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 ch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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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chapter 45
◎我和小蕪在一起了◎
這座城的天氣變換非常快, 剛剛還是萬裏無雲的大太陽，低頭看地都覺得刺眼，這會兒宋韞之和林憶如吃完飯剛出門，太陽就被層層的灰雲遮住了, 周圍都彌漫著潮濕的水汽。
因為沒了太陽, 再加上林憶如想要敘舊的心思，在離公司不遠處時, 兩人就下了車, 打算步行到公司。
林憶如雖說一直在敘舊，問這問那懷念過去, 但說來說去都只是些頭發長了，眼神變了，瘦了之類的閑事, 宋韞之有些抓不準林憶如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和林蕪在一起的事，又怕在林憶如不知道且林蕪沒有決定的情況下把真相告訴林憶如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所以一頓飯下來, 宋韞之點頭的次數比吃飯的次數還多, 逃避似的回應著林憶如的問題。
耳邊有微風吹過, 見天氣不是很熱, 林憶如也把長發散了下來。
“你媽媽那邊, 你以後想怎麽辦？”林憶如問。
宋韞之答道：“她現在手裏有積蓄，還有趙奇出車禍之後的賠償金, 維持日常生活一定沒什麽問題，所以我讓她自己帶著趙子耀生活一段時間, 也好讓她快點從趙奇的死裏走出來。”
忙了, 就很少有時間去顧影自憐了, 而且只要走出一步, 多看看外面的東西, 她就會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值得將自己拖住的。
林憶如看向宋韞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她清楚的明白，之前的宋韞之是絕對不會斷得如此幹脆利落的。
這一點，也不知道是從誰身上學來的。
“好，你媽媽確實也應該多在外面走一走了。”想到自己幾年前和那個女人的第一次見面，她意氣風發，對方卻滿臉的疲憊，分明年紀沒差多少，可站在一起卻像是兩個時代的人。
她的眼神麻木疲憊，著實讓見慣了大世面，每天與上流人士打交道的林憶如記憶猶新。
宋韞之輕輕點頭，“嗯。”
之後，便是長久的一段沈默，兩個人心裏都藏著同一件事，卻沒有一個人敢先開口。
最後兩人並肩站在了春和門口，看著上方用行楷寫的“春和”兩個大字和隔著玻璃門看到的從春和走出的明星的照片。
林憶如輕輕嘆了口氣：“春和也不錯。”
宋韞之當然知道林憶如的這聲嘆氣是因為什麽，因為在她心裏自己本來應該站上更大的舞臺，走向更遠的地方，而不是在娛樂公司當一個小小的編舞。
“我認識幾個骨科醫生，你要是有時間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去看看，畢竟這種傷是不能拖的。”
宋韞之楞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憶如姐，這些年你對我栽培和關心已經足夠了，我……也不想再麻煩你了。”
“麻煩？”林憶如抿起唇，表情和林蕪幾乎一模一樣。
“從我手底下長起來的，從我們舞團走出去的，無論是誰，再麻煩我都不會不管不顧。”
林憶如在舞團的要求很嚴格，以至於所有人都很怕她，不敢和她對視，可是與之相反的事，只要是舞團裏的成員，只要有什麽哪個方面的困難，第一個想到的絕對都是林憶如。
因為林憶如真的很厲害，什麽事到了她手裏都能迎刃而解。
再說了，剛進舞團時，大家都不過十二三歲，都還是需要家人關心照顧的孩子，被林憶如嚴厲又關切的拉扯大，林憶如對她們而言就如同親人一樣，有什麽困難，當然要找親人了。
宋韞之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不知道自己瞞著林憶如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林憶如見宋韞之慢吞吞地準備進門，閉了閉眼後平靜道：“宋韞之。”
宋韞之整個人一 顫，聽著林憶如的話。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把鑰匙，或者是擊潰千裏堤壩最關鍵的一次啃噬。
宋韞之只感覺壓制了許久的情緒在一瞬間湧出，幾乎要從喉嚨中沖出來。
她緩緩轉過身子，對上林憶如古井無波的雙眼。
“憶如姐，我……”宋韞之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不久前的疑惑在此刻得到了解答。
林憶如知道了。
林憶如一定是知道自己和林蕪的感情了。
以林憶如的性格，絕對不會用套話的方式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現在能當著自己的面問出這句話，那就說明她真的已經知道了。
