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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去我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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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去我家睡

◎關鍵時候不能犯糊塗!◎

“時溪你別生氣, 我……”

見宋時溪止住腳步,吳秋紅眼睫下垂,有些局促地收回了手, 揪住了自己的衣角,越往後聲音越小,眼眶也越來越紅。

宋時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吳秋紅,心中泛出一絲後悔, 面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擰緊眉頭, 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放軟聲音急切解釋道:“我沒有生氣, 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不想說, 就不說了, 沒關系的, 別哭了好不好?”

吳秋紅搖了搖頭,伸出手抹掉眼角的淚水, 但是沒過一會兒, 又湧了新的出來,像是怎麽也止不住。

見狀,宋時溪心疼壞了,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將人抱進懷裏, 輕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想到什麽, 死死咬住後槽牙, 氣憤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們找他去!”

吳秋紅眼裏噙著淚光, 抽噎著否認道:“不,不是。”

見她哭得臉色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宋時溪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多問什麽,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我們先回你宿舍吧。”

兩人還在樓梯間,這裏到底不是說話的地方。

吳秋紅點點頭,想從包裏掏鑰匙,但她哭得視線模糊,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宋時溪便幫了忙,她的包裏不大,裏面裝著一些紙質資料,一個小的筆記本,筆,紙巾,還有一些零碎物品,鑰匙上面沒有綁東西,小小的一個淹沒在裏面,找起來廢了一番功夫。

等好不容易進了吳秋紅的宿舍,宋時溪先讓她坐在椅子上,又去走廊盡頭的水房接了一盆水,等她洗了臉,拿毛巾擦拭之後,她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些,哭聲也減輕了不少。

經過宋時溪的安慰,吳秋紅的稍微穩定了一些,後知後覺有些丟人,將臉埋進毛巾裏久久不肯出來。

“你這樣能呼吸得過來嗎?”宋時溪看出不對勁,沒好氣地上前搶過毛巾,這才打斷了她這近乎自虐般的行為。

吳秋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子,小聲嘀咕道:“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哭得這麽厲害。”

“哭又不丟人,這只是一種宣洩情緒的方式而已。”宋時溪拿毛巾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又幫她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在這個城市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在呢,你要是受了什麽委屈,都可以跟我說。”

“我們是朋友,要是有我可以幫得上忙的,我肯定義不容辭。”

聽見她的話,吳秋紅感覺一股暖意遍布四肢百骸,最後流進心口裏,觸動她內心最柔軟的那一塊,唇邊不禁帶上了笑意,真心實意地道:“時溪,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謝什麽?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難道不就是互相幫助,共同成長的嗎?我們是彼此最堅實的後盾。”宋時溪見她笑了,也不禁彎了彎眉眼。

吳秋紅點點頭,不禁擡起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宋時溪。

她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襯衫搭配一條白色長裙,襯衫下擺被系了一個很好看又別致的結,長發披在肩頭,整個人溫柔又靚麗,配上一張漂亮的臉蛋,時髦得不像話。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不光長得好看,性格好,學習能力也強,要是她能有她所有優點的一半,是不是就能活得輕松一些?也就不會被人明裏暗裏看不起了?

剛想到這兒,吳秋紅就猛地搖搖頭,她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與其老是跟人對比,羨慕別人,還不如把時間花在專註自身,提升自己上面。

走好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她要學習時溪的優勢,比如說自信,心態,口才,靠著自己的努力過上好的生活!而不是光靠幻想,原地踏步!

思及此,吳秋紅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盯著宋時溪的眼睛,鄭重開口問道:“時溪,你能不能教我怎麽改變形象?”

宋時溪剛想把毛巾放進水盆裏的動作一頓,扭過頭重新看向吳秋紅,眼底浮現些許的詫異,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的這個請求很有可能跟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便下意識地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與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不同,現在的吳秋紅經過她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有她時不時帶著她護膚,整個人的形象和審美已經變好了很多。

但是經濟條件擺在這兒,她又不肯占她便宜,再加上吳秋紅一直對外貌不是很在意,只追求舒適自在,所以改變也不是特別大。

好在皮膚不似以前那麽粗糙暗黃,變白變光滑了不少,痘痘也很少冒出來。

頭發也從齊耳短發變成了齊肩中長發,發質還有些營養不良的微微發黃,但是不幹枯毛躁了,或許是為了做事方便,她今天將其紮成了一個馬尾放在腦後,但是沒有任何技術和配飾可言,僅僅只是一個馬尾,有些單調和隨意。

