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四位魔法少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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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四位魔法少女6
“小哥？已經到地方了哦。”
叫醒低頭坐在後座發呆、似乎陷入自己思緒的黑發少年, 出租車司機看著即將落山的太陽和四周荒涼無人煙的環境有些心裏犯嘀咕。
這麽晚了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臉色還這麽差，不會出什麽事吧？
被司機的這一聲喚回神思，諸伏景光沈默著付完款下車。只是走前, 他在司機車窗前站定, 俯下身來, “麻煩您在這裏等一會兒, 如果遇到一個粉頭發的女孩, 請帶她回到市區。”
出租車司機有些疑惑, 但還是答應了他，得到了肯定回答的諸伏景光這才前往神社, 獨自走完最後的幾百米路。
極少有人經過的路面鋪滿落葉殘枝, 踩過時發出沙沙的響聲，諸伏景光扶著額頭，忍耐著太陽穴處一抽一抽的陣痛。
曾經年幼的他忘卻的記憶被粗暴地挖掘，每個畫面碎片都淩遲著他的內心。
外守一……外守有裏……
他咀嚼著這兩個名字，踏上最後一階臺階。
和記憶裏相比變得蒼老了許多的男人坐在正殿前的廊下，目光被垂下的帽檐遮擋。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 放下扶著腦袋的手, 原本因為痛苦略微彎下的脊背重新挺直。他審視了那個男人片刻，重新邁開腳步, 步履堅定地來到外守一面前。
“星雲在哪裏？”
見到男人的那一刻，諸伏景光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現在到底應該做什麽——
不能再讓任何人因為這個案件遇害了。
在這個前提下, 保護好星雲才是第一位的, 而不是被過去不斷地絆住腳步。
外守一神情不定地擡頭, 並沒有看向他，而是往他身後望去, 見不到自己想象中的人影的他霍然起身：“有裏在哪裏？！”
他幾乎就要沖到諸伏景光面前，神色隱隱帶著瘋狂，“我不是讓你把有裏帶來嗎！？”
諸伏景光不為所動，目光冷靜，“有裏已經不在了，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你說謊！！明明是你的父親趁著郊游的時候把我的有裏藏起來了！！！”
“……在郊游那天，”黑發少年那雙剔透銳利的藍色貓眼幾乎穿透男人的內心，直直照進他內心最深的地方，“有裏告訴我，她和爸爸吵了一架。”
諸伏景光緩緩說道，“她說……再也不想見到爸爸了。”
空氣陷入一片窒息般的寂靜裏。
外守一臉色極為難看，他無意識地後退一步，忽然捂住了腦袋，“有裏……bu……”
諸伏景光心念一動，他馬上上前兩步，擡手就想抓住外守一，把他按倒在地。
但是少年剛剛接近，蜷縮著身體似是極為痛苦的男人忽然大聲喊叫起來，伴隨著他的嘶吼，一陣纏繞著絲絲縷縷黑氣的無形旋風以他為中心乍然出現。
“這是——！？”
諸伏景光心裏驚駭，他被強勁的風吹的後退幾步，勉強站定腳後，再擡起頭來，頓時瞪大了眼睛。
身形扭曲的龐大黑色怪物在空中凝聚出身形，幾條隱約的扭曲黑線連接著它和外守一，仿佛有什麽在順著線從男人身上流向它。
魔物！！
除了曾經短暫地看到過一只小型魔物，這還是諸伏景光第一次親眼見到真正有破壞力的魔物，只是一個照面，壓倒性的邪惡氣勢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諸伏景光完全沒想到，外守一居然會引來魔物！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魔物的身體已經凝聚成實體，它發出陣陣高昂的嘶鳴，利爪一擡，輕易地將近在咫尺的破舊神社徹底撕碎。
單薄的木墻倒下，房梁的木料被砸斷碎裂，砸在地面撲起大片飛揚的塵土。
少年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他試圖說點什麽，一塊斷裂的木頭卻在這時砸過來，他扯著外守一躲開，揪起男人的衣領，聲音隱隱在顫抖，“星雲在哪裏？！！”
外守一嘴唇同樣在顫抖，他從剛才起就仿佛斷了線一樣，目光渙散，直到諸伏景光揪住他大吼才凝聚起一點神色，渾濁的眼底倒映出不斷倒塌的神社的影子。