宋韞之雙唇有些顫抖，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林憶如也很是耐心地等著。
風吹起她的鬢發，模糊了她的目光，讓宋韞之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不過就算是沒有這縷頭發，林憶如的心思又是誰能輕易猜到的呢？
沈默半晌，宋韞之才輕聲開口：“對不起。”
林憶如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真真切切地給她想要的回答。
“我……我和小蕪，在一起了。”
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宋韞之所有的力氣，說完之後她才感到自己胸口猛烈跳動的心臟。
宋韞之深吸一口氣不去看林憶如的表情，“可這件事和小蕪沒關系，是我，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知道，您信任我才讓我去照顧小蕪，結果我現在卻和她在一起了，我還瞞著您這麽久，這對您來說不公平，我知道您會生氣，您會失望，可是……我是真心喜歡小蕪的。”
“我比小蕪大七歲，我應該更穩重地考慮這段感情，不應該意氣用事，如果你要怪，那就怪我吧，都是我沒有盡到一個年長者的義務，是我……”
林憶如眨眼的速度都變得慢了不少，她看著宋韞之，伸手將眼前飛揚的頭發別在耳後。
“你今年多大了？”林憶如突然問。
宋韞之一怔，回答：“二十七歲。”
“二十七歲，是成年人了。”林憶如淡淡道。
“什麽？”宋韞之對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發懵。
林憶如卻輕嘆一聲，走上前幫她理好被風吹亂的衣服，“是成年人，就別叫您了。”
宋韞之張了張嘴，試探著道：“您可以罵我的……”
林憶如嗤了一聲：“罵你？”
隨後，她收回手轉過身，“快兩點半了，回去吧，別遲到。”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給宋韞之滿腦子的疑問，不知道她的態度是怎麽樣，是生氣還是無奈，或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離開春和後，林憶如一路走到了自己的車邊，打開車門坐進去，隨手拿起手邊的一盒女士香煙，點了火，送進嘴裏。
這煙本來是給那些和她談工作的資方準備的，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抽煙了。
自從下定決心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開始，她就把煙給戒了，後來林蕪出生、長大、離開家，這麽多年她也沒再拿起來過。
現在突然一抽，竟然還有些嗆人。
煙霧繚繞間，她看到了放在車前的小相框，上面是林蕪小時候的照片。
林蕪小時候也和現在一樣，總是木著臉，拍照的時候任憑攝像師怎麽逗她，拿什麽逗她，她都不願意笑。
照出來的照片也讓攝像師哭笑不得，說著孩子從小就一副別人欠了她八百來萬的樣子。
林憶如用空著的一只手拿起相框，指尖在光滑的表面摩擦著。
這麽多年，她怎麽就只有林蕪的這一張照片呢？
分明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怎麽就是不聽自己的話呢？
現在竟然還……還……
林憶如深吸一口氣，又被煙嗆了一下，輕輕咳嗽幾聲後，她將還沒燃盡的煙蒂按滅，丟進車上的煙灰缸裏，發動了車子，往傳大的方向走。
……
林蕪的電話鈴聲是在半個小時後響起的。
她把小雨從已經被咬了好幾個窟窿的紙箱裏抱出來，還沒來得及把她放在地上就接通了徐珂的電話。
她順手抱著小雨坐在沙發上，問：“怎麽了？”
徐珂用刻意壓低的聲音道：“林蕪，我在院辦看到你媽媽了。”
林蕪幫小雨順毛的手一頓，道：“什麽？”
徐珂有些擔心地往外看了一眼，洗手臺上方的鏡子映出一張緊張的臉。
她今天接了院辦的通知來幫導員整理文件順便改改PPT，正巧就碰見了推門進來的林憶如。
林憶如當然不知道徐珂是林蕪的舍友，眼神都沒往她身上掃就開門見山地問導員：“退學是什麽流程？”
徐珂幾乎是當即就反應過來了原因，在震驚於前些天的擔心竟然這麽快就應驗了後的幾秒，她借口要去上廁所，躲在了洗手間，順便給林蕪打電話。
“退學？”
徐珂知道林蕪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但還是重重點頭：“對，退學，她還說要讓你去出國留學。”
林蕪心沈了一瞬，將小雨安穩放在地上後，繼續問：“她現在還在嗎？”
“在，這事兒挺大的，估計要問很久。”徐珂道。
林蕪站起身飛快地換衣服出門：“我現在過去。”
徐珂有些擔憂地道：“你當心點。”
掛斷電話，林蕪瞥了一眼手機上宋韞之的消息框，猶豫一會兒後還是選擇先不告訴宋韞之。