吳秋紅平時的穿著打扮都很樸素,花上衣和黑長褲是她最常見的穿著,偶爾在比較重要的場合會穿上她唯一的一件白襯衫,有些洗得發白,但是幹凈清爽。

今天吳秋紅就穿著那件白襯衫配上黑褲子。

這在學校可能很正常,和她穿得差不多的學生比比皆是,正常人不會一直盯著你的穿著看,頂多背地裏說上兩句,大家看重的更多的還是學習成績,吳秋紅在班級裏就挺受老師和同學喜歡的。

但是職場是完全不同的環境,尤其是秦氏那樣的大公司,能進去的都是數一數二的人才,並且大家都已經正式工作,手裏有了積蓄,自然會在穿衣打扮上下功夫。

一方面是為了體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塑造專業形象和體現職場禮儀,穿著符合職業規範,整潔精致的服裝時,無形中會提升整個人的氣質和自信,看上去會更有說服力。

大部分人都是視覺動物,吳秋紅才剛進秦氏沒多久,通過面試代表著她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大家都是有能力的人,她一個沒有工作經驗的大學生不一定能排得上號。

而且短暫接觸中,哪有人會去窺探她的能力和品性如何?首先看的肯定是穿著和談吐。

她穿成這樣,在有些勢利人的眼裏就成了老土寒酸,尤其是某些本地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從外地鄉下來的,沒錢沒背景,第一眼就將她看低了幾分,再加上她不是正式員工,只是個暑期實習生,職場霸淩和冷暴力就會接踵而至。

或許明面上不敢做的太過分,但是背地裏各種使絆子是少不了的。

而吳秋紅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又極其容易吃虧,就算被欺負了或許也覺得忍忍就過去了,根本不敢反抗,長期下來,那些人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看人下菜碟的事情在哪兒都會發生,職場上更是多如牛毛。

宋時溪曾經還是小主播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有一次她受邀參加品牌方的活動,只因為穿的不是最新款,打扮得不是特別出眾亮眼,就被工作人員和同行甩臉色,整場活動下來都在坐冷板凳。

自此之後她才長了教訓。

看著吳秋紅仍舊紅著的眼眶,宋時溪都能想象得到那些人是怎麽對她的,陰陽怪氣就先不說了,那種高高在上,無時無刻不充斥著鄙夷的眼神,才是最打擊人的自尊和自信心的。

宋時溪閉了閉眼睛,嗓音幹澀,有些說不出話來,伸出手握住吳秋紅的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她都不敢想這個對誰都溫柔禮貌的姑娘是怎麽熬過來的,要不是她今天過來看她,發現了端倪,她肯定就憋在心裏,將這件事混過去了。

她現在願意主動邁出第一步,也是一件好事。

“我肯定幫你亮瞎那些人的狗眼!”宋時溪越想越氣,直接站起來,但是太過著急,差點兒絆倒地上擺放著的雜物,還好吳秋紅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才免於悲劇發生。

“時溪,你沒事吧?”吳秋紅也嚇了一跳,顧不上驚訝宋時溪是怎麽猜到的,第一時間就去察看她有沒有出事。

宋時溪拍了拍快速起伏的胸口,驚疑不定地搖頭:“我沒事。”

兩人重新坐下後,吳秋紅才小聲問出口:“你是怎麽知道……”

“猜的。”宋時溪揉了揉她還有些泛紅的臉頰,嬌嗔道:“你有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了,我想猜不到都難。”

吳秋紅眼眶又有些發酸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除開父母哥哥以外這麽關心和了解她的人。

“別哭了,快收拾東西跟我走。”宋時溪見她這樣,急忙出聲打斷她的淚意。

“啊?好。”吳秋紅聽她這麽說,立馬站起來準備收拾東西。

宋時溪看她這麽呆呆傻傻的樣子,莫名感覺有些好笑,她輕哼一聲,“笨丫頭,你都不問問我去哪兒啊?”

“我們去哪兒啊?”吳秋紅楞楞地回頭,跟著她的話頭問了一句。

“當然是我家,你這個假期就跟著我住。”

“那怎麽能行?”吳秋紅連連擺手,她是知道宋時溪的房子租得有多貴的,她怎麽能空手住進去?但是要是讓她現在拿出一半的房租來,又不太現實……

“怎麽就不行了,趁著我這幾天還在京市,我得趕緊給你傳授一些變美小知識,幫你改變一下形象,不然等我走了,就沒法幫你了。”宋時溪知道吳秋紅的性格就是這樣,所以並沒有對她反覆的推辭感到不耐煩,而是十分有耐心地解釋了一句。

果不其然,聽見她的話,吳秋紅先是楞了片刻,就有些動搖了,“你要離開京市?回老家嗎?”

