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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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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喜喜, 一會兒見,我去吃個飯。”杜京墨要去食堂吃飯了。

但是考慮到喜喜這個崽崽剛剛還在樹上吐槽地上的這些團子呢。

所以她想了想,走之前還是和樹上的這個崽崽打招呼吧, 也算是哄哄喜喜這個崽崽了。

每天不是在哄喜喜,就是在哄喜喜的路上, 要說的10句話裏有八句話都是要哄喜喜的。

“嗯!”樹上的喜喜一下子就哄好了,搖頭晃腦的嗯了一聲。

“快去吧!”梅箏笑著催促著杜京墨。

這孩子怎麽去食堂吃個飯?走之前還要和喜喜打個招呼呢。

喜喜這麽招墨墨喜歡啊。

今天洪瀟瀟請假了, 所以去今天食堂吃飯的就只有杜京墨自己。

回到飼養員辦公室,杜京墨換掉飼養員的服裝,拿上手機, 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今天食堂有什麽好吃的。

杜京墨剛走到食堂外面的臺階處,拿在手上的手機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了看來電顯示:關雨晴。

杜京墨:“?”

這人是誰?

自己難道不是已經把這個人拉黑了嗎?怎麽還能打進來這個電話?

還是說她當時拉黑的是微信,沒有拉黑電話號碼, 因為平時聯系用微信聯系,沒怎麽用過電話號碼, 所以忘了拉黑了。

那還得感謝她提醒呢,她現在想起來了。

杜京墨低頭認真的看著手機同時眨了眨眼, 直接掛斷, 同時選擇右上角拉黑。

“墨墨,好巧啊,我還以為再也碰不到了。”瞳欣走過去轉頭看了看站在路中央的杜京墨, 剛剛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她。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了。

怎麽說呢?當過女明星的顏值就是抗打, 退圈了後素顏依然好看的不行。

“瞳欣,好巧。”杜京墨已經完成了拉黑,心情頗好,擡頭朝著瞳欣笑了下。

“今天沒有吃飯搭子嗎?一起啊。”瞳欣朝著杜京墨走回來幾步, 順理成章的說道。

“好啊。”杜京墨完全不抵觸,直接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上她沒有討厭的人,除了關雨晴。

一起拿了餐盤,排隊打了飯,找了一個比較幹凈寬松的位置坐了下來。

因為平時不在一塊兒工作,所以共同話題沒那麽多,杜京墨和瞳欣一起吃飯的時候比較安靜。

倒是瞳欣,幾次都想開口聊天,但是反覆三思後又覺得這樣說比較冒犯。

所以幾次欲言又止之後又閉上了嘴。

杜京墨暫停放下筷子看向了瞳欣。

“是我有什麽不對勁嗎?總感覺你好像有話要告訴我。”杜京墨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問道。

倒也不是她一定要聊這個天,而是已經知道了瞳欣想對她說點什麽,但她還反覆欲言又止的不說,她真的會著急惦記著。

為了防止下午上班上不好。

不如先聽了。

“那個,墨墨,你最近有沒有關註社交媒體的動態呀?”瞳欣眨眨眼看著杜京墨。

她其實一直都是女明星的顏粉,娛樂圈的女明星她幾乎每一個都喜歡。

但是其他的女藝人,自己都只能在熒幕上看見,隔著手機屏幕知道她們參加各種活動的事情。

瞳欣還是第一次,在線下,在自己的生活裏,真正認識了一個女明星。

所以她對杜京墨真的很有好感,想要靠近她,和她當好朋友,雖然對方可能並沒有交好朋友的打算。

所以她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杜京墨,在她想聽的前提下。

“不太關註,發生什麽事兒了嗎?”杜京墨忽然皺了皺眉,一邊盡量溫和的說著話。

蔥白細長的手指,拿起了手機登錄微博,開始查看在榜熱搜,不能吧,她都退圈這麽久了,也沒有聯系過任何經紀公司,沒有任何的公關手段。

沒有任何人發布的話,她怎麽會突然上熱搜呢?

她不相信任何無緣無故上熱搜的事和人,背後肯定有手在推動。

剛剛關雨晴的電話……

平靜的生活要被打破了嗎?

