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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即便讓我親你,這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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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即便讓我親你,這些問……

保護, 當然要保護!

且不說他們現在如同連體嬰一般密不可分,單看眼下這情況,雪晝就絕不可能再同他分開。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雪晝認真地說。

衛縉順手將手裏的東西丟到一旁, 看也不看:“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像先前那樣不辭而別了, 從現在開始, 我要一直跟著雪晝,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說罷, 他抱住雪晝, 親昵地蹭著雪晝的臉頰。

好好好,怎麽會不好。

雪晝對這樣的衛縉說不出一句重話。

在衛縉完全意識到這是個虛假的世界前, 他要把他快些帶出去。外面還有許多關心他們的人還在等著他們呢。

雪晝牽著衛縉走到寢殿屏風後轉了一圈兒, 在浴桶旁邊的晾架上找到了自己被扒下來的衣服。

翻出沈甸甸的錢袋和錦囊,雪晝單手檢查了一番,幸好卷軸與崔沅之給他的那面鏡子都在, 還有在休介之地求來的下下簽也沒丟。

是時候和外面聯系一下了。

雪晝取出一支檀香,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點燃,隨後他將卷軸放在桌案上, 靜靜等著對面的答覆。

“雪晝?”

裴經業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雪晝連忙將手松開,和衛縉稍稍分開距離。

衛縉註意到這個小動作,眉峰壓低,又重新尋到他的手,牢牢握住。

雪晝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試著將手抽回,但怎麽都抽不回來了。

哎呀……這可怎麽辦。

你的師弟還在看著呢,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雪晝眨了眨眼,小聲說:“先放開我。”

但, 任憑他如何使眼色,衛縉都鐵了心地不放手,就像沒看到雪晝的暗示一般,只是靜靜站在那,一雙眼不住地打量這個可以顯示人像的卷軸。

裴經業很快就註意到雪晝身邊站著的人,只見他面露喜色:“大師兄?!你和雪晝終於見面了,欸,不對,雪晝,大師兄怎麽——”

怎麽看著這麽年輕?

很快,裴經業又發現了另外一個華點。

“雪晝,你這身衣服怎麽看上去和平時穿的不一樣?發型也是,不是,你怎麽和大師兄穿得好像要去成親似的。”

伴隨著他的疑問,越來越多天授宗弟子圍了上來。

雪晝這才發現自己忘記換衣服了。

但現在離不開衛縉,也沒有辦法將他支開,只道:“此事後面我再同你單獨解釋,蘊和君呢,他在不在?外面的大家都怎樣了?”

但裴經業還是很難將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

尤其是大師兄,現在這個大師兄和少時記憶中的他實在太像了。

難不成進入畫卷的人都會顯年輕幾歲?

正事要緊,裴經業強迫自己收心,簡單和雪晝交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衛縉面無表情地聽著。

裴經業似乎對訛獸的死很不能接受:“咱們先前說好的皇室補貼那事兒,現在已經在整個宮海郡推行開來了,陛下覺得效果不錯,還要支持此法在整個大衛推行呢。眼下訛獸死了,那這些平民百姓去囤守靈散又有什麽用?”

話雖不能這麽說,但這確實是個問題。

雪晝沈吟道:“這個東西有總比沒有好,也不會只有對付訛獸才需用到此物,不如我們可以和郡守那邊商量一下,將守靈散換成別的護身保命的東西。”

裴經業表示也只能這樣了。

沒過多久,衛縉又看到畫面中出現了另外幾個面容俊美的男人。

雪晝對其中一人殷勤得很,左一個蘊和君右一個蘊和君地叫著,還問了許多他聽不懂的問題。

其餘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們口中熱情地喊著大師兄、銜山君。

嘶,頭又開始痛了。

衛縉擡手,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這之中,唯有一個雪衣男人面色不善地望著自己。

但他也只是冷冷瞥了衛縉一眼,便柔聲對雪晝道:“這幾日宮海郡並不太平,不少百姓說在夜裏撞見了鬼族大軍出現在城郊附近,我們一直忙於排查,嫌少能有機會和你聯系,雪晝,你在那邊過得如何?”

雪晝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什麽鬼族大軍,難道是和休介之地一樣的情況?”

