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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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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老婆,堅持一下◎

【Chapter 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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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和平熱情引著這對夫妻上樓。

但再熱情, 一進去還是露了怯。

酒店會場相見,大家在同一個場域,是同行, 要排資論輩甚至易和平還是大的那個, 可進了公司,他捉襟見肘的狀況被一覽無遺。

林坤河大致轉了轉,心裏對聽來的傳言也有了些分辨。

他早就聽說易和平這兩年不太順,接連栽了幾個跟頭,而南京房市也很旺,這兩年尤其是爆發期, 大環境這麽好的情況下都能越做越差,不是一兩個失敗的決策能影響的。

人的氣運是言行的聚合, 品性心氣鬥志都關乎在內, 安徽人在南京, 可以近水樓臺, 也可以寸步難行。

林坤河估計他在這裏得罪的人不少, 也沒多待, 稍微坐坐就跟著去吃飯了。

餐廳還不錯,環境菜品都到位,林坤河見楊琳不怎麽吃, 給她夾了兩塊鴨肉:“和平兄是自己人, 不用客氣。”

楊琳一本正經說:“我下午吃太飽了, 不餓。”

林坤河低頭看了眼, 知道大概是怕旗袍扣子崩開, 沒再管她, 繼續跟易和平談事。

舊也沒什麽敘的, 敘多了反而容易起火, 林坤河在兩杯酒後單刀直入談項目。

他給的方案是這個單他可以做,但易和平得去他公司上班。

易和平一楞:“什麽意思?”

林坤河說:“意思就是我覺得和平兄很有實力,但比起大家一起當乙方,我更想跟你做同事。”

易和平慢慢反應過來。

他臉色激紅,指節在暗處發青,像受到什麽羞辱。

林坤河靠在椅背,桌子下捉著楊琳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揉捏,慢慢補充道:“你做落地比做純設計合適,我在江蘇現在就有項目可以分給你,你去駐場,我一樣給你分成……”

他沒說出口的是,易和平身上的務實思維大於藝術表達,再說白一點就是易和平的設計可能只有30分,但他可以把別人80分的圖紙落地成70分,這在業內也是很重要的一項能力。

配合老婆今天的穿著,林坤河的聲音也溫潤也一把,提醒道:“和平兄這個年紀,戶頭不空才是正經事對不對?”

易和平黑瘦的臉抖了抖,艱難地看著林坤河。

他當年的想法很簡單,深圳有錢二代出來創業,吃吃虧是正常的,也是必要的。

他跟曹威廉一個心理,都因為自己苦出身而對林坤河這種富家子弟有些瞧不起又想壓一把,所以給設了個局,後來沒見林坤河有多大反應,也就心安理得占了他的便宜。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自己受難。

易和平像被按進地縫,慢慢看見這個年輕人身上的企圖心。

林坤河搶了他的一塊肉,又加上另一塊肉掛在眼前釣著,不知道是想騎在他頭上,還是真想拉他一把。

易和平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

林坤河沒所謂地一笑:“你慢慢考慮,我去個洗手間。”

他起身問楊琳:“你要不要去?”

楊琳甩甩手,嫌他捏疼了:“不去。”

林坤河也沒拉她,自己轉身出了包廂,抽根煙,順便給老姜回個信息。

林坤河羨慕老姜,雖然開悟晚,但這些年做的起碼是自己想做的項目,不像他給錢就做,隨便得多。

至於易和平,他想翻身,林坤河則想做項目,也想順便騎一騎這個所謂的前輩,且林坤河自覺厚道,既可以保留姓易的設計師身份又能讓他掙到錢,名頭上還落有項目。

就看易和平敢不敢彎腰給他當小弟了。

走出包廂不遠,楊琳發來條信息:『你放心去,有我看著,不讓他在菜裏下毒。』

林坤河被逗得發笑,回了她兩句去榨水。

出來抽煙時,正好妹妹來電話。

林坤河接起聊了幾句,說中秋過去看她。

林嘉怡問:“你自己來嗎?”

林坤河說:“帶你嫂子一起,這麽久沒見,她也想看看你。”

林嘉怡很久沒說話。

林坤河沒催她也沒逼她表態,等了一會看看時間打算回去,林嘉怡這才說:“哥你又在外面應酬嗎?”

林坤河滅了煙說:“不算應酬,也沒喝多少,放心。”

林嘉怡叮囑他:“我看預報南京這兩天都有雨,你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

林坤河應了聲好。

林嘉怡在那邊停頓,又說:“中秋的事,我可以再想想嗎?”