“沒有,沒有,沒什麽大事。”瞳欣看到杜京墨嚴肅的拿著手機,立刻擺了擺手。

“就是熊貓圈很多關於可愛團子的視頻和集錦剪輯,然後你作為飼養員也在視頻裏,雖然你穿著飼養員服裝也戴著口罩,但是熟悉你的人肯定可以認得出來你。”

“就像我沒有那麽熟悉你,我也認得出來。”瞳欣也暫停著吃飯,一邊摳著手一邊說道。

其實她說的話也沒什麽重點。

她只是想單純聊聊天,唉。

但是又因為不太熟悉,沒辦法多說很多別的。

“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

“那我的經紀人應該已經認出來了,剛剛就給我打電話了,不過剛好提醒我了,才被我拉黑掉。”杜京墨也放下了手機,原來就這個事兒。

她一開始就知道可能會有這種情況,認出來就認出來吧,只要她不公開承認,大家只會覺得長得像。

實在不行她還可以說,她有個雙胞胎的妹妹。

“你和你經紀人關系不好嗎?”瞳欣幾乎下意識的就問道。

沒辦法,她好想吃瓜呀,確實有點八卦。

“不,也不用告訴我。就是不小心順口了。”問完之後,瞳欣表情就有點兒後悔,想要為自己開解一下。

“怎麽說呢,剛開始普通同事關系,後來關系就很差。”杜京墨吸了一口氣,這該咋和別人說呢。

她和關雨晴之間的事情,各種恩怨糾葛和故事,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基本上沒人知道她們兩個到底有沒有掰,因為什麽事情掰。

就連之前的圈內好友,現在知道自己在老家工作的韓倩也不知道。

瞳欣點點頭,這是一個官方回答。

“原來明星和經紀人是同事關系。”瞳欣後知後覺就點了點頭。

“嗯,我和關雨晴是同事關系。”

“有的藝人和經紀人是職業合作關系,有關系好點的是朋友關系,關系更好些的就已經成為了親人般的關系,還有一些就是很短暫松散的合作關系。”杜京墨說這些的時候已經拿著筷子在吃飯了。

對方想跟自己聊天,那就聊唄,但是不能耽誤自己吃飯的進度,她一會兒還要回熊貓谷呢,而且梅箏還沒吃飯呢。

瞳欣中午的午休時間應該很長,因為她們信息部沒有必須按時要做的事情。

“如果大家知道備受熊貓團子們喜歡的飼養員是你的話,那你的風評肯定會全部好起來,之前那麽多人那麽罵你。”瞳欣其實最想說的是這個。

以她對娛樂圈的了解,杜京墨完全可以輕松公關,輕松洗白,可是她好像就無所謂。

而且,她現在真的覺得杜京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網絡上罵的那些人真的是腦子抽風有病。

這麽認真工作,積極向上,隨和溫婉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在劇組裏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以及所謂的老戲骨前輩的騷擾,怎麽可能會在微博上發聲,還退圈呢。

又不是故意圖流量炒作的。

人家退圈退的幹幹凈凈。

但還留有一些不該存在的罵名,而那個前輩還照樣是前輩,照樣演著很多人追捧的電視劇。

有很多忠實的粉絲觀眾。

瞳欣感覺這非常的不公平,憤世嫉俗,想打抱不平。

“哈哈,謝謝你這麽為我著想。”

“不過我不想浪費時間精力在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上,現在對我來說重要的是,等會兒吃完飯回去再給每只團子沖一瓶奶。”杜京墨微笑著看向瞳欣,從容的點了點頭。

瞳欣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不行了,她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啊。

五官精致立體,並且皮膚狀態良好,而且連頭發絲兒都很順滑有光澤,以及絲絲分明的幹爽,她是熊貓幼崽飼養員,嘴唇應該沒塗口紅,媽生色都這麽紅潤。

墨姐你的性取向……是?

