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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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慕也，靈族未來預備大祭司。
早在他二百歲時，長老們便告知他，身為大祭司，肩負著守護每一只小動物的重任，務必讓它們免受部分邪惡人類的傷害。
彼時，年幼的小九尾狐，從未踏出靈族的界限，懵懂地點點頭，從此日覆一日，跟著長老潛心修行。
時光流轉，直到他五百歲這一年。
靈族中受傷的動物陡然增多，斷肢、瞎眼、溺亡……各種慘烈的死法，令人痛心疾首。
沒了鮮活的動物氣息供養，靈族的靈氣一天比一天弱。長老見狀無能為力，心力枯竭。本該經歷過考驗才能正式擔任大祭司的慕也，被迫提早上任。
只有大祭司才有權力懲罰人類，而長老們的職責僅是輔助，說白了，就是提供作惡之人的名單。
當然，大祭司也難免有誤判的時候。
慕也在人類世界已經處理了很多類似虐待動物的事件，可謂是得心應手，手到擒來。
看著長老們欣慰的表情，慕也心裏也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有些飄飄然。
那天是下雨，他一個人走在街邊。
“真好，今天沒發現有虐待的動物。”慕也心情愉快，幹脆傘都不打了，任由雨水打濕他的頭發。小時候有長老在，他都沒機會在雨裏撒潑的。
雨聲漸漸變大了，從小雨淅淅變成大雨磅礴。
慕也的眼睛了都進了不少，有點影響視線。反正也快到家了，洗個碗熱水澡的事情。
前方傳來小狗嗚咽的聲音，慕也心中一緊，顧不上眼睛被雨水模糊，快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果然看到一個人蹲在小狗面前，小狗渾身濕漉漉的，害怕得直發抖，而那人明明手中撐著傘，卻絲毫沒有給狗狗遮擋雨水的意思。
可惡的人類！
慕也怒從心頭起，想都沒想就暗暗動了點術法。只見一陣奇異的光芒閃過，那蹲著的人瞬間發出一聲驚恐的“汪汪”聲，身體開始扭曲變化，眨眼間竟變成了一只和面前小狗差不多模樣的邊牧。
“對待小動物都如此狠心，那你也嘗嘗做狗的滋味。”慕也冷聲道。
變成狗的男人在原地懵逼地轉著圈，嘴裏不斷發出嗚嗚的叫聲，最後跑遠。
待狗跑遠，慕也走上前，蹲下身子看著濕透的小狗，他輕輕抱起瑟瑟發抖的小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它。
此時雨勢漸小，慕也抱著小狗往家走去，一邊走一邊輕聲安撫著懷中的小家夥：“別怕，以後有我照顧你了。”小狗似乎感受到了慕也的善意，乖乖地蜷縮在他懷裏，時不時用濕漉漉的小腦袋蹭蹭慕也的手。
事已至此，慕也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都是正確的。
直到他偶然看見了宋卿時。
這個被他下了詛咒的人，竟然是個寵物醫生？他第一反應是完了，寵物醫生虐待動物簡直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還不知道有多少動物要慘遭他手。
他開始跟蹤宋卿時，觀察宋卿時，但是漸漸他發現，不對勁啊，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虐待動物的人。
慕也驚恐的發現，自己好像下錯詛咒了。
當時他就想解決詛咒，結果學藝不精，只會下，不會解。以至於目前他還沒有找到可以解決的辦法，只能盡量削弱詛咒，這也就是最近宋卿時沒有立刻變成狗的原因。
現在長老們還不知道他下錯詛咒，要是知道了得被扒層皮。
他將事情的全過程都告訴了宋卿時，不過省略了他提醒桑榆的事情。桑榆也挺聰明的，應該能猜出來吧？
他給人下詛咒的時限都是按照情節嚴重定的，沒計算錯的話，宋卿時的詛咒只要再經歷幾次就結束了。
這對宋卿時來說還算個好消息。
“你不能找你的長老問問，這種情況該怎麽解決嗎？”
慕也苦笑著撓撓頭，無奈說道：“要是能問，我早就問了呀。你不知道，長老們一直對我寄予厚望，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居然誤判，還給一個寵物醫生下了詛咒，非得把我大卸八塊不可。我現在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盡量把影響降到最小。”
宋卿時神色冷淡，薄唇輕啟：“你知道就因為你的誤判，給我整了多少麻煩嗎。算了，幹等著不是辦法，你現在去學解決詛咒的方法行嗎？”
慕也低頭，搓搓手指：“那是基礎課，長老們幾百年前就不教了……”
