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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三年前的回憶 心動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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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三年前的回憶 心動的開始

三年前休賽期時的一個晚上。

夜店卡座上幾個青年正在打牌,臉上額上都貼滿了白條,遲浪看著自己剩下的兩個大鬼和小鬼,笑嘻嘻的覺得贏定了,結果對家出來三只2,“不是吧,你怎麽有三只二啊?”

“哥們,三副牌,三個2不是很正常,快快快腦袋伸過來。”

遲浪剛湊過去就被用力貼了一張白條,“肯定林迪是太菜,我不跟他一組。”

對面坐著的林迪罵道:“你菜就菜,他都出小鬼了你不拆大鬼對壓他,腦子呢?!”

“我拆大鬼萬一他一對怎麽辦?”

“你有大小鬼,誰能贏你啊?!外面又沒大鬼了。”

兩人吵翻了天,遲浪把牌往外一推,“不玩了。”端起酒喝了一口又咬上一根煙,“我去衛生間。”

經過安全樓梯聽見裏面的說話聲,本沒註意,但說話聲感覺有些熟悉,他就往旁邊站了一下。

“等下把他灌醉,我看他拿什麽橫。”

“他能醉嗎?下點料?”

“怕什麽?他不參與我們的事,天天想著亮眼,給他個教訓。”

聽到這話,遲浪稍稍往裏瞧了一眼,是熟悉的面孔,不行,他得跟上去看看。說話聲停止,腳步聲上樓,樓上是VIP包廂,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跟著。

跟了兩步,經過走廊拐角,有服務員走過來,看見他,“遲......”

“噓。”

服務員噤聲,他問:“剛才走過去那兩個在幾號包廂?”

“vip999。”

走廊的燈光是暖色調,各包廂隔音做得非常好,完全聽不到聲音,他走到999包廂透過小窗戶往裏看了一眼,被人圍在中間灌酒的人是今年剛出道的新人刺客,ID:狂野。他有印象。

怎麽是他?

他想都沒想便發了消息,率先推開門走進去,“哥幾個在這裏喝酒不叫我?”他扯了扯領口,大步流星的走進去在黑皮沙發上坐下,左腿搭右腿輕輕晃著,燈光閃過他的眼睛,含著笑意。

“浪味仙?你怎麽來了?”幾個相視一眼,其中一個人先出聲。

遲浪手中把玩著金屬打火機,哐哐哐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砸著,他瞥向似乎有些不太清醒的狂野,勾唇道:“來這裏喝酒叫我呀,我陪你們喝。”他剛才看到了狂野面前這杯酒裏下了料,還沒喝下去,不過狂野已經很醉了,不知道下的什麽料,整個包廂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信息素味,眾多Alph息素裏還夾雜著一絲omega的信息素。

他在所有人身上掃一圈,有兩個閃過心虛又強壯鎮定,最後落在狂野身上,他是omega?

不著痕跡的往外看一眼,怎麽這麽慢。

“你想喝是嗎?”

“行啊。”

遲浪在樓下喝了不少,這裏的酒品種也不同,混著酒喝怕是招架不住,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奧特曼呢,不管怎麽樣15分鐘總能撐過去的,他起身直接開了一瓶,“按瓶喝怎麽樣?我呢就想跟你們交個朋友。”他意有所指的看向靠在人身上神志不清的狂野,“這個人是我朋友。”

“你朋友?”

剛才在說想灌酒的兩人露出不滿,遲浪瞧見了,拿著酒繞過去,彎腰看他們,“不給?你應該認識我吧。我在廣榮見過你。”

“你...”他們不甘心的說:“行,這裏還有十瓶,喝完了,人給你。”

“喬哥,幹嘛要給他面子,他算什麽東西。”一個人激動出聲,“浪味仙,你不過是個廢物,全聯賽都知道不能跟你有來往,你拿什麽譜?”

遲浪轉了轉手腕,“譜我是拿定了,人我也要帶走。酒我自然是會喝。”

“行了。遲浪,你喝完就走。”

“ok。”

十瓶啤酒對遲浪來說不算什麽,頂多飽一點,他一瓶又一瓶喝著,沒註意那兩人又湊在一起說話,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最後一個空酒瓶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遲浪抹掉嘴角的水漬,挑眉:“我喝完了。”他走過去拉起狂野,“人我就帶走了。”狂野這會兒還睜著眼睛但視線很是渙散,被拖著走完全沒知覺。

“今天你的賬我結了。”遲浪說完後也沒管身後幾人的臉色如何,快步出去,一看林迪剛帶著人過來,他都擺平了才來,“你們跟烏龜似的。”

林迪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麽抱著個omega?”

遲浪掃一眼自己拉住狂野手臂的手,頓時放開,狂野整個人“嘭”的一聲砸在地上,“你好好說話,我這是拉,不是抱!”

