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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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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同床共枕

◎原本就不安分的,愈發躁動◎

轉眼間, 她的後背就貼上了一具高大結實的身軀。

放在她腰間的大掌寬厚有力,就算隔著一層布料,宋時溪也能感受到對方炙熱的體溫。

宋時溪長睫顫了顫, 心中意識到什麽,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猛地回頭朝著身後看去,恰好他也低下頭,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有暧昧揉進空氣中, 不斷發酵, 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她有些不敢置信, 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像是一閉眼對方就會憑空消失, 變成虛無的泡影。

“嚇到你了?”

秦樾長睫垂下來, 眸底的溫柔幾乎快要化成水淌出來, 大掌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腰,語氣中帶上一絲悔意, “下次不這樣了。”

本意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可有時候驚喜變成了驚嚇,反而破壞氛圍。

他話音剛落,就被她摟住了脖頸,緊接著懷裏就鉆進來一團柔軟,她將臉全都埋進了他的胸口, 沒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你怎麽真的回來了啊?”

聞言, 秦樾哭笑不得, 伸出手幫她理了理散亂的青絲, 薄唇挑起淺淺的弧度,“怎麽,不想我回來?”

宋時溪立馬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聽到頭頂傳來一道輕笑,她的臉頰瞬間像是被染上了晚霞,染紅了一大片,指尖羞澀地蜷縮起來。

直到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兩人大清早的在院子裏這樣抱著,在八十年代還是有些過於親密和逾矩的,如果被人看到指不定編排出什麽離譜的謠言來,於是連忙從他懷裏退出來,眼神飄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但是手卻依舊停留在他的衣角,微微扯了扯,示意他跟上她。

“我們上樓說。”

她一雙漂亮嬌媚的狐貍眼氤氳著霧氣,卷翹的睫毛覆蓋在上面,看起來又嬌又乖,讓人恨不得把心掏給她,哪會拒絕她的要求?

秦樾喉結滾了滾,嗓音裏的笑意懶洋洋的,“好。”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宋時溪剛要回頭問他要不要喝水,鼻尖突然湧過來一縷冷冽的清香,又幹凈又好聞,就在她晃神的功夫,她就被人抵上了不遠處的餐桌,臀部貼上了桌沿。

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剛觸摸上去,就宛若觸電一般,讓秦樾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連帶著呼吸聲都重了幾分,貼著她的耳邊,配著無法忽視的熱氣,平白擾亂心神。

他再也沒辦法保持理智,或許說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腦子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親上去。

挺拔的身軀俯下來,精準無誤地吻住她的紅唇,平日裏深邃冷然的眸子此時眼尾泛紅,帶著無法忽視的欲念。

他的一只手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後腦勺,粗礪的指腹壓在柔軟的皮膚上,印出淡淡的薄紅,並且還在不斷收緊,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宋時溪懵楞片刻,眼睫顫了又顫,粉唇下意識地微張,卻像是在邀請他深吻。

她還沒反應過來,口腔中就被大力入侵,他頂開她的牙齒,不由分說地和她的纏在一起,野蠻又霸道,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宋時溪從沒經歷過這樣激烈的吻,有些受不住地往後躲,卻被他環住腰,抱上了桌面,屁股剛挨上去,他就緊隨其後貼了上來,長腿擠開她的雙腿,兩人的小腹暧昧地隔著睡裙觸碰在一起。

感受到那不同尋常的堅硬,她的臉騰得一下紅了個透徹,纖纖十指全都揪住了他胸前的襯衫,抓住無數道褶皺。

“唔。”

他吸吮得太過著急,又毫無章法,完全是依照本能亂親一通,根本不給她喘息的空間,沒一會兒水靈靈的眼眸就蒙上了一層迷離之色,長發掃過他青筋凸起的手臂,又酥又癢。

或許是感受到了她有些呼吸不過來,秦樾終於舍得往後退了半寸,但是薄唇卻依舊貼著她的臉頰,在上面親來親去。

“你,你是小狗嗎?”

宋時溪大口大口喘著氣,手掌抵住他的肩膀,想要躲開他舔舐的動作,但是兩人力量懸殊,她剛躲開一分,他就湊近一厘。

簡直就是個地痞流氓!

被親得太久,她綿軟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落進男人耳中就像是催情劑,眸色沈了又沈。

她的小臉如凝脂般的白,肌膚勝雪,又軟又嫩,唇瓣印上去的時候口感十分好,像是怎麽都親不夠一樣,紅唇唇珠圓潤,微微翹起一個弧度,宛若春日桃花一樣的顏色。

秦樾高挺的身影逼近,低聲道:“嗯。”

嗯?