“我老家都沒幾個正常親戚了,我回去幹什麽?我是要去深市找我男朋友。”一向在朋友面前沒臉沒皮的宋時溪變了樣,頰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緋紅,垂下的眼睫顫了又顫。

“男,男朋友?”吳秋紅震驚地瞪大眼睛,就連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了。

這才放假沒多久,怎麽時溪就有一個在深市的男朋友了?別是被騙了吧?

思及此,吳秋紅趕忙旁敲側擊地暗示了幾句,宋時溪一聽她誤會了,立馬擺手道:“你想哪兒去了?他不是壞人,我也沒有被騙。”

說到這兒,宋時溪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跟吳秋紅說這件事,總覺得莫名有些羞恥,畢竟之前她們都把她和秦樾當成正兒八經的親戚關系,現在她突然說自己和他在一起了……

總之她暫時開不了那個口,於是便含糊道:“他是京市人,只不過現在是在深市工作而已,等到時候他回來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見宋時溪十分肯定地否決,吳秋紅勉強點點頭,但還是叮囑了一句:“時溪你比我聰明,關鍵時候可別犯糊塗。”

“我知道的。”

宋時溪點點頭,隨後抱緊吳秋紅的胳膊,嘿嘿笑道:“所以你就跟我去我家住吧?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家過幾天就沒人了,家裏那麽久沒人住,我不放心,你就當幫我守家了,怎麽樣?”

“這……”吳秋紅還是有些猶豫,時溪不在家,她一個人住在裏面算怎麽回事?

“其實我讓你去跟我住還有一個原因。”宋時溪說完頓了頓,左右看了看,又壓低了聲音才繼續說:“我剛才聽宿管阿姨說這一棟樓住了個女孩兒,隔三岔五就拉人去幫她做生意?”

聞言,吳秋紅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張濃妝艷抹的臉,點頭道:“是有那麽個人,她說她有個哥哥是專門做進口生意的,讓我去店裏幫忙,基礎工資一百,如果賣出一瓶神油,還給提成三十塊錢。”

要是一個月能賣出十瓶,那就是三百,加上基礎工資能達到四百,普通人家一年都賺不到這個數,當時她還心動了,可是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而且如果真的有那麽賺錢,她為什麽不叫她的親朋好友去,偏偏找上了她這個陌生人?

再者,秦氏那麽大的公司給普通員工都開不出這樣的工資,她不信其他公司能開得出來,於是當時就給拒絕了。

“你腦子轉得還挺快的,沒有上當受騙。”宋時溪聽了吳秋紅的分析,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吳秋紅笑著摸了摸後腦勺,“主要我想學知識,漲經驗,為以後做鋪墊,不想幹別的。”

宋時溪認真看著吳秋紅的眼睛,為她加油打氣:“我很看好你,秋紅你以後一定是業界聞名的大佬。”

“借你吉言。”吳秋紅彎起眼睛,唇角忍不住翹起淺淺的弧度。

“那現在跟我去我家吧,你住在這兒,我是一萬個不放心,要是被人帶壞了,我上哪兒去找這麽好的秋紅?”宋時溪趁機纏著吳秋紅去她家住。

她嘴皮子溜,不管吳秋紅說什麽,都能找到話去堵她,最終還是磨得她同意了。

宋時溪家裏什麽都有,她只讓吳秋紅帶了換洗的衣物,輕裝上陣。

兩人在宿管阿姨那裏做了登記,然後才提著輕便的行李往宋時溪家的方向走,等快走到樓下了,宋時溪想起什麽,問道:“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怎麽不穿我送你的那套衣服?”

吳秋紅以為宋時溪誤會了,急忙解釋道:“衣服很好很漂亮,但是我怕弄臟弄壞了,再加上也沒有場合穿,就沒穿,但是我一直好好放在櫃子裏的。”

“我沒怪你,可那就是日常穿的啊,衣服就算再好再漂亮,那也只是一件衣服,不拿來穿,豈不是浪費了?”宋時溪不讚同地看了吳秋紅一眼,幽幽道。

“但是我沒穿過那種類型的,我怕……”

“怕別人看,還是怕別人說?”宋時溪嘆了口氣,“你要是想有所改變,就要首先拋棄這種觀念。”

被宋時溪戳中心思,吳秋紅的耳朵倏地紅透了,隨後有些懵懂地點點頭。

“算了,這種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過來的,我們慢慢來。”宋時溪聳了聳肩,隨後沖著吳秋紅彎唇笑道:“陪我去前面的雜貨鋪買點兒吃的吧?”

