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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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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醋王

◎癱軟在他懷裏◎

蠟燭吹滅, 宋時溪作為壽星,切了第一刀後,剩下的就交給了保姆。

宋時溪不太能吃得慣這種老式蛋糕, 有些太過甜膩,剛吃了沒幾口就感覺齁得慌,好在她給自己選的份量不是很多,正準備捏著鼻子勉強吃完了的時候, 從旁邊伸過來一只大手, 從她手中接過了那盤蛋糕。

“不喜歡吃就不吃了。”

一扭頭就對上了秦樾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極其自然地將其遞給了楊嬸, 讓她處理掉, 然後繼續道:“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想到秦樾之前帶她吃過的餐廳就沒有一道菜踩雷,宋時溪心裏不免多了幾分期待, 唇角輕輕往上勾了勾。

她一笑起來, 原本就漂亮精致的五官越發明艷起來。

秦樾心跳亂了節奏, 正準備再說些什麽,餘光瞥見秦泊遠帶著幾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後生走過來, 眉頭微蹙, 止住了話頭。

“時溪過來,伯父給你介紹幾個朋友。”秦泊遠今天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眉眼間全是笑意,朝著宋時溪招了招手。

宋時溪下意識地朝著秦泊遠所在的方向走去,但下一秒就感覺裙擺被人給拉住, 她被迫止住了腳步,她都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幹的, 沒忍住嬌嗔了他一眼, 示意現在人多, 他收斂些。

可是秦樾就像是沒看見她的眼神一樣,依舊拉著她不讓她動,但到底是開口道:“她水果還沒吃完。”

那邊秦泊遠聽見秦樾的話,先是一楞,隨後就主動領著人快步走了過來。

見還是沒能躲過這一茬,秦樾的表情有些難看,氣壓也越來越低,他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家裏人個個都有著喜歡當媒婆的愛好?

“這都是我們廠新來的大學生技術員,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秦泊遠看著這些青春面孔,心裏滿是感慨,腦海中不禁想起了當年的光輝歲月。

想當初,他也是從一個小小的技術員一步步往上爬到了現在位置。

這些都算是他心腹下屬親自帶的新鮮血液,每一個都根正苗紅,出身清白,剛才在書房聊過之後,他想著鄭慧蘭之前跟他抱怨的話,便起了從中給宋時溪選一個丈夫的念頭。

一來彼此知根知底,人在他手底下工作,不怕對方敢對不起宋時溪,二來要是好好培養,以後在廠裏也能有個技術骨幹的親屬,說到底,旁外人再好,也比不上姻親關系。

“你們好。”宋時溪頂著身側快要吃人的目光,先是強行撥開了他的手,然後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她一出聲,那些男同志們就一個接一個熱情地回應起來,場面堪比孔雀集體開屏,宋時溪都險些招架不住。

“我記得前段時間廠裏是不是引進了一項新的技術?我一個深市的客戶對這個很感興趣,有沒有人給我具體介紹一下?”秦樾適時起了話頭,面上帶著淺笑,眸底卻醞釀著寒意。

他一開口就吸引走了大部分人的註意力,就連秦泊遠都朝著秦樾看了過去,他是知道他這個兒子的能耐的,但是他這個人公私分明,向來不願在中間幫忙牽線搭橋,這還是頭一次主動提及深市的客源。

但不管怎麽,都算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兒,秦泊遠也顧不上其他的了,用眼神示意那些人趕緊抓住機會表現,要是能促成一單,這對他們廠打開深市市場有很大的助力。

這下“眾星捧月”的人變成了秦樾,宋時溪順勢從中脫身。

他們聊的內容都是些理科類的東西,各種數字聽得她腦袋疼,便幹脆躲在秦樾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切好的西瓜。

秦樾應付著幾人,餘光卻時時刻刻都落在宋時溪的身上,她用叉子吃著西瓜,嘴唇被汁水侵染得紅潤,兩頰鼓鼓囊囊,可愛極了。

見狀,他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只是還沒高興多久,就瞧見某個陰魂不散的人再次出現。

曾景敘端著兩盤小吃悄然出現,占據宋時溪身旁的位置,“你還沒吃東西吧?光吃蛋糕和水果對胃不好,我剛才在那邊看到有這些吃食,就拿了一些過來,你要不要吃一點兒?”

宋時溪順著曾景敘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瞧見靠近廚房的位置擺了很多小吃,“謝謝,但我現在不是很餓,等會兒再吃吧。

“好。”

曾景敘剛點頭,肩膀上就搭過來一只手,緊接著就被莫名其妙地拉進了一場聊天局裏,他側頭看向始作俑者,眉頭輕皺,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重新跟時溪搭上話……

秦樾半倚在桌沿,腦袋稍歪,輕笑道:“我爸很久沒見過你了,聊聊?”