她說過自己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她絕對不會讓宋韞之因為這件事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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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的天氣變換非常快, 剛剛還是萬裏無雲的大太陽，低頭看地都覺得刺眼，這會兒宋韞之和林憶如吃完飯剛出門，太陽就被層層的灰雲遮住了, 周圍都彌漫著潮濕的水汽。
因為沒了太陽, 再加上林憶如想要敘舊的心思，在離公司不遠處時, 兩人就下了車, 打算步行到公司。
林憶如雖說一直在敘舊，問這問那懷念過去, 但說來說去都只是些頭發長了，眼神變了，瘦了之類的閑事, 宋韞之有些抓不準林憶如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和林蕪在一起的事，又怕在林憶如不知道且林蕪沒有決定的情況下把真相告訴林憶如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所以一頓飯下來, 宋韞之點頭的次數比吃飯的次數還多, 逃避似的回應著林憶如的問題。
耳邊有微風吹過, 見天氣不是很熱, 林憶如也把長發散了下來。
“你媽媽那邊, 你以後想怎麽辦？”林憶如問。
宋韞之答道：“她現在手裏有積蓄，還有趙奇出車禍之後的賠償金, 維持日常生活一定沒什麽問題，所以我讓她自己帶著趙子耀生活一段時間, 也好讓她快點從趙奇的死裏走出來。”
忙了, 就很少有時間去顧影自憐了, 而且只要走出一步, 多看看外面的東西, 她就會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值得將自己拖住的。
林憶如看向宋韞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她清楚的明白，之前的宋韞之是絕對不會斷得如此幹脆利落的。
這一點，也不知道是從誰身上學來的。
“好，你媽媽確實也應該多在外面走一走了。”想到自己幾年前和那個女人的第一次見面，她意氣風發，對方卻滿臉的疲憊，分明年紀沒差多少，可站在一起卻像是兩個時代的人。
她的眼神麻木疲憊，著實讓見慣了大世面，每天與上流人士打交道的林憶如記憶猶新。
宋韞之輕輕點頭，“嗯。”
之後，便是長久的一段沈默，兩個人心裏都藏著同一件事，卻沒有一個人敢先開口。
最後兩人並肩站在了春和門口，看著上方用行楷寫的“春和”兩個大字和隔著玻璃門看到的從春和走出的明星的照片。
林憶如輕輕嘆了口氣：“春和也不錯。”
宋韞之當然知道林憶如的這聲嘆氣是因為什麽，因為在她心裏自己本來應該站上更大的舞臺，走向更遠的地方，而不是在娛樂公司當一個小小的編舞。
“我認識幾個骨科醫生，你要是有時間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去看看，畢竟這種傷是不能拖的。”
宋韞之楞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憶如姐，這些年你對我栽培和關心已經足夠了，我……也不想再麻煩你了。”
“麻煩？”林憶如抿起唇，表情和林蕪幾乎一模一樣。
“從我手底下長起來的，從我們舞團走出去的，無論是誰，再麻煩我都不會不管不顧。”
林憶如在舞團的要求很嚴格，以至於所有人都很怕她，不敢和她對視，可是與之相反的事，只要是舞團裏的成員，只要有什麽哪個方面的困難，第一個想到的絕對都是林憶如。
因為林憶如真的很厲害，什麽事到了她手裏都能迎刃而解。
再說了，剛進舞團時，大家都不過十二三歲，都還是需要家人關心照顧的孩子，被林憶如嚴厲又關切的拉扯大，林憶如對她們而言就如同親人一樣，有什麽困難，當然要找親人了。
宋韞之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不知道自己瞞著林憶如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林憶如見宋韞之慢吞吞地準備進門，閉了閉眼後平靜道：“宋韞之。”
宋韞之整個人一 顫，聽著林憶如的話。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把鑰匙，或者是擊潰千裏堤壩最關鍵的一次啃噬。
宋韞之只感覺壓制了許久的情緒在一瞬間湧出，幾乎要從喉嚨中沖出來。
她緩緩轉過身子，對上林憶如古井無波的雙眼。
“憶如姐，我……”宋韞之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不久前的疑惑在此刻得到了解答。
林憶如知道了。
林憶如一定是知道自己和林蕪的感情了。
以林憶如的性格，絕對不會用套話的方式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現在能當著自己的面問出這句話，那就說明她真的已經知道了。
宋韞之雙唇有些顫抖，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林憶如也很是耐心地等著。