宋卿時聽完，輕蹙眉頭，陷入沈思。然後，冷冷開口：“不然你還是找你們長老以死謝罪，然後讓你的長老給我解掉詛咒。”
慕也眼睛瞬間續起淚水：“別啊！求你了！再給我點時間！我上次已經讓你緩解了！”
哦，是指瞬間變成狗和緩慢變成狗的區別嗎？
不覺得他頂著局部的狗毛被發現了更嚇人嗎？桑榆萬一真以為他是什麽狼人，狗人什麽的怎麽辦。
在慕也再三保證一定會給他解決後，宋卿時才放過他。
兩人一同前往醫院，一路無言，很快來到了桑榆的病房。
推開門，桑榆正專註畫著漫畫結尾，聽到動靜，她擡眼，露出驚喜笑容：“宋卿時，你來啦？”
宋卿時將電腦放下，點頭回應。
慕也略帶尷尬地站在一旁。
桑榆看了他一眼，起身身在平板上翻頁，邊翻閱邊說：“剛剛你的助理打電話來說你失蹤了，把我們嚇一跳。”
“啊啊哈哈，真是抱歉。就，過程，出了一點點小意外。”慕也局促的站在一邊。
“你這小意外可不小。”桑榆手裏動作沒停，交稿日期快到了。
她構思的大綱小夏覺得沒問題，然後工作團隊就開始著手修改已畫好的劇情。
還好只需要增加點雪景元素就可以，不然他們絕對來不及參賽。
宋卿時看慕也一臉便秘的表情，大概知道他有話想單獨和桑榆講，他給了一個眼神，希望慕也管住自己的嘴，別說不該說的東西。
慕也頭點的像撥浪鼓。
宋卿時出去後，病房內氣氛緊繃。慕也緊緊盯著桑榆，隨著平板畫面翻動，慕也的內心也在瘋狂掙紮。
現在長老們估計就在不遠處盯著他，他已經失敗了一次萬萬不能再失敗一次了。
桑榆畫完結尾，將平板合上，“你不該繼續把沒說完的話補全嗎？”
這話就是指當時慕也說宋卿時有小秘密，但當桑榆繼續追問的時候，慕也的嘴巴就像被502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然後她就暈了。
這太奇怪了。
慕也現在正在頭腦風暴，他在思考一個可以打擦邊球的方法，既不違反族規，也不違反他答應宋卿時不能說的要求。
他想了半晌，憋出一句：“宋卿時這個人很狗。”
桑榆：……
這個大明星是神經病吧。
桑榆的眼神過於直白，慕也一看就知道桑榆沒懂他的意思，開始手舞足蹈的給桑榆比劃：“真的，他就是很狗。狗！你懂嗎？”
在他的比劃下，喜提桑榆牌撥浪鼓一枚。
桑榆見慕也那副語焉不詳，又著急上火的模樣，實在是無奈，心想算了。關於那天她為什麽暈倒，她也不想再追問了。
其實她心裏隱隱約約察覺到一些事情，只是沒有確鑿證據，也不好妄下定論。
小夏的電話來的非常及時，打破了尷尬的僵局。
“餵？嗯，是的結束了。你們審核一下看看。”
電話那頭說了三年，慕也都聽不見。
就聽見桑榆一直“嗯嗯。”
慕也還要再說什麽，宋卿時就回來了。他把話憋回去，找個理由潤了。
再不走，宋卿時那殺千刀的眼神就要砍到他身上了。
“聊了什麽？”宋卿時主動詢問。
“沒什麽。”
四下寂靜，這裏只有他們二人。
桑榆回答過後就一直沈默著，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看向宋卿時：“我要打電話給姐姐，好久沒看小宋和小卿了。”
宋卿時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下意識地拒絕：“這麽晚了，姐姐可能休息了。”
桑榆卻不為所動，堅持道：“不行，你上次也這麽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有時差。現在按理說那邊是下午。電話給我，我也好久沒和姐姐聯系了。”
說罷，都不等宋卿時有動作，她便伸進宋卿時的口袋裏面掏出手機，開始撥打視頻電話。
宋卿時看著她的動作，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
電話撥通，“嘟……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宋卿時的心上。
然而，直到電話那頭顯示【暫時無法接通，建議稍後嘗試…】字樣，都沒人接起。
桑榆不死心地又撥了一次，依舊是同樣的結果。她有些疑惑，放下手機。
宋卿時卻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他拜托慕也幹的事情成功了。
之前他擔心姐姐會說漏嘴，影響到目前的局面，所以特意讓慕也去做了些幹擾——讓她暫時無法接聽電話。
看著桑榆低頭疑惑，他心中雖有愧疚，但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更覆雜，也只能如此了。
“說不定姐姐現在有點其他事情耽誤了，明天再打試試吧。”宋卿時故作輕松地安慰道。
桑榆輕輕點了點頭。