宋時溪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剛要說些什麽,誰知道剛動了動嘴唇,就再次被堵住,趁機闖入齒間,掃蕩口腔內的空氣,細腰上扣上來一只大掌,禁錮住她的身軀,不讓她再往後躲。

愈發變得粗重的呼吸仿佛在告訴她,現在的他毫無理智可言,所有的氣度和驕傲早已經被拋擲腦後。

男人瘋起來還真要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時溪才感覺自己終於被放過,整個身子都癱軟下來,無力地將下巴搭在他的頸窩處,將濕漉漉的銀絲全都蹭在他價值不菲的襯衫衣領上,眼神迷離地看著那處被濡濕,沁出更深的顏色,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張開牙齒,偏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可是剛咬上去,耳邊就傳來了一道男人嘶啞的悶哼聲,其中還帶著若隱若現的愉悅。

嚇得宋時溪立馬松開嘴,沒敢再有任何動作,喉間卻沒忍住溢出咬牙切齒的“變態”二字。

秦樾耷拉著眼皮,眸中閃過一絲饜足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去了沙發。

走動的過程中,宋時溪明顯感受到腰間有些不舒服,便嫌棄地錘了一下秦樾的肩膀,嬌聲抱怨:“你皮帶硌著我了。”

他倒是立馬松懈了一些抱著她的力道,可是卻沒回她的話,等她有些疑惑地朝著他看過去,就瞧見他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耳朵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變紅。

宋時溪隱隱明白過來,貝齒咬住下唇,也不吭聲了,直到他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才打破這散發著旖旎的安靜。

“吃早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兒?”

秦樾今天穿著黑襯衫和同色西褲,肩寬腿長,黑色襯衫下擺塞進同色系的長褲裏,銀扣的皮帶禁錮著勁窄腰身,一米八八的身高,高大強壯,襯得原本還算寬敞的沙發都變得逼仄起來。

聞言,宋時溪搖搖頭,“早上煮了面條吃了。”

話說完,聽出他還沒有吃早餐,便順勢問道:“你吃不吃面條?我再給你煮一碗?”

“好。”像是生怕她反悔,她話音剛落,他就立馬接上了。

宋時溪望著他眼下的烏青,猜測昨晚他肯定是掛了電話就立馬從深市出發回京市了,一路上肯定沒有怎麽好好休息過,心中不由泛上一絲後悔和心疼。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那麽說了。

但是他能回來,她是十分高興的。

想到這兒,宋時溪抿了抿唇,擡起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有沒有什麽忌口?我去給你煮面,你去我房間睡一會兒?”

秦樾搖頭,抱著她,手指滑過她頰邊的碎發,將其挽到耳後,“我幫你打下手。”

“又不是要做什麽大餐,用不著你幫忙。”宋時溪從他腿上站起來,然後拉住他的手,讓他起來。

“吃完了再睡也一樣的。”秦樾卻不肯,順著她的力道起身,緊接著便拉著她一起去了廚房。

宋時溪見他堅持,也就沒再拒絕,從冰箱裏拿出需要的食材,指揮他幫忙剝蒜和洗菜,她則是先去把鍋洗了,然後開始燒開水。

在等水開的空隙,宋時溪偏頭朝著他看過去,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給他一身冷冽深沈的穿著增添了幾分柔和和煙火氣,他眉眼認真,側臉輪廓硬朗分明,脖頸線條流暢,喉結會隨著呼吸時不時滾動一下。

從她的角度,能清晰看見那比平時都要紅潤些的薄唇。

想到剛才那一個激烈的吻,宋時溪眸光閃了閃,輕咳一聲,剛要將註意力重新放在煮面上面,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什麽,開口問道:“你什麽時候回深市?”

“十一點半的飛機。”

聽見他的回答,宋時溪去拿面條的手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客廳的鐘表,雖然她知道他能回來一趟已經很不容易了,肯定待不了多久,但是沒想到他只能待幾個小時。

除去往返機場的時間,只剩下了一個多小時。

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宋時溪的心情緩緩變得低落下來,開口時的語氣卻十分正常,“哦,你路上註意安全。”

秦樾敏銳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停下剝蒜的手,往她的方向湊了湊,薄唇輕啟:“跟我一起走?到時候你要回來,我讓人送你。”

宋時溪眸光微閃,不可避免地心動了,可是轉瞬又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有朋友和工作,等處理好了,再過去找你吧。”

秦樾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酸溜溜地輕聲道:“他們比我重要?”