“在……那裏……”
他看著神社，神色更加絕望，“來不及了，已經來不及了……”
脖頸處的力道一松，少年松開他，把他往遠處一推，自己奮不顧身地轉身朝神社裏面沖了進去！
“星雲——”
原本倒了一半，還留著一條縫隙的神社大門在諸伏景光進入後“吱嘎”一聲徹底塌陷。
外守一呆呆看著，像是接受不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腳下一軟，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一輛機車就在此時咆哮著，踏著起伏顛簸、叩拜神明的長長石階一路疾馳到了殿前！
騎手剎車摁到底，車尾甩出一個扇形，在他長腿的支撐下橫著停了下來。後座上的粉發少女死死地摟住他的腰，在機車徹底停穩後顫抖著松開胳膊。
她暈暈乎乎地跨下車，踩在堅實的地面上。
“剛剛好像……”聽到了諸伏的聲音。
話未說完，星雲膝蓋一軟，雙手撐在地面上跪倒，“嘔——”
幹嘔了幾聲，她臉色蒼白地擡頭，目光無神，喃喃自語，“再也不想坐萩原的車了……”
萩原研二心虛地幹笑幾聲，想扶她起來，“應該，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小陣平一直接受良好啊……”他小聲嘀咕。
“就是這麽誇張！嘔——哪有騎著摩托就往嘔——臺階上沖的啊！！”
還不是一兩階臺階，是長長的一段！居然就這樣剎車不管油門拉滿地直接上來了！
無所畏懼的魔法少女在那一刻體會到了真正的恐懼。
萩原研二，何等可怕的男人。
“因為小星雲你說時間很急，所以我想著直接騎上來比較快一些……咳，抱歉。”
把腿腳發軟的少女拉起來，萩原研二凝重地看向盤旋在神社上肆虐的魔物，“雖然來之前就有點預感，但實際情況還真是相當糟糕了啊。”
“咳咳……不用擔心，”搭著萩原研二的手，星雲努力站直，小小的身軀堅定地擋在他的面前，“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萩原研二感動極了，“謝謝你小星雲，不過……”
他看了眼少女還在顫抖的小腿，心情覆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被女孩子保護的話我也有點太遜了吧。”
言談之間，魔物看到了他們。
魔法少女的氣息吸引了它的註意，正處在興頭上的魔物馬上拋下破破爛爛的神社，朝著星雲和萩原研二的方向撲了過來！
是中級魔物，不能正面迎敵。
迅速做出判斷，星雲當機立斷，帶著萩原研二往旁邊躲閃。
魔物的速度快到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萩原研二動態視力優良，卻也只能勉強判斷出它是從左邊攻過來，可身體卻根本來不及反應，慢了一拍，在星雲的拉扯下往反方向撤了幾步。
誰知勉強躲過了魔物掃過的攻勢，但對方刮起的風壓讓本就站不太穩的星雲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糟了——
星雲心底咯噔一聲，頓時覺得自己要完。
魔物果然趁勝追擊，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反手再次攻來！她只能擡起胳膊擋在自己身前——受傷是在所難免了，只能盡量靠這種方式避免魔物攻擊到要害。
她可是魔法少女，受點這種小傷完全不算什麽的！
星雲精神緊張地盯著快速逼近的魔物，等待著疼痛的來臨，但在那之前，她卻忽然手腕一緊，隨後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少年略顯清瘦的身軀牢牢地將她護住。
“萩……”
星雲徹底楞住。
她面朝著魔物、以及神社的方向，整個人埋在少年帶著熱氣的懷抱裏，只露出一雙眼睛，楞楞地看著魔物朝他們落下的爪牙，以及——
在神社的殘骸裏湧現出的湛藍色光芒。
一道細長的光柱緊跟著從中射出，擊中了魔物伸出的利爪，之後更是連續幾十道藍色光線緊隨其後，像是降下一場微型的驟雨，將魔物徹底貫穿，浸染，凈化。
目睹著這一切，星雲心臟快速跳動了起來，她情不自禁地低語，“新的魔法少女……”
“唉？”
沒等到預定的疼痛，反而聽到了魔物不甘的哀嚎，萩原研二發現他們好像安全了，緩緩放松了懷抱。
他聽到從耳邊傳來的少女的低語，下意識就要回頭去看。
一雙小手驀地擡起，萩原研二只覺得臉上一熱，覆上少女柔軟的掌心。
