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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 親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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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親親它

◎就嘗一口,一口就行了(加更)◎

宋時溪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襯衫長裙, 腰間系了一條深棕色腰帶,臉上化著得體的淡妝,長發挽成幹練的低盤發, 整個人多了平時少見的淩厲氣勢。

但是對著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又溫柔小意,那軟嫩的指尖還在他掌心裏攪動,讓人心生搖曳。

可一想到那站在前臺笑得跟朵花一樣的男人跟她穿得一般無二,心中的醋意就忍不住翻騰起來, 伸出手拉開後座的車門, 將人塞了進去, 自己則是緊隨其後。

手掌準確無誤地摸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一湊近便能嗅到她身上的瀲灩清香, 直直往鼻子裏鉆,不免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宋時溪背靠在座椅上, 還未回過神, 就聽到酸溜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那前臺誰招進來的?”

聞言,宋時溪哪還能不明白他這做派是為了什麽, 直接笑出聲來, 捧住他的臉,故意道:“我招進來的,一眼就看中了。”

秦樾頓時瞪大眼睛,落在她腰間的力道都重了幾分,明明氣得不行了, 面上還裝作受傷的樣子,低聲重覆:“一眼就看中了?”

“對啊, 人家又年輕又帥氣, 在公司就是吉祥物, 多養眼?素蘭姐也覺得很不錯。”宋時溪掐住他臉上的軟肉,每一個字都直直往他心窩子裏紮,眼看秦樾臉黑如炭,也不害怕,故意問:“秦總難道覺得不好?”

剛問完,就聽到秦樾斬釘截鐵地冷聲回道:“我覺得不好,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看上去就不穩重,客戶一來,只會覺得你這時光工作室不專業。”

“你拐著彎罵我呢?”宋時溪挑眉,她也才二十歲,秦樾這話是也將她罵了進去,不禁指尖用力將他的臉掐得變形。

秦樾吃痛地輕嘶一聲,立馬找補道:“那怎麽能一樣?”

“怎麽就不一樣了?”宋時溪輕哼著白他一眼,開口反駁:“我們工作室算是娛樂行業,靠臉吃飯,用不著穩重,就是要越年輕,越好看,才好呢。”

秦樾吵不過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是,宋總說得有道理。”

聽他讚同自己,宋時溪本還準備再刺他兩句,可見秦樾的臉都被自己掐紅了,便適時收回手,懶得再跟他再拌嘴了,用手在鼻尖扇了扇,故作嫌棄地說,“你怕不是大醋缸變的,一身酸味兒,真受不了。”

秦樾見她捅破那層窗戶紙,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也不再端著,身體緊緊貼向她,指尖握上酥軟,語調頗為陰陽怪氣,“小沒良心的,天天說想我,或許都是誆我的,天天在公司看著那吉祥物,哪還記得起我?”

吉祥物三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可見十分在意。

宋時溪被秦樾的手撩撥得眼睫顫了顫,膝蓋曲起,有意無意蹭過他的西褲,壓低聲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你這口,成熟穩重的才有樂趣。”

秦樾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去抓她的腿,剛揉上去,她就不動了,他一時之間竟有些後悔,便勾住她的小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再說了,誆沒誆你,你聽聽不就知道了?”

她說話時,朱唇皓齒,一張一合間隱約能瞧見丁香小舌。

秦樾盯著那處,眼神逐漸幽深,尤其是她還故意往他掌心裏送,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讓他摸,還是想讓他聽,亦或者兩者都有。

只是如今的時間地點屬實不太合適,就算動了心思,也只能不上不下地忍著。

她倒好,像是沒事人一樣,說完,便借著不遠處有人過來了的借口,用力推開他,從另一邊下車,走去副駕駛了。

秦樾憋得難受,拿手往下壓了壓,見無濟於事,又拿西裝外套蓋住,勉強下車繞到駕駛座坐好。

等系安全帶的時候,無意間瞥見某人抑制不住上揚的唇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是故意的。

眸中不禁閃過一絲無奈,大掌伸過去在她大腿上狠狠揉了一把,卻沒舍得真的用力,怪聲怪氣道:“也不怕把你老公憋壞了。”

“誰讓你胡亂吃醋的?”宋時溪拍開他的手,揚眉得意淺笑,張揚明艷的五官像是春日桃花,嬌氣可人。

秦樾就算有再多的氣,再多的醋意,在這一刻也消得一幹二凈,乖乖啟動車子,帶她去吃飯。

吃飽了飯,才有力氣一解相思。

兩人吃完飯,直接回了秦樾的公寓,剛進門,整個人就被抵到了墻上,嘴裏倏地被塞了一顆糖進來,一股奶香味瞬間蔓延開來,她有些驚詫地問道:“哪來的?”

