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似回到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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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回到正軌

抱著書籍的顧漁一個頭兩個大,這些東西比他想象的更枯燥,以前學通訊工程都無聊,不過對於顧漁的腦子來說,學習東西並不是什麽難事。

看顧漁皺著眉頭,顧澤也靠了過去看他在疑惑什麽,然後拿過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給顧漁講解問題。

顧漁驚喜地擡頭望著顧澤,溫和耐心的語氣,一筆一劃書寫公式繪畫模型,確實是個不錯的老師。

“哥哥,你每天都可以這麽教我嗎?”顧漁望著顧澤笑著提出,嘴角還帶著白色奶漬,亮晶晶的雙眼讓顧澤心動得手指發麻。

“當然可以,我會把所掌握的全都親自教給你。”顧澤微笑著擦去顧漁嘴角的奶漬,顧漁高興地歡呼,轉身就去抽屜裏翻找東西,顧澤卻輕輕擡手舔了舔那掠過顧漁唇角的手指。

聽到顧漁突然叫自己,顧澤才顫抖下手撓了撓脖子,看顧漁遞過來一支鋼筆疑惑地問他怎麽了。

顧澤狐疑地盯著顧澤,剛剛他轉身顧澤幹啥了?怎麽系統提示給他加了50任務積分?

“這是高中那會兒哥哥送給我的,現在給你用來教我學習吧,這個筆手感比中性筆好用。”顧漁將東西推到顧澤面前。

顧澤溫和的笑意僵住,顧漁的意思是把以前送給他的東西都歸還了嗎?

“小漁,送給你了就是你的,而且現在也不流行用鋼筆了,你留著收藏吧。”顧澤不悅地把東西放回去。

“我已經不需要了。”顧漁的話意義不明“我只是覺得哥哥當初精心挑選了那麽久,應該也很喜歡,別放我這浪費了。”

不等顧澤再拒絕,顧漁就把鋼筆塞進了他的手裏,然後起身收拾桌子準備睡覺。

顧澤拿著筆心裏卻有一股難以言表的憋悶,他將筆放回了顧漁的抽屜裏,叮囑他晚上不要踢被子就出了房間。

在顧澤離開後,顧漁卻起身打開抽屜把筆扔進了垃圾桶“一邊準備訂婚的事,一邊在我這糾纏,有病。”

顧漁躺在床上翻看著和柳如煙的聊天,柳如煙已經把顧澤跟她定好訂婚日子的事告訴了自己,兩個人還商量了到時候各自的計劃。

心臟傳來鈍痛,顧漁不適地揉了揉,原主只是看到這些文字還是會心痛啊。

關了手機身體沈沈睡去,顧漁的意識也感到疲憊至極,他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好像躺在病床上,身邊是儀器滴滴滴的聲音,有個男人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顧淵,快醒過來吧。”

熟悉的聲音在顧漁腦子裏回旋,他努力地睜開眼睛,一醒來發現自己還是在顧漁的身體裏,不過居然發現自己積分加了整整300分。

“發生了什麽?系統你給我發獎勵啦?”顧漁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積分,這次他怎麽連系統提示都沒聽到。

系統尷尬地沈默了一下“上次的打折技能有副作用,你會時不時跟我失去連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睡覺的時候掉線了,這個時候的我在哪裏?”顧漁驚嘆,那不就是網游掉線,跟游戲角色脫離了。

“跟系統脫離了,也不在這具身體裏,估計是回原本的身體裏了。”系統解釋道。

顧漁回想了夢裏的場景,那聲音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直到系統叫他的名字,他猛然拍了拍腦袋。

“系統,你能叫我一聲顧淵嗎?”顧漁看著系統那冰冷的屏幕提出請求“說一句,顧淵快醒過來吧。

系統感到疑惑,還是遵從顧漁的要求說了一句,聲線是像的,但是語氣沒有這麽熱情。

“宿主,你怎麽了?”系統疑惑提問,不明白顧漁這是怎麽了。

顧漁搖搖頭,感嘆自己估計就是做了一個夢,跟系統綁定了這麽久,天天腦子裏都是他的聲音,夢裏聽到他的聲音也很正常。

連忙整理了思緒,顧漁翻身起床,一邊洗漱一邊思考“那我這種情況會產生多久?”

