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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時溪,你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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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時溪,你行行好

◎吃飯前,先吃點兒別的◎

車廂內光線昏暗迷離, 秦樾靠在座椅上,一襲正裝,矜貴優雅, 胸前墨綠的領帶和他重撫而過的裙擺顏色如出一轍,他盯著那處被揉得不堪入目的布料,神色不明。

他愈發用力抱著她,沒有掩蓋自己的情緒, 一字一句地呢喃出聲:“你是我的。”

所以只能他碰。

聽著他偏執霸道的話語, 宋時溪心中一顫, 細密的睫毛覆蓋住狹長的眼眸, 竟不覺得害怕, 反而鬼迷心竅地偏過頭,頂著秦樾的視線, 擡手捧住他的臉, 吻了上去。

她想, 誰會不喜歡這個世界上有人這樣堅定熱烈地喜歡著自己呢?

唇齒相交的瞬間,腰身就被人摁住, 往某人的方向強勢地靠近,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讓人不禁渾身緊繃了一瞬,但很快就軟成一團春水,攀緊他的肩頸。

他親得有些兇,咬著她的舌尖百般輾轉勾纏。

宋時溪沒有一點兒抵抗之力, 只能微微仰著下巴去迎合,耳垂邊上的耳飾纏在一起, 發出輕響, 鉆石折射出光芒, 襯得她愈發嬌艷欲滴。

秦樾指尖掠過那兒,抵著她道:“多買些帶回去。”

只有越好看,越貴重的,才配得上她。

宋時溪半閉著眼睛,卷翹的睫毛忽閃,在秦樾洶湧的親吻中,完全分不出太多精力出來,恍惚中聽到他的話,根本沒怎麽聽清,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樾才肯將將放過她。

宋時溪坐在他身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只差整個人都鉆進他懷裏。

眸中添了幾分嬌媚,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平覆身體的潮湧,可耳邊就是他劇烈跳動的心跳聲,非但沒能冷靜下來,反而更添了幾分燥意。

這種情況下,總要說些什麽來轉移註意力,宋時溪沈吟片刻,好奇開口:“梁民池看上去雖然混不吝,但是他能掌握景信,壓著他家裏的兄弟姐妹那麽久,也不像是那麽沖動蠢笨的人,今天怎麽會……”

現在細想起來,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到她在這種時候提及別的男人,還是梁民池那種貨色,不光如此,話裏話外還帶著誇讚的意思,秦樾臉色頓時就沈了下來,宛若不經意間用脫下來的外套蓋在兩人交纏的腿上,大掌鉆進去。

宋時溪本還在琢磨,誰曾想軟肋驟然被人捏住,一張白凈的小臉俏生生地紅了起來,芙蓉映面,叫某人看得眸色稍暗,也越來越深入,直到一只手隔著西裝死死攔住了他。

“你幹什麽?”

她的嗓音帶著幾分氣憤,可偏偏又魅惑沙啞,不知道是真的抗拒,還是在欲拒還迎。

秦樾微瞇著眼睛,聲音晦澀:“以後不許提起那個名字。”

宋時溪這下子是真的漲紅了臉,氣惱地吶吶道:“你怎麽這麽小心眼?”

居然連提都不讓提?雖然她也並不樂意提著這個糟心玩意,但是想不想,和能不能是兩碼事。

“嗯,我就是。”

秦樾臉不紅心不跳地直接應下,讓她一時噎住,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回懟這位厚臉皮,再加上他正一點點掙脫她的束縛,往裏面去。

兩人坐著的姿勢又讓他分外得心應手,她根本沒辦法抗拒,推拒兩下,到底是緋紅著耳尖松開手,任由他放肆,但唇齒間卻不敢發出任何異樣的動靜,咬著口腔內的軟肉,輕哼一聲,不忿道:“我都還沒問秦總你的紅顏知己到底有多少呢?”

