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位魔法少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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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位魔法少女9
“……魔法少女, 是什麽來著？”
很明顯，伊達航在這之前並沒有接觸過什麽魔法少女。
不管是虛擬作品中的，還是現實中的。
雖然也看到過社會新聞中相關的報道, 但堅信著世界屬於科學的他, 也如大多數人那樣, 認為只是什麽營銷活動, 或者喜歡cosplay的整活人士。
但現在……
伊達航久久地凝視著自己變得纖細起來的雙手。
雖然有一肚子問題想問, 可在這種時候, 少年最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他艱難地開口, “我……還能變回去嗎？”
“當然了, 只要你想就能解除變身的。”
星雲的回答讓伊達航驟然松了口氣，之前短短幾秒的時間，他有一個瞬間都在考慮自己未來作為女孩子要怎麽生活下去了。
兒子突然變成女兒，家人那邊該怎麽解釋？雖然現在和老爹關系有點僵，但伊達航也沒想一輩子不和他見面啊！
知道能變回去，伊達航竟然在心中生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既然能變回去就好說了, 相比之前他腦補出來的噩夢, 星雲所說的需要偶爾變成魔法少女拯救世界都顯得好接受多了。
“也就是說，你是來自異世界的魔法少女。”
在星雲盡可能地壓縮了內容, 快速跟他講述了一下關於魔法少女的情報後，伊達航總算明白了之前星雲帶給他的違和感的根源。
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也就接受了這種設定。
伊達航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自己一下子接受了太多超出常識的東西, 腦子有點突突的。
少年放棄了思考。
他看向已經消散的巨蛇, 在他出手解決掉魔物後, 原本狼藉的屋子也在魔力的作用下重新變得規整整潔起來，只有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裏的男人昭示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想。
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星雲很是樂觀地說，“雖然有點波折，但還好魔物被順利解決了。”
只要再想辦法解決剩下那幾個劫匪……
“不，還沒解決。”
伊達航出聲否認。
雖然很玄妙，但直覺告訴他，自己還沒有真正解決這個魔物。
既然星雲說過魔法少女是靠直覺辨認魔物的，那自己也不該把這種預感當作錯覺忽視過去。
最糟糕的情況或許是其他的劫匪也被魔物附身了。
把自己的推測告訴星雲後，伊達航抵著下巴陷入思索，星雲跟著想了下對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始終想不出什麽來的她幹脆點開了變身器的定位功能。
這一看，她不由得“咦”了一聲。
松田他們的位置……似乎就在園區內？
*
“你說的這條路線真的能行？”
游樂園圍墻外的一角，兩個少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沒辦法，這裏已經是最不引人註意的地方了，別的地方可都是被警察和媒體記者還有圍觀的人占滿了。”
說著，松田陣平捋了把袖子，示意降谷零給他搭把手。
“……幹嘛？”
“圍墻這麽高，當然得有人先搭個梯子了。”松田陣平理直氣壯。
說的好聽，不就是要踩著他爬墻，降谷零嘖了一聲，“那換我踩你上去。”
松田陣平自然也不樂意，兩個人拌了幾句嘴，發現這壓根就是在浪費時間，幹脆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一決勝負。
一番坎坷後，松田陣平艱難勝出。
面對頗為得意的卷發少年，降谷零磨了磨後牙槽，雖然還滿是不情願，不過現在不是在這種小事上起爭執的時候。
他蹲下來讓松田陣平踩到他的肩膀上，等站穩後降谷零慢慢扶著墻起身。
“可以！能上去。”
松田陣平順利從圍墻上頭探出一個腦袋，只是興奮的他剛剛低頭，就和某位正巧巡邏到附近的警察對上了視線。
糟糕！
他馬上矮下身子，跳下降谷零的肩膀。
隔著墻都能聽到警察中氣十足的訓斥，兩個少年蹲在附近，看著圍墻直嘆氣。
降谷零翻著手機查找案件最新進展，卻沒什麽新發現。
這種大型劫持案僵持時間都很長，之前和星雲通話後，根據少女提供的信息，他推測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劫匪那邊暫時不會對人質出手。
但是要是時間拖得太長就不一定了，何況還有魔物在其中搗亂。
從綁架案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生命被威脅的人們所產生的負面情緒究竟該有多濃郁，魔物又能從中汲取多少能量？
如果不能盡快解決的話，堆積起來的負面能量說不定會造出他們兩個人都無法解決的可怖魔物。