聞言,曾景敘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只能笑著跟秦泊遠打起了招呼。

看似聊得起勁,其實都有些漫不經心。

過了午後,在鄭慧蘭的有意安排下,聚會漸漸進入尾聲,不少人都陸續離開了秦家。

宋時溪跟著鄭慧蘭在門口送客,見人走得差不多了,鄭慧蘭想到什麽,偏頭看了一眼身旁俏麗乖巧的女孩,最終還是開口道:“今天你覺得怎麽樣?”

聽見她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宋時溪先是一楞,然後笑著客氣地點了點頭。

除了這沒有提前告知的隱秘相親大會有些讓她不舒服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的,比如說漂亮用心的聚會布置,各種各樣堆成山的生日禮物,秦樾送的精致禮服,頂奢包包,沒來得及拆開的那個禮物,以及最重要的……

她多了一位姿色絕艷的新任男友。

但顯然鄭慧蘭誤會了,她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那就好。”

說完,鄭慧蘭看了一眼站在庭院裏和秦泊遠說話的曾景敘,腦海中浮現出不久前他對自己暗示的話,於是旁敲側擊地問道:“景敘這孩子年輕有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就是這些年忙著工作,身邊也沒有個可心的人……”

宋時溪聽出她的言外之意,連忙打斷道:“我覺得趁著年輕多拼拼事業也挺好的。”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才繼續道:“伯母,實不相瞞,搬出去後,住在學校旁邊,好好學習了一段時間,我的有些想法也發生了改變,我現在不想那麽快結婚了,枝意之前說得沒錯,我們還年輕,不用那麽著急結婚的事情。”

“這個年紀多看看書,多出去走走,完成學業才是最重要的。”

“在大學畢業之前,我暫時不考慮結婚的事情,也不想通過相親來確定另一半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想慎重。”

“謝謝伯母這段時間為我操心,我很感激你。”

聞言,鄭慧蘭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宋時溪的語氣溫柔又堅定,卻又那麽陌生,像是一道驚雷炸響,腦海中陷入白茫茫的一片。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訝然道:“你現在不想結婚了?”

“嗯。”宋時溪點點頭,她說的都是真心話,在大學畢業之前,她都不想結婚。

鄭慧蘭抿唇,一方面覺得欣慰,因為她也覺得草率結婚不是一件好事,再加上從宋時溪嘴裏聽到這麽真摯的感謝,像極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心中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十分覆雜。

而另一方面又覺得這話屬實不太像是宋時溪能說出來的,有些奇怪和狐疑,視線落在她身上上下不斷打量了幾遍,卻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早該想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道沈聲嘀咕,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看去,就瞧見秦枝意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就站在離她們兩三米的地方。

見她們都朝著自己看來,秦枝意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是知道今天這場生日聚會的目的的,一開始以為是她媽和宋時溪商量好了的,就覺得之前覺得宋時溪有所改變的念頭簡直是一場笑話。

不知道是出於恨鐵不成鋼,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她一點兒都不想看見宋時溪在一群男人裏周旋,於是才在房間裏躲了一上午。

直到她從房間裏出來上廁所,無意間撞見她媽急匆匆往三樓去,她便跟了上去,然後聽見了她媽和她哥的對話,才知道宋時溪居然是不知情。

想著或許裏面有隱情,所以她趁著切蛋糕的機會下了樓,在暗處觀察了很久,看出了宋時溪的不自在和抗拒,剛才又聽見了她親口說自己不想那麽快結婚,才終於確定她的想法。

她是真的有所改變,不光是為人處世,還是在各種觀念上……

“嗯,是早該想通的。”宋時溪唇角漾著笑,眉眼彎彎,整個人仿佛都在發著光。

對上宋時溪的笑臉,秦枝意猛地偏過頭去,借著發絲擋住隱隱泛紅的臉頰,環胸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禮物給你放上樓了,生日快樂。”

話畢,也不等其他人反應,大步朝著屋內走去。

宋時溪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楞怔片刻,然後垂下眼睫,秦枝意的性子還真是善良又別扭,心裏有著自己的一套價值觀,將對和錯分得很開。

她曾經是真的把原主當妹妹看待的,投入了不少感情,所以才會在屢次勸說不成,又發生那件事後,才會對她比對其他人更加冷漠。

在她心裏,怒其不爭要比厭惡和憎恨占比更多。

“也沒多少人了,要是累的話,進去休息吧。”鄭慧蘭目送秦枝意走遠,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對著宋時溪的語氣也連帶著放柔了不少。

