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9 ? 手好酸

關燈
59   手好酸

◎抱著她,飽餐一頓◎

兩人此時正走到出口處, 這裏人比較多,周圍嘈雜聲不斷,秦樾第一次沒聽清她在說什麽, 直到她又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地模仿著粵語的口音說出那個稱呼,他才明白她的要求。

她的嗓音溫柔俏皮,刻意放軟的聲調更是磨人得很。

明明她不是在喊他, 但秦樾的耳尖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 嘴唇張了又張, 竟浮現出幾分手足無措的羞赧, 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緩緩用力, 手背上的青筋隨之凸起。

下意識地垂眸朝著她看過去,便對上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 黑白分明, 細碎的陽光落在上面, 泛著動人的水光。

“快點兒。”

或許是他久不開口,她沒忍住催促了一遍, 上揚的語氣裏包含了滿滿的期待。

秦樾輕咳一聲, 躊躇半天,咬緊後槽牙,正準備出聲時,就被迎上來的人給打斷了。

“秦總,宋小姐。”

這一刻, 他說不上來是松了口氣,還是可惜, 總之最後表情覆雜的將行李箱交給了前來接他們的下屬。

他是什麽心情不得而知, 但是宋時溪十分惋惜, 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等下次就得晚上了。

一離開機場,就感覺一陣熱風迎面而來,現在正是溫度最高的季節,在室外沒走幾步,就感覺後背出了一層薄汗,衣服黏黏糊糊的粘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太陽更是曬到感覺打傘了都沒有多大的用處,可有總比沒有強,宋時溪窩在秦樾舉著的傘下,嘟囔了一句好熱。

“車上開了空調,等會兒就不熱了。”秦樾見她熱得小臉通紅,顧不上周圍有那麽多人,攬住她的肩膀,加快腳步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有人開車,兩人都坐在後座,一上車,頓時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宋時溪從包裏拿出紙巾擦汗,餘光瞥見秦樾額頭上也都是汗,便順手幫他也擦了擦,誰知道他得寸進尺讓她幫他全都擦幹凈。

宋時溪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臉,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他伸出手將額頭前的碎發全都撩到後面去,露出沒有遮擋的五官,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勾著上揚的弧度,投出幾分野痞。

面對這樣的絕色,她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甚至滋生出平時都沒有的耐心,一點點幫他擦完。

好在擦完後,他沒再整出什麽幺蛾子,主動和她保持了距離,跟前方開車的秘書交代等會兒去哪兒吃飯,後者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周圍路線都很熟悉,開車也很穩,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宋時溪在飛機上睡了一路,現在精神好得不得了,看什麽都想吃,白切雞,廣市臘腸,牛雜煲,煲仔飯,雲吞面,各種海鮮……

但是秉承著不能過於浪費的原則,還是只適量點了幾道當地的特色美食。

吃完後,兩人還去隔壁商場逛了逛,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等逛完,才上車前往深市,等到了秦樾的住處,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在路上奔波了一天,白天還去逛了街,就算有再好的精力,宋時溪這會兒也累得擡不起胳膊,等進了屋,便直奔主臥,洗漱後倒頭就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窗簾拉得緊緊的,判斷不出時間,宋時溪揉了揉腦袋,等稍微清醒一些後,才出聲喊秦樾的名字,可卻無人回答,她又賴了一會兒床,這才爬起來,先去拉開了窗簾。

等看清外面的景色後,就算見過各種美景的宋時溪都忍不住驚叫出聲。

房間配備的是兩面落地窗,而窗外則是落地玻璃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今天是個好天氣,天氣晴朗,只有零散幾朵白雲漂浮在藍天之上。

陽光灑在海面,波光粼粼,海浪翻滾,一個接著一個,互相追逐,最後化為平靜,讓看客忍不住閉上眼睛,跟著一起感受這份難得的靜謐。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看到海的模樣,心情有種難言的激動。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城市基礎建設又沒有後世那麽完善,周圍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再加上她又累又困,根本沒有往窗外看,也就不知道這片小區居然就位於大海旁邊。

宋時溪唇角微微往上揚起,環胸站在床邊看了許久,像是怎麽都看不膩一樣,還是猛然想起了不見蹤影的秦樾,這才回過神,快步邁出主臥,往外面找去。

這個房子跟秦樾在京市的住所裝修差不多,只是格局不太一樣,室內裝配了空調,人在裏面根本就不會熱,宋時溪先在客廳轉悠了一圈,餘光瞥見墻上的時鐘,這才發現居然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她這一覺睡得還真夠久的。

客廳,廚房,衛生間都沒人,宋時溪這才去關著門的一個房間,試探性地敲了敲,“秦樾?”

