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女的煩惱心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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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少女的煩惱心事4
或許是外貌和性格的雙重因素, 伊達航從小到大在學校一直擔當著班長的職位，連大學都不例外，他也習慣了身邊的同學用班長來稱呼他。
但, 好歹同學這麽叫是因為他真的是班長。
那幾個怎麽回事啊, 在自己不知道的世界線他當上了他們的班長嗎？？
喜提綽號的伊達航心情覆雜。
他轉頭往回看去, 停留在原地的那幾人紛紛朝他做出鼓勵打氣的手勢, 隔著十來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殷切的期待, 仿佛他是被家長目送著踏上人生重要階段的孩子一樣。
伊達航被自己的想象嚇得一哆嗦。
他恍惚著往娜塔莉的方向走過去, 最後站在少女面前，大腦才突然如夢初醒, 靈臺清明。
他的表情大概很奇怪, 因為金發少女被擋住了去路後，先是頓了頓，然後疑惑地擡頭，看到她後明顯的一怔。
少女別過頭，在頭發的遮掩下偷偷擦了擦眼角，這才擡頭看向陌生的短發女孩, 白皙的臉上努力揚起一個輕柔的笑容, “那個，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她的聲音裏帶著些沙啞的鼻音, 卻無法蓋住少女纖細的聲線。
——果然，她確實哭過。
伊達航看著娜塔莉，之前雜亂無章的思緒仿佛被一鍵清空, 他沈默著攥緊了手中觸感光滑的自助券。
少年心底模糊地浮現出一個想法。
如果……她能笑著和他說話就好了。
*
“怎麽樣怎麽樣？現在進展如何了？”
“別吵了, 現在不是正在看嗎？”
大街上出現了奇葩的一幕, 幾個看起來高中生模樣的少年少女你推我搡地堆擠在路邊商店豎起的招牌後，鬼鬼祟祟的非常可疑。
粉發少女急得幾乎要上躥下跳, 不斷左右搖晃著，“啊啊現在看不到了！”
這煩人的勁頭讓卷發少女不得不摁住她的腦袋，“嘖，你也太八卦了吧，至於嗎？給我安靜點！”
然後她轉頭看向唯一的少年，目光炯炯有神，“餵諸伏，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交談甚歡，氣氛漸入佳境。”貓眼少年表情嚴肅，以仿佛在報告前線戰況的語氣說道。
……你們這不是都看熱鬧看的超開心嗎？
降谷零感到無語。
他覺得自己和這三個已經被八卦占據大腦的人格格不入，尤其在行人時不時朝他們掃來幾束好奇的目光後，他不得不出聲提醒，“別這麽一頭熱，班長對那個女孩子只是關心，你們這樣擅自起哄，鬧過火了會讓人尷尬的。”
他這話一出，三人齊齊扭頭，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盯著他，湊到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嗚哇，完全想不到降谷居然是這麽遲鈍的人唉。”
“看長相應該還挺受女孩子歡迎的啊，他總不會以前一點感情經歷都沒有吧？”
“據我所知，zero小時候還是有過暗戀對……”
“餵！！”降谷零趕緊出聲打斷，額頭青筋直跳，“不要當面編排別人感情經歷啊！”
再由著他們說下去，恐怕幼馴染連他的初戀故事都要抖出來了。
雖然他不介意被人知道，但肯定不是在這種氣氛下。
金發深膚的少女雙手抱臂，半月眼瞪著他們，“再說，我怎麽就遲鈍了？明明是你們太戀愛腦了，看到一男一女有互動就要判定成情侶嗎？”
三人聞言，深深地嘆氣。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憐憫地看著他。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降谷零還是攥緊了拳頭，感覺分外火大。
被景吐槽也就算了，怎麽也輪不到被松田和星雲這兩個笨蛋說他感情遲鈍吧！簡直忍無可忍。
“如果你們說他們按照這個勢頭繼續發展三個月會有點苗頭我還信。”
降谷零有些不服氣，“至於現在，還完全沒到那個程度，你們幾個就是在虛空拉郎。”
“所以說你不懂，依我看他倆說不定今天就要墜入愛河了。”