“沒事。”宋時溪搖搖頭。

見她堅持,鄭慧蘭也沒有強求,沒一會兒,最後一波人即將離開。

“時溪,生日快樂,下次再見。”

曾景敘瞥了一眼擋在自己跟前的秦樾,又不好特意繞開他,在這麽多雙眼睛下走到宋時溪跟前,只好隔得遠遠的,對著宋時溪笑著揮了揮手。

“下次見。”宋時溪紅唇微彎,也沖著他揮了揮手。

曾景敘還想說些什麽,就被秦樾打斷了話頭,緊接著被迫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

“那好,你自己回去。”秦樾雙手插兜,面容帶笑,高大的身影穿著一身白卻依舊帶著駭人的氣勢,有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曾景敘:“……”

等親自看著曾景敘消失在拐角處,秦樾才轉身,讓保姆將家中大門給關上。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以及秦樾的吩咐都被其他人聽了去,宋時溪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扶額。

鄭慧蘭卻笑著壓低聲音揶揄道:“現在就要出門了?”

問完,又在心裏感嘆了一句兒大不中留。

秦樾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些許散漫,伸手解開了一顆領口的扣子,露出些許修長的脖頸,給他增添了幾分慵懶和性感,再次開口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某個垂著頭當鵪鶉的人,唇角往上揚了揚。

“上去收拾一下就出門。”

“有約了?”一旁的秦泊遠看他們母子兩打啞謎,不免好奇地問上一句。

鄭慧蘭故意賣了個關子,捂唇笑道:“是啊,還是很重要的約。”

她這麽一說,秦泊遠就更想刨根問底了,但是可惜鄭慧蘭專門要吊他胃口,而秦樾不想說的誰也逼不出來,只能幹著急,最後惱羞成怒,氣得拂袖而去。

難得見秦泊遠吃癟,鄭慧蘭眉宇間染上壓不住的幸災樂禍,心情愉悅地道:“那你快去吧,我要上樓休息休息。”

她為了今天忙了好幾天,現在難得空閑下來,只想好好睡一覺。

三人一前一後地往樓上去,在二樓分道揚鑣。

宋時溪走在前面,只覺得背後粘了一道黏糊糊的視線,讓她往上擡腳的動作都變得艱難起來,最後還是沒忍住往後看了一眼,誰知道剛扭過頭去,對方就得寸進尺地徑直貼上來,手撈起她的,放在掌心把玩。

“怎麽有那麽多人覬覦你?”

男人氣息滾燙又熱烈,噴灑在頭頂,將她周圍的空氣全都入侵,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醋意,那股酸味快要將她淹沒。

宋時溪垂眸看向他握著自己的手,修長白凈,輕易將她的小手包裹。

“我漂亮又優秀,誰不喜歡?覬覦我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她大大方方地歪著腦袋,明艷的五官綻放,就算嘴裏吐出這樣張狂的話語,也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秦樾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因為事實如此。

兩人踏上三樓,他不再隱忍,徑直推開她房間的門,將人抱進懷裏,垂眸盯著她,“但可惜名花有主了。”

宋時溪嘴角一彎,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指尖像是羽毛一般輕輕拂過他的皮膚,從那處直直癢進心裏,“我又沒說要紅杏出墻。”

望著她狡黠的面容,秦樾喉結滾動,驀然輕笑出聲,“我這堵墻可不是那麽好出的。”

“逼我試試?”宋時溪眸中的笑意更深,簡單四個字就讓秦樾黑了臉,她見好就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開玩笑的。”

這打一巴掌,再餵一顆甜棗的行為,讓人氣得牙癢癢,但偏偏眼前之人是他的心肝肉,打不得,罵不得,只能順著她給的臺階乖乖往下走。

秦樾何曾受過這種委屈?靜默兩秒,追上去吻住她的唇,他似乎親得不緊不慢,但是只有宋時溪才知道他有多兇猛,一個勁地逮著她內側的軟肉咬,力道雖輕,但是卻格外磨人。

沒一會兒她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一點點癱軟在他懷裏,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肯放過她。

“好了,不是要出門嗎?還是說,你在外面還有個女朋友?把我欺負成這樣,出不了門,就好去見她?”宋時溪捂著被親得水光瀲灩的紅唇,沒什麽力氣地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

“胡說什麽?”

秦樾知道她是故意拿話取笑他,眉眼間染上一絲無可奈何,抱著她哄道:“只有你。”

經過這一吻,他的嗓音又變得嘶啞,再加上刻意放輕放軟的尾調,透著股欲色。

宋時溪喜歡得不得了,一邊去衣櫃裏選更加舒適的衣服,一邊問些有的沒的,勾他說更多的話。

“等會兒去哪兒啊?”