沒多久,門被人從裏面打開,屋內的陳設一閃而過,是書房。

緊接著視線被秦樾高大的身軀給完全擋住,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白襯衫和深灰西褲的搭配顯得有些商務和正經,頭發也全都梳了上去,讓硬朗的輪廓愈發立體,渾身上下都寫著矜貴兩個字。

宋時溪眸光一亮,又註意到他手腕上還戴著表,驚訝道:“你出去過了?”

“嗯,回了一趟公司,開了個會,見了客戶。”秦樾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拉進懷裏,黑眸中溢出絲絲笑意和溫柔,“睡夠了?”

這一上午,他還真夠忙的,但或許這就是他平時的工作量,而且在京市待了兩天,估計積壓了不少事情要處理。

宋時溪回抱住他,點頭道:“睡夠了。”

話音剛落,就註意到秦樾緩緩俯下身來,像是要來親她,她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我還沒洗漱呢。”

“就親一下。”

秦樾窮追不舍,仿佛絲毫不介意這一點,宋時溪避無可避,只能讓他親了一口,可誰知道他得逞後,還不肯放開,她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等會兒再親不行嗎?”

“好,你說的。”秦樾眉眼愉悅地舒展開來,好似索吻的人不是他,而是她一樣。

宋時溪抿了抿唇,略有些無語地暗暗白了他一眼,隨後道:“我剛才叫你那麽多遍,你怎麽沒反應啊?”

“你叫我了嗎?”秦樾眉頭微蹙,“可能是書房的隔音很好,我又在打電話,所以沒聽見,抱歉,下次我把門開著。”

“那也不用,有事的話,我會過來敲門的。”宋時溪知道工作的時候大多都需要安靜的環境,她可不想耽誤他賺錢。

秦樾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頭,又問道:“想吃什麽?是出去吃,還是我讓人送到家裏來?”

“隨便什麽都可以,就在家裏吃吧。”

外面天氣好,也就代表著肯定很熱,這個點,她不太想出門,而且剛才她路過餐廳的時候可註意到了,跟主臥一樣,客廳和餐廳也全部都是落地窗,一邊看海,一邊吃飯,絕對很愜意。

秦樾應下,他去通知人送餐過來,宋時溪則是折返回主臥洗漱。

比起京市的家,這裏更有他生活過的痕跡。

衛生間裏昨天她放得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人收拾得整整齊齊,放在他的旁邊,全都一絲不茍,但是剛才追著她親的人又絲毫不像是有潔癖的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宋時溪一邊刷著牙,一邊在心裏吐槽秦樾這個人還挺割裂和雙標的。

洗漱完,她原本準備換條居家些的衣服,就發現自己昨晚放在角落裏的行李箱和各種購物袋都不見了,她便順勢進了旁邊的衣帽間,裏面掛滿各種琳瑯滿目的男士服裝,西裝為主,大多都是偏正式的風格。

宋時溪隨手拉開一個抽屜,就看見了各種牌子的手表,全是硬通貨,估計賣假表的都不敢這麽擺!

她默默想,要是任意拿一塊出去偷偷賣掉,秦樾能不能發現的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宋時溪突然覺得當初他送給自己的那塊都不算什麽了,她趕緊打斷自己這攀比的危險想法,將那金光閃閃的抽屜重新推了回去。

她找了一圈,最終在一個櫃子裏面發現了自己的行李箱,但裏面的衣服都不翼而飛。

宋時溪沒辦法,只能去書房找秦樾,但是到的時候發現他正神情認真地翻閱文件,時不時在上面圈圈改改,看起來很忙的樣子,她想著睡裙也能穿,也就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地去了客廳。

直到送餐的人來了,秦樾才從書房出來,宋時溪躺在沙發上,一邊目送他去開門,一邊問道:“我那些衣服呢?”

“送去清洗了,等會兒有人送過來。”

“現在也有這種服務?”

宋時溪是真的有些驚訝,等秦樾停下腳步,略有些詫異地看過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強裝鎮定地道:“我還以為只有古代才有類似浣衣局這種服務呢。”

秦樾倒是沒怎麽放在心上,淺笑道:“只要花錢,什麽服務都有。”

宋時溪附和著應付兩句,便催促他趕緊去開門。

很快就有人把餐食送了進來,宋時溪穿著睡裙不方便,提前去臥室躲了躲,等到人都走了,這才走出來。

兩人吃飯的時候,宋時溪註意秦樾時不時就往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一眼,看出他有話要說,猶猶豫豫半天都沒能開口,便主動問了一句。

