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與夥伴的初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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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與夥伴的初相遇
沖進洗手間看清其中畫面，兩個少年瞳孔都驟然緊縮。
只見洗手間的深處，一名西裝男子半個身子趴在隔間的門上，半個身子倒在地上，面朝下疑似失去了聲息。
更讓兩個尚且年輕的大學生感到沖擊的是，在他身下的那一灘紅色痕跡。
這個畫面讓他們腦中一片空白。
突然，在最靠近門口的隔間，同時也是身旁不遠處，悉悉索索的有什麽人行動的動靜。
二人心中皆是一凜。
難道說……是犯人！？
他們神情戒備，身體也緊繃起來。
很快，伴隨著沖馬桶的嘩啦水流聲，隔間門打開，一個頭頂有些微禿的中年男人哼著小曲，提著褲腰帶走出來。
他一擡頭，正好和兩個少女迎面撞上。
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身體有些發福的大叔不動聲色地迅速瞄了一眼周圍的擺設，確定自己在男廁後，再次看向她們的眼神中寫滿了匪夷所思。
他拉上褲鏈，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默不作聲地繞過杵在中間的兩個少女，推門離開。
松田陣平：“……”
降谷零：“……”
明明大叔什麽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話說……那個人，不是犯人呢。”
“不如說，很可能不存在什麽犯人吧。”
被大叔這麽一打斷，剛剛發熱的頭腦也冷靜下來，兩個人都發現了“兇案現場”的各處疑點。
“完全沒有血腥氣，而且……”
離得稍微近了一些，松田陣平捏著鼻子嫌棄地打量那灘還有著奇怪顆粒的紅色液體，“壓根就是嘔吐物吧。”
“本人也還有呼吸。”降谷零幫倒在地上的男人翻了個身，胸膛上微微的起伏證明著他尚且存活，“身上也沒有傷口。”
“先是嘔吐又是昏迷，這人該不會是腦袋之前受過傷吧？”
“能造成類似癥狀的原因有很多，只看外表不好判斷，先打急救電話吧。”
然而就在他們撥通電話之前，西裝男人突然咳嗽幾聲，吐出口中殘留的嘔吐物，慢悠悠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發現有兩個人蹲在他面前，一個打著電話，另一個在扒他的衣服。
西裝男人：“……”
“啊——！！！”
他發出一陣中氣十足的慘叫，雙手護胸滿臉驚恐。
“你們別過來啊！”
兩個少年：“……”
等看清這兩人的模樣，不是他模模糊糊間以為圖謀不軌的大漢，而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西裝男子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記憶開始回籠，再一打量，他發現這裏好像是男廁所。
西裝男子低頭瞅了眼自己被扒掉的外套。
他的眼神重新不對勁起來。
“餵，好歹是看你昏倒想幫忙，這是什麽眼神啊？”
松田陣平氣的額頭蹦出青筋。
“別誤會，她是想給你急救。”降谷零無語地幫著解釋了一句，放下手機，“既然已經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還好？”男人下意識回答道。
記憶徹底回籠，他終於想起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昨天我熬了一晚上，喝了好幾杯，今天也沒時間休息，好不容易有些空了，來咖啡廳打算買杯咖啡提提神，然後……”
咖啡還沒喝，去趟洗手間的功夫，他感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吐了個徹底，之後大概是因為睡眠嚴重不足，才在洗手間這種環境睡著了吧。
“……”
降谷零冷靜地說，“你這種情況，應該叫昏迷才對。”
“還有你的嘔吐物是怎麽回事，顏色也太容易引起誤會了吧？”松田陣平接過話頭。
“啊這個……”男人摸了摸頭發，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午飯裏有甜菜根，可能是因為這個的緣故吧？”
……你也吃太多了吧！
不過好歹人沒什麽事，就是等他們扶著男人從裏面出來，剛一露頭，眾人便紛紛看向他們。
人均目光微妙。
兩個少年：“……”
完全不想知道在外人眼裏自己是什麽形象呢。
花了點時間把剛才的事情和店員交代完，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心累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但耳力極佳的他們不可避免地聽到了客人們滿是八卦的竊竊私語。
“原來不是變態啊，錯怪她們了。”
“不過這麽果斷地就沖進去了，很有勇氣啊。”
“以後說不定會成為厲害的偵探呢！”
“也可能會成為厲害的女警哈哈哈。”
“……”