原來我喜歡的只是長得好看的。

“完全理解,確實,確實是這樣。”瞳欣立刻點了點頭,尊重杜京墨的決定。

每個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優先級。

她現在肯定是想好好當飼養員的,並且聽說熊貓谷的飼養員都有實習期,很嚴格,挺難通過的。

而且如果不通過的話,就算是考上的也得離職,或者得調崗,可能去後勤或者一些不重要的部門。

瞳欣捂了捂自己的腦門,她真是多事了。

假如她這個時候發聲洗白自己,可能還會被熊貓谷認為她的註意力不在飼養熊貓幼崽這件事上,會被調崗呢。

那她可能就差點害了杜京墨啊。

離開食堂,杜京墨很快就回到了熊貓谷,還沒走到辦公室換飼養員服裝呢,樹上的喜喜已經在和她打招呼了。

“你終於回來了。”

“一下子離開了那麽久。”喜喜趴在樹上掛著,腦袋枕著自己的小熊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喜喜,我回來了,是不是回來的挺快的?”杜京墨忽略掉喜喜的心聲,強行說道。

她這飯吃的已經算很快了 ,高中的時候練出來的吃飯速度。

喜喜竟然還說她吃的慢。

那可能和它這頭熊比起來確實有點慢吧。

說完之後直接就路過了喜喜場地,走去飼養員辦公室,換上她的飼養員服裝,把手機放回包裏。

出了飼養員辦公室,去到幼兒園場地裏。

地上的團子一個個都很活躍,正在滿地亂爬,亂走。

“我回來了,我在這兒吧,梅姐你快去吃飯。”杜京墨剛一走進去,就朝著梅箏說道。

基本上每次都是她和洪瀟瀟先去的食堂吃飯,今天洪瀟瀟休息,梅箏也是先讓她去的。

杜京墨全都記在心裏,所以去吃飯的時候也不耽誤磨蹭,吃完就回來。

“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梅箏看向杜京墨,立刻把她身上的棉棉拿了下去。

放下棉棉後,梅箏快速的離開了幼兒園。

梅箏剛走,地上的團子就朝著杜京墨圍了上來,杜京墨早就已經有經驗了,為了讓自己單獨在這的時候過得舒服一點,她立刻坐到了地上。

盡可能的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剛一坐下,她的腳,她的小腿,她的大腿上,各個絕佳的好位置都已經被芽芽、棉棉、占領了。

它們在杜京墨的腿上肆意的爬動著。

而後面姍姍來遲的圓栗,就以它強大的身體,從芽芽棉棉的身上爬了過去……

杜京墨眼看著這一幕。

圓栗這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圓栗自己橫沖到了杜京墨懷裏,並且擡起了爪子,站起來往上攀爬,把它的兩只小熊爪子放到了杜京墨胸前。

“圓栗?”杜京墨聲音都帶著疑問。

這對嗎?圓栗寶寶?

圓栗你是男熊寶寶還是女熊寶寶?

杜京墨是分不出來團子性別的,她甚至覺得這些幼崽在3歲以前,在它不被基地要求談戀愛之前都是不分男女熊的。

而且飼養員也都不會記幼崽的性別。

還不到記它們性別的時候,等之後基地要求它們談戀愛的時候再記。

誰關心它們談戀愛,誰就關心這些團子的性別。

“嗯!!”圓栗寶寶一個嬌滴滴的嗯了一聲。

萌萌的聲音讓人沒脾氣。

杜京墨笑了。

踩就踩吧,隨便,只要不踩她腦殼上都沒事兒。

不過,就是真踩到腦殼上了,她也拿這些團子沒辦法,還能咋辦,總不能徇私枉法讓團子輕輕掛科,幼兒園不能畢業吧。

“嗯嗯嗯嗯!”剛剛被圓栗走著踩過去的芽芽棉棉和星星都反應了過來,一股腦的爬了過來,要找圓栗討個公道。

而果寶呢,此刻根本爬不上飼養員的腿,只能扶著飼養員的胯和腰。

弱弱的顫抖著小爪子,沒勁兒啊,沒勁兒啊,破爪子怎麽這麽沒勁兒!!