她剛從秦家回來,家裏沒什麽吃食,為了避免晚上餓了沒東西吃,最好還是備一點兒。

“好。”

兩人從雜貨鋪出來後就往家裏走,天色漸晚,兩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混著殘留的晚霞,照亮前行的道路。

“終於完工了?真好啊,我還記得之前下午出來散步,稍微晚一點兒,周圍都是黑的。”吳秋紅看著亮堂堂的胡同小巷,有些驚訝地感嘆了一句,之前她來的時候,這附近都還在施工,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內,就全面投入使用了。

宋時溪眸光閃了閃,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不由也擡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路燈,過了好半晌才笑著附和道:“是啊,真好。”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是還在忙工作,還是已經回家休息了?

宋時溪收起思緒,繼續朝前走,才剛拐過一個巷子口,就看見有不少人都圍在她家門口,其中還有林繡娥和曾景敘幾個公安。

因為有前車之鑒,宋時溪和吳秋紅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咯噔一下,然後加快腳步往前走。

“宋同志你可算回來了。”林繡娥一看見她,臉上的表情頓時松懈了不少,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一直盯著那幾個穿著工裝和西裝的人。

“他們這些人從下午五點多就一直在這附近轉悠,看上去行跡可疑,我就報了案。”

宋時溪有些懵楞地先是看了看林繡娥,然後又把在場的人都看了一遍,最終將視線落在了曾景敘臉上,顧及著周圍人多,就客氣地喊了一聲曾警官。

“我問過了,這些是阿樾公司的人。”曾景敘一瞧見宋時溪,面上就情不自禁地帶上了些許笑意,緊接著將拿在手中的名片遞給了她。

宋時溪下意識地伸出手接過,一低頭就看見了名片上“秦氏”相關的字樣。

身份方面應該不會有假,可是他們來這裏幹什麽?

疑問剛起,那群人中的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就上前了一步,主動自我介紹道:“宋同志您好,我是秦氏秘書辦的谷員,這些都是我們公司的工作人員。”

“我想這其中一定存在誤會,我們並沒有惡意,今天來這兒是聽從徐秘書的吩咐來給您安裝電話的。”

宋時溪有些懵地眨了眨眼睛,安裝電話?

徐秘書沒事給她家裏安裝電話幹什麽?但是轉瞬她就想明白了,這哪是徐秘書的主意,肯定是他上頭那位下的指令。

“現在都幾點了,電話什麽時候不能安?你們至於一直等在這外面嗎?”林繡娥擡起手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對他們的話還是表示懷疑。

曾景敘也覺得有道理,便擡頭看向了他們。

谷員臉色不變,“的確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打電話詢問過了,但是我們老板說了一定要等著宋同志回來,確定她平安無事才可以下班。”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各異,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宋時溪,不知情的都好奇起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天都還沒完全黑就擔心上了,還讓員工幫忙確定安全問題……

谷員見沒人說話,還以為是為他們這些打工人感到不值當,當即補充了一句,“我們加班費很高。”

“……”

誰問你了?!!!

宋時溪臉上泛起一抹嫣紅,嘴唇微微抿了抿,暗罵秦樾有些大驚小怪,但是心裏卻暖烘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輕咳一聲,“既然是這樣,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們可以走了。”

“秦總說如果您回來的時間還早,就把電話安裝了再走,他想聽到您親自報平安。”谷員對她的態度很恭敬,說話松弛有度,聽起來很舒服。

宋時溪的臉色卻越來越紅,直至蔓延至耳後根,心跳也開始怦怦亂跳,讓她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麽話來。

“是你認識的人?”林繡娥也看出些端倪,好奇地小聲問了一句。

宋時溪點點頭,餘光瞥見曾景敘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又不好跟林繡娥說對方是自己新談的對象,只好道:“嗯,我哥公司的人。”

“那是我誤會了。”林繡娥松了口氣,她轉而對著谷員一行人道了歉,“同志們對不住了,我們這兒之前發生過盜竊案,所以現在有些風吹草動,我就會比較謹慎。”

“我們理解的。”谷員點頭,微微一笑,算是把這件事翻了篇。

【作者有話說】

【職場生活真的很難[化了]懂得都懂[小醜[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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