這次就先放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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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也，靈族未來預備大祭司。
早在他二百歲時，長老們便告知他，身為大祭司，肩負著守護每一只小動物的重任，務必讓它們免受部分邪惡人類的傷害。
彼時，年幼的小九尾狐，從未踏出靈族的界限，懵懂地點點頭，從此日覆一日，跟著長老潛心修行。
時光流轉，直到他五百歲這一年。
靈族中受傷的動物陡然增多，斷肢、瞎眼、溺亡……各種慘烈的死法，令人痛心疾首。
沒了鮮活的動物氣息供養，靈族的靈氣一天比一天弱。長老見狀無能為力，心力枯竭。本該經歷過考驗才能正式擔任大祭司的慕也，被迫提早上任。
只有大祭司才有權力懲罰人類，而長老們的職責僅是輔助，說白了，就是提供作惡之人的名單。
當然，大祭司也難免有誤判的時候。
慕也在人類世界已經處理了很多類似虐待動物的事件，可謂是得心應手，手到擒來。
看著長老們欣慰的表情，慕也心裏也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有些飄飄然。
那天是下雨，他一個人走在街邊。
“真好，今天沒發現有虐待的動物。”慕也心情愉快，幹脆傘都不打了，任由雨水打濕他的頭發。小時候有長老在，他都沒機會在雨裏撒潑的。
雨聲漸漸變大了，從小雨淅淅變成大雨磅礴。
慕也的眼睛了都進了不少，有點影響視線。反正也快到家了，洗個碗熱水澡的事情。
前方傳來小狗嗚咽的聲音，慕也心中一緊，顧不上眼睛被雨水模糊，快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果然看到一個人蹲在小狗面前，小狗渾身濕漉漉的，害怕得直發抖，而那人明明手中撐著傘，卻絲毫沒有給狗狗遮擋雨水的意思。
可惡的人類！
慕也怒從心頭起，想都沒想就暗暗動了點術法。只見一陣奇異的光芒閃過，那蹲著的人瞬間發出一聲驚恐的“汪汪”聲，身體開始扭曲變化，眨眼間竟變成了一只和面前小狗差不多模樣的邊牧。
“對待小動物都如此狠心，那你也嘗嘗做狗的滋味。”慕也冷聲道。
變成狗的男人在原地懵逼地轉著圈，嘴裏不斷發出嗚嗚的叫聲，最後跑遠。
待狗跑遠，慕也走上前，蹲下身子看著濕透的小狗，他輕輕抱起瑟瑟發抖的小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它。
此時雨勢漸小，慕也抱著小狗往家走去，一邊走一邊輕聲安撫著懷中的小家夥：“別怕，以後有我照顧你了。”小狗似乎感受到了慕也的善意，乖乖地蜷縮在他懷裏，時不時用濕漉漉的小腦袋蹭蹭慕也的手。
事已至此，慕也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都是正確的。
直到他偶然看見了宋卿時。
這個被他下了詛咒的人，竟然是個寵物醫生？他第一反應是完了，寵物醫生虐待動物簡直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還不知道有多少動物要慘遭他手。
他開始跟蹤宋卿時，觀察宋卿時，但是漸漸他發現，不對勁啊，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虐待動物的人。
慕也驚恐的發現，自己好像下錯詛咒了。
當時他就想解決詛咒，結果學藝不精，只會下，不會解。以至於目前他還沒有找到可以解決的辦法，只能盡量削弱詛咒，這也就是最近宋卿時沒有立刻變成狗的原因。
現在長老們還不知道他下錯詛咒，要是知道了得被扒層皮。
他將事情的全過程都告訴了宋卿時，不過省略了他提醒桑榆的事情。桑榆也挺聰明的，應該能猜出來吧？
他給人下詛咒的時限都是按照情節嚴重定的，沒計算錯的話，宋卿時的詛咒只要再經歷幾次就結束了。
這對宋卿時來說還算個好消息。
“你不能找你的長老問問，這種情況該怎麽解決嗎？”
慕也苦笑著撓撓頭，無奈說道：“要是能問，我早就問了呀。你不知道，長老們一直對我寄予厚望，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居然誤判，還給一個寵物醫生下了詛咒，非得把我大卸八塊不可。我現在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盡量把影響降到最小。”
宋卿時神色冷淡，薄唇輕啟：“你知道就因為你的誤判，給我整了多少麻煩嗎。算了，幹等著不是辦法，你現在去學解決詛咒的方法行嗎？”
慕也低頭，搓搓手指：“那是基礎課，長老們幾百年前就不教了……”
宋卿時聽完，輕蹙眉頭，陷入沈思。然後，冷冷開口：“不然你還是找你們長老以死謝罪，然後讓你的長老給我解掉詛咒。”
