買了些桃子回來,知道你嫌麻煩,我已經把毛洗幹凈了,你拿上去和吳同志一起吃,我試過了,很脆很甜。”

他借著吳秋紅的名義還禮,宋時溪倒不好拒絕了,再加上她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兒,便順手接了過來,“謝謝。”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有些重,你小心點兒拿。”曾景敘小心翼翼地托著袋子底部,見她拿穩了才松手,過程中兩人難免碰到對方的手,沒多久,他的耳尖就染上一抹紅。

怕被察覺異樣,曾景敘輕咳一聲,又看向秦樾,“阿樾你要不要也吃一個?”

一扭頭過去,就對上一雙深邃沈悶的眼,秦樾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倏地開口:“我聽說你家裏給你說了一門親事?”

聞言,曾景敘面色一僵,不自覺地瞄向一旁的宋時溪,搖頭否認:“長輩之間開玩笑的,當不得真。”

“哦,是嗎?”

秦樾似笑非笑地挑起一側的唇角,隨後邁步靠近宋時溪,伸出手在她拿著的袋子裏挑選著桃子,動作間卻有意無意地借著身軀的遮擋用指尖磨蹭她的手背,力道有些大,給那處染上一層薄粉,不像是在拿東西,反而像是在給她洗手。

宋時溪自然知道這小心眼在幹什麽,不由嗔了他一眼,立馬打開袋子,從裏面隨意拿出一個,“這個顏色紅,哥你吃這個。”

“突然不想吃了。”秦樾從她手裏接過桃子,然後又給放回去,借此將整袋都拿了過來,“我幫你提上去。”

理虧在先,她還能說什麽?當然只能應下。

宋時溪無奈地暗暗嘆了口氣,“那就謝謝哥了。”

曾景敘倒是沒看見秦樾在袋子裏明顯有些逾矩的小動作,但是他心思敏銳,還是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不同尋常的親昵感。

秦樾是會這麽快跟人拉近距離的人嗎?尤其還是異性。

雖說算是半個妹妹,但是出於他對他的了解,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想到剛才兩人半摟抱在一起的畫面,有一個可能性在心中呼之欲出,他不動聲色地捏緊了垂在腿側的手,盡量忽略掉亂掉的心跳節奏,強裝鎮定地問出早就想問的問題,“你們一起去吃涮肉了?”

宋時溪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秦樾肯定地回答:“嗯。”

“以前你不都嫌棄味兒大,不喜歡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透著股昭然若揭的了然,但誰也不讓誰,就這麽對峙著。

秦樾清雋挺拔地站在那兒,盛氣逼人,黑如曜石的瞳孔裏蘊含著危險的氣息,冷冽如刀,直到身旁有一雙手主動挽上了他的胳膊,才漸漸軟和下來。

“等會兒不是還有事嗎?”

“景敘哥我們就先走了,謝謝你的桃子。”

曾景敘站在原地,想說什麽來回應,可是好半晌都沒能張開嘴,而她也沒有等他開口的意思,直接拉著秦樾就快步朝著樓上走去。

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並沒有隨之松開,相反還被人強硬地轉變為十指相扣。

見狀,雖然早猜到了答案,但是這一刻,他面上還是一寸寸變得慘白。

與此同時樓上,剛打開的門被人猛地關上,桃子灑落一地,發出悶響,宋時溪剛進屋,就被人給扛了起來,雙腳離地,讓人下意識地攀住了身下人的肩膀,美眸瞪大,壓低聲音罵道:“你瘋了?”

秦樾默不作聲,先去衛生間仔仔細細地洗手。

潺潺水流聲在衛生間內格外明顯刺耳,宋時溪隱隱明白了什麽,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見掙紮不開,再加上本就心虛,連忙轉換計劃,嬌聲嬌氣地開始“辯解”。

先將前因後果說了個明明白白,緊接著又將自己忘記這回事的理由給包裝了一下,“你知道的,這段時間我都快睡到公司了,哪還有閑心關註這些啊?”

“阿樾,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真的,我發誓!”

“你說話啊?”

“你先放我下來,我喘不過氣了。”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他轉換姿勢,打橫抱起,她立馬討好般伸出手撫了撫他氣到劇烈起伏的胸口,訕笑道:“我……”

才起了個頭,就被人抱著快步進了旁邊的臥室,整個人都被扔到了柔軟的床上,高大的身軀俯身壓過來,話都懶得說,直接摁住她的手腕推到頭頂,狠狠吻了下去。

秦樾像是要把她給揉進身體裏面一樣,香津濃滑在唇齒間摩挲纏繞,由深至更深,沒多久,安靜的空間就遍布了暧昧的接吻聲。

同時,另一只手也沒閑著,順著她的衣角就伸了進去,摳揉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重。

沒多久,她就去了一次,偏偏這地方不比他的公寓隔音,喊也不敢喊,只能憋著,雙腳亂蹬,一腳把被子踹到了床底,眼尾都沁出了淚。

秦樾抽回手,將水全擦在她的淺色胸罩上,目光沈沈,翻湧著驚濤駭浪,聲音冷硬。

“這幾天都跟他樓上樓下住著?早晚碰見了是不是還打招呼?平時互相拿了對方多少東西?一來二去的,曾景敘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

宋時溪知道他會興師問罪,但沒想到會這麽快,而且還幾乎把所有事情都猜了個完完全全,一時之間心跳如擂鼓。

【作者有話說】

溪寶:洗手幹什麽?

秦總:你(冷笑版)

【來咯,一萬九千瓶營養液的加更,感謝寶寶們的灌溉[愛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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