得趕緊長大,爭不過它們好煩啊。

雪絨也擠不上來,但它有的是手段。

張著嘴就去咬圓栗的腳,把圓栗的腳指甲蓋兒含在了嘴裏。

圓栗多聰明啊,立刻就把腳收了回來,收回來後還踹了下雪絨的耳朵。

場面一度非常的混亂。

“圓栗?不許蹬鼻子上臉。”杜京墨眼看著這小崽子要去扒了她的口罩,立刻伸手捏住了圓栗的小熊爪。

過分了哈,過分了。

她是人類不是熊,經不起這麽的蹂躪。

這愛的重量未免也太重了,你這還是4個月大呢,你要是養成習慣了,等以後長到4歲了,她還不得被壓得一命嗚呼去 。

“嗯!”圓栗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改不改的了。

“打它,快打它屁股。”樹上的喜喜激動的道。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它都還沒有這麽抱過。

這小崽,這個小崽!!它憑什麽?憑什麽?憑它頭圓?!臉大嗎?!!

杜京墨擡頭看向喜喜。

那不行!

打肯定不能打的,怎麽能打小孩兒呢?!

喜喜一臉佛系的掛在樹上,表情覆雜的看著幼兒園場地。

看久了就不忍心看了,捂住自己的臉。

沒看見,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可是聽得見,聽得見,聽得見,什麽都聽見了!

喜喜又轉去捂住耳朵。

可是又看見了,看得見,看得見,什麽都看見了。

“啊啊啊啊啊。”喜喜在樹上晃來晃去,在樹上蹦迪。

杜京墨:“??”

好端端的熊貓,怎麽就抽風了?

“喜喜,不許這樣,會掉下來的!等會又摔一下。”杜京墨立刻站了起來,把身上的團子都弄掉了。

這是生怕自己不瀕危呀。

能不能為自己的生命付出點什麽,為自己的生命好好著想,為自己健康平安的活下去做點努力啊。

“祖宗??幹啥呢?祖宗?”張勝剛從食堂吃完飯回來,看到這一幕楞住了。

這是想讓他失業嗎?

“祖宗,姑奶奶,你說你爬樹就爬樹,你別在樹上瞎折騰啊,樹皮滑不溜秋的樹枝細了吧唧的,哢嚓斷掉就摔個屁股墩兒疼半天。”

張勝這會兒已經沖進來了,已經來到了基地樹下面了。

他想接又不敢接,就…就就…就這個80斤重一頭熊砸下來,他不得骨折呀。

熊貓谷已經有個骨折的飼養員了,他不能再骨折了。

然而,喜喜完全不聽張勝的,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聽懂了,故意的和飼養員對著幹還是怎麽著?

喜喜在樹上蹦跶的更活躍了。

“喜喜,停下。”杜京墨看向喜喜,制止道。

“樹枝快斷掉,摔下來就可以像上次!過來抱我!安慰我!”喜喜竊喜的心聲根本藏不住。

杜京墨:“?”

啥家夥。

用自己的摔下可能受傷為代價,好讓飼養員去安慰自己?

喜喜,咱是虐文女主嗎?要這麽虐待自己,懲罰對方?

“張勝,喜喜就交給你了。”

“我剛剛一直有留意它,現在你回來了,我就不留意了。”杜京墨輕挑眉,已經有了想法。

隔著墻壁對著張勝說道。

“嗯嗯。”張勝應著。

“喜喜它也太鬧騰了,我走後它一直都在樹上蹦迪啊。”一邊在想喜喜這祖宗在他不在的時候,都是什麽狀態,怎麽他一回來,這就已經在樹上蹦迪了?

總不能他走後就開始了吧。

“別呀,別呀,我不要他。”喜喜在樹上聽到這話就楞住了。

怎麽回事?不要這樣哇!