在少年們的沈默中，星雲安慰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眼中寫滿鼓勵，“沒關系，我明白的。”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還是說說之前的事吧。”松田陣平完全不想回憶剛剛的事，但他還記得女洗手間傳來的尖叫，“你那邊是什麽情況。”
星雲正惦記這件事呢，她表情正經了一些，“我調查了一下，應該是在附近有剛形成不久的小型魔物。”
“因為剛剛誕生，所以氣息非常微弱，破壞力也不強。但是這只性格好像非常惡劣，喜歡在洗手間裝鬼影嚇唬客人。”
這也不是它第一次犯案了，店員說這兩天有過好幾次類似的見鬼傳聞，但怎麽查都找不出什麽奇怪的地方，害的店裏客流量都變少了一些。
“所以——現在輪到魔法少女出場了！找到魔物，然後消滅它，把溫馨和諧的用餐環境還給大家吧！”
夥伴剛剛齊聚就有個團建的機會，星雲非常激動。
和她的興奮截然相反，金發少女冷靜地舉手，“我有個問題。”
“嗯？”
“魔法少女有那種可以檢測魔物位置的方便道具嗎？”
之前的魔物都很大只，非常顯眼不說，還會主動出現，但是這只似乎很擅長隱藏自己，要是躲起來不出現的話，找起來會很麻煩吧。
他的話好像戳到了對方的心事，粉發少女頓了兩秒，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單說這種功能的話，其實有的哦。”
“哈？？”
對這話反應最大的是松田陣平，他居然完全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啊！”
“因為在我老家，能做到這種事的是魔法少女的妖精搭檔啊。”
星雲無奈地一聲嘆息，不禁想念起了自己搭檔。
在她的認知裏，每個魔法少女身邊都應該有一個關系親密的妖精搭檔。
但可惜，這個世界只有外來的魔物和被迫上任的魔法少女。
想到自己搭檔柔軟的大耳朵，萌萌的模樣，還有稚嫩可愛的聲音，星雲激動地握拳，“魔法少女身邊怎麽可以沒有吉祥物的存在！”
對吉祥物沒有追求的少年們：“……”
不理解，但尊重。
眼下的情況已經非常明朗了，必須盡快消滅魔物解決咖啡廳的困擾。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對視一眼。
……但對他們來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急待確認。
原本在最一開始，不管是主動女裝前來赴約的降谷零，還是被迫女裝出現的松田陣平，都對新夥伴的身份抱有一絲小小的疑問。
自己可以控制變身，對方難道就不行嗎？
只是之前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的猜測，但在剛才的事件裏，疑點已經多到幾乎可以直接斷定新夥伴也和自己一樣是男人了。
一旦抱著這樣的前提再去觀察對方，別說舉手投足間的細節，連外表都變得可疑起來了。
比如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對方全身的衣服都太新了。
……雖然對著張美少女的臉，還是想象不出當男人時長什麽樣，但是既然知道對方不是真的女孩子，那也就不用客氣了。
念及此，松田陣平率先開口，“既然是小型魔物，那後輩一個人就能解決了吧？”
降谷零眉毛一挑，不甘示弱道，“哪裏哪裏，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希望前輩能指點一二呢。”
“別太謙虛啊新人，我可是天天聽說你又有天賦又厲害啊。”
“不不不，我才是從星雲這裏聽到了很多前輩的光輝事跡。”
互相推諉了幾句，二人一時僵持不下。
松田陣平對這種扯皮感到膩煩，尤其不管怎麽想，自己今天遭遇的這一切，都要怪這個家夥吧！
他抱起雙臂，直直地瞪著降谷零，突然說，“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
好粗糙的激將法。
但不知怎麽的，降谷零看著那個卷發少女嘲諷的表情和欠揍的語氣，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雖然有點能理解對方針對自己的理由，但降谷零也覺得自己很冤。
他也不喜歡女裝啊，而且化妝真的超級麻煩！
降谷零微笑，“只是想將表現的機會讓給前輩而已。”
“哦，是嗎。”
松田陣平摸了下兜，拿出什麽東西伸在身前，松開了手，“那這樣，我給你三百日元，你去吧，不用客氣。”
幾枚硬幣在他松手後掉在桌面上，嗡嗡地打著轉。
降谷零：“？”
盯著松田陣平故意挑釁的眼神，降谷零沈默一瞬，反手掏出錢包，“我出五百日元，前輩請。”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那我一千。”
降谷零毫不示弱：“一千五。”
他倆互相較勁沒人服軟，結果一旁的星雲聽的那是口水直流，忙不疊地舉手，“我去我去！讓我去！”
吵得起勁的兩個少年眉頭一皺，二人異口同聲，“變不了身的人湊什麽熱鬧。”
他們三人鬧鬧哄哄，而在咖啡廳另一處角落。
諸伏景光看著突然跳到他桌子上的黑色小動物，喝咖啡的動作不由一頓。
他定睛一看。
小小一團，才半個巴掌大的身體，大大的耳朵，長長的爪子和拖在身後的細長尾巴。
