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彥津下場

關燈
第223章 彥津下場

易衡覺解釋道:“今日圍獵有彩頭,用那旗子當做分籌的,按照所得獵物積分,最後算分即可。”

“那咱們四個就算做是一家了?”洛禽霜問道。

“嗯,這個亭子內的人若是上場,所用的弓箭上面都會有標記,若是要去打獵的話,只管去打,後面會有跟著的小廝去撿獵物的。”

聽著倒是有趣的很。

緊接著,便是今日的彩頭給擺了上來。

都方才主位亭子前面,葉瓏順著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今日主位上坐的是皇後娘娘,那鳳架著實好認。

“易衡覺,今日這場狩獵,莫不是皇後要給安樂挑駙馬吧?”

“不然你道為何,我要叫你們過來看?”

嘖,難怪剛才葉瓏瞧安樂的臉色不太好,原來是這檔子原因。

那她在馬車上面聽到的那些也並非偶然了,估計今日有不少人家都打著成為駙馬的算盤。

隨著幾聲鼓響,正位上皇後娘娘身邊的人大太監,尖著嗓子開了腔,咬文嚼字的說了許多。

葉瓏也聽明白了大概,是在說天氣好,大家來這裏聚一聚,圖個樂子,希望青年才俊大展身手,贏得彩頭。

尤其著重強調了到了年紀尚未婚配的男兒。

再去看坐在皇後娘娘一側的安樂公主,怕是明眼人都能聽出其中的意思來了。

那大太監說完,便有不少人起身躍躍欲試了。

葉瓏終於瞧見了方才說話的那對母子,便示意給易衡覺看。

再看他們亭前掛的牌子,正是忠勇侯府的牌子。

看到安樂公主也翻身上馬下場的時候,許彥津掛著侯府的牌子出戰了,葉瓏瞬間就明白了易衡覺的打算。“你讓彥津掛著你的牌子下場,這樣便好名正言順的保護安樂了吧。”

易衡覺微微頷首,斜睨一眼那個正在斥責小廝,埋怨馬鐙不好的白衣男子白清冶:“他白家四郎能夠英雄救美的計策,那許彥津自然也是能夠應付的。”

就他那三腳貓的工夫,怎能和上過戰場的許彥津相提並論。

易衡覺將盛著葡萄的碟子往葉瓏的面前推了推:“放寬心,安樂不會出事的。”

圍獵正式開始,葉瓏吃著葡萄密切的關註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然則這圍獵一開始,就有不少的宮人放了好些野兔獐子什麽的進場,若是想要獵到其餘的稀罕獵物,就得深入獵場,到林子裏面去了。

提防著那個白清冶使詐,葉瓏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只看了幾眼就知道自己擔心是多餘的,就那個準頭,就是個湊數的罷了。

倒是安樂,對那些小獵物絲毫沒有興趣,直奔著林子裏面去,有不少想要得殿下青眼的也一擁而上。

“四郎!快跟上去啊!”

亭子裏白清冶的母親恨鐵不成鋼的揚聲道,氣的直跺腳,那個白清冶這才不情不願的打馬朝著林子裏面奔了過去。

這人都進了林子,他們場下看熱鬧的人就沒了可看的,便是三五成群的閑聊起來了。

“我可是瞧見,梁家那個庶子都堂而皇之的登場了呢。”

“嗨,如今滿京城誰不知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都能成為定業候的正妻,便都生了癡心妄想,想要攀高枝做駙馬了。”

聽力上乘的葉瓏只覺得自己頗為倒黴,這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也能提上她一嘴。

“那皇後娘娘終歸不是安樂殿下的親娘,選駙馬也是聖上的意思,要我看啊,也怪不得這些個市井門戶動了心思。”