“一家餐廳,去了你就知道了。”

“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嗯哼,你要是想有更多,我也不同意。”

聽到這兒,宋時溪正好選完衣服,回頭嬌嗔他一眼,只是這一瞧,就有些挪不開眼了,只見秦樾半靠在她的梳妝臺上,身形挺拔頎長,柔和的陽光灑在他的一半側臉上,顯得鼻梁越發挺拔,清冷又矜貴,好似謫仙。

“看什麽呢?”

秦樾的話把她的思緒拉回來,宋時溪回過神,心跳得飛快,強裝鎮定道:“我要換衣服了。”

“我出去等你。”

秦樾這時候倒是難得正經起來,長腿一邁,經過她時,不忘揉了揉她的發頂,“快點兒。”

“等會兒想看多久看多久。”

宋時溪呆楞楞地點點頭,等關門聲響起,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被調笑了!她懊惱地闔上眼睛,咬住下唇,連忙伸出手拍了拍溫度有些不正常的臉頰。

就這點兒出息!

等沒那麽害羞後,宋時溪拉上窗簾,換好衣服後,想了想又拿出化妝品仔仔細細地補了一下妝容,重新紮了一下發型。

這算是她和秦樾的第一次約會,還是得重視一些。

等她收拾完打開房門後,就發現秦樾已經等在她的房門口了,聽到動靜,他掀起眼皮,等看清的瞬間,眸中閃過一絲驚艷。

她換了一件水青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精致的蘭花,稍微有些緊身的版型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凹凸有致,走動時露出一小節白皙的小腿,風情萬種,搖曳生姿。

長發用一根簪子盤在腦後,些許碎發垂下來,多了幾分慵懶隨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完全露出來,愈發膚若凝脂。

秦樾微瞇起眼睛,突覺喉間有些幹澀,倚靠在墻的身軀也慢慢挺直,胸口因為呼吸的變化而加快起伏的幅度。

“好看嗎?”宋時溪自然註意到了秦樾炙熱的眼神,擡起手摸了摸耳邊剛戴上的珍珠耳環,上挑的狐貍眼彎彎,嬌媚動人。

秦樾喉結滾了滾,誠然道:“好看。”

“等會兒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我們現在該走了。”宋時溪沒想到揚眉吐氣的機會來得這麽快,眼裏浮現出大仇得報的亮光。

見狀,秦樾輕笑一聲,仗著三樓只有他們兩個人,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指尖覆上她的手,在圓潤的耳環上撩撥了一下,“行。”

說完,就要攬著她往樓下走。

宋時溪捂住耳垂,敏感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燙發癢,她卻還有一絲理智,沒忘記要避開秦家其他人,“我先走,在大門口等你。”

“被看見就 看見了,又不是見不得人。”

剛才瞞著是因為兩人獨處一室,要是傳出去,難免對她的名聲有礙,再加上今天是她的生日,又帶著相親的意味,並不適合公開,不然他怎麽可能任由那麽多男人垂涎她?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家裏只有自家人,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麽。

“可是……”

“有什麽我擔著。”秦樾才不顧她的拒絕,強勢攬著她的肩膀,將人帶下了樓。

宋時溪一路上提心吊膽,生怕秦泊遠,鄭慧蘭,秦枝意從那個角落裏蹦出來。

好在直到坐上秦樾的車,什麽異常都沒發生。

上車後,秦樾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先從兜裏掏出一個禮品盒,遞給了宋時溪,“剛才沒拆的。”

“等會兒回去再拆也行啊。”宋時溪拿著禮品盒,唇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揚,什麽心情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喜不自勝地摩挲了禮盒表面。

“不行,我的禮物你要第一個拆。”秦樾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不免好笑道:“你知道裏面是什麽?”

“當然……”宋時溪話說到一半,連忙止住話頭,找補道:“不知道。”

這種奢侈品手表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沒有機會接觸,她一個從鄉下來到京市的小村姑又怎麽會清楚?

“那怎麽這麽高興?”秦樾眉目深邃,雖帶著笑意,但是盯著人看的時候,還是難免會讓人緊張。

“這可是你送的,我不高興,難道還要哭嗎?”

宋時溪沖著他嬌哼一聲,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一邊拆開禮物,一邊繼續說道:“而且你送的一定很貴。”

這話有著濃濃的拍馬屁嫌疑,但是秦樾卻忍不住輕笑出聲。

小財迷。

【作者有話說】

【溪寶:我愛錢![害羞]

秦總:我有錢![摸頭]】

【追個520尾巴,在這章評論區給大家淺淺發52個紅包吧[讓我康康]謝謝支持和喜歡![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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