裴經業搖搖頭:“完全不同,休介之地那等低階屍鬼只勝在數量多,實際卻空有一身力氣,毫無法力,和這種訓練有素的軍隊無法相提並論。”

雪晝細細回想一番,又道:“先前在皇都時,似乎有提到過那則預言。”依稀記得大概是‘明年夏、衛必亡’這樣的字眼。

細細算來,距離夏天來臨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

裴經業:“目下也只是宮海郡和河佛安有此異象,我們幾宗聯合上報朝廷,前幾日得到回信,說是已經發兵來援,但我想,若是大師兄在的話,情況可能要好一些。”

他悄悄瞥了一眼衛縉。

崔沅之這時卻突兀地插了一句:“雪晝,各位,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失陪了。”

雪晝同他對視一眼,發覺崔沅之眼中透著深深的疲憊,布滿了紅血絲。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剩下的人一個兩個地都開始給崔沅之說好話:“最近景雲君實在是太忙了,河佛安郡雨夜遇鬼軍一事都是青蘅宗在跟進,景雲君還想方設法地同各妖族聯系,希望能幫到你們這些被困在曇華卷中的人,已經連續幾天幾夜不曾合眼。”

就連往常一致對外的天授宗弟子也紛紛點頭。

裴經業說道:“景雲君的確是辛苦了,雪晝,我聽說他還因自己不能親自幫你而自責,輾轉數次叫了幫手去曇華卷中尋你,你可有遇到?”

什麽幫手?除了師星移可是一個沒見,總不能說的是小黑吧?

雪晝搖搖頭。

“不要緊,”裴經業說道,“對了,你在卷中可有見到三師弟?他現在怎麽樣,和你們匯合了嗎?”

雪晝如實相告。

裴經業皺起眉,安慰道:“沒關系,有景雲君幫助,想必我們很快就能相見了。”

通訊結束了。

雪晝不會傻到乖乖坐在這裏等崔沅之的援兵來救,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畫眼,晚一天出去就是多一天的變數。

不過現在嘛……

他指了指那張偌大的婚床:“要睡嗎?”

“雪晝可睡得著?”

衛縉定睛看著他:“我的時間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

雪晝毫無困意,只要一想到外面有數不清的人正守著這座寢殿,瞌睡蟲便全飛了。

不如趁這個時間將皇宮翻找一番,九醞宴太子娶親圖的畫眼說不定就在這皇都之中。

雪晝指了指殿門:“這裏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翻出去?若是走正門,我們肯定會被她們攔住。”

衛縉思忖道:“後面有幾扇小窗,我來帶雪晝出去。”

他拉著雪晝走到角落裏的一扇窗前停下,先是利落地翻出,輕輕落地。

隨後轉過身來向殿內的雪晝伸出手:“來。”

雪晝將手遞給他,上半身探出去,將自己交給他。

才剛剛落地,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

“來人啊,太子妃和殿下逃出來了!”

雜亂無序的腳步聲響起,小侍們提著燈匆匆趕來,將衛縉和雪晝團團圍住。

雪晝抓緊衛縉的衣服,就聽他道:“都退下,我要帶太子妃去見父皇。”

“殿下,您夜半見陛下所為何事?若有什麽要緊的事,奴可以替殿下走一趟。”

衛縉提高聲調,冷聲道:“不想死就給我讓開。”

見他態度堅決,前排幾名小侍猶豫地讓開路。

衛縉抓住機會,拉起雪晝的手就道:“跑!”

趁著大家沒反應過來的功夫,他們飛速且強勢地撥開人群,向東宮外逃去。

小侍們很快便發現這兩人的方向不太對,火速追了上來。

雪晝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行走速度像瘋了一般,不過轉瞬便又出現在眼前。

他們見雪晝和衛縉近在咫尺,不敢扒拉衛縉,便全都將手伸向他這個太子妃。

反正一個走不了另一個也跑不成,總得抓住一個。

衛縉眼神一凜,剛要將雪晝護在懷中,卻見他不知從哪抄出一只長弓,對著那個死抓不放的小侍便敲了過去。

濃墨四濺,那小侍死在擁擠的人群中。

現場變得更加吵鬧了。

糟糕,居然當著衛縉的面殺人了。

他若是發現自己身邊被一群非人的東西包圍……

雪晝下意識看向衛縉,卻看到對方的眼睛亮了亮。

“雪晝,好厲害。”

這五個字莫名給了雪晝很大的勇氣,他將衛縉拉到自己身後:“你來帶路,我來善後。”

“好!”

小侍們層出不窮、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動作也逐漸變得煩躁粗暴,但都被雪晝一個一個打了回去。

因有他從旁保護,衛縉的頭發絲都沒讓這些人碰到一點。

衛縉不停觀察著雪晝的動作,見他拉弓射箭,箭光細密如雨,璀璨如星河倒卷,硬生生將人群切割、洞穿、驅散!