松田陣平隨口口嗨，但這下不止降谷零，連星雲和諸伏景光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他表情一凝，忽然想到今天伊達航是以女體形象出現的，要是今天陷入戀河……
卷發少女輕咳一聲，挽回自己的失言，“……一個月，依我看一個月內就會有明顯進展了。”
和降谷零心裏的印象不同，雖然因為性格過於直接和口無遮攔，導致松田陣平常年處於受女孩子歡迎和被女孩子敬而遠之的疊加狀態，但他對感情的事情還是挺敏銳的。
好歹身邊有萩原研二這個把開屏當作日常、長袖善舞熱愛交際的發小，松田陣平大部分情況下只是他懶得在意而已。
對於他的話，降谷零滿臉都是真的嗎我不信的表情。
“糟糕，光顧著聊天，跟丟伊達他們了。”
人群裏找不到他倆的身影，星雲幹脆提議說，“我們直接去甜品店等著怎麽樣？”
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都沒有意見，兩個少年看似冷靜實則興高采烈地奔走在吃瓜的第一線上，還順手一起架住降谷零的胳膊，不顧他的反對強行拖著人一起走。
松田陣平邊走還邊嘲笑，“怎麽臉都紅了，難道天才的zero大人光想到去甜品店都會害羞嗎？”
“松田——”降谷零完全是被氣紅的，他咬牙切齒，“放手啊，這樣太丟人了！”
四個人吵吵鬧鬧來到指定的甜品店，進了店才安靜下來，悄悄溜到一個角落落座。
這家甜品店內部面積不小，自助區和點單區被半人多高的鏤空隔斷分成了兩個區域，隔著被拿來做裝飾的綠植，能影影綽綽地看到隔壁區域的顧客。
伊達航變成女孩子也是格外引人註目的存在，他們沒找一會兒就發現了和娜塔莉坐在一起的高挑少女。
“快看，班長在那邊。”
“噓，小聲點，別被班長發現了。”
“我有個問題。”星雲舉起手，她感到困惑，“為什麽要叫伊達班長啊？”
另外三人聞言一起陷入沈默。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試圖找出是誰第一次叫出這個外號的，“是松田嗎？”
“我也是聽別人喊了之後跟著叫的！但是怎麽說呢，不覺得伊達非常有班長的氣質嗎？不知不覺就……”
“我也……”
“而且連伊達自己都沒發現不對勁啊，實在太順口了。”
雖然沒找出罪魁禍首，也沒詢問過本人意見，但幾人毫無心理障礙地決定之後繼續用這個外號叫伊達航。
諸伏景光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甜品菜單，“好了，都來店裏了，正好吃點東西，星雲想要點什麽？”
“唔……”瀏覽著花樣繁多的點心，星雲露出難以抉擇的糾結表情。
見狀，等在一旁的服務員本著敬業的服務精神，笑容甜美地給他們介紹，“最近店裏新推出了幾種多人套餐，客人們不妨根據自己的情況嘗試一下哦。比如……”
作為經驗豐富的服務員，她本想根據客人的人數、年齡、打扮和人際關系等恰到好處地推銷合適的套餐，但暗中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一桌客人後，她忽然感到有些棘手。
……三女一男？這是什麽關系？
這一桌客人正好坐滿了四個座位，而在這四人當中，最為引人註目的要數坐在同一側的兩個少女。
其中一個將卷發隨意紮起後搭在肩膀，略長的微卷劉海掃在臉上，顯得她本就精致的模樣更加嬌俏。另一個少女則金發深膚，長相可愛的同時，一雙無辜的灰紫色眼眸更是讓人心動不已。
但她們吸引別人目光的地方不只是長相，而是……不知鬧了什麽矛盾，兩個人忽然開始吵架，聲音不大，但內容卻像小學生的“反彈”“再反彈”“反彈無效”一樣，幼稚且完全沒營養。
雖然在拌嘴，但她倆的關系……應該，算好吧？
不太確定地做出判斷，服務員又將目光轉向桌子另一側。
坐在這邊的，是一個長相俊秀，有著清澈貓眼的溫柔少年。他拿著菜單和身邊的粉發女孩說著什麽，言談之間語氣和煦，眉目柔和，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
少年身邊的女孩雖然留著充滿個性的粉色頭發，但和她本人的氣質非常融洽和諧，尤其少女擡起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別人時，直接讓服務員幻視了老家養的那只超會撒嬌的活潑小狗。
啊——好可愛，想摸，讓她摸摸。
壓下突然升起的想吸小狗的沖動，服務員再次審視了一番這桌客人的關系。
她猜想，這四人大概是親友一起出來玩，坐在一起的那倆女孩應該是損友，而另一邊的貓眼少年和粉發少女……情侶？兄妹？普通朋友？
在服務員陷入腦內風暴時，星雲眼神黏在定價上，默不作聲地開始思考自己錢包的生存問題。
要不，點杯氣泡水算了？