不要他照顧。

喜喜看著樹下的張勝,熊熊嘆了口氣。

算了,老老實實掛樹上吧。

頓時安靜了下來。

樹枝一點兒都不晃動了。

杜京墨見狀,勾了勾唇,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終於消停了,等著,我去給你拿點竹子去。”張勝見狀,很是欣慰。

決定獎勵一下這個聽話的喜喜。

去給它拿點新鮮竹子,竹葉,竹筍,南瓜,蘿蔔,窩窩頭吧。

這樣正向激勵激勵它,保證崽崽以後會更聽話。

這不就跟養狗一樣嗎,狗子做對一件事就給它一點獎勵,這樣慢慢的就訓練出來了。

同理可得,熊貓應該也是這樣的。

畢竟都是動物嘛。

憂郁喜喜在樹上翻了個身,一邊露出一只眼睛看著杜京墨。

發現杜京墨也在看著它。

喜喜耳朵動了動,心裏其實很高興。

不一會,梅箏抱著奶瓶走進了幼兒園場地。

“今天換了大一點的奶瓶,保證它們都喝飽,芽芽棉棉也該喝了。”梅箏一邊抱著奶瓶走進來,一邊說道。

之前的奶瓶的容量都是100ml的,幼崽也就喝100ml。最近這段時間都長大了也不少,這次換成了150ml的奶瓶。

團子們可以多喝點兒了,隨著出生月份的增加,每個月每次要餵的奶量都會增加。

芽芽棉棉這會兒應該會更餓了,雖然早上母熊餵了它們的奶,但是上午幼兒園的奶它倆就沒喝。

上下兩頓奶之間間隔的時間比其他四只的要長。

梅箏把六瓶奶都放到木床上。

杜京墨抱起來身邊的兩只崽,朝著毛毛蟲大碗上走過去,把它們放在上面。

然後還摸了摸它們,讓它們乖乖的。

回來再抱另外兩只崽。

而,梅箏也抱了兩只崽。

這樣,6只崽很快就被轉移到了毛毛蟲大碗上。

可以說,這個毛毛蟲玩具,是玩具也是餐桌。

再回來拿奶瓶,一一放到幼崽的手裏,碗裏幼崽抱著奶瓶喝奶,一個個都很專註。

此起彼伏的全是嘬奶聲。

“啊啊啊啊,排排坐喝nienie。”

“我已經被萌死了!!好可愛啊!喝奶都一個姿勢。”

“手腳並用喝奶奶哈哈哈,姿勢太標準了吧。”

“聚眾酗奶!快讓我抓起來!”

“我親一口,我親一口,讓我親一口怎麽了啊啊啊!”

“本來小平安也可以這樣的!!!正長身體的年紀吃都吃不飽!”

“什麽時候小平安能有這待遇……”

“小平安都沒喝過,好難過啊。”

“我正呲著牙大笑呢,提到小平安……嗚嗚。”

“小平安我好心疼,好希望它趕緊回來,和國內的熊貓寶寶們一起玩。”

“偏偏名字叫做平安,偏偏最不平安。”

“胡說,小平安一定最最最平安,一生平安,平安一生!”在外圍的游客已經瘋了。

就在剛剛,旅居海外的大熊貓香蘭和星辰,在去年人工繁育出生的熊貓寶寶小平安上了熱搜,小平安出生於2024年9月,到目前為止已經1歲兩個月了。

但是小平安的體重,還不到同齡的秋秋體重的一半!

看著就明顯的比國內的熊貓幼崽瘦很多。

連小平安的媽媽香蘭都比喜圓山萌等一眾熊貓消瘦,還有嚴重的蟎蟲眼!!

母熊連同小熊都有問題,這如何不讓大家心憂惦記 ?!

而且之前還封鎖了消息,要不是留學生去動物園看熊貓發現問題,並且發到了網上。

大家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因此,來到熊貓谷的游客看到自己家裏如此幸福的小熊,就會想到還在外流浪的崽崽。

心疼想哭。

有的游客當場就淚灑了,甚至淚水模糊了視線。

“香蘭和星辰都是瀾滄坪基地送出去的!得找瀾滄坪基地。”