慕也眼睛瞬間續起淚水：“別啊！求你了！再給我點時間！我上次已經讓你緩解了！”
哦，是指瞬間變成狗和緩慢變成狗的區別嗎？
不覺得他頂著局部的狗毛被發現了更嚇人嗎？桑榆萬一真以為他是什麽狼人，狗人什麽的怎麽辦。
在慕也再三保證一定會給他解決後，宋卿時才放過他。
兩人一同前往醫院，一路無言，很快來到了桑榆的病房。
推開門，桑榆正專註畫著漫畫結尾，聽到動靜，她擡眼，露出驚喜笑容：“宋卿時，你來啦？”
宋卿時將電腦放下，點頭回應。
慕也略帶尷尬地站在一旁。
桑榆看了他一眼，起身身在平板上翻頁，邊翻閱邊說：“剛剛你的助理打電話來說你失蹤了，把我們嚇一跳。”
“啊啊哈哈，真是抱歉。就，過程，出了一點點小意外。”慕也局促的站在一邊。
“你這小意外可不小。”桑榆手裏動作沒停，交稿日期快到了。
她構思的大綱小夏覺得沒問題，然後工作團隊就開始著手修改已畫好的劇情。
還好只需要增加點雪景元素就可以，不然他們絕對來不及參賽。
宋卿時看慕也一臉便秘的表情，大概知道他有話想單獨和桑榆講，他給了一個眼神，希望慕也管住自己的嘴，別說不該說的東西。
慕也頭點的像撥浪鼓。
宋卿時出去後，病房內氣氛緊繃。慕也緊緊盯著桑榆，隨著平板畫面翻動，慕也的內心也在瘋狂掙紮。
現在長老們估計就在不遠處盯著他，他已經失敗了一次萬萬不能再失敗一次了。
桑榆畫完結尾，將平板合上，“你不該繼續把沒說完的話補全嗎？”
這話就是指當時慕也說宋卿時有小秘密，但當桑榆繼續追問的時候，慕也的嘴巴就像被502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然後她就暈了。
這太奇怪了。
慕也現在正在頭腦風暴，他在思考一個可以打擦邊球的方法，既不違反族規，也不違反他答應宋卿時不能說的要求。
他想了半晌，憋出一句：“宋卿時這個人很狗。”
桑榆：……
這個大明星是神經病吧。
桑榆的眼神過於直白，慕也一看就知道桑榆沒懂他的意思，開始手舞足蹈的給桑榆比劃：“真的，他就是很狗。狗！你懂嗎？”
在他的比劃下，喜提桑榆牌撥浪鼓一枚。
桑榆見慕也那副語焉不詳，又著急上火的模樣，實在是無奈，心想算了。關於那天她為什麽暈倒，她也不想再追問了。
其實她心裏隱隱約約察覺到一些事情，只是沒有確鑿證據，也不好妄下定論。
小夏的電話來的非常及時，打破了尷尬的僵局。
“餵？嗯，是的結束了。你們審核一下看看。”
電話那頭說了三年，慕也都聽不見。
就聽見桑榆一直“嗯嗯。”
慕也還要再說什麽，宋卿時就回來了。他把話憋回去，找個理由潤了。
再不走，宋卿時那殺千刀的眼神就要砍到他身上了。
“聊了什麽？”宋卿時主動詢問。
“沒什麽。”
四下寂靜，這裏只有他們二人。
桑榆回答過後就一直沈默著，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看向宋卿時：“我要打電話給姐姐，好久沒看小宋和小卿了。”
宋卿時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下意識地拒絕：“這麽晚了，姐姐可能休息了。”
桑榆卻不為所動，堅持道：“不行，你上次也這麽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有時差。現在按理說那邊是下午。電話給我，我也好久沒和姐姐聯系了。”
說罷，都不等宋卿時有動作，她便伸進宋卿時的口袋裏面掏出手機，開始撥打視頻電話。
宋卿時看著她的動作，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
電話撥通，“嘟……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宋卿時的心上。
然而，直到電話那頭顯示【暫時無法接通，建議稍後嘗試…】字樣，都沒人接起。
桑榆不死心地又撥了一次，依舊是同樣的結果。她有些疑惑，放下手機。
宋卿時卻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他拜托慕也幹的事情成功了。
之前他擔心姐姐會說漏嘴，影響到目前的局面，所以特意讓慕也去做了些幹擾——讓她暫時無法接聽電話。
看著桑榆低頭疑惑，他心中雖有愧疚，但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更覆雜，也只能如此了。
“說不定姐姐現在有點其他事情耽誤了，明天再打試試吧。”宋卿時故作輕松地安慰道。
桑榆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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