“那個……”諸伏景光擡頭想說點什麽，但剛開了個頭，就被對面的吵架聲打斷。他無奈地往那邊看了一眼，“zero，不要和松田吵架了，你要點什麽？”
服務員微微回神：唔，關系網更新，貓眼少年和金發少女稱呼親密，看樣子關系不錯。
被幼馴染點名的降谷零冷哼一聲，他覺得如果不是松田陣平一直在犯賤，自己也不會幼稚地跟他扯到現在。
想到這裏，他瞪著一臉臭屁表情的松田陣平，看也沒仔細看，隨意地在諸伏景光遞過來的單上一點，“就這個吧。”
反正他沒什麽忌口，對甜點也沒有特別的愛好，吃什麽都無所謂。
“咦？”
看到她點的東西，服務員徹底回神，她遲疑了一下，再次確認，“這位客人，您確定要點這個套餐嗎？”
降谷零微微皺眉，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是店裏最近特別推出的情侶專享套餐，有著超值的優惠力度，但需要配合活動拍攝情侶雙人互動照片。”
詳盡地給她介紹著，服務員臉上的職業笑容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請問客人還要點嗎？”
但她還沒等到金發少女的回答，一直選擇困難的粉發少女突然擡頭，“超值優惠？具體有多優惠？”
在服務員說出一個數字後，她直接拍板，“我要點這個，麻煩給我來一份！”
“……”
直覺隱約喊著不妙，服務員微笑，她再次看向金發少女，“那您這邊？”
“我也來一份吧。”
……嗯？
服務員沈默了片刻，樂觀地自我說服：說不定這四個人裏有一對女同啊，現在這個年代了，大家接受力都很強的。
於是她敬業地繼續詢問，“請問兩位的那一位是？”
粉發少女再次陷入糾結之中，她思索了片刻，先是猶豫，隨後堅定地指向身邊的——貓眼少年，“他。”
與此同時，金發少女也隨意地擡手，指向了坐在她正對面的——貓眼少年，“他。”
服務員：“……？”
諸伏景光：“……？”
原本撐著下巴，無聊地看著他們的卷發少女被震驚的手一歪，腦袋差點砸在桌面上。
她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怒氣沖沖地質問，“哈？你們在胡搞些什麽啊！？”
服務員頓時欣慰地看向她。
卻只見卷發少女猛地擡手指向——貓眼少年，“和諸伏一起吃情侶套餐的人，怎麽也該是我才對吧！”
服務員：“……”
諸伏景光：“…………”
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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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怎麽回事啊, 在自己不知道的世界線他當上了他們的班長嗎？？
喜提綽號的伊達航心情覆雜。
他轉頭往回看去, 停留在原地的那幾人紛紛朝他做出鼓勵打氣的手勢, 隔著十來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殷切的期待, 仿佛他是被家長目送著踏上人生重要階段的孩子一樣。
伊達航被自己的想象嚇得一哆嗦。
他恍惚著往娜塔莉的方向走過去, 最後站在少女面前，大腦才突然如夢初醒, 靈臺清明。
他的表情大概很奇怪, 因為金發少女被擋住了去路後，先是頓了頓，然後疑惑地擡頭，看到她後明顯的一怔。
少女別過頭，在頭發的遮掩下偷偷擦了擦眼角，這才擡頭看向陌生的短發女孩, 白皙的臉上努力揚起一個輕柔的笑容, “那個，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她的聲音裏帶著些沙啞的鼻音, 卻無法蓋住少女纖細的聲線。
——果然，她確實哭過。
伊達航看著娜塔莉，之前雜亂無章的思緒仿佛被一鍵清空, 他沈默著攥緊了手中觸感光滑的自助券。
少年心底模糊地浮現出一個想法。
如果……她能笑著和他說話就好了。
*
“怎麽樣怎麽樣？現在進展如何了？”
“別吵了, 現在不是正在看嗎？”
大街上出現了奇葩的一幕, 幾個看起來高中生模樣的少年少女你推我搡地堆擠在路邊商店豎起的招牌後，鬼鬼祟祟的非常可疑。
粉發少女急得幾乎要上躥下跳, 不斷左右搖晃著，“啊啊現在看不到了！”
這煩人的勁頭讓卷發少女不得不摁住她的腦袋，“嘖，你也太八卦了吧，至於嗎？給我安靜點！”
然後她轉頭看向唯一的少年，目光炯炯有神，“餵諸伏，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交談甚歡，氣氛漸入佳境。”貓眼少年表情嚴肅，以仿佛在報告前線戰況的語氣說道。