“明天就去瀾滄坪基地,寫信訴求!”有的游客恨不得現在就離開碧江堰基地,去瀾滄坪基地那邊。

幼兒園場地裏,杜京墨和梅箏聽到這些話,紛紛對視了一眼。

這件事,她們昨天就知道。

只是,瀾滄坪基地在2005年和對方簽的合同二十年,因為小平安出生續簽到了2026年年底。

雙方不可能提前結束合作,提前讓香蘭星辰小平安一家回來。

不過據段自心開會回來講的,瀾滄坪基地已經派了專家團隊過去,保證接下來一年多的時間,小平安體重和體型都達到同齡大熊貓正常水平,以及香蘭的蟎蟲眼,盡量改善。

香蘭的蟎蟲眼除了衛生管理不足延誤治療,還有一部分是近親繁殖導致的免疫力低下,從而產生的潛在影響。

“香蘭一家是中心從瀾滄坪基地送出去的,責任其實不在瀾滄坪基地,合同結不結束,基地做不了主。”聽著游客興沖沖的要找瀾滄坪基地。

梅箏搖搖頭,其實沒用。

“那小平安只能等合同到期回來了,派去的團隊希望可以真正治好它們。”這件事上,杜京墨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

她只是基地部分的飼養員,這種事上,她做不了主,幫不了忙。

“合同到期小平安回來,不一定會在哪個基地,也可能是我們基地,看基地領導爭不爭取得到了。”梅箏看向杜京墨,說道。

瀾滄坪基地,翠竹谷野化培訓基地和碧江堰基地都隸屬於中心,中心領導可以安排各個基地的熊貓去向,也可以安排熊貓去到具體哪個基地。

依照基地實力和各方勢力的爭取和環境準備,小平安來到碧江堰基地也是大有概率的。

“嗯!!”圓栗喝完了奶,奶瓶嘬空了,發出嗯嗯叫。

同時吸引了杜京墨和梅箏的註意力。

把它們的心思一下子拉回。

這裏還有熊崽崽呢!!

還想別的熊!不可以!

“哎呀這麽快喝完了!”梅箏看了看圓栗,笑著說道。

“好棒好棒。”杜京墨更是在旁邊無腦誇了起來。

樹上的喜喜。

emo的喜喜。

張勝拿了竹子過來但是叫不下來的喜喜。

“我也下去吃竹子,我下去吃竹子啦。去了哦?”喜喜一邊下樹,一邊看著註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飼養員。

它下去吃還不行嘛!

別不搭理它哇。

喜歡乖乖吃飯的,它很符合啊!

喜喜的場地裏,喜喜坐在地上,抱著竹子開始吃,一口一口,一邊吃一邊擡頭看看院墻。

甚至拖著竹子跑到圍墻下面吃。

嚼嚼嚼。

雖然喜歡喝盆盆奶,但是現在盆盆奶沒有,它又餓!

所以竹子吃的也很香。

它吃竹子的動靜這麽大,隔壁應該聽得到吧!!

應該知道它有好好的吃竹子了吧。

它也很乖呀!!

“真乖啊今天。”張勝站在不遠處撐著下巴看著喜喜。

眼神裏要多滿意就多滿意,今天這祖宗乖的不行。

長大了,長大了,老父親很是欣慰呀。

喜喜吃完竹子就吃筍,試的時候把皮全都扒了,只吃筍尖尖。

家大業大,沒辦法。

吃完了筍,把南瓜也吃了,南瓜吃完,抓著窩窩頭就出神的盯上了基地樹。

不行不行,在底下吃,她又看不見。

那不就白吃了嗎?所以她還是爬到樹上吧。

別的都不好帶到樹上,而且也都吃完了,就這個窩窩頭吧。

於是,喜喜嘴裏咬著窩窩頭,手腳靈活的就爬了上去。

張勝:“?”

這是什麽操作呀?就這麽喜歡爬樹啊。

“不差這一個吧?祖宗,吃完了再上去唄。”張勝開口就是笑著的調調。

張勝這邊開口,隔壁場地裏,杜京墨和梅箏同時朝著樹上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搖頭晃腚的喜喜,只見喜喜爬上來後,立刻就轉過了身,倚著樹杈子背對著張勝,面對著她們兩個。

“喜喜這是把窩窩頭帶樹上了?”梅箏視力特別好的看到了喜喜嘴裏的窩窩頭,一邊詫異的說道。

“喜喜這……也太厲害了吧,可以帶著窩窩頭爬樹。”杜京墨看著喜喜,發出了詫異的聲音,不過更多的是感嘆。

喜喜表情頓時機靈了。

厲害!是的!