“不確定,大概是這個任務線結束。”系統查看了其他記錄,這種打折技能產生的副作用並不一樣“不過你可以放心,你目前掉線時間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對你的任務不會有什麽影響。”

顧漁這才松了口氣,洗漱好了準備換衣服,因為身上都是傷疤,顧漁並不愛照鏡子,剛剛無意間瞥了一眼,才發現自己的脖子右側耳垂下方有個黑紫色印記。

“這是什麽?”顧漁對著鏡子搓了兩下沒有掉,再看鏡子這才發現自己的下唇好像有些紅腫。

都怪不靠譜的系統,肯定是自己掉線被什麽東西咬了。

到樓下吃早飯的時候,顧澤已經在等待了,他看著顧漁下樓後就吩咐傭人去顧漁的房間打掃。

“我讓廚房給你做了點綠豆湯,你喝一點吧,看你嘴巴都上火了。”顧澤讓人把湯端過去。

顧漁沒有反駁,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接過端過來的湯喝了起來“這都入秋了還有蚊子,張叔你讓人檢查一下驅蚊系統吧。”

老管家連連點頭,想讓人給顧漁拿消炎的藥,但被顧澤揮了揮手喊退了。

“哥哥我今天去學校要熟悉環境,可能會比較忙晚點回家,你別找我。”顧漁喝了湯,又吃了點小菜,就起身出門。

顧澤連忙讓人跟上去“你註意安全,晚點我去接你。”

顧漁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知道這是顧澤不想他跟王德發接觸,不過也覺得這樣安全些,畢竟秦宙那個變態還沒抓到。

提起秦宙顧漁就感到頭大,這個人這麽神出鬼沒,明明時時出現在自己身邊,但是王德發就是抓不住他。

學校的事情處理完比顧漁想象的快很多,於是他給王德發消息閑聊起來。

“顧漁,明天咱們見一面吧,我想你讓我查的事應該能確認了。”王德發這條消息發過來,顧漁這些天心裏壓著的石頭徹底放下。

顧漁關上聊天界面,沈默了一會兒又給柳如煙打了個電話,他希望柳如煙能把訂婚日期往後拖一拖,他想在這之前就讓原主徹底醒悟。

柳如煙答應得很幹脆,他最近剛把傅景謙的攻略值又提了一點起來,得吊吊再給他刺激一下,這樣他才能認清本心。

第二天是周末,但顧澤作為集團總裁,總有忙不完的事,顧漁找到出門的機會很簡單,他謊稱是跟老同學聚聚,會很快回家。

顧澤希望顧漁能重新活潑起來,當然不會阻止他交友,只是讓人跟著保護顧漁就沒有多幹涉。

一出門顧漁就找機會甩掉了跟著他的人,讓他們去目的地等自己,而他上了王德發的車。

“這是你讓我查的資料,秦宙確實有個所謂的青少年矯正機構,你哥還入股了。”王德發把資料都遞給顧漁。

顧漁翻看著,其中夾雜了所謂的機構的照片,看起來是普通的培訓學校,內部卻充滿各種所謂矯正器械,與其說是器械,不如說是刑具,那其中的電擊椅,灌食器顧漁就親自體驗過。

翻看著的手止不住的發抖,要不是顧漁已經依靠系統治好了病,恐怕他現在已經再次發瘋了。

王德發握住顧漁的手,拿過他手裏的紙張,拍拍他的背安撫他的情緒。

第一眼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他也很震驚,他沒想到居然會存在這樣的機構,難以想象顧漁當時會有多痛苦。

“顧澤居然說他不知道。真是可笑。”顧漁冷笑一聲,捂著心臟蜷縮起來,那是原主的痛“他既然在我被帶走後入股,應該是去考察過的吧。”

“這間機構對外的宣傳是心理感化幹涉青少年問題,各種宣傳語廣告做得很好,縱使出過幾次意外也都被壓下來了。我查了澤哥入股時間是在你被秦宙帶走之後不久。”王德發繼續說著。

顧漁越發為自己的猜測感到惡寒,顧澤是在他被帶走之後不久入股的,他知道自己的經歷還認可了?

“後來這家機構是澤哥讓人關閉的。”王德發當然也猜到了,但是他比顧漁還不敢相信,溫文爾雅,和藹可親的顧澤居然會允許別人這樣傷害自己的弟弟嗎?

顧漁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他只是緊緊攥著座椅,沈默了一會兒才對王德法說“一切都要抓到秦宙才能下結論,如果我們的猜測成立的話,幫助他的人我想你我都清楚是誰。”

王德發點點頭,只能叮囑顧漁要小心,不僅小心王德發,也要小心顧澤。

回到家的顧漁看顧澤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自己了,卻只是徑直走過沒有打招呼也沒說話。

“小漁,你今天中途上了王德發的車是不是?”顧澤居然開始興師問罪“我已經給你說過了離他遠一點,他會帶壞你。”

“什麽是好?什麽是壞?”顧漁猛地擡頭盯著顧澤冷聲問道,那語氣冷漠又嚴肅?

顧澤楞了楞,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兇了,只好拉著顧漁坐下,轉換了溫和的語氣“小漁,我們好不容易回到正軌,你要聽哥哥的話。”

“我問你,什麽是好?什麽是壞?”顧漁又重覆了一遍之前問題“我喜歡男人是壞,我喜歡你是壞,我被人虐待到不敢喜歡你就是好嗎?”

“小漁,都過去了。”顧澤想靠近顧漁卻被他冷冷地推開。

“哥,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秦宙的所謂的矯正機構手段是違法的?”顧漁咬牙切齒地問出這個問題,心裏報了最後一絲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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