“你想吧,我先掛了,”林坤河扔掉煙說:“自己不要熬夜,沒事少出門,媽看到那邊最近又有槍擊案有學生失蹤,她和嫲嫲都很擔心,你有空多打電話回家報平安,讓嫲嫲她們安心點。”

林嘉怡乖順地嗯了一聲:“爺爺身體怎麽樣?”

林坤河說:“我不回去估計也沒人跟他喝酒,有嫲嫲看著,應該沒事。”他看眼外面,地濕了,離店的客人都在打傘。

講完電話回包廂,裏面兩個人在劈酒。

楊琳旗袍下的腿都快翹不住了,跟易和平一杯接一杯,喝得滿包廂都是酒氣。

林坤河回位置,目光刀片一樣刮過易和平。

易和平被灌得有點迷,勉強找回兩分清醒:“沒想到弟妹以前也在南京待過,緣分,真是緣分……”

楊琳同樣喝得神采飛揚,還舉著白酒給林坤河顯擺:“快看,易總說跟以前做雨花大曲的一個酒廠,這個好喝。”

林坤河也是靠了,利落結束這場飯,拎著楊琳上了出租車。

楊琳剛上車就要說話,被林坤河捂住嘴。

楊琳把他手扒下來問:“你是不是想做那個項目?”

她知道他們這些設計師都有所謂的追求,想做符合他們審美的項目,不然念念不忘,團在心裏成了執念,做夢也在畫那張圖。

楊琳炫耀:“我沒怎麽喝,很多都吐在毛巾裏了,姓易的沒毛巾也沒敢吐,他喝得才多。”

“我讓你灌他了?”林坤河語氣不善。

他確實想做那個項目,也想騎一下易和平,但主動權和決定權都在他手上。

他不爽,易和平求著讓他騎他也沒興趣,用她在這充大頭,跟人劈酒劈成一灘泥。

林坤河伸手測楊琳口鼻溫度,她很不老實,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幫你了,你幫不幫我?”

林坤河:“不幫。”

楊琳掐他,皮最薄的地方擰住不放。

林坤河感覺腦子都被擰麻了,嘶一聲,使勁把她手掰開握住:“不會小力點?”

“不會,”楊琳橫得很:“掐死你不用賠錢。”

林坤河才想掐死她,一雙手摟著她又沒敢摟太緊,觀察著她的臉色。

果然很快楊琳臉色不對,說想吐。

林坤河叫停車讓等著,扔錢下去給她拍背。

楊琳哇哇大吐,吐得眼淚都出來了:“這什麽酒……怎麽……勁這麽大?”

林坤河找司機要了支水,擰開瓶蓋遞給她:“我以為你沒喝爽,要不要再弄點?”

楊琳接過漱口,漱了幾次再吐出一點,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嗚咽。

失算了,她真的只想灌易和平,沒想到把自己也給灌了。

林坤河等她好些才重新上了車,路況很好,但楊琳在他懷裏嗚咽又呻|吟,前排的士司機不停看中控後視鏡,大概以為碰上什麽刑事案件。

林坤河只好把楊琳腦袋摁在懷裏,輕輕拍她後背:“老婆,堅持一下,很快到酒店了。”

楊琳眼淚和口水糊了他兩頭肩。

好在酒店晚上人少,他們下車後很快上到房間,楊琳頭發已經散了,瘋婆子一樣糊在臉上。

林坤河把她放床上。

她兩眼失焦:“那什麽酒?我很少醉的,是不是酒有問題?”

什麽酒,是林坤河也上過一次當的老酒。

他把她臉頰上的頭發扒開,濕毛巾擦著說:“我也不知道,不然你明天繼續,喝多幾次應該能認出來。”

楊琳被那條毛巾糊暈了,盯著天花板:“老公我頭痛……不是,我心跳得好快……”

她一翻身:“我想洗澡。”

“等下再洗。”

“我出汗了,我要現在洗……”楊琳想脫衣服,旗袍扣子怎麽也剝不開。

她抓著扣子努力了會,漸漸沒什麽力氣,一條被子蓋到身上,她拱兩下,縮進去睡了。

醉酒夢多,楊琳夢見自己在發育,也夢見她穿著那件五顏六色的泡泡衫,彈性很大,量身定做一樣繃在她身上。

店裏小姐妹說像七彩流星錘,她自己照照鏡子還覺得很漂亮很鮮艷,抹臉霜的時候在想,如果今天碰到林坤河,她一定要問問他為什麽不回信息。

然後那天她真的碰到林坤河,他在巷子口盯著她,臉上表情有些怪異。

她正要去跟他講話,被只討厭狗纏了一會,回身他已經不在那。

楊琳跑出巷口只看見那個高挺的背影,她一著急,對著他背影喊了聲:“林坤河!!!”