它就是很厲害!!

喜喜翹著小腳,悠閑自在的吃著窩窩頭。

模樣要多開心有多開心,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杜京墨笑著看了會喜喜,想到還有正事,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抱著圓栗去拍嗝。

喜喜開心機靈的小表情立刻停滯。

怎麽又是它啊!

“圓栗,我記住你了!”喜喜幾乎是咬牙切齒。

杜京墨:“啊……?”

這是繼星樂之後,你又記住的死對頭嗎。

人家圓栗碰都沒碰你一下吧。

杜京墨一瞬間失笑,好吧,好吧,她算知道喜喜和星樂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就看圓栗這和喜喜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都能被喜喜記住。

星樂估計也是類似的。

杜京墨真的是瞬間恍然大悟,她之前還以為喜喜和星樂針鋒相對,是因為喜圓是星樂的幹媽。

這兩個熊之前在一個窩的時候,產生的世子之爭。

可看看現在圓栗和喜喜。

這不同窩,不同院兒的。

這都能被喜喜記住。

這……嗯,只能是喜喜記性好。

是的,記性不錯,腦殼兒好。

適合讀書適合高考。

嗯,什麽時候高考改革,允許成了精的熊貓參加時,她一定一定,送喜喜去參加。

拍完圓栗後,毛毛蟲玩具上的其他崽崽也都喝完了,杜京墨立刻把圓栗放到地上,去毛毛蟲玩具上抱走星星,給星星拍拍嗝,讓星星舒服些。

同時也有留意喜喜對星星的態度。

結果就是,喜喜目前還不認識星星。

大概是她不常喊星星的名字。

“星星寶寶,軟乎乎。”給星星拍著嗝,過會,杜京墨已經忘了喜喜還在樹上,親昵的喊著星星寶寶。

“星星?寶寶?!”喜喜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好好好我記住了。”喜喜盯著飼養員懷裏正抱著的寶寶。

它發誓它記住了!!

拍完星星,杜京墨過去抱了雪絨。

“雪絨寶寶真可愛。”並且剛坐下就給雪絨拍嗝,同時喊了喊雪絨寶寶。

“你到底有幾個寶寶?又有一個寶寶!”

“雪絨!我也記住了。”喜喜在樹上抱起了頭。

又來一個寶寶。

她的寶寶怎麽那麽多?

原來自己……也是她眾多寶寶裏的其中一個!

不對!

她沒有叫過自己寶寶!

“太傷心了,你竟然沒有叫過我寶寶。”喜喜抱著樹幹,哼唧哼唧的。

杜京墨聽到這個心聲,差點沒有抱穩腿上的雪絨。

喜喜你…,這也計較。

你個大寶寶。

把雪絨也拍完後,六只崽崽就都拍完了,果寶和芽芽棉棉都是梅箏服務的。

把它們都放在地上,隨便它們怎麽玩怎麽鬧去了。

只是把六只幼崽全都放開放在一塊兒,那必然會發生一點小摩擦。

誰爬到誰的身上了,或者誰踹了誰一腳。

又是誰咬住了誰的尾巴,還有誰非要爬到另一只的頭上。

這種時候飼養員都不可能會去拉架。

打架也是幼崽成長的必修課。

一對一,想怎麽打怎麽打,但如果是群毆的話,那飼養員肯定會去救最弱小的那個。

說時遲那時快,芽芽棉棉雙胞胎統一聯盟一起進攻了果寶。

而在果寶旁邊的圓栗,立刻有了保護弱小的行動,大腦袋頂著芽芽,把它頂側翻了。

棉棉看到戰友芽芽側翻,立刻關心芽芽去了。

至此,果寶得救。

得救後就乘勝追擊,去找芽芽棉棉幹架。

本以為圓栗會站在它這邊戰線上,沒想到突然的反悔。

圓栗一屁股坐在了果寶身上。

果寶:“……”

咋回事啊。

星星見狀,立刻去營救果寶,咬住圓栗的側腰把它往旁邊拽。

然後圓栗紋絲不動。

星星的腦袋毛都是用力的,果寶也在下面,終於圓栗保持不住平衡,倒下鎮來。

芽芽棉棉也是記仇的,順勢直接就壓了上去。

場面一度迅速轉變成了多對一,大家一起進攻圓栗。

杜京墨看著,就在思考,因為咱們的邏輯都是怎麽運行的?