風吹起她的鬢發，模糊了她的目光，讓宋韞之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不過就算是沒有這縷頭發，林憶如的心思又是誰能輕易猜到的呢？
沈默半晌，宋韞之才輕聲開口：“對不起。”
林憶如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真真切切地給她想要的回答。
“我……我和小蕪，在一起了。”
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宋韞之所有的力氣，說完之後她才感到自己胸口猛烈跳動的心臟。
宋韞之深吸一口氣不去看林憶如的表情，“可這件事和小蕪沒關系，是我，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知道，您信任我才讓我去照顧小蕪，結果我現在卻和她在一起了，我還瞞著您這麽久，這對您來說不公平，我知道您會生氣，您會失望，可是……我是真心喜歡小蕪的。”
“我比小蕪大七歲，我應該更穩重地考慮這段感情，不應該意氣用事，如果你要怪，那就怪我吧，都是我沒有盡到一個年長者的義務，是我……”
林憶如眨眼的速度都變得慢了不少，她看著宋韞之，伸手將眼前飛揚的頭發別在耳後。
“你今年多大了？”林憶如突然問。
宋韞之一怔，回答：“二十七歲。”
“二十七歲，是成年人了。”林憶如淡淡道。
“什麽？”宋韞之對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發懵。
林憶如卻輕嘆一聲，走上前幫她理好被風吹亂的衣服，“是成年人，就別叫您了。”
宋韞之張了張嘴，試探著道：“您可以罵我的……”
林憶如嗤了一聲：“罵你？”
隨後，她收回手轉過身，“快兩點半了，回去吧，別遲到。”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給宋韞之滿腦子的疑問，不知道她的態度是怎麽樣，是生氣還是無奈，或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離開春和後，林憶如一路走到了自己的車邊，打開車門坐進去，隨手拿起手邊的一盒女士香煙，點了火，送進嘴裏。
這煙本來是給那些和她談工作的資方準備的，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抽煙了。
自從下定決心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開始，她就把煙給戒了，後來林蕪出生、長大、離開家，這麽多年她也沒再拿起來過。
現在突然一抽，竟然還有些嗆人。
煙霧繚繞間，她看到了放在車前的小相框，上面是林蕪小時候的照片。
林蕪小時候也和現在一樣，總是木著臉，拍照的時候任憑攝像師怎麽逗她，拿什麽逗她，她都不願意笑。
照出來的照片也讓攝像師哭笑不得，說著孩子從小就一副別人欠了她八百來萬的樣子。
林憶如用空著的一只手拿起相框，指尖在光滑的表面摩擦著。
這麽多年，她怎麽就只有林蕪的這一張照片呢？
分明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怎麽就是不聽自己的話呢？
現在竟然還……還……
林憶如深吸一口氣，又被煙嗆了一下，輕輕咳嗽幾聲後，她將還沒燃盡的煙蒂按滅，丟進車上的煙灰缸裏，發動了車子，往傳大的方向走。
……
林蕪的電話鈴聲是在半個小時後響起的。
她把小雨從已經被咬了好幾個窟窿的紙箱裏抱出來，還沒來得及把她放在地上就接通了徐珂的電話。
她順手抱著小雨坐在沙發上，問：“怎麽了？”
徐珂用刻意壓低的聲音道：“林蕪，我在院辦看到你媽媽了。”
林蕪幫小雨順毛的手一頓，道：“什麽？”
徐珂有些擔心地往外看了一眼，洗手臺上方的鏡子映出一張緊張的臉。
她今天接了院辦的通知來幫導員整理文件順便改改PPT，正巧就碰見了推門進來的林憶如。
林憶如當然不知道徐珂是林蕪的舍友，眼神都沒往她身上掃就開門見山地問導員：“退學是什麽流程？”
徐珂幾乎是當即就反應過來了原因，在震驚於前些天的擔心竟然這麽快就應驗了後的幾秒，她借口要去上廁所，躲在了洗手間，順便給林蕪打電話。
“退學？”
徐珂知道林蕪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但還是重重點頭：“對，退學，她還說要讓你去出國留學。”
林蕪心沈了一瞬，將小雨安穩放在地上後，繼續問：“她現在還在嗎？”
“在，這事兒挺大的，估計要問很久。”徐珂道。
林蕪站起身飛快地換衣服出門：“我現在過去。”
徐珂有些擔憂地道：“你當心點。”
掛斷電話，林蕪瞥了一眼手機上宋韞之的消息框，猶豫一會兒後還是選擇先不告訴宋韞之。
她說過自己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她絕對不會讓宋韞之因為這件事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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