他被這雙手固定住了動作，不能轉頭，只能被迫保持背對神社的姿勢，低頭看著面前緊張到雙頰緋紅的少女。
她的眼睛不斷游移著，一會兒看向他，一會兒又看向別處。
魔物被凈化後，細碎的藍色光點在整個神社的範圍內閃閃發亮，一道藍色的身影從逐漸恢覆原樣的神社中出現，忽然踉蹌一下，變回了諸伏景光的樣子。
星雲時不時瞄過去一眼，緊張不已。
快跑啊諸伏——再不走就要掉馬了啊！
諸伏景光似乎發現了他們，頓了一下後馬上轉身往神社背後跑過去，只是消耗過大的他想脫身還需要花些時間。
強行固定著萩原研二腦袋的星雲只能尷尬地繼續維持這個姿勢。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不能動彈的他只能看著星雲。粉發少女一開始還在強撐，時間一久，被少年眼也不眨地盯著的她逐漸開始不自在，耳根變得通紅，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
“那個……能別盯著我看嗎？”
又心虛又緊張的星雲實在受不了這個奇怪的氣氛，她幹脆換了個姿勢，擡手捂住萩原研二的眼睛。
被少女溫暖的手心蓋在眼前，萩原研二有點想笑。
她好像沒發現只是這樣單純地捂住眼睛的話，就沒辦法阻止他回頭去看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了。不過想到少女那麽努力的模樣，萩原研二不準備告訴她這件事，並且繼續保持著現在的動作，老實乖巧又省心地低著頭，被她捂住眼睛。
不用直視那雙紫色雙眸的星雲總算平靜了一些。
但很快發現依然不太妙——少年眨眼的時候，纖長的睫毛輕輕掃過手心，癢的她渾身發抖，幾乎要忍不住跳起來。
強忍著這些，直到諸伏景光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在神社背面，又等待了一小會兒，星雲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從地上蹦起來。
“好像沒事了呢，我們快點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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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機的這一聲喚回神思，諸伏景光沈默著付完款下車。只是走前, 他在司機車窗前站定, 俯下身來, “麻煩您在這裏等一會兒, 如果遇到一個粉頭發的女孩, 請帶她回到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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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年幼的他忘卻的記憶被粗暴地挖掘，每個畫面碎片都淩遲著他的內心。
外守一……外守有裏……
他咀嚼著這兩個名字，踏上最後一階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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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 放下扶著腦袋的手, 原本因為痛苦略微彎下的脊背重新挺直。他審視了那個男人片刻，重新邁開腳步, 步履堅定地來到外守一面前。
“星雲在哪裏？”
見到男人的那一刻，諸伏景光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現在到底應該做什麽——
不能再讓任何人因為這個案件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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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就要沖到諸伏景光面前，神色隱隱帶著瘋狂，“我不是讓你把有裏帶來嗎！？”
諸伏景光不為所動，目光冷靜，“有裏已經不在了，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你說謊！！明明是你的父親趁著郊游的時候把我的有裏藏起來了！！！”
