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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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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小沒良心的

◎自己舒爽了,就不管他(加更)◎

浴室內, 水霧彌漫,沐浴露的香味濃郁,掩蓋了暧昧的甜腥味。

女人被抵在洗手臺上, 腰似乎要被折斷般,顫顫巍巍地發著抖。

白皙的長腿搭在強壯的手肘處,被磨蹭得多了幾分紅暈,同時也晃得厲害, 像是下一秒就會脫力摔出去一般。

宋時溪的手緊緊抓著身下厚厚的浴巾, 被逼得眼角通紅, 浸淚, 偏偏嘴角卻情不自禁地叫出些面紅耳赤的聲響。

她再也不看限制文了, 不,秦樾才是不準看的那個人!

豈止是現學現用, 分明是活靈活現!

她怎麽忘了, 能考上國內最高學府, 並闖下現今成就,秦樾的學習能力肯定非一般人能及, 就連在這方面也是遠超凡人。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在想什麽?”

耳邊傳來秦樾低啞的嗓音, 緊隨而來的就是她咿咿呀呀被撞斷的兇狠。

他體力驚人,這都幾輪還能有這種勁道。

宋時溪聽出他對自己在這種時候走神的不滿,哪敢這時候說出那種誇讚他的話?最後遭罪的還是自己。

於是轉過頭,先是搖頭,然後求饒般朝著他伸出手, 裝作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阿樾。”

她微微揚著下巴, 渾身上下都泛著羞澀的潮紅, 發絲早已散亂開來, 黑發白膚,愈發楚楚動人,也襯得那些緋色印痕愈發明顯。

那只手因為撐在臺面的時間久了,通紅一片,跟她這個人一樣,惹人憐惜。

阿樾二字從紅唇邊溢出來,令他心燥難耐,眼尾瀲灩上一抹薄紅,暫時停了下來,然後放柔力道把她抱起來放在臺面上坐著,舍不得再讓她出半分力氣。

知道她喜歡,他半跪下去,賣力伺候。

沒想到喊一聲阿樾,就能換來這樣的享受,宋時溪有些後悔沒多叫幾聲,但也有可能叫多了,就不管用了。

抓住他稍許刺撓的短發,整個身體都放松下來,但是又忍不住緊繃,沒多久就去了。

她嬌滴滴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眼波流轉,含糊著說自己累慘了,讓他放過她,趕緊休息。

“小沒良心的。”秦樾差點兒被氣笑,她倒是舒爽了,完全不管他。

宋時溪心虛地抿了下唇,小聲道:“你自己有手啊。”

“……”

秦樾哀怨地垂眸看向她,他剛有所動作,她就立馬鉆進了他懷裏,怎麽說,怎麽哄都不肯擡頭,鐵了心地不肯管他。

這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女朋友,對此,還能怎麽辦?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寵著,順著。

秦樾攬住她的腰,扯掉束縛,開始自給自足。

只是那手時不時就連帶著一起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大腿,讓人忽視不了他在做什麽,宋時溪聽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臉後知後覺地滾燙起來。

等他結束,兩人才開始洗漱上床睡覺。

第二天宋時溪醒來的時候秦樾難得還在床上,像個大火爐一樣牢牢禁錮著她,就算開著空調,她都覺得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但是她沒舍得推開他,甚至還往他懷裏鉆了鉆,唇角往上勾了勾,喜歡極了這樣的事後早晨。

她剛動,秦樾就感受到了,兩人都不著寸縷,緊緊貼在一起,實在為難老幹部。

他手掌動了動,順著腰線,掠過平坦的小腹,試探性地摳進去,啞聲問:“疼不疼?”

宋時溪並攏雙腿,將他繼續的路線攔腰截斷,頰邊泛上粉紅,輕哼道:“疼……”

語調上揚,分不清是真是假,但秦樾剛猶豫著收回手,就感覺她擡起屁股和腿,往他身上坐了過來,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個東西,得意洋洋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樾呼吸一滯,眼睫顫動。

接下來度過了他有記憶以來最歡愉的晨光。

荒唐完,兩人一起下樓吃飯,宋時溪坐在秦樾旁邊,借著剛才自己都把力氣用完了的理由,讓他一口一口餵給自己吃,她則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電視。

現在的港城電視節目可比大陸豐富得多。

秦樾還是第一次這樣全程給人餵食,動作稍有些僵硬,但是眉宇間卻全是笑意,顯然是樂在其中,等吃到一半,就完全上手了。

給她餵完,他才開始吃。

本以為她能陪著,誰知道他剛擡起筷子,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窩進更舒適的沙發,半躺在裏面,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秦樾咬了咬後槽牙,覺得有些牙酸。

等他吃完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難怪這麽久沒動靜,秦樾輕手輕腳地抱起她,剛碰上去,她就朝著他靠了過來,睡得泛紅的臉頰還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見狀,心裏所有的小情緒都瞬間消失得幹幹凈凈。

*

宋時溪這一覺睡了快四個小時,正值下午,外面曬得很。

秦樾不在身邊,也不在書房,問過保姆後才知道在她睡著後沒多久,他就出門了。

她沒事幹,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又看了一會兒雜志,外面突然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宋時溪還以為是秦樾回來了,當即驚喜地探出頭去,卻在瞧見來人後,有些失望地嘟了嘟嘴。

但很快就調整了情緒,笑著打招呼:“趙助理,你怎麽來了?”