“那你還不是為了工作才去深市的?”宋時溪輕哼一聲,將秦樾噎得啞口無言。

宋時溪回頭靠在竈臺上沖著秦樾挑挑眉,見他吃癟,心情好了不少,“雖然我賺的跟你對比是小錢,但是在我心中很重要。”

“嗯,我知道,我沒有幹涉你生活的意思。”秦樾沈吟片刻,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他只是想要在她心裏占據的位置再多一些。

“好了,水開了。”宋時溪伸出手推開他的頭,轉身去下面。

面煮好後,先撈出來備用,然後熱豬油,加入蒜末,肉末,辣椒,辣椒面炒香,隨後打一個雞蛋,加入開水,放青菜和面條,最後加上調料,煮軟後就大功告成了。

“快嘗嘗。”宋時溪知道自己的手藝算不上特別好,但是也絕對稱不上差。

“聞著就好吃。”秦樾倒是嘴甜,一句話就哄得她沒忍住彎了彎唇。

秦樾挑起一筷子面條,腦海中卻浮現出上次下大雨他來的時候,這桌子上放著的一碗面,那時候他就在想什麽時候能吃上她親手煮的,今天可算是完成一樁心願了。

思及此,他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將面條吃進嘴裏。

入口爽滑筋道,肉湯的鮮美融入其中,味道濃郁,青菜解膩清爽,一口面一口湯,將全身都被一股溫暖所包裹。

“好吃,下次還想吃。”秦樾吃了大半碗,擡起頭沖著她微微一笑,立體深邃的五官瞬間柔和了不少,俊朗得不像話。

宋時溪摸了摸有些發燙發紅的耳尖,嬌嗔道:“哼,想得美,好男人才不會等著讓女朋友做給他呢。”

“那我以後給你做。”秦樾笑著盯著她,一字一句都帶著認真。

“你會做飯?”宋時溪不相信。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樾就搖了搖頭,“簡單的會,覆雜的就需要學一學了。”

“你腦瓜子靈活,肯定學什麽都厲害,我就等著秦大廚表現了。”宋時溪故意將嗓音壓低,染上一絲嬌軟甜糯,嬌滴滴的,又帶著鼓勵的性質,剎那間就點燃了秦樾的激情。

他一邊點頭,一邊在心裏琢磨著等回深市後,就將學做菜加入行程當中。

一碗面秦樾很快就吃完了,他自覺洗了碗,才重新回到客廳。

“要不要睡一會兒?”宋時溪給他倒了一杯水。

秦樾伸出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杯子,本想拒絕,但是想到什麽,嘴角翹起淺淺的弧度,一口氣喝完水,才回道:“要。”

宋時溪不疑有他,領著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本來是想讓他睡沙發的,可是他個子太高,在沙發上腿腳都伸展不開,睡得難受,還不如不睡。

而且他們兩現在確定了關系,讓他睡一睡她的床也沒什麽。

她的房間雖然沒有在秦家的大,但是該有的都有,床上是她剛換的四件套,白粉配色的碎花樣式,將整個房間都襯得小清新起來。

“睡吧,我去把陽臺的門和窗簾拉上。”宋時溪一邊說,一邊快步上去關門和拉窗簾。

沒一會兒,整個室內就變得昏暗起來,只剩下從沒關的房間門灑進來的光線。

視覺減弱了幾分,其他感官就似乎會靈敏不少,宋時溪剛想轉身,就聽到啪嗒一道輕微的關門聲和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動靜。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隱隱約約能看清大概輪廓。

她立馬扭頭,就瞧見秦樾已經脫掉了襯衫,正裸著上半身在解皮帶。

他低垂著頭,臉部半明半暗,黑色碎發遮掩住額前,讓人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可是其他地方卻看得比較清楚,尤其是寬肩窄腰的好身材,修長的身影仿佛精心雕刻的藝術品,每一寸結實肌肉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你幹嘛?”宋時溪呼吸一滯,只覺得睜著眼睛也不對,閉上眼睛也不對,屋內的溫度都伴隨著這種焦慮在直線上升。

他絲毫沒受她的影響,從容不迫地脫下褲子和襪子,直到只剩下一條四角褲,才施施然道:“睡覺不脫衣服?”

“那也要等我出去了再脫啊。”宋時溪又羞又臊,沒好氣地拔高音量憤憤說了一句,然後就想掠過他往門外走,誰知道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抱著往床上栽倒而去。

“陪我睡一會兒。”

“不行,我還沒準備好!”

幾乎是同一時刻,兩人不約而同地開了口

宋時溪渾身僵硬,下意識地將手護在胸前,她雖然對秦樾的男色垂涎許久,但是真到了真刀真槍要上的時候,還是慫了,不對,也不至於是真刀真槍,僅僅是冒了個苗頭,她就縮回了自己的烏龜殼。

“你想到哪兒去了?”