他總是吃她的醋,可他自己其實也沒好多少。

之前電梯裏遇見的楊欣晴,現在梁家的梁婉儀,沒一個簡單的。

除了這兩位,外頭還不知道有多少。

“我沒有那種東西。”

秦樾劍眉微挑,語氣堅定淡然,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男女之間很難保持幹幹凈凈的關系,所以我從不過分接觸異性。”

話畢,又像是邀功一樣,湊到她頰邊輕輕啄吻,“唯獨你是個例外。”

他只差把自己這麽多年潔身自好的證據貼在她腦門上,讓她好好看清楚他有多幹凈。

宋時溪眸中染上紅霞,揪緊他胸前的衣領,不知道是告訴他,還是告訴自己,輕聲嘟囔:“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便笑了起來,修長有力的指尖也加了兩根進去。

她不堪重負,思緒漸漸發散,就在這時,秦樾回答了她之前的問題。

“bb說得不錯,他沒那麽蠢。”

梁家看上去風光無限,但實則早就在走下坡路了,只剩下個空殼子,外人或許不清楚,但是身為梁家人,又是半個掌權人的梁民池肯定比誰都明了,所以早就在另謀出路。

“他母親出身馮家,早些年乃是港城一方霸主,十幾年前舉家搬到國外,發展甚好,只可惜子嗣雕零,這一輩只出了一個孩子。”

宋時溪眉頭蹙起,果不其然,秦樾音調冷冽,繼續道:“聽說去年出了車禍。”

聽到這兒,宋時溪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

想必對方情況一定不妙。

而梁民池雖然姓梁,但身體裏留著一半馮家的血,這種情況下,他會動回馮家的心思,再正常不過。

只是馮家又不蠢,怎麽可能將偌大的家業交給一個外姓人?尤其他還是梁家公認的下一任接班人,如果交給他,誰能保證以後馮家的東西不會全改姓為梁?

所以梁民池如果想要接手馮家,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徹徹底底跟梁家劃清關系。

想到這兒,宋時溪驀然瞪大眼睛,顧不上顫顫巍巍淌著潮濕的裙身,她憤憤咬牙,“我們都成了他的棋子?”

難怪他們一進梁家,梁民池就恰巧出現在樓梯口,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後面他又準確無誤地找到棋牌室,提出牌局,然後對她進行調戲。

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激怒她和秦樾,只是或許他自己都沒想到梁老先生會為了項目順利進行,狠到主動提出斷他一條腿,而就算這樣,秦樾也還是不滿意。

到最後兩條腿全斷。

但這跟回馮家對比起來,完全不值得一提,再者,有錢有人脈,腿遲早能養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管事出如何,斷腿是梁老先生親自開口下的命令,就算他們是親父子,又怎能不恨?再加上梁民池母親當時的態度,以及梁民池丟失了項目負責權,他們母子一氣之下,退出梁家,再正常不過,所有人都不會有任何疑問。

至於為什麽會選她和秦樾,應該跟之前在游輪上的事情有關。

秦樾對她的在乎,只要有心人都能瞧見,更何況沒有比秦氏和景信這個項目更合適的契機了。

真是好大一盤棋。

可既然秦樾早就知道,他為什麽還要讓梁民池如願?陪著他演下去?

這麽想著,宋時溪就問了出來。

她氣惱之下,渾身緊繃,攪得他連手都抽不出來,不管她是什麽情緒,他都不想是因為梁民池而產生,也不想對方占據她半分精力。

秦樾眸色一沈,突然有些後悔跟她解釋這麽多。

可他又實在看不下去她心裏憋著事,她想知道的,他都會告訴她。

此外,與其時不時想起,還不如一勞永逸。

秦樾瞇起眸子,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再往裏探了探。

幾乎是同一時刻,她腰身下壓,渾身僵硬起來,秀眉皺成一團,喉間溢出加重的呼吸聲,他適時用唇堵住,沒讓前面的司機聽見。

雖已經足夠荒唐,但這種事情還是不同,要是事後她想起來,定會找他鬧。

他一邊咽下她口中的啜泣,一邊任由她將他淹沒。

見她所有心神都轉移到自己身上,秦樾方才滿意地勾起唇角,隨後收回濕漉漉的大掌在西裝上蹭了蹭,給深色染上暧昧的淺色。

“急什麽?”

誰是誰的棋子,誰陪誰演戲,還不一定呢。

既然有拉他們入局的勇氣,那想必他也早就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僅僅只是兩條腿算什麽,他要他生不如死。

不想待在梁家?他偏偏就讓他除了梁家哪兒都去不了。

這種人,就應該在他美夢成真之際,再讓他一無所有。

聽見秦樾的解釋,宋時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禁感嘆了一番他們活著真的不累嗎?一天八百個心眼子都不夠使的。

見她徹底放松下來,秦樾將她摟緊,抿了抿唇,才終於敢把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話問出口,“今天有沒有被嚇到?”