他這才抱歉地說剛才得到的消息,合作方團隊提前從港城來了深市,他需要親自會見,還要陪同一起去巡查,所以這幾天估計都沒有時間陪她了。

聞言,宋時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心中湧上難言的失落,她知道秦樾忙,但沒想到他這麽忙,她還以為至少他能空出一天,或者兩天的時間陪她逛一逛深市,再去工作。

可這才第一天,就告訴她以後都不太能見到他的人了,這種感覺實在不太好受。

宋時溪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白米飯,她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懂事一點兒,畢竟她過段時間也要去忙工作,也會讓兩人見不到面,此刻將心比心,便能提前堵住秦樾的嘴,免得到時候他也找自己鬧。

可若時時刻刻都能讓行動和心裏的正確的做法保持一致,她就不是她了,她沒辦法做到那麽理智。

於是她想說些什麽來攔住秦樾,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秦樾繼續道:“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女助理,她是本地人,你想去哪兒,想買什麽,都可以讓她陪著你去,這本存折裏的錢你隨便用,各大商場我已經讓徐進澤打過招呼,到時候直接報名字就可以了,到時候我來買單。”

“時溪,真的很抱歉,等這周末我們去港城後,我再好好陪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瞧見坐在自己對面的宋時溪突然站起身來,然後快步走到他身邊,拂開他拿著存折的手,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說什麽呢?我像是那種不懂事的人嗎?”

宋時溪目光灼灼地瞥了一眼那本存折,然後強逼自己挪開視線,看向身下的男人,她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指腹摩挲過他的唇瓣,止住他開口的機會。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想好好陪我,但是工作上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我能理解的,而且你就算再怎麽忙,也要回家休息吧?晚上陪我睡覺,也是陪伴的一種方式啊。”

“你安心工作,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話畢,宋時溪俯身朝著他靠近,紅唇代替指腹輕貼上他的唇瓣,她剛喝過甜湯,呼吸間都帶著一股香味,離得這麽近,完全讓人無法靜心思考。

秦樾看著她清透雪白的小臉,只覺得心中說不上來的滿足和偎貼,但更多的還是愧疚,手掌摟住她的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回饋她的貼心,思來想去,只能道:“時溪,到時候等項目落成,你去選一套喜歡的別墅,也是海景的。”

他剛才從書房出來,就註意到她躺在沙發上看了很久的窗外,明顯是極其喜歡大海的。

雖然等結婚後,他的就是她的,但是婚前贈送的禮物意義還是不同的,而且她有多喜歡價值不菲的東西,他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就瞧見她的眸光閃了閃,眉宇間閃過一絲歡喜,摟住著他脖頸的手也緊了緊,身體也貼得更近一些,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瘋狂跳動的心臟。

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起來,大掌貼在她的腰間,順著滑到背脊處,上下滑動,彼此觸碰著的唇瓣也開始試探性地吸吮輾轉。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匆匆掠奪她口腔內空氣,狠厲又兇猛,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一次性都親夠一樣,手掌用力,將她摁在自己懷裏。

宋時溪有些喘不過氣來,不自覺地往後退,手掌也推了推他的肩膀,但是下一秒卻被他擒住手腕,舉過頭頂,然後單手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唔。”

他用牙齒摩挲著她的唇瓣,然後往下滑,在下巴處留下暧昧的輕微齒痕,隨後繼續往下,帶著薄繭的指尖勾住她睡裙的衣領,往肩膀兩側勾,很快就滑落在手肘處,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兩道鎖骨。

秦樾試探性地用唇瓣貼上她的脖頸,輕輕舔了一下,她便沒忍住瑟縮起來,身體抖了抖,卻沒有拒絕,他繼續往下,火熱的唇舌掠過,在鎖骨處留下一朵紅梅。

再往下,高挺的鼻梁陷入溝壑當中,埋進去變態一般嗅聞,然後是更過分的啃咬。

宋時溪耳尖發燙,不,渾身都發著燙,指尖顫了又顫,最後沒忍住覆上他的後脖頸,腳趾蜷曲起來,頭皮發麻,就連什麽時候拖鞋砸落在地都不知道。

“你是吃飯,還是吃我?”

他倒是吃高興了,把她弄得兩邊全是口水,還有暧昧得不堪入目的牙印,真是沒眼看,也讓人羞赧得紅透了臉。

秦樾輕笑一聲,嘴裏不放,擡起眼睫看向她,“飯什麽時候都能吃。”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行。

宋時溪羞惱地別開腦袋,一低頭就發現大腿下方,深灰色西褲就被撐起來一大團,由於姿勢的緣故,甚至能隱隱看清形狀,側放在一邊,蓄勢待發。

他這樣,等會兒該怎麽去上班?