……跳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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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進洗手間看清其中畫面，兩個少年瞳孔都驟然緊縮。
只見洗手間的深處，一名西裝男子半個身子趴在隔間的門上，半個身子倒在地上，面朝下疑似失去了聲息。
更讓兩個尚且年輕的大學生感到沖擊的是，在他身下的那一灘紅色痕跡。
這個畫面讓他們腦中一片空白。
突然，在最靠近門口的隔間，同時也是身旁不遠處，悉悉索索的有什麽人行動的動靜。
二人心中皆是一凜。
難道說……是犯人！？
他們神情戒備，身體也緊繃起來。
很快，伴隨著沖馬桶的嘩啦水流聲，隔間門打開，一個頭頂有些微禿的中年男人哼著小曲，提著褲腰帶走出來。
他一擡頭，正好和兩個少女迎面撞上。
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身體有些發福的大叔不動聲色地迅速瞄了一眼周圍的擺設，確定自己在男廁後，再次看向她們的眼神中寫滿了匪夷所思。
他拉上褲鏈，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默不作聲地繞過杵在中間的兩個少女，推門離開。
松田陣平：“……”
降谷零：“……”
明明大叔什麽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話說……那個人，不是犯人呢。”
“不如說，很可能不存在什麽犯人吧。”
被大叔這麽一打斷，剛剛發熱的頭腦也冷靜下來，兩個人都發現了“兇案現場”的各處疑點。
“完全沒有血腥氣，而且……”
離得稍微近了一些，松田陣平捏著鼻子嫌棄地打量那灘還有著奇怪顆粒的紅色液體，“壓根就是嘔吐物吧。”
“本人也還有呼吸。”降谷零幫倒在地上的男人翻了個身，胸膛上微微的起伏證明著他尚且存活，“身上也沒有傷口。”
“先是嘔吐又是昏迷，這人該不會是腦袋之前受過傷吧？”
“能造成類似癥狀的原因有很多，只看外表不好判斷，先打急救電話吧。”
然而就在他們撥通電話之前，西裝男人突然咳嗽幾聲，吐出口中殘留的嘔吐物，慢悠悠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發現有兩個人蹲在他面前，一個打著電話，另一個在扒他的衣服。
西裝男人：“……”
“啊——！！！”
他發出一陣中氣十足的慘叫，雙手護胸滿臉驚恐。
“你們別過來啊！”
兩個少年：“……”
等看清這兩人的模樣，不是他模模糊糊間以為圖謀不軌的大漢，而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西裝男子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記憶開始回籠，再一打量，他發現這裏好像是男廁所。
西裝男子低頭瞅了眼自己被扒掉的外套。
他的眼神重新不對勁起來。
“餵，好歹是看你昏倒想幫忙，這是什麽眼神啊？”
松田陣平氣的額頭蹦出青筋。
“別誤會，她是想給你急救。”降谷零無語地幫著解釋了一句，放下手機，“既然已經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還好？”男人下意識回答道。
記憶徹底回籠，他終於想起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昨天我熬了一晚上，喝了好幾杯，今天也沒時間休息，好不容易有些空了，來咖啡廳打算買杯咖啡提提神，然後……”
咖啡還沒喝，去趟洗手間的功夫，他感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吐了個徹底，之後大概是因為睡眠嚴重不足，才在洗手間這種環境睡著了吧。
“……”
降谷零冷靜地說，“你這種情況，應該叫昏迷才對。”
“還有你的嘔吐物是怎麽回事，顏色也太容易引起誤會了吧？”松田陣平接過話頭。
“啊這個……”男人摸了摸頭發，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午飯裏有甜菜根，可能是因為這個的緣故吧？”
……你也吃太多了吧！
不過好歹人沒什麽事，就是等他們扶著男人從裏面出來，剛一露頭，眾人便紛紛看向他們。
人均目光微妙。
兩個少年：“……”
完全不想知道在外人眼裏自己是什麽形象呢。
花了點時間把剛才的事情和店員交代完，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心累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但耳力極佳的他們不可避免地聽到了客人們滿是八卦的竊竊私語。
“原來不是變態啊，錯怪她們了。”
“不過這麽果斷地就沖進去了，很有勇氣啊。”
“以後說不定會成為厲害的偵探呢！”
“也可能會成為厲害的女警哈哈哈。”
“……”
在少年們的沈默中，星雲安慰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眼中寫滿鼓勵，“沒關系，我明白的。”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還是說說之前的事吧。”松田陣平完全不想回憶剛剛的事，但他還記得女洗手間傳來的尖叫，“你那邊是什麽情況。”