宋時溪一楞,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因為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但是她可以肯定地告訴他她沒事,所以便搖了搖頭。

見她不像是勉強或者撒謊,秦樾松了口氣,抱著她道:“梁富才上位,給秦氏的讓利到時候全都進你的口袋好不好?”

說完,頓了頓,怕她不願收,又找了個理由,“就當作梁家給你的補償。”

“這個好!”宋時溪眸光閃了閃,那麽大的項目,還不知道得有多少錢!不要白不要!

她回答得幹脆利落,半分猶豫都沒有,倒讓秦樾有些微微怔住,轉而又覺得剛才自己簡直是多慮,不由輕笑道:“嗯。”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才發覺車子已經停在了大門口。

宋時溪從他身上下來,腿一軟,直接跪倒在車座上,動靜不輕,秦樾連忙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都怪你。”宋時溪又羞又惱地瞪了秦樾一眼,貝齒咬住下唇,借著他的力道,才勉強坐正身子,然後推開他的手,打開車門下車。

秦樾訕訕垂眸,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聞到一股甜腥味,眸中閃過一絲晦澀不明,又聞了一會兒,才念念不舍地收回手,下車跟上她。

兩人算是提前回來,時間不是特別晚。

從下午到現在宋時溪沒吃什麽東西,這會兒有些餓了,讓保姆隨便弄點兒吃的,她則是上樓準備把一身行頭給撤下來。

秦樾緊跟其後,趕在她關上衛生間門的前一秒擠了進去。

宋時溪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裙擺在半空中留下一抹好看的弧度。

“吃飯前,先吃點兒別的。”

他說得冠冕堂皇,意有所指,幹的卻全是些見不得人,臉紅心跳的事情。

宋時溪被抵在洗手臺上,有些無奈地偏過頭躲開他急切的親吻,“你就不能等會兒嗎?”

“我倒是能等。”

秦樾捧住她的臉頰,逼著她看向他,一本正經地說渾話:“但是他等不了了。”

“在見到你穿這條裙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在等了。”

“時溪,你行行好。”

“嗯?”

在只有兩個人在時,他總能吐出些不似平時作風的話,燙得她臉頰發熱,等她回過身,秦樾已經解了大半襯衫扣子,露出勁瘦的高大身軀。

他平時都有健身,尤其在她那天無意間說出司機兼任保鏢的那個小夥子比他的肌肉還大之後,更是加大了強度,下班後在家,她看電視,他就在旁邊做俯臥撐之類的項目。

那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所以他的身材越來越好,肌肉也更加緊實明顯,在浴室柔和的燈光下,性感到讓人無法挪開眼。

尤其是因為他的話,她總控制不住地往下看,這一看就不得了了,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耳邊傳來一道悶笑,緊接著後腦勺被人擒住,她被迫仰頭承受他兇猛熱情的吻。

他勾纏著她,修長的手指卻不緊不慢地從旁邊的抽屜拿東西,宋時溪餘光註意到這點,胸腔處心跳驀然亂了節奏。

他什麽時候往這裏面放的?

這樣下去,到處都得是套的天下!

宋時溪眼尾顫了一下,瀲灩上一抹動人的嫣紅。

裙擺被人撩開,全都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沒多久就在半空中晃悠起來,像是留下了一副墨綠的畫卷。

雙腿被架起來,宋時溪驚魂未定地去抓他松松垮垮掛在脖頸間的領帶。

秦樾吃痛,便順勢俯身去親她,但這個動作簡直快要了她的命。

“遠點,別靠那麽近。”

秦樾一靠近,他也靠近,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宋時溪秀眉蹙起,卷曲的長睫沾染上水珠,哭得梨花帶雨,腦後的盤發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被撞得松散,青絲垂下來,在盈盈一握的腰身上掃來掃去,時不時掠過他粗壯的手臂,伴著青筋,襯得膚若凝脂。

高跟鞋可憐巴巴地蹭過他的肩頭,在上面留下一道紅痕。

兩人難舍難分,衣衫不整。

這一頓飯吃得格外久,就連她的小腹都鼓鼓囊囊起來。

【作者有話說】

溪寶:哪來的那麽多?

秦總:買的。

【來了來了[讓我康康]上章紅包已發,哇,馬上一萬三營養液了,加更加更[親親]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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