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與夥伴的初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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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與夥伴的初相遇
某處公寓內，一間房間的窗簾緊閉，把窗戶遮掩的不留一絲縫隙。
又因為光線太過昏暗，主人亮起了燈，把房間照的明亮。
暗色的床單上，各種顏色、款式都不相同的衣物都被主人隨意地丟在上面，淩亂地陳列著，幾乎鋪滿了整張床。
而在衣櫃的落地鏡前，金發深膚的少女拿著一件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劃著，表情糾結，嘴裏還不停嘟囔。
“這件版型有點……”
反覆考量後，她還是遺憾地手一揚，把這件連衣裙也丟到床上。
她長長嘆息一聲，叉著手埋怨道，“就沒有更像樣點的衣服嗎？”
嘆氣完，少女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裏的她，一頭柔順有光澤的金色長發被發圈高高地斜紮在腦後。並非這個國家傳統審美，比起普通人顯得極為突出的深色皮膚卻在她的長相和身材襯托下，反而更添了一絲吸引力。
很快，她不自然地移開眼睛。
無論看幾次，果然還是有些不習慣……
降谷零——也就是此刻的金發少女——深深地嘆息。
嘆氣完，他又重新打起精神，再次從床上的衣物裏翻找起來，試圖重新搭配出一套完美的外出服裝。
就在降谷零對著一堆衣服陷入糾結中時，房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諸伏景光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走了進來，“zero，輪到你……”
少年擡起頭，聲音戛然而止。
他沈默地和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幼馴染、同時也是自己的合租室友房間中的金發少女對視。
“不好意思。”
他禮貌又鎮定地後退，順便帶上了門。
停頓兩秒後，擡手敲了敲門板，“打擾了，zero。”
再次推開門。
眼熟的金發少年若無其事地對他點點頭，“是輪到了我洗澡了吧，這就過去。”
“……”
諸伏景光和他對視片刻。
“……我想，我的眼睛應該還沒有出問題。”
他一言難盡地轉頭，看了眼亂七八糟地丟在幼馴染床上的……女裝。
“嘖。”
雖然本來就知道不可能瞞住他，降谷零還是刻意地切了一聲。
諸伏景光扶著額頭，消化著眼前這一幕的同時，由衷地開始擔心自家幼馴染的精神狀態，“大晚上的躲在房間裏穿女裝，聽起來很像變態啊，zero。”
“嚴格來說，我是變成女孩子的模樣再穿女裝，所以並不是變態。”
降谷零嘴硬道。
“不，特意變身成女孩子的樣子打扮自己聽起來也很奇怪。”
不過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不是閑著沒事女裝找樂子的個性，他正經了一些問道，“到底怎麽了？”
降谷零撇了撇嘴。
還不是要和另一位魔法少女夥伴見面的事。
雖說特意叮囑了星雲關於自己的事必須保密，但降谷零心裏也清楚，這充其量只是拖延時間的手段，自己必須盡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為了防止自己在未來的夥伴面前社死，降谷零經過深思熟慮後，忽然想到——他變身的過程是先變成女孩子的身體，再進行魔法少女著裝。
那能不能靠控制魔力的輸出，只保持變身的狀態，不進行下一階段呢？
如果能成的話，那樣看起來不就跟普通女孩子一樣了嗎？
有了想法後，降谷零偷偷在家裏反覆試驗了幾次，發現這條路似乎真的可行，只是對魔力的控制要求很高，比釋放凈化技時要高得多。
為了盡快掌握其中的訣竅，降谷零甚至主動聯系了星雲，向她請教控制魔力的要點。
對方還以為他是太有上進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對自己的技巧當然也是毫無藏私。
就這樣，在高強度地練習後，降谷零終於穩定地掌握了變身成女孩子，但又不會穿上魔法少女的戰鬥裝束的技巧。
與此同時，距離他成為魔法少女也過了幾天時間了，再拖下去也說不過去，便和星雲定下了第二天的會面。
為了明天的赴約，他認真地學習了怎麽扮演一名真正的少女，並仔細鉆研搭配衣物的技巧，以防暴露自己的真身。
聽完這些，諸伏景光：“……”
你這也太認真了吧！
作為旁觀者，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還是直接用真身赴約比較好吧？”
雖然代入降谷零的處境，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尚未謀面的那名夥伴是一位正值妙齡的少女，作為青少年，再怎麽說也是要面子的，肯定不希望自己在異性面前太丟人。
別的夥伴都是女孩子，只有自己是男人，還要變身穿小裙子……這太社死了。
可是……
“你總不能裝一輩子女孩子吧？”
諸伏景光的發問簡直振聾發聵。
降谷零：“……”
真是個好問題。
金發少年煩惱地揉了揉頭發，“我當然知道這是個餿主意，但……”
想象一下，卷發少女拿著他變身後的照片問他，“這個是你嗎？”
他要怎麽回答，難道說“我覺得是我”嗎？！
還不如一直裝女孩子，反正不會真的裝一輩子，只要這段時間趕緊打倒魔物幹部就能從魔法少女畢業了。
看他已經下定決心，諸伏景光也不再勸。
——畢竟想想，一向認真又正經的幼馴染女裝參加女孩子聚會，這場面怪有趣的。
他嘴上還是安慰道，“萬一那個人其實也是男性變成的魔法少女呢，那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本來只是諸伏景光隨口一說，但降谷零還真的聽了進去，沈思起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不是完全不可能。”
其實降谷零也有點懷疑，星雲說著魔法少女不看性別只看內心，可從她的話裏他隱約能判斷出，她在以前老家的夥伴都是女孩子。
如果現在的夥伴也是女孩子，那她看到自己一點也不驚訝這件事顯得有點反常。
……總之，不管怎麽說，無論那個夥伴到底是男是女，他都打算以女孩子的外表去赴約，這樣就有了周旋的餘地，也能保住自己的臉面。
諸伏景光再次：“……”
不，實際上他覺得，從做下這個決定後，自家好友就沒有臉面可言了吧。
轉頭看看這一屋子的女裝，諸伏景光決定不指出這一點，他反而興致勃勃地提議道，“那我也來幫你挑衣服吧？”
“不要。”降谷零冷酷地一口拒絕，斜他一眼，“總感覺你不安好心。”
“哪有……”
*
下午三點，臨街的一家咖啡廳。
這裏接近商業區，很多上班族會點一杯咖啡和輕食以解決早餐問題。但是在下午的這個時間點，店裏還是顯得清閑的多。
在咖啡廳臨窗的卡座，有個少女拄著下巴，側頭觀察著來往的人。
她有著一頭明亮的金發，在透過玻璃的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彎起的紫灰色眼眸也似乎含著幾分笑意。
身上除了貼身的T恤和牛仔短褲外，她還套了件寬松的外套，並將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掛在她手腕上的一截彩色串珠手鏈。
模樣靚麗的少女只是這樣隨意地坐在座位上，就吸引了在附近經過的人的大部分目光。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正在埋頭苦吃的粉發少女。
看了一會兒，沒看到像是另一位夥伴的人，降谷零把視線放回星雲身上，“這家店的東西怎麽樣？”
星雲百忙中抽空回了他一句，“味道超級棒！”
“那就好。”他輕咳一聲，“……總之，關於我的事，等下那人來了，記得幫我保密。”
星雲過來的時候結束打工沒多久，餓的前胸貼後背，雖然看到降谷零的模樣有些奇怪，但一聽對方要請她吃飯也沒多想。
現在聽她這麽說，又疑惑起來，“說起來，我還沒問，降谷你為什麽……”
在她說出關鍵的字眼前，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