趙河彩是個很心細的人,她沒錯過宋時溪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猜到她是把自己當成了秦總,連忙道:“秦總下午去跟景信的人吃飯了,讓我過來接您。”

“他們這時候早吃完了吧?接我去幹什麽?”宋時溪眨了眨眼,不解地皺起眉頭。

“不是去吃飯,是參加酒會。”

通過趙河彩的解釋,宋時溪這才知道今天是梁民池父親的生日,也就是現在景信集團真正的掌權人。

這樣的人物過生日當然不可能低調,幾乎請了港城所有有頭有臉的名流參加。

秦樾雖然不是港城人,秦氏的大本營也不在港城,但是沒人敢忽略他。

而這種酒會一般都需要女伴。

“那走吧。”

離宴會開始還有幾個小時,可她得去選禮服,又要化妝做造型,仔細算起來,時間並不算特別寬裕。

宋時溪到的時候,秦樾還沒到,她沒有等她,一頭紮進所有女孩子的天堂,各種高定禮裙看的她眼花繚亂,可其實她能選擇的很少。

早知道有今天這一出,秦樾但凡敢在她身上留一個印子,他都只有死路一條!

宋時溪可惜地轉悠了一圈,本以為要將就著選一條,沒想到卻看到了一條墨綠色的禮裙,它光是掛在那兒,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她一眼相中,工作人員帶著她去換,等她從試衣間出來,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交叉掛脖的設計,完美凸顯出了她漂亮流暢的肩頸線條,腰間用褶皺做了點綴,愈發襯得柳腰纖纖,飄逸的裙擺配上高開叉,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美腿,多了幾分性感。

但是墨綠的顏色又添了些許高貴和神秘。

就算她沒有化妝,依舊好看得美艷不可方物,讓人覺得這條裙子就寫著她的名字。

秦樾到的時候正巧撞見這一幕,看著在鏡子面前調整衣裙的女人,手心滿滿沁出些許薄汗,心跳漸漸忘了原本的節奏,開始失控。

直到她無意中擡起眼睛通過鏡子看到他,猛地回過頭來,喊他的名字,秦樾才回過神來,眉眼間染上一絲溫和,大步朝著她走去,握住她的手,由衷地稱讚,“漂亮。”

聞言,宋時溪眉眼彎彎,嬌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話畢,又補充:“但是你說了,我更高興。”

兩句話哄得他眉開眼笑,“你眼光好,幫我選一套?”

宋時溪沒拒絕,幫他選好後,又配了一條跟她禮裙同色系的領帶,這才去化妝做造型,她忙起來,他就在旁邊等著,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像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等弄好後,兩人朝著酒會地點趕去,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

梁家家大業大,老宅氣派豪華,從大門口開始就鋪滿了紅地毯,各種各樣的豪車令人目不暇接,這個年代的車很有特色,跟後世的不太一樣,宋時溪不由也多看了幾眼。

秦樾卻會錯了意,開口道:“等回去後,學學開車,到時候買一輛你自己開,出行要方便許多。”

聽見這話,宋時溪收回視線看向他,眸光閃閃,沒跟他客氣,一口應下來。

其實她會開車,開得還不錯,但是原主可不會啊,而且這個年代不知道要不要駕照,她還是系統性地學一學比較好,該拿證拿證。

秦樾見她沒有猶豫,眸中笑意更深。

他喜歡給她花錢,更喜歡她不拒絕他。

車徑直開到了門口,秦樾先下車,然後牽著她的手下車,宋時溪早就看到了路兩邊的記者,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

面對閃光燈,面色依舊不改。

眾人一開始懟著秦樾拍照,但是等看清他身旁的女伴後,又紛紛對準了她。

“你太漂亮了,他們還以為是哪個女星。”

秦樾湊到宋時溪耳旁,幫她翻譯那些嘈雜的議論聲。

前面那句肯定夾雜了秦樾的私貨,宋時溪有些哭笑不得,嬌嗔了他一眼,拉著他的胳膊快步進入宴會廳,將一切喧嘩都拋在身後。

一進來,就看到了時下最火的男星在臺上唱生日祝福歌,宋時溪眸光一亮,拉著秦樾就要過去看了看熱鬧,他也由著她,但是很可惜,才走出去幾步,就被人攔下了。

“秦總,你可算是到了。”

聞言,宋時溪循聲看過去,對上了一雙有些熟悉的眼睛。

【作者有話說】

秦總:只想給老婆花錢[害羞]

【二更來咯[玫瑰]需要灌溉[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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