“……在郊游那天，”黑發少年那雙剔透銳利的藍色貓眼幾乎穿透男人的內心，直直照進他內心最深的地方，“有裏告訴我，她和爸爸吵了一架。”
諸伏景光緩緩說道，“她說……再也不想見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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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心念一動，他馬上上前兩步，擡手就想抓住外守一，把他按倒在地。
但是少年剛剛接近，蜷縮著身體似是極為痛苦的男人忽然大聲喊叫起來，伴隨著他的嘶吼，一陣纏繞著絲絲縷縷黑氣的無形旋風以他為中心乍然出現。
“這是——！？”
諸伏景光心裏驚駭，他被強勁的風吹的後退幾步，勉強站定腳後，再擡起頭來，頓時瞪大了眼睛。
身形扭曲的龐大黑色怪物在空中凝聚出身形，幾條隱約的扭曲黑線連接著它和外守一，仿佛有什麽在順著線從男人身上流向它。
魔物！！
除了曾經短暫地看到過一只小型魔物，這還是諸伏景光第一次親眼見到真正有破壞力的魔物，只是一個照面，壓倒性的邪惡氣勢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諸伏景光完全沒想到，外守一居然會引來魔物！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魔物的身體已經凝聚成實體，它發出陣陣高昂的嘶鳴，利爪一擡，輕易地將近在咫尺的破舊神社徹底撕碎。
單薄的木墻倒下，房梁的木料被砸斷碎裂，砸在地面撲起大片飛揚的塵土。
少年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他試圖說點什麽，一塊斷裂的木頭卻在這時砸過來，他扯著外守一躲開，揪起男人的衣領，聲音隱隱在顫抖，“星雲在哪裏？！！”
外守一嘴唇同樣在顫抖，他從剛才起就仿佛斷了線一樣，目光渙散，直到諸伏景光揪住他大吼才凝聚起一點神色，渾濁的眼底倒映出不斷倒塌的神社的影子。
“在……那裏……”
他看著神社，神色更加絕望，“來不及了，已經來不及了……”
脖頸處的力道一松，少年松開他，把他往遠處一推，自己奮不顧身地轉身朝神社裏面沖了進去！
“星雲——”
原本倒了一半，還留著一條縫隙的神社大門在諸伏景光進入後“吱嘎”一聲徹底塌陷。
外守一呆呆看著，像是接受不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腳下一軟，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一輛機車就在此時咆哮著，踏著起伏顛簸、叩拜神明的長長石階一路疾馳到了殿前！
騎手剎車摁到底，車尾甩出一個扇形，在他長腿的支撐下橫著停了下來。後座上的粉發少女死死地摟住他的腰，在機車徹底停穩後顫抖著松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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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心虛地幹笑幾聲，想扶她起來，“應該，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小陣平一直接受良好啊……”他小聲嘀咕。
“就是這麽誇張！嘔——哪有騎著摩托就往嘔——臺階上沖的啊！！”
還不是一兩階臺階，是長長的一段！居然就這樣剎車不管油門拉滿地直接上來了！
無所畏懼的魔法少女在那一刻體會到了真正的恐懼。
萩原研二，何等可怕的男人。
“因為小星雲你說時間很急，所以我想著直接騎上來比較快一些……咳，抱歉。”
把腿腳發軟的少女拉起來，萩原研二凝重地看向盤旋在神社上肆虐的魔物，“雖然來之前就有點預感，但實際情況還真是相當糟糕了啊。”
“咳咳……不用擔心，”搭著萩原研二的手，星雲努力站直，小小的身軀堅定地擋在他的面前，“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萩原研二感動極了，“謝謝你小星雲，不過……”
他看了眼少女還在顫抖的小腿，心情覆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被女孩子保護的話我也有點太遜了吧。”