這局面變化的比六月天氣還快。

雖然毆打局勢已產生,但杜京墨和梅箏都沒有去營救圓栗。

主要是,她們倆一致默契的認為,圓栗不需要要營救。

片刻後,圓栗也用它強悍的實力證明了,它的確不需要營救。

圓栗開始反擊時,芽芽棉棉,星星果寶全都四散逃開了。

往東西南北哪個方向的都有。

圓栗也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認錯了熊,經常找上了一直安靜自娛自樂的雪絨。

對著雪絨的屁股就一口。

雪絨:“……”

家人們,誰懂啊,好無語。

“哎哎,圓栗,雪絨它都沒參戰。”杜京墨忍不住伸手揮了揮。

“嗯!”圓栗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但咬著雪絨的屁股就不松嘴了。

雪絨使勁往前爬了爬,目標是甩開圓栗。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後,雪絨終於甩掉了圓栗。

也成功的掉了毛。

“天啊……”梅箏看到了,立刻走了過去。

咋還把雪絨咬掉毛了。

敢情這是真咬啊。

“沒事吧雪絨。”杜京墨也走了過去,把還湊的緊緊圓栗拿到旁邊。

騰出空間來看看雪絨。

“闖禍了闖禍了!”

“我都沒咬掉星樂的毛過,你竟然咬掉同伴的毛。”樹上的喜喜激動的幸災樂禍。

杜京墨在這混亂的時刻,又聽到了喜喜添油加醋的聲音。

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沒事,掉的是浮毛。”梅箏摸了雪絨兩下就判斷出了結果。

這點毛掉了不算什麽。

只要不是真正毛囊上還長著的,就不算啥事。

“繼續玩兒吧。”杜京墨rua了rua圓栗。

沒事就繼續耍。

然而,圓栗順勢就抱住了杜京墨的腿。

“心機深沈!心機深沈!”樹上的喜喜見狀,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

還帶這樣的,還帶這樣的。

好有心機呀,它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杜京墨被順勢圓栗抱住了腿沒笑,但被喜喜的心聲逗笑了。

喜喜怎麽這麽有意思。

樹上的喜喜聽到了杜京墨的笑聲。

更是破大防。

“你還笑,你還笑,你怎麽笑那麽開心?”喜喜就差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震驚不已。

被圓栗抱著了就那麽高興。

之前被它抱一下,她就只想著讓它撒開。

“圓栗四條腿都抱著你的腿,就抱這麽結實的。”梅箏見狀,拉了拉圓栗的小手,發現摟的很結實。

“一直都這樣。”杜京墨看向梅箏。

她已經習慣了,圓栗的手一直都摟的很結實。

“那手臂力量已經可以了。”梅箏又捏了捏,感覺圓栗成長的確實很速度。

“把它放到樹上,讓它爬樹。”梅箏決定,試一試圓栗的爬樹技能。

“可以哎!”杜京墨也眼前一亮。

圓栗確實可以先一步學爬樹。

雖然不一定立刻能學會,但總得開始第一步學。

於是,杜京墨拖著抱著大腿圓栗,朝著幼兒園場地唯二的兩棵基地樹,其中之一的樹下走過去,這個樹也不粗,也就五年小樹。

到了樹底下,梅箏先把圓栗從杜京墨的腿上拿下來,把它放到了樹底下,看它會不會自己爬。

圓栗小手揣著,端坐在樹底下,小臉茫然的看看杜京墨。

“放樹上試試。”眼看著放樹底下沒用,梅箏繼續說道。

於是把圓栗抱了起來,直接放到樹幹上。

杜京墨伸著手在下面接著,梅箏在上面松開了抱著圓栗的手。

剛一松開,圓栗立刻抓住了樹幹,然後堅持了幾秒。

就掉了下來。

杜京墨在下面穩穩接住後,Q彈Q彈的又摟回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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