想到魔物會造成的破壞，金發少年抿緊了嘴唇。
松田陣平蹲在旁邊蹭他的手機，看了一會兒後，忽然對媒體傳出來的一張照片產生了興趣。
他搓搓下巴，眼睛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浮現在腦中。
琢磨了一下感覺確實可行，卷發少年一把攬過降谷零的肩膀，在金發少年迷惑的目光中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聽著他的話，降谷零臉色變來變去，一會兒發黑一會兒變紅。
等松田陣平說完，他情不自禁地後仰，連連搖頭非常抗拒，“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降谷零的拒絕在松田陣平的預料之中，他輕嘖一聲，“兄弟，你在猶豫什麽？你得承認這個方法成功率確實很高吧？”
不是，誰跟你就兄弟了啊？
降谷零沈默片刻，“就算你說的確實……”
“那還有什麽好遲疑的？”卷發少年拍著自己的胸脯，很是大義凜然地說，“放心吧，我當然跟你一起了。”
這話出來，降谷零心思確實松動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松田陣平是想故意坑人，但如果有這份保證，那說明他出這種主意確實只是為了被困住的人質考慮。
想到這裏，降谷零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松田看起來脾氣差不好相處，竟是這樣甘於為了他人犧牲自己的人。
連志向是成為警察的他，都一時沒辦法下定這種決心。
難道自己要輸給他？
看看松田毫無破綻，寫滿了正氣的神情，降谷零不由得點頭答應，“好，就這麽辦！”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田陣平嘴角忍不住提起，馬上又被他強行壓下去。
卷發少年輕咳一聲，肅著臉一本正經地說，“好，那接下來讓我們一起討論一下行動的細節……”
隨著行動逐漸完善，逐漸冷靜下來的降谷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盯著說得起勁的松田陣平眉頭一皺。
雖然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但就是有種感覺，自己似乎被坑了。
……錯覺？
*
宮野志保睜開眼睛，四下環顧一圈。
依然沒有變化的環境，被捆著手腳坐在地上、三三兩兩靠坐在一起的兒童和未成年少年少女，持槍守在一邊，滿是貪婪和戾氣的劫匪。
遠遠隔著大廳的透明玻璃門，隱約能看到劇院外層層包圍著的警車和警察們的身影。
她挪了挪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發麻的手臂，淺淺呼出一口氣，化作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宮野志保並非擔心自己，作為組織點名培養的天才兒童，她已經預定了今年去美國留學的安排，未來她會在學成之後再回日本繼承父母未竟的研究。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價值足以讓組織特別關註她，並在日常出行時專門配備人手保護——或者說，監視。
也正是因為即將去留學，可預見之後好些年都要和姐姐分開，她才會在最近一段時間一改之前的作風，任由宮野明美帶著她四處玩耍，享受一些實則在她本人看來有些幼稚的屬於普通孩童的娛樂。
可今天……
小小的栗發女孩皺了皺眉頭，壓下心底關於組織的人究竟去了哪裏的疑惑。
上次參加魔法少女展時，宮野明美的突然失蹤就引起了她的警惕，在得知想對姐姐不利的人竟然一身黑衣後，饒是一向冷靜的小女孩也忍不住泛起恐懼。
是組織的人對姐姐出手？為什麽？
心裏不好的想法越來越多，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貼近坐在一旁的宮野明美身邊。
宮野志保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宮野明美的身體溫度比起平時下降了許多，甚至在她貼近時有一絲陰冷的感覺。面容秀麗的少女似乎是想安撫年幼的妹妹，勉強對她彎了彎眼睛，隨後疲憊地閉上雙眼，靠在背後的裝飾柱上，呼吸微弱，額頭也滲出冷汗。
姐姐……？
宮野志保這才真的慌了，她想張口求助，緊貼在雙唇上的膠帶卻死死封住了她的聲音。
就在她因為慌神和不安，眼底漸漸蓄起霧氣時——
大門附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麽東西從天而降，激起一大片煙霧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因為長時間的僵持而有些松懈的劫匪們嚇得一抖，紛紛將槍口對準了那處方向。
煙霧漸漸散去，裏面傳來了屬於少女的清脆聲音：
“如太陽一般閃耀！”
腳步向前一踏。
“如子彈一般刺破黑暗！”
俏生生地佇立在所有人面前的金發少女面色不改，擡手指向劇場內的方向。
“守望未來的獨行之路，其名為代表希望的魔法少女——”
與她並肩而立的紅裙少女配合地做出同樣動作。
“——gold，參上！”
隨著擲地有聲的唱名最後一個發音落下，金紅兩個顏色的少女一左一右，擺出定格pose。
眼淚被這一出直接憋回去的宮野志保：“……”