“剛才買套的時候,順手買的。”秦樾俯身壓下來,舌尖在她嘴角舔了舔,聲線低沈,回答得坦坦蕩蕩,緊接著又道:“我說回來嘗嘗,就得嘗。”

說完,順著她半張的檀口就探了進去,裹住圓滾滾的糖和她糾纏在一起,沒一會兒就順著嘴角淌了些許下來,紅唇濕潤,混著暧昧的顏色,看得人呼吸發燙。

秦樾喉結滾了滾,心尖冒出個別的想法,暫且按捺住,一手撐著墻壁,一手壓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住。

口中含著糖,又要承受他的,宋時溪有些招架不住,指尖緊緊攥著男人胸前的衣襟,後背是冷硬的墻壁,便控制不住地往他所在的方向靠,直至胸口貼上他滾燙梆硬的胸膛,才覺得好受些。

沒一會兒他抱著她纏上細窄強勁的腰,卻不像之前那樣扶著她,只顧著解開她腰間的腰帶和襯衫裙的紐扣,她害怕掉下去,只能用雙腿牢牢勾住,這樣一來,貼得更近,喘息聲便越重。

脖頸控制不住地往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纖細嬌弱,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當然,除了這處,還有另外一個地方也是如此,只不過此時被他用嘴叼著,像是怎麽也吮不夠一樣。

“這樣吃,似乎就是你本身的味道。”

他卷起褶皺,輕笑一聲,隨後混不吝地開口,含糊不清的話語混著奶糖香傳進她混亂的大腦裏,猛地打了個激靈,一時清醒過來,咬牙切齒地罵他變態。

秦樾卻只是笑,將她順勢抵在旁邊的餐桌上,雙腿禁錮著她的,不讓她亂動,同時抽出皮帶來,隨手扔到地上,發出響亮動靜。

他居高臨下地垂眸,她的頭發全盤了起來,露出一整張小臉,皮膚粉嫩幹凈,水潤白皙,染上一絲情動的緋色,更是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秦樾重新吻上她的唇,咬著舌尖,好不快活。

那雙手也沒閑著,解開褲腰帶後,就朝著她摸去。

沒一會兒兩人都變得汗涔涔的,尤其她,完全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比糖甜。”

意味不明的三個字,臊得宋時溪半闔眼,頰邊透出幾分羞赧的粉紅。

秦樾早就憋得不行了,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麽,就著衣衫不整的她,撐在餐桌兩邊,就往前進了一步。

他力道沒輕沒重的,桌面晃得不行,宋時溪一時沒忍住驚慌喊了出來,只是才剛發出個聲音,就被他給咽了進去。

兩人在這兒胡鬧了一會兒,結束了一次,秦樾就抱著她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沖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他這次將他自己洗得格外認真,連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夠幹凈了,再搓都要搓破皮了。”

宋時溪好心提醒了一句,就見秦樾直勾勾地望了過來,那眼神似是盛了火,總之,不懷好意。

她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當機立斷,轉身就往外面跑,但是剛邁出去一步,就被秦樾攔腰給抱了起來,任她怎麽掙紮,都沒能逃脫掉他的魔爪。

秦樾湊到她耳邊,啞聲道:“那你親親它。”

她就知道,他打的這個主意!

“我不。”

宋時溪想也沒想地就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她沒法想象那種場景,說什麽都不答應。

“你都說夠幹凈了。”

秦樾只當沒聽見,抱著她出了浴室,然後推著她上了軟乎乎的大床。

兩人都沒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沒一會兒就將灰色的床單上染上更深的印記,一團一團的暧昧極了。

“你嘗嘗,就嘗一口?”

秦樾摟住她的身軀,話說得平淡自然,不知道還以為他哄她吃什麽好東西,宋時溪氣得一口咬在他粗壯的胳膊上。

他偏偏也不躲,擒住她的下巴,低下頭去親她,宋時溪一時避閃不及,還真讓他得了逞。

秦樾吻得很重很兇,瘋了一般掠奪她呼吸的空間,舌尖纏繞,香津肆意。

大掌順著她的脊柱骨往下,她的腰很細,像是柳枝,柔韌性也很好,怎麽揉疊都可以,他一向愛不釋手,掐著那處,將兩人的位置調轉了個方位。

他讓她趴在他身上,先前還親著她嘴的,這會兒已經去親另一處了。

宋時溪被親得迷迷糊糊,這會兒腦袋昏沈,等回過神來,就發覺自個趴在他腰腹上,而面前則是一片粉,看得她臉紅心跳。

“你從哪兒學的這姿勢?”她回頭去看秦樾,他卻不回答,只騰出一只手去摁她的腰,讓她控制不住地重新趴回去,差點兒砸到她臉上。

宋時溪耳根泛紅發燙,眼睛都不敢睜開。

偏偏秦樾唇齒間厲害得很,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簡直是死去活來,短短時間就去了兩次。

柔順飄逸的黑色大卷發垂在肩頭,襯得不過巴掌大的臉愈發動人。

“ 乖,就嘗一口,一口就行了。”

宋時溪輕輕啜泣著,叫身後的人哄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抓住了他的軟肋,淚眼朦朧間,鬼迷心竅了般試探性地輕啟紅唇。

【作者有話說】

溪寶:天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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