秦樾也有些懵了,雖然他內心深處藏著些許齷齪的心思,但是也不至於到這個份上,更不會這麽快就對她下手,他還沒禽獸到這種地步。

“啊?”宋時溪的頭枕在他硬梆梆的手臂上,戰戰兢兢地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只是單純的睡覺,沒想做別的。”秦樾看出她是真的害怕了,心中隱隱有些後悔,緊接著松開了圈住她的手,“對不起。”

宋時溪眨了眨眼睛,也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但要不是秦樾一言不合就突然拽倒她,她也不會丟這個人,頓時沒好氣地拿腳踹了他兩下,但是有沒有把他踹疼了,她不知道,反正她的腳底挺疼的。

偏偏他還順著握住她的腳掌揉了揉,關切問道:“疼不疼?”

秦樾的手又大又熱,就這麽握上來,讓她不自覺地往回縮了縮,身體深處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雙腿不禁並攏,夾著冰涼柔軟的被子,才將其往下壓了壓。

“別摸我。”

她的嗓音早已不見了半分鎮定,慌亂中帶著絲嬌媚。

宋時溪咬住舌尖,深吸一口氣,強裝平靜下來,收回腳,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推開他的胳膊,然後自己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背對著他躺下。

算了,他還有幾十分鐘就走了,就依他這一次。

見他還呆楞杵在那兒,扭頭氣惱道:“你還睡不睡?”

“睡。”

幾乎是剎那間,他就回了她,緊接著順勢躺下,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後腦勺,眼底泛起一陣又一陣漣漪,像是滿天繁星。

上次來她家就在客廳轉悠了一圈,別說進她房間了,就連廁所都沒能去一趟。

可這次,他不僅進了,還能睡她的床。

不僅睡了她的床,還能抱著她睡。

雖然兩人之間隔了兩個拳頭的距離,但是秦樾卻無比的滿足。

只是溫香軟玉就在眼前,睡是睡不著了。

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將他整個人包裹,讓原本就不怎麽安分的某處越發躁動,再加上天氣悶熱,沒多久額前就冒出些許汗珠。

秦樾有些害怕被她發現異常,握緊拳頭,強壓下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就在他兀自煎熬的時候,沒多久不遠處竟然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她睡著了。

見狀,秦樾唇邊不由綻開一抹無奈的苦笑。

真是自討苦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到了他不得不離開的時間,秦樾這才敢稍稍靠近她些許,低聲覆在她耳邊道:“我走了。”

秦樾不打算真的吵醒她,小心翼翼地越過她,拿上自己的衣物,輕輕打開房門,最後扭頭看了她一眼。

她睡姿很好,乖巧地維持著一個姿勢沒怎麽動過,睡顏安寧,黑發鋪在枕頭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唇瓣還有些紅腫,透出幾分嬌艷欲滴的旖旎。

秦樾深深將這一幕刻進腦中,然後才關上門。

*

宋時溪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等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後,才慢慢從懵楞中回過神來,想起什麽,她驀然瞪大眼睛,朝著身旁看去,但是瞧見的卻是空空如也的床鋪。

她立馬伸出手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手表,在看清時間後,整個人才漸漸冷靜下來。

都這個點了,秦樾肯定走了。

宋時溪抿了抿唇,重新躺下來,偏頭望著他不久前躺過的位置,心裏也好似變得空落落起來,深吸一口氣,雖然知道他肯定是不想打擾她的睡夢,但是還是有些埋怨他為什麽不叫醒他,害她不能送他走。

指尖不自覺地撫摸過去,就這麽躺了片刻,她才起床。

出了客廳,轉悠了一圈,她才看到餐桌上用花瓶壓著一張紙條,她加快腳步撲過去,拿起來一看,看清上面的字後,心頭一震,湧上一股難言的甜蜜。

“等我電話,愛你。”

落款人雖然沒有寫,但是用腳猜都知道是誰。

秦樾的字跡跟她想象中的有些差別,很清晰工整,棱角分明,一點兒也不龍飛鳳舞,還挺好看的。

宋時溪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了揚,然後躺進沙發裏,拿著紙條看了又看,最後忍不住喃喃出聲:“肉麻。”

放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算打死當時的她,估計也想不到外表看上去那麽禁欲冷漠的男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有這麽大的改變嗎?

宋時溪胡思亂想片刻,躺在沙發上又睡了一會兒,然後才出門,準備買點兒水果回來,順便把早上沒澆的花澆了。

換好衣服下樓後,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院子裏一只橘貓正追著一只蝴蝶到處跑,險些打破幾個花盆。

【作者有話說】

【詭計多端的男人最好命[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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