星雲正惦記這件事呢，她表情正經了一些，“我調查了一下，應該是在附近有剛形成不久的小型魔物。”
“因為剛剛誕生，所以氣息非常微弱，破壞力也不強。但是這只性格好像非常惡劣，喜歡在洗手間裝鬼影嚇唬客人。”
這也不是它第一次犯案了，店員說這兩天有過好幾次類似的見鬼傳聞，但怎麽查都找不出什麽奇怪的地方，害的店裏客流量都變少了一些。
“所以——現在輪到魔法少女出場了！找到魔物，然後消滅它，把溫馨和諧的用餐環境還給大家吧！”
夥伴剛剛齊聚就有個團建的機會，星雲非常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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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有那種可以檢測魔物位置的方便道具嗎？”
之前的魔物都很大只，非常顯眼不說，還會主動出現，但是這只似乎很擅長隱藏自己，要是躲起來不出現的話，找起來會很麻煩吧。
他的話好像戳到了對方的心事，粉發少女頓了兩秒，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單說這種功能的話，其實有的哦。”
“哈？？”
對這話反應最大的是松田陣平，他居然完全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啊！”
“因為在我老家，能做到這種事的是魔法少女的妖精搭檔啊。”
星雲無奈地一聲嘆息，不禁想念起了自己搭檔。
在她的認知裏，每個魔法少女身邊都應該有一個關系親密的妖精搭檔。
但可惜，這個世界只有外來的魔物和被迫上任的魔法少女。
想到自己搭檔柔軟的大耳朵，萌萌的模樣，還有稚嫩可愛的聲音，星雲激動地握拳，“魔法少女身邊怎麽可以沒有吉祥物的存在！”
對吉祥物沒有追求的少年們：“……”
不理解，但尊重。
眼下的情況已經非常明朗了，必須盡快消滅魔物解決咖啡廳的困擾。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對視一眼。
……但對他們來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急待確認。
原本在最一開始，不管是主動女裝前來赴約的降谷零，還是被迫女裝出現的松田陣平，都對新夥伴的身份抱有一絲小小的疑問。
自己可以控制變身，對方難道就不行嗎？
只是之前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的猜測，但在剛才的事件裏，疑點已經多到幾乎可以直接斷定新夥伴也和自己一樣是男人了。
一旦抱著這樣的前提再去觀察對方，別說舉手投足間的細節，連外表都變得可疑起來了。
比如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對方全身的衣服都太新了。
……雖然對著張美少女的臉，還是想象不出當男人時長什麽樣，但是既然知道對方不是真的女孩子，那也就不用客氣了。
念及此，松田陣平率先開口，“既然是小型魔物，那後輩一個人就能解決了吧？”
降谷零眉毛一挑，不甘示弱道，“哪裏哪裏，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希望前輩能指點一二呢。”
“別太謙虛啊新人，我可是天天聽說你又有天賦又厲害啊。”
“不不不，我才是從星雲這裏聽到了很多前輩的光輝事跡。”
互相推諉了幾句，二人一時僵持不下。
松田陣平對這種扯皮感到膩煩，尤其不管怎麽想，自己今天遭遇的這一切，都要怪這個家夥吧！
他抱起雙臂，直直地瞪著降谷零，突然說，“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
好粗糙的激將法。
但不知怎麽的，降谷零看著那個卷發少女嘲諷的表情和欠揍的語氣，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雖然有點能理解對方針對自己的理由，但降谷零也覺得自己很冤。
他也不喜歡女裝啊，而且化妝真的超級麻煩！
降谷零微笑，“只是想將表現的機會讓給前輩而已。”
“哦，是嗎。”
松田陣平摸了下兜，拿出什麽東西伸在身前，松開了手，“那這樣，我給你三百日元，你去吧，不用客氣。”
幾枚硬幣在他松手後掉在桌面上，嗡嗡地打著轉。
降谷零：“？”
盯著松田陣平故意挑釁的眼神，降谷零沈默一瞬，反手掏出錢包，“我出五百日元，前輩請。”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那我一千。”
降谷零毫不示弱：“一千五。”
他倆互相較勁沒人服軟，結果一旁的星雲聽的那是口水直流，忙不疊地舉手，“我去我去！讓我去！”
吵得起勁的兩個少年眉頭一皺，二人異口同聲，“變不了身的人湊什麽熱鬧。”
他們三人鬧鬧哄哄，而在咖啡廳另一處角落。
諸伏景光看著突然跳到他桌子上的黑色小動物，喝咖啡的動作不由一頓。
他定睛一看。
小小一團，才半個巴掌大的身體，大大的耳朵，長長的爪子和拖在身後的細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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