整座東宮在漆黑的皇宮中發出一瞬間的巨大亮光。

人群內發出密集的“嗤嗤”聲。那些撲來的小侍更是如同泡沫般瞬間湮滅,被這狂暴的箭雨撕裂得千瘡百孔。

衛縉被雪晝緊緊護著,兩人肌膚相貼,被蹭過的皮膚持續發燙。

風在他們耳邊呼嘯而過,還能聞到雪晝身上清甜的氣息。

兩個少年將連天的哀嚎丟在身後,拉著手快步在宮中跑了起來。

雪晝的發釵跑掉了,頭發松散下來,披在肩上,已經來不及去撿。

他生出一種新奇感。

天上的峨眉月還是細細彎彎一輪,光色淺淡,更顯前路黑漆漆的。

夜間的溫度很冷,唯有衛縉的手在發燙。他們到底要跑去哪裏?不知道。

衛縉緊緊抓著雪晝,這就是浮誇怪誕的九醞宴太子娶親圖中,唯一的真實。

不知不覺,前面已經沒有了路。

他們這才停下來,彼此喘息交錯,身側是一扇巨大宮門。

衛縉只瞧了一眼,就說:“這是皇帝休息的地方。”

雪晝尚還沒覺出他口中的稱呼已經發生變化,只是心有餘悸地向後看了一眼。

“他們不會再跟來了吧。”

衛縉:“說不準。”

雪晝靠在紅墻邊,簡單打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頭發,想到現在沒有鏡子可以照,只好拿出崔沅之給他的那面,粗陋地看了兩眼。

正出神地看著,眼前贏弱淡薄的月光忽地被擋住了。

雪晝擡起頭,就看到衛縉橫亙在自己面前。

他一步步靠近自己,將他困入雙臂之中,問道:“雪晝,方才你用那本小冊子聯系了幾個人,他們是誰?”

逆著光,雪晝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將鏡子放下:“是我們……我的朋友。”

“朋友?”

衛縉重覆了一遍這個詞:“那個穿著白衣的男人也是你的朋友?”

他感覺到懷裏的人僵硬了一瞬,便聽他立即否認道:“只有他不是。”

此話一出,雪晝頓時覺得衛縉的氣場變了。

他睜大眼睛,想看清楚衛縉的五官,這時卻發現,衛縉根本沒有笑。

衛縉不悅道:“你曾跟我說,你是天授山的一只小小妖靈,有沒有騙我?”

雪晝:“沒、沒有。”

“那青蘅山那段經歷又是怎麽回事?”

衛縉哼道:“那個男人叫崔沅之吧,他看你的眼神……你們兩個到底瞞著我有過什麽,我要聽。”

雪晝呆呆的。

衛縉耐心等他回答。

但等了許久都不見少年好聲好氣的解釋,他便又些耐不住了。

大掌摸向雪晝的後頸,兩人的臉頰越來越靠近。

“怎麽不說?”

雪晝喃喃地問:“銜山君、你,你想起來了?”

他從來沒跟衛縉說過青蘅山這個地方!

若不是想起來些什麽,怎麽會問出方才那樣的問題?

但雪晝一時間又覺得不太對勁,銜山君平日裏對他的過去一向是閉口不提的,若是記憶恢覆正常,應當也不會這樣問才對。

畢竟他和崔沅之過去如何,銜山君應當也知曉得一清二楚。

誰料衛縉卻說:“銜山君是誰?”

雪晝:“?”

“你又對著我喊了一次銜山君,”衛縉嘆氣,“我和他很像嗎?”

“不是的,”雪晝開始絞盡腦汁地想借口,“你和銜山君其實是……”

“——噓。”

衛縉撫上他的唇瓣:“銜山君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我要聽你和崔沅之的事情。”

雪晝從牙縫裏迸出幾個字:“你從哪裏知道的這件事?”

“當然是崔沅之親口告訴我的。”

衛縉挑眉,語氣不善:“今夜你從前殿離開時,那那個崔沅之找到了我,他跟我說了好多話,說我不自量力,拆散你們的感情,還說你們在青蘅山那段時日裏蜜裏調油,感情如膠似漆,雪晝,你該不會喜歡那個人吧?”

這下直接給雪晝說懵了。

崔沅之剛才不是在卷軸裏嗎,他看上去累極了,哪有功夫專門闖入曇華卷中向衛縉挑釁一番。

他小聲說:“和你見面的應當不是崔沅之,以我的了解,崔沅之是說不出這種話的,你可能是認錯了人。”

但若說是小黑,那確實有可能會和衛縉相見,但小黑那個性格,估計是死也不會替崔沅之說上一句好話的。

那真是奇怪,到底誰這麽閑的沒事幹和衛縉說這些?

要是讓他抓到了,定然不讓那個人好過。

“你很了解他嗎?”

衛縉見少年久久不作答,酸溜溜地說:“看來他說的沒錯,你們兩個過去的關系果真不一般啊。”

這捉奸一樣的語氣,雪晝不自在地否認:“你說的不清不楚,我就當你什麽都不知道了。”

怎麽會不知道呢?

他喜歡過那個崔沅之,衛縉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他不僅知道,他還將個中細節記得清清楚楚。

衛縉直接問:“你喜歡他什麽?”