另外兩個發小蹲在地上擡起狂野的臉看,“那怎麽辦?我們都是alpha,他要怎麽處理?”

“去三樓開間房給他睡。”遲浪拿出手機給經理打電話喊了個omega服務員過來擡人。

結果狂野被擡起來後一直抓著遲浪的衣服,他就穿了一件白T,要是脫掉就得光膀子實在難看,掰不開又不敢太用力,只能跟過去,服務員把人放在床上,“遲少,我來吧。”他拿剪刀剪掉一截,狂野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直直坐起來,盯著遲浪看,含糊不清地說:“你...浪味仙?”

已經退到門外的遲浪朝他點了點頭,“好好休息。”

“是誰...誰讓你幫...幫我喝酒的...嗝......我能喝嗝......”

遲浪不想管他,扭頭離開。

這麽一鬧也沒心思繼續打牌喝酒,和幾個發小分開後,遲浪選擇走路回基地,離得不遠,剛好還能醒醒酒。

結果抄近道給他抄出事來了。

拐進去前後就圍上來十幾個拿著棍子戴口罩的人,遲浪重重呼出一口氣,微微歪頭看著他們,“誰讓你們來的?”

那十幾個人並不回答擡起棍子就朝他來,“頭說了,廢了他的手就行!”

遲浪猛地揮拳,直擊左右兩邊人的下頜,沈悶的聲音伴隨著慘叫,突然空氣中爆裂出濃厚的信息素,但他們似乎已經做足了準備,紛紛屏氣後反應過來,“操,這小子是普通Alpha,閉氣什麽閉氣,打!”

遲浪:“......”棍子再次朝他襲來,他腳步一錯,兩下踢在他們的肋骨上,眼神也帶上了怒意,這群人的後臺肯定很硬,不然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兩邊又甩下來兩根棍子,他彎腰往前一躲跑向另外一側的巷子。

幹。

“別跑!”

他們怎麽敢的!

很快遲浪的速度就慢下來,心跳得非常快,像是要從胸腔跳出來一樣,剛才的酒......

沒有辦法只能躲在別人拋棄的櫃子後,他豎起耳朵,按住腺體,不行,信息素收不住,也沒帶抑制劑,再這樣下去,他得犯個錯了。

突然,身前的櫃子被踢開,面罩人拿棍子指著他,“跑不了吧,乖乖把手伸出來,我們很講誠信,只廢你的右手。”他邊說邊看對面的人緩緩起身,還以為是束手就擒,沒想到人往前邁一步,臉暴露在月光下,下一秒他就被折斷了手,“啊——————”

他的慘叫聲引來同伴,遲浪緩緩轉過身看向從拐角跑過來的人,他露出笑意,眸光寒冷刺骨,雪白利齒隱約可見,那些人打了個寒顫還是相信人多勢眾,“老六!你怎麽樣?”

“老子手斷了——”

“本來今天想放你一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弄死他!”

遲浪松松脖子,抿著嘴,從地上撿起老六的棍子,雙目充血,一臉狠戾,“也不看看你們配不配!”青瓜味信息素炸滿空氣,無數慘叫聲此起彼伏。

收不回的信息素意味著易感期的到來,那些酒裏有東西導致他易感期提前了。

躁動因子在血液裏瘋狂跳動,遲浪臉上沾了血,手中的棍子像是他的招牌武器,不滅之刃般招招痛擊。

十幾個人抱著肚子/腿/腦袋滿地打滾求饒。

遲浪的腳步聲像是勾魂的黑白無常,在夜晚裏顯得格外清晰又嚇人,青瓜染血,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拿著棍子正要朝他們手骨關節落下時,巷子外傳來聲音。

“好吃嗎?”

“嗯。不過為什麽跑這麽遠來買?”

“這家店不錯。”

好熟悉的聲音,他立刻踩在其中一人的胸上,狠狠瞪著他們:“噓!”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還清醒的幾個人都噤若寒蟬,來之前沒人告訴他們是個硬茬,得加錢!

一縷薄荷味信息素突然飄進巷子,遲浪的眼神霎那間澄明不少,原本無法抑制的躁動也壓了下去。

他晃了晃腦袋,看清躺在地上的人和滿地的血,巷口有兩個人經過一頭卷毛那個拿著吸管正在喝奶茶,另外一個在吃小蛋糕,沈聲道:“滾!”

幸好,幸好清醒了過來,不然他真不知道要做出什麽事來。

他一時之間軟了手腳,撐著墻站了一會兒,是朱雀和風拂塵徽,風拂塵徽是Alph息素是烈酒,所以薄荷味信息素只能是朱雀。

他們怎麽在這裏?

從回憶抽身,遲浪終於鼓起勇氣正過臉看向摟著他的楚江離,“阿離,我......”

楚江離心疼得緊,聽他出聲馬上貼過去,“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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