和洛禽霜埋頭苦吃的葉瓏,沒瞧見易衡覺那冷冽的目光一道道射了過去,那些個嚼舌根的楞是一個葉字都不敢再提了。

圍獵場內。

越往林子深處去,這裏面的灌木就愈發的密集起來,縱使一個個身下都是千裏良駒,此刻也是實戰不開,都不約而同放慢了腳步。

便有人心懷鬼胎的湊到了安樂的跟前,大言不慚的道:“公主殿下,您若是喜歡,待會我就獵頭黑熊來獻給殿下您。”

“趙兄可別誇口,這林子裏面可不止黑瞎子,還有老虎呢。”有人毫不客氣的拆臺。

被叫作趙兄的卻是下巴一揚,誇下海口:“這些算什麽,只要有我在,這些孽畜別想傷害殿下分毫。”

聞言,安樂嗤笑一聲,夾緊了馬腹與說哈的那人拉開了些距離。

不過,安樂四處看了看,方才她記得清清楚楚,瞧見許彥津掛著侯府的牌子下了場,怎的如今卻不見人影了呢。

本就心思煩悶的她默不作聲的,突然抽了馬一鞭子,身下的馬立刻疾馳而去。

好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連安樂公主的背影都瞧不見了。

她一路打馬向前,直到看不到人影後才停了下來。

馬也悠閑的吃起了草。

身為今日這場宴會主角的她怎會不知道皇後娘娘的用意,她只是怨恨。

怨恨自己出身在帝王家,娘親早早的沒了不說,別人眼裏的尊貴卻是她的桎梏和枷鎖。

就連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若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子,或是小官宦家的女兒,便能無拘無束了。

安樂隨手拿鞭子抽了一旁的樹,震的許多葉子掉了下來。

還有那個什麽北夏的太子殿下,上回來的時候她也不是沒見過,看著就不太聰明,聽人說還是個好色之徒,若不是北夏的國主膝下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怕是橫豎也輪不到他當太子了。

瀾兒的話一直縈繞在安樂的耳畔。

她和許彥津的身份懸殊,最要緊的是父皇不喜侯府。

便是尋常的侍衛也就罷了,偏偏許彥津自小就是在定業候府長大的,此事不開口還好,若是開了口,只怕父皇不會輕易放過許彥津的。

煩悶焦躁的安樂一心在思忖著自己的婚事,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悄然靠近。

一只老虎正悄然踱步,慢慢的朝著安樂走去。

那只老虎的身型與那馬兒差不多,是一只成年的老虎。

直到身下的馬兒不安分起來,安樂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一擡頭,正好瞥見了不遠處的那只大老虎。

沒等安樂驚呼出聲,老虎便伸出了閃著寒光的利爪,朝著安樂撲了過去。

此時去躲已經來不及了,安樂立刻甩了鞭子,胡亂的掛到了樹枝上面,她人一借力,腳踩著馬背就翻到了樹上。

馬匹受驚,瞬間就跑開了,讓這只老虎撲了個空。

安樂順著樹枝往樹幹的方向走了走,收回了手裏的鞭子。

那老虎什麽都沒撲到,自然是惱火的很,很快就發現了安樂的所在,開始圍著那棵樹轉圈。

這棵樹並沒有那麽粗壯,安樂咽了咽口水,大腦有些空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老虎轉了幾圈後,向後退去,緊接著一個沖刺,直奔著那棵樹向上一跳,血盆大口幾乎就在安樂的腳底下,嚇得她連忙往後縮了縮。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老虎就要咬到她了。

又沒得手的老虎有些抓狂,毫無章法的沖撞著樹幹,整棵樹連帶著安樂都在搖晃著。

安樂甚至聽到了樹枝斷裂的聲音。

這樣下去坐以待斃可不行,按照這老虎的力量,這樹根本就撐不了多長時間,她得換個地方。

環顧四周,而今之計就是到別的樹上去,橫豎這老虎不會爬樹,她就是一直在樹上也行。

安樂找準了目標,開始揮舞著手裏的鞭子,成功的掛到了一個粗壯的樹枝上面,那棵樹足足要五個人環抱才能抱住。

安樂屏氣凝息,準備縱身一躍,偏偏那個老虎跟成了精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