雪晝裝聽不懂:“都是小時候不懂事,你從哪裏聽說這種沒影子的事。”

崔沅之的好,難道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但說他哪裏不好,雪晝覺得自己也能說上一二。

可惜衛縉偏偏沒有問這個問題。

至於喜歡崔沅之什麽……還能有什麽?想必是因為崔沅之是這個故事的男主角。

小燈不過是一個極不起眼的配角,借著光環喜歡上崔沅之也情有可原。

衛縉對他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他不悅道:“雪晝又敷衍我。你是不是看我年紀比你小,所以覺得我好騙,打算隨便說個理由糊弄過去了事。”

雪晝連連否認。

看他像在躲什麽瘟神一樣抗拒的搖頭,衛縉的心這才由陰轉晴。

“不是就好,”他笑起來,“那你現在還惦記著他嗎?”

雪晝,你可千萬要否認。

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第二個答案。

衛縉雙目緊盯,一個又一個問題接二連三拋了出來。

“聽說你在青蘅山上時,和他住同一個院子,這件事是真是假?”

“往常只有你們兩個人一同下界討伐時,都去了哪裏?那時他不管你的修煉之事,途中可有讓你受過傷?”

“你對那個崔沅之還有沒有感覺?”

果然是少年時的銜山君才會問出的問題。

雪晝被問得啞口無言,他驚嘆於衛縉失憶了還能問出如此細節的問題,就連沒有失憶的銜山君都不一定能記得這許多。

他張開嘴,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衛縉似乎將他的遲疑當成邀請了。

他彎下腰吻了上來,舌尖探進去,輕輕咬了下雪晝。

“即便讓我親你,這些問題也是要回答的。”

雪晝:“……”

他現在怎麽可能會對崔沅之還有感情?他明明被崔沅之害得那麽慘。

喜歡一個人就要為他忍受難以承受的痛苦,為了他流浪,還要忍受那個人朝三暮四,那他定然是壞掉了。

雪晝實在不想提和崔沅之有關的任何事,只好實話實說:“這些事情我早已忘得差不多了,我需要好好想想才能回答你,不過,突然問這些做什麽?”

這可不是突然問。

這些問題,早就在衛縉心裏徘徊千百遍了。

他沒說話,只是再一次看向雪晝頸間的項鏈,將那只玉吊墜勾了出來。

上好的成色,觸手溫涼,雕著龍鳳呈祥的圖樣。

雪晝不明所以,跟著他看向這枚吊墜。

衛縉說:“這是父皇送給母後的定情信物。”

什麽?!

雪晝驚愕。

想不到這吊墜居然有如此來歷,怪不得他戴上後,玄殷真君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既然如此,那此物對於衛縉來說定然很珍貴了,為什麽衛縉會在休介之地將它轉手送給自己。

雪晝突然覺得這項鏈沈甸甸的,一種朦朧的預感和猜想似乎要在心底裏破土而出。

衛縉視線不錯開地盯著那條項鏈。

“九醞宴後,他便把這玉墜送給母後,多年後,母後又轉贈於我。”

她說,若是有了相中的人,就把這項鏈送出去。

這句話,衛縉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雪晝,你說我為什麽要糾纏著你和崔沅之的過去不放?難道答案不是顯而易見?

氣氛很安靜。

感受到衛縉的目光從玉墜挪到自己臉上,雪晝突然有些腿軟。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這條項鏈,衛縉瞇了瞇眼,視線變得銳利起來。

怎麽,想摸一摸?還是……又在膽小了,想摘下來?

衛縉靜靜觀察著雪晝的反應。

就在這時,紅墻拐角處突然滾落兩粒碎石子。

“誰?”

衛縉下意識看去,只見一個宮女模樣的人正快步向他們走來。

雪晝從他懷裏鉆出去,迎面而上,忽覺手臂又有幾分熱刺感。

那宮女似乎感覺到什麽,古怪地看他一眼,瞬間轉移目標,望向衛縉。

雪晝警鈴大作:“找死。”

但還不等她接近目標,少年長弓一拉,手上的箭便將她脖頸射了個對穿。

她尖叫一聲,捂住喉管連連後退,瞪著雪晝倒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少年會對她下手。

雪晝上前打探了一番屍體,取出石雕羅盤確認過後,才知道這宮女是鬼族。

她的叫聲太過刺耳,瞬間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註意。

雪晝回過身看了眼衛縉,後者對他點點頭。

“我們想辦法去皇帝的寢殿,”衛縉說,“那裏要更安全一些。”

雪晝將弓背到身後,右手搭上衛縉伸過來的手心。

怕衛縉發現,他悄悄用左臂蹭了蹭裙衫,試圖緩解藤紋帶來的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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