……你們這不是都看熱鬧看的超開心嗎？
降谷零感到無語。
他覺得自己和這三個已經被八卦占據大腦的人格格不入，尤其在行人時不時朝他們掃來幾束好奇的目光後，他不得不出聲提醒，“別這麽一頭熱，班長對那個女孩子只是關心，你們這樣擅自起哄，鬧過火了會讓人尷尬的。”
他這話一出，三人齊齊扭頭，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盯著他，湊到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嗚哇，完全想不到降谷居然是這麽遲鈍的人唉。”
“看長相應該還挺受女孩子歡迎的啊，他總不會以前一點感情經歷都沒有吧？”
“據我所知，zero小時候還是有過暗戀對……”
“餵！！”降谷零趕緊出聲打斷，額頭青筋直跳，“不要當面編排別人感情經歷啊！”
再由著他們說下去，恐怕幼馴染連他的初戀故事都要抖出來了。
雖然他不介意被人知道，但肯定不是在這種氣氛下。
金發深膚的少女雙手抱臂，半月眼瞪著他們，“再說，我怎麽就遲鈍了？明明是你們太戀愛腦了，看到一男一女有互動就要判定成情侶嗎？”
三人聞言，深深地嘆氣。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憐憫地看著他。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降谷零還是攥緊了拳頭，感覺分外火大。
被景吐槽也就算了，怎麽也輪不到被松田和星雲這兩個笨蛋說他感情遲鈍吧！簡直忍無可忍。
“如果你們說他們按照這個勢頭繼續發展三個月會有點苗頭我還信。”
降谷零有些不服氣，“至於現在，還完全沒到那個程度，你們幾個就是在虛空拉郎。”
“所以說你不懂，依我看他倆說不定今天就要墜入愛河了。”
松田陣平隨口口嗨，但這下不止降谷零，連星雲和諸伏景光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他表情一凝，忽然想到今天伊達航是以女體形象出現的，要是今天陷入戀河……
卷發少女輕咳一聲，挽回自己的失言，“……一個月，依我看一個月內就會有明顯進展了。”
和降谷零心裏的印象不同，雖然因為性格過於直接和口無遮攔，導致松田陣平常年處於受女孩子歡迎和被女孩子敬而遠之的疊加狀態，但他對感情的事情還是挺敏銳的。
好歹身邊有萩原研二這個把開屏當作日常、長袖善舞熱愛交際的發小，松田陣平大部分情況下只是他懶得在意而已。
對於他的話，降谷零滿臉都是真的嗎我不信的表情。
“糟糕，光顧著聊天，跟丟伊達他們了。”
人群裏找不到他倆的身影，星雲幹脆提議說，“我們直接去甜品店等著怎麽樣？”
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都沒有意見，兩個少年看似冷靜實則興高采烈地奔走在吃瓜的第一線上，還順手一起架住降谷零的胳膊，不顧他的反對強行拖著人一起走。
松田陣平邊走還邊嘲笑，“怎麽臉都紅了，難道天才的zero大人光想到去甜品店都會害羞嗎？”
“松田——”降谷零完全是被氣紅的，他咬牙切齒，“放手啊，這樣太丟人了！”
四個人吵吵鬧鬧來到指定的甜品店，進了店才安靜下來，悄悄溜到一個角落落座。
這家甜品店內部面積不小，自助區和點單區被半人多高的鏤空隔斷分成了兩個區域，隔著被拿來做裝飾的綠植，能影影綽綽地看到隔壁區域的顧客。
伊達航變成女孩子也是格外引人註目的存在，他們沒找一會兒就發現了和娜塔莉坐在一起的高挑少女。
“快看，班長在那邊。”
“噓，小聲點，別被班長發現了。”
“我有個問題。”星雲舉起手，她感到困惑，“為什麽要叫伊達班長啊？”
另外三人聞言一起陷入沈默。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試圖找出是誰第一次叫出這個外號的，“是松田嗎？”
“我也是聽別人喊了之後跟著叫的！但是怎麽說呢，不覺得伊達非常有班長的氣質嗎？不知不覺就……”
“我也……”
“而且連伊達自己都沒發現不對勁啊，實在太順口了。”
雖然沒找出罪魁禍首，也沒詢問過本人意見，但幾人毫無心理障礙地決定之後繼續用這個外號叫伊達航。
諸伏景光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甜品菜單，“好了，都來店裏了，正好吃點東西，星雲想要點什麽？”
“唔……”瀏覽著花樣繁多的點心，星雲露出難以抉擇的糾結表情。