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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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 是什麽來著？”
很明顯，伊達航在這之前並沒有接觸過什麽魔法少女。
不管是虛擬作品中的，還是現實中的。
雖然也看到過社會新聞中相關的報道, 但堅信著世界屬於科學的他, 也如大多數人那樣, 認為只是什麽營銷活動, 或者喜歡cosplay的整活人士。
但現在……
伊達航久久地凝視著自己變得纖細起來的雙手。
雖然有一肚子問題想問, 可在這種時候, 少年最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他艱難地開口, “我……還能變回去嗎？”
“當然了, 只要你想就能解除變身的。”
星雲的回答讓伊達航驟然松了口氣，之前短短幾秒的時間，他有一個瞬間都在考慮自己未來作為女孩子要怎麽生活下去了。
兒子突然變成女兒，家人那邊該怎麽解釋？雖然現在和老爹關系有點僵，但伊達航也沒想一輩子不和他見面啊！
知道能變回去，伊達航竟然在心中生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既然能變回去就好說了, 相比之前他腦補出來的噩夢, 星雲所說的需要偶爾變成魔法少女拯救世界都顯得好接受多了。
“也就是說，你是來自異世界的魔法少女。”
在星雲盡可能地壓縮了內容, 快速跟他講述了一下關於魔法少女的情報後，伊達航總算明白了之前星雲帶給他的違和感的根源。
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也就接受了這種設定。
伊達航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自己一下子接受了太多超出常識的東西, 腦子有點突突的。
少年放棄了思考。
他看向已經消散的巨蛇, 在他出手解決掉魔物後, 原本狼藉的屋子也在魔力的作用下重新變得規整整潔起來，只有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裏的男人昭示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想。
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星雲很是樂觀地說，“雖然有點波折，但還好魔物被順利解決了。”
只要再想辦法解決剩下那幾個劫匪……
“不，還沒解決。”
伊達航出聲否認。
雖然很玄妙，但直覺告訴他，自己還沒有真正解決這個魔物。
既然星雲說過魔法少女是靠直覺辨認魔物的，那自己也不該把這種預感當作錯覺忽視過去。
最糟糕的情況或許是其他的劫匪也被魔物附身了。
把自己的推測告訴星雲後，伊達航抵著下巴陷入思索，星雲跟著想了下對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始終想不出什麽來的她幹脆點開了變身器的定位功能。
這一看，她不由得“咦”了一聲。
松田他們的位置……似乎就在園區內？
*
“你說的這條路線真的能行？”
游樂園圍墻外的一角，兩個少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沒辦法，這裏已經是最不引人註意的地方了，別的地方可都是被警察和媒體記者還有圍觀的人占滿了。”
說著，松田陣平捋了把袖子，示意降谷零給他搭把手。
“……幹嘛？”
“圍墻這麽高，當然得有人先搭個梯子了。”松田陣平理直氣壯。
說的好聽，不就是要踩著他爬墻，降谷零嘖了一聲，“那換我踩你上去。”
松田陣平自然也不樂意，兩個人拌了幾句嘴，發現這壓根就是在浪費時間，幹脆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一決勝負。
一番坎坷後，松田陣平艱難勝出。
面對頗為得意的卷發少年，降谷零磨了磨後牙槽，雖然還滿是不情願，不過現在不是在這種小事上起爭執的時候。
他蹲下來讓松田陣平踩到他的肩膀上，等站穩後降谷零慢慢扶著墻起身。
“可以！能上去。”
松田陣平順利從圍墻上頭探出一個腦袋，只是興奮的他剛剛低頭，就和某位正巧巡邏到附近的警察對上了視線。
糟糕！
他馬上矮下身子，跳下降谷零的肩膀。
隔著墻都能聽到警察中氣十足的訓斥，兩個少年蹲在附近，看著圍墻直嘆氣。
降谷零翻著手機查找案件最新進展，卻沒什麽新發現。
這種大型劫持案僵持時間都很長，之前和星雲通話後，根據少女提供的信息，他推測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劫匪那邊暫時不會對人質出手。
但是要是時間拖得太長就不一定了，何況還有魔物在其中搗亂。
從綁架案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生命被威脅的人們所產生的負面情緒究竟該有多濃郁，魔物又能從中汲取多少能量？
如果不能盡快解決的話，堆積起來的負面能量說不定會造出他們兩個人都無法解決的可怖魔物。
想到魔物會造成的破壞，金發少年抿緊了嘴唇。
松田陣平蹲在旁邊蹭他的手機，看了一會兒後，忽然對媒體傳出來的一張照片產生了興趣。