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宋時溪坐在餐椅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又羞又氣地看著秦樾衣衫不整地站在客廳旁接聽電話,他神色正經,語氣不慌不忙,實則皮帶都沒有拴,大掌甚至還在慢條斯理地在身上擦拭粘膩。

這一畫面屬實太過沖擊,她沒忍住輕聲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她明明已經很小聲了,但是他就像是擁有順風耳,幾乎是在她話音剛落,就輕飄飄地望了過來,唇角勾起懶洋洋的弧度,又極具威脅。

宋時溪深吸一口氣,急忙挪開視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但看見湯的顏色,差點兒被嗆到,整個人瞬間咳嗽不止。

唇邊適時送過來一杯清水,宋時溪喝下去後才勉強感覺好一些。

秦樾輕柔地拍打著她的後背,等她徹底恢覆平靜,他才蹙眉問道:“沒事吧?怎麽嗆到了?”

給她八百個膽子,宋時溪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嗆到的原因,臉色咳得緋紅,漂亮的狐貍眼彌漫上一層水蒙蒙的霧氣,配上紅唇,越發顯得嬌艷欲滴。

秦樾將她擁進懷裏,懊惱道:“對不起,我不該逗你。”

宋時溪眼神飄忽,出聲催促:“我沒事了,那邊不是催你過去嗎?你快收拾收拾出門吧。”

“你真的能照顧好自己?”

喝個湯都能嗆到,他真的沒辦法放心。

“我能,我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

聞言,宋時溪立馬保證,秦樾糾結片刻,道:“每隔兩個小時給我秘書室打個平安電話,或者我讓那個女助理來家裏陪你。”

“我選第一個選項。”

宋時溪幾乎沒有猶豫,就給了回答,她不喜歡跟陌生人獨處一室,而且對方還是秦樾的員工,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都覺得尷尬。

喪失了午餐時間,換來了另一頓飽餐,秦樾出門的時候恢覆了平時的衣冠楚楚,甚至可以說是意氣風發。

等到了公司,剛進辦公室的門,就對上了一雙幽怨的眼睛。

胡家磊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憤憤道:“這根本不是人幹的事!”

他雖然早就預料到秦氏的事情不會簡單,但是等真正上手後,才發現不僅難度大,還格外繁瑣,不保持高度精神集中,一不留神就會出錯,也不知道秦樾每天是怎麽活下來的。

聽見這話,秦樾瞟了他一眼,理了理袖口,“你想罵我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胡家磊哪敢應這句話,再加上因為前幾天的事情,面對秦樾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氣勢上就矮了一截,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小聲問道:“你跟宋小姐……”

“這裏沒你的事情了。”秦樾沒有直說,但是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早就說明了答案。

聞言,一直夢想著快些解脫的胡家磊卻沒急著走,而是一臉好奇地問道:“阿樾,你怎麽哄好的?給我也支支招?”

秦樾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腦海中也浮現出那個時候的畫面,他總不能說自己哭著求回來的吧?

“快說說,我們誰跟誰啊?”

胡家磊沒瞧出秦樾表情的異常,還一個勁地催促。

秦樾臉色一沈,“你不想走,我可以讓徐秘書在這兒再擺一張辦公桌。”

胡家磊立馬閉嘴,什麽話都不敢再問,風一般的從辦公室溜走,半分留戀都沒有。

等他走後,辦公室內陷入安靜,秦樾先是翻看了一遍胡家磊這兩天處理的各種文件,然後又讓徐進澤進來匯報,目光時不時掠過桌面上的電話。

等到一通電話打進來,才領著人起身往外走。

面色冷冽如風,眼眸微瞇,這次港城來的人非同小可,是港城景信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手裏握有大量資源和先進技術。

這次項目只是一個敲門磚,他真正想要的是他手裏的東西。

當然,也是他父親做夢都想引進廠裏的技術。

他拿到手後,擺在他和她面前的所有阻礙都會迎刃而解,所以他才會那麽重視。

想到這兒,秦樾揉了揉額角,唇角不禁往上勾了勾。

第一次會面的飯局雙方都格外重視,安排在深市當前最有名的餐廳裏面,秦樾乘車到達後,發現他們還沒到,身上的氣壓漸漸下沈。

【作者有話說】

【最近好糾結一個問題[爆哭],想問問大家,哪一版書名好聽啊?可以在評論區給點建議嗎?我給發紅包,拜托拜托![可憐]

1:《八零年代嬌艷大美人》

2:《八零美人撩得大佬心尖顫》

3:《八零硬漢的嬌艷大美人》

4:《八零大美人甜寵日常》

5:《年代文大佬寵妻日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