啪一聲,臉上有燈放亮。

楊琳被刺得皺了皺眉,她擡起一條胳膊擋在臉上。

有人把她手拿開:“醒了?”

楊琳睜開眼,林坤河問:“剛剛叫我?”

楊琳看著他,搖搖頭。

她好像沒睡多久,窗戶外面青蒙蒙,熟悉的雨天清晨。

楊琳動了下,手腳有些劃不開,她摸摸身體:“你怎麽不給我脫衣服?”

“你說要報警我怎麽脫?”林坤河指責她:“聲音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強行弄你。”

楊琳沒有這段記憶了,哼哼一聲:“我頭還有點疼。”

林坤河把她拖到懷裏,閉著眼睛給她按太陽穴。

他拇指很有力,揉完一圈又一圈,楊琳被揉得很舒服,下巴墊在他胸口問:“你上次喝完也這樣嗎?”

林坤河多酷:“比你好很多,起碼不哭。”

太丟臉了,楊琳不承認自己哭過,腦袋埋在林坤河懷裏拱來拱去,又拱起了火。

兩人貼在一起濕吻,直到服務員來送餐,林坤河起床去開門。

擺好餐後他回到臥室,楊琳反趴在床上,拱著身體臀翹腰松,一副誘人姿勢。

林坤河抱著膀子在門口看她。

楊琳頂著一頭黑發,頭發全部散下來反而像個女學生,有股書卷氣。

林坤河走過去,把所有燈打開來靜靜欣賞。

楊琳翹著腦袋看他,粉白一張臉,清純又勾引。

見他沒有動作,她翻過來,在床上擡腳踢他下巴。

林坤河握住那只腳,大拇指從她腳心往上按,按得她小聲呼叫,又是酸又是癢。

他把她拖到床尾,撐在床上吻她。

楊琳酒沒醒透,很快又被他吻得心跳提速,熟練地把他扯出來圈了圈。

林坤河後撤兩步,驚訝地拉好褲子,突然極為紳士:“你喝醉了,這樣不好吧?”

楊琳喝醉了也很上道:“我自願的。”

那就是另一個說法了。

林坤河解開她旗袍一側盤扣,她撲過來,熱情的姿態迎合的唇,林坤河握住她肩膀吻了會,摸索著扯下她掛在腳踝的那點布擦了擦,這才掀開她旗袍,重新翻身上去。

楊琳身上旗袍變成他用來提她的一塊趁手的布,被他顛來倒去地拎,沒解開的扣子繃在身上,餘下那點酒氣很快讓她徹底打開狀態,聲音大到林坤河再次捂她嘴:“這裏隔音不行。”

楊琳出不來氣,有些不高興地把他手掰下來,抓著舔了又舔。

林坤河被她刺激到,差點就這麽交待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拉開陽臺讓她扶著欄桿,另一只手被他在後面拉著,更方便捂她嘴,也更方便他使勁。

陽臺有點冷,楊琳伸出去的手淋了雨,很快抓不住,又回到躺椅邊。

林坤河身上冒汗,抱著她問:“剛剛是不是在喊我?”

“沒有。”楊琳扭過臉,兩條修長的腿跨坐在他兩邊。

林坤河把她臉轉回來,高挺鼻尖壓著她:“我聽到了。”

楊琳眼睛骨碌一轉,親密地咬他嘴巴。

林坤河正逗她:“是不是一天不做難受,夢裏也……”

楊琳使勁一咬。

林坤河被她咬得一身筋肉慢慢充血,起來把她半摔在躺椅上,提起左腿放在扶手:“踩著。”他開始變著花樣地弄她。

楊琳今天格外敏感,很快抓著林坤河的背洩了勁,林坤河正在興頭上,被那寸細軟的腰吃得緊緊的,寸進寸出,腦袋壓在她白皙的肩頭,動作不依不饒。

最後時刻楊琳的身體又開始打擺子,到他盡興,兩人都呼出一口辛苦氣。

早餐還在外面桌子上新鮮擺著,兩人交換了一個疲憊又緩慢的吻,找來抽紙擦了擦,林坤河問:“吃不吃早餐?”

楊琳貼著他的膀子:“先睡會吧,困……”

清晨時分,雲雨後的回籠覺最好睡。

夫妻倆睡到鬧鐘唱響。

楊琳沒力氣,身體每一寸骨頭都壓在床墊上,她動了動腳趾頭:“不想起。”

林坤河舒坦地去摸手機:“那我跟老姜說一下,中午不用等你了。”

“等我幹嘛?”楊琳半張臉被枕頭壓出紅印,疑惑地問。

林坤河邊翻手機邊說:“老姜約你吃飯。”

楊琳聽了,迅速爬起來。

【作者有話說】

周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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