他搓搓下巴，眼睛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浮現在腦中。
琢磨了一下感覺確實可行，卷發少年一把攬過降谷零的肩膀，在金發少年迷惑的目光中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聽著他的話，降谷零臉色變來變去，一會兒發黑一會兒變紅。
等松田陣平說完，他情不自禁地後仰，連連搖頭非常抗拒，“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降谷零的拒絕在松田陣平的預料之中，他輕嘖一聲，“兄弟，你在猶豫什麽？你得承認這個方法成功率確實很高吧？”
不是，誰跟你就兄弟了啊？
降谷零沈默片刻，“就算你說的確實……”
“那還有什麽好遲疑的？”卷發少年拍著自己的胸脯，很是大義凜然地說，“放心吧，我當然跟你一起了。”
這話出來，降谷零心思確實松動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松田陣平是想故意坑人，但如果有這份保證，那說明他出這種主意確實只是為了被困住的人質考慮。
想到這裏，降谷零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松田看起來脾氣差不好相處，竟是這樣甘於為了他人犧牲自己的人。
連志向是成為警察的他，都一時沒辦法下定這種決心。
難道自己要輸給他？
看看松田毫無破綻，寫滿了正氣的神情，降谷零不由得點頭答應，“好，就這麽辦！”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田陣平嘴角忍不住提起，馬上又被他強行壓下去。
卷發少年輕咳一聲，肅著臉一本正經地說，“好，那接下來讓我們一起討論一下行動的細節……”
隨著行動逐漸完善，逐漸冷靜下來的降谷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盯著說得起勁的松田陣平眉頭一皺。
雖然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但就是有種感覺，自己似乎被坑了。
……錯覺？
*
宮野志保睜開眼睛，四下環顧一圈。
依然沒有變化的環境，被捆著手腳坐在地上、三三兩兩靠坐在一起的兒童和未成年少年少女，持槍守在一邊，滿是貪婪和戾氣的劫匪。
遠遠隔著大廳的透明玻璃門，隱約能看到劇院外層層包圍著的警車和警察們的身影。
她挪了挪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發麻的手臂，淺淺呼出一口氣，化作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宮野志保並非擔心自己，作為組織點名培養的天才兒童，她已經預定了今年去美國留學的安排，未來她會在學成之後再回日本繼承父母未竟的研究。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價值足以讓組織特別關註她，並在日常出行時專門配備人手保護——或者說，監視。
也正是因為即將去留學，可預見之後好些年都要和姐姐分開，她才會在最近一段時間一改之前的作風，任由宮野明美帶著她四處玩耍，享受一些實則在她本人看來有些幼稚的屬於普通孩童的娛樂。
可今天……
小小的栗發女孩皺了皺眉頭，壓下心底關於組織的人究竟去了哪裏的疑惑。
上次參加魔法少女展時，宮野明美的突然失蹤就引起了她的警惕，在得知想對姐姐不利的人竟然一身黑衣後，饒是一向冷靜的小女孩也忍不住泛起恐懼。
是組織的人對姐姐出手？為什麽？
心裏不好的想法越來越多，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貼近坐在一旁的宮野明美身邊。
宮野志保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宮野明美的身體溫度比起平時下降了許多，甚至在她貼近時有一絲陰冷的感覺。面容秀麗的少女似乎是想安撫年幼的妹妹，勉強對她彎了彎眼睛，隨後疲憊地閉上雙眼，靠在背後的裝飾柱上，呼吸微弱，額頭也滲出冷汗。
姐姐……？
宮野志保這才真的慌了，她想張口求助，緊貼在雙唇上的膠帶卻死死封住了她的聲音。
就在她因為慌神和不安，眼底漸漸蓄起霧氣時——
大門附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麽東西從天而降，激起一大片煙霧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因為長時間的僵持而有些松懈的劫匪們嚇得一抖，紛紛將槍口對準了那處方向。
煙霧漸漸散去，裏面傳來了屬於少女的清脆聲音：
“如太陽一般閃耀！”
腳步向前一踏。
“如子彈一般刺破黑暗！”
俏生生地佇立在所有人面前的金發少女面色不改，擡手指向劇場內的方向。
“守望未來的獨行之路，其名為代表希望的魔法少女——”
與她並肩而立的紅裙少女配合地做出同樣動作。
“——gold，參上！”
隨著擲地有聲的唱名最後一個發音落下，金紅兩個顏色的少女一左一右，擺出定格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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