見狀，等在一旁的服務員本著敬業的服務精神，笑容甜美地給他們介紹，“最近店裏新推出了幾種多人套餐，客人們不妨根據自己的情況嘗試一下哦。比如……”
作為經驗豐富的服務員，她本想根據客人的人數、年齡、打扮和人際關系等恰到好處地推銷合適的套餐，但暗中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一桌客人後，她忽然感到有些棘手。
……三女一男？這是什麽關系？
這一桌客人正好坐滿了四個座位，而在這四人當中，最為引人註目的要數坐在同一側的兩個少女。
其中一個將卷發隨意紮起後搭在肩膀，略長的微卷劉海掃在臉上，顯得她本就精致的模樣更加嬌俏。另一個少女則金發深膚，長相可愛的同時，一雙無辜的灰紫色眼眸更是讓人心動不已。
但她們吸引別人目光的地方不只是長相，而是……不知鬧了什麽矛盾，兩個人忽然開始吵架，聲音不大，但內容卻像小學生的“反彈”“再反彈”“反彈無效”一樣，幼稚且完全沒營養。
雖然在拌嘴，但她倆的關系……應該，算好吧？
不太確定地做出判斷，服務員又將目光轉向桌子另一側。
坐在這邊的，是一個長相俊秀，有著清澈貓眼的溫柔少年。他拿著菜單和身邊的粉發女孩說著什麽，言談之間語氣和煦，眉目柔和，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
少年身邊的女孩雖然留著充滿個性的粉色頭發，但和她本人的氣質非常融洽和諧，尤其少女擡起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別人時，直接讓服務員幻視了老家養的那只超會撒嬌的活潑小狗。
啊——好可愛，想摸，讓她摸摸。
壓下突然升起的想吸小狗的沖動，服務員再次審視了一番這桌客人的關系。
她猜想，這四人大概是親友一起出來玩，坐在一起的那倆女孩應該是損友，而另一邊的貓眼少年和粉發少女……情侶？兄妹？普通朋友？
在服務員陷入腦內風暴時，星雲眼神黏在定價上，默不作聲地開始思考自己錢包的生存問題。
要不，點杯氣泡水算了？
“那個……”諸伏景光擡頭想說點什麽，但剛開了個頭，就被對面的吵架聲打斷。他無奈地往那邊看了一眼，“zero，不要和松田吵架了，你要點什麽？”
服務員微微回神：唔，關系網更新，貓眼少年和金發少女稱呼親密，看樣子關系不錯。
被幼馴染點名的降谷零冷哼一聲，他覺得如果不是松田陣平一直在犯賤，自己也不會幼稚地跟他扯到現在。
想到這裏，他瞪著一臉臭屁表情的松田陣平，看也沒仔細看，隨意地在諸伏景光遞過來的單上一點，“就這個吧。”
反正他沒什麽忌口，對甜點也沒有特別的愛好，吃什麽都無所謂。
“咦？”
看到她點的東西，服務員徹底回神，她遲疑了一下，再次確認，“這位客人，您確定要點這個套餐嗎？”
降谷零微微皺眉，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是店裏最近特別推出的情侶專享套餐，有著超值的優惠力度，但需要配合活動拍攝情侶雙人互動照片。”
詳盡地給她介紹著，服務員臉上的職業笑容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請問客人還要點嗎？”
但她還沒等到金發少女的回答，一直選擇困難的粉發少女突然擡頭，“超值優惠？具體有多優惠？”
在服務員說出一個數字後，她直接拍板，“我要點這個，麻煩給我來一份！”
“……”
直覺隱約喊著不妙，服務員微笑，她再次看向金發少女，“那您這邊？”
“我也來一份吧。”
……嗯？
服務員沈默了片刻，樂觀地自我說服：說不定這四個人裏有一對女同啊，現在這個年代了，大家接受力都很強的。
於是她敬業地繼續詢問，“請問兩位的那一位是？”
粉發少女再次陷入糾結之中，她思索了片刻，先是猶豫，隨後堅定地指向身邊的——貓眼少年，“他。”
與此同時，金發少女也隨意地擡手，指向了坐在她正對面的——貓眼少年，“他。”
服務員：“……？”
諸伏景光：“……？”
原本撐著下巴，無聊地看著他們的卷發少女被震驚的手一歪，腦袋差點砸在桌面上。
她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怒氣沖沖地質問，“哈？你們在胡搞些什麽啊！？”
服務員頓時欣慰地看向她。
卻只見卷發少女猛地擡手指向——貓眼少年，“和諸伏一起吃情侶套餐的人，怎麽也該是我才對吧！”
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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