言談之間，魔物看到了他們。
魔法少女的氣息吸引了它的註意，正處在興頭上的魔物馬上拋下破破爛爛的神社，朝著星雲和萩原研二的方向撲了過來！
是中級魔物，不能正面迎敵。
迅速做出判斷，星雲當機立斷，帶著萩原研二往旁邊躲閃。
魔物的速度快到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萩原研二動態視力優良，卻也只能勉強判斷出它是從左邊攻過來，可身體卻根本來不及反應，慢了一拍，在星雲的拉扯下往反方向撤了幾步。
誰知勉強躲過了魔物掃過的攻勢，但對方刮起的風壓讓本就站不太穩的星雲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糟了——
星雲心底咯噔一聲，頓時覺得自己要完。
魔物果然趁勝追擊，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反手再次攻來！她只能擡起胳膊擋在自己身前——受傷是在所難免了，只能盡量靠這種方式避免魔物攻擊到要害。
她可是魔法少女，受點這種小傷完全不算什麽的！
星雲精神緊張地盯著快速逼近的魔物，等待著疼痛的來臨，但在那之前，她卻忽然手腕一緊，隨後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少年略顯清瘦的身軀牢牢地將她護住。
“萩……”
星雲徹底楞住。
她面朝著魔物、以及神社的方向，整個人埋在少年帶著熱氣的懷抱裏，只露出一雙眼睛，楞楞地看著魔物朝他們落下的爪牙，以及——
在神社的殘骸裏湧現出的湛藍色光芒。
一道細長的光柱緊跟著從中射出，擊中了魔物伸出的利爪，之後更是連續幾十道藍色光線緊隨其後，像是降下一場微型的驟雨，將魔物徹底貫穿，浸染，凈化。
目睹著這一切，星雲心臟快速跳動了起來，她情不自禁地低語，“新的魔法少女……”
“唉？”
沒等到預定的疼痛，反而聽到了魔物不甘的哀嚎，萩原研二發現他們好像安全了，緩緩放松了懷抱。
他聽到從耳邊傳來的少女的低語，下意識就要回頭去看。
一雙小手驀地擡起，萩原研二只覺得臉上一熱，覆上少女柔軟的掌心。
他被這雙手固定住了動作，不能轉頭，只能被迫保持背對神社的姿勢，低頭看著面前緊張到雙頰緋紅的少女。
她的眼睛不斷游移著，一會兒看向他，一會兒又看向別處。
魔物被凈化後，細碎的藍色光點在整個神社的範圍內閃閃發亮，一道藍色的身影從逐漸恢覆原樣的神社中出現，忽然踉蹌一下，變回了諸伏景光的樣子。
星雲時不時瞄過去一眼，緊張不已。
快跑啊諸伏——再不走就要掉馬了啊！
諸伏景光似乎發現了他們，頓了一下後馬上轉身往神社背後跑過去，只是消耗過大的他想脫身還需要花些時間。
強行固定著萩原研二腦袋的星雲只能尷尬地繼續維持這個姿勢。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不能動彈的他只能看著星雲。粉發少女一開始還在強撐，時間一久，被少年眼也不眨地盯著的她逐漸開始不自在，耳根變得通紅，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
“那個……能別盯著我看嗎？”
又心虛又緊張的星雲實在受不了這個奇怪的氣氛，她幹脆換了個姿勢，擡手捂住萩原研二的眼睛。
被少女溫暖的手心蓋在眼前，萩原研二有點想笑。
她好像沒發現只是這樣單純地捂住眼睛的話，就沒辦法阻止他回頭去看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了。不過想到少女那麽努力的模樣，萩原研二不準備告訴她這件事，並且繼續保持著現在的動作，老實乖巧又省心地低著頭，被她捂住眼睛。
不用直視那雙紫色雙眸的星雲總算平靜了一些。
但很快發現依然不太妙——少年眨眼的時候，纖長的睫毛輕輕掃過手心，癢的她渾身發抖，幾乎要忍不住跳起來。
強忍著這些，直到諸伏景光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在神社背面，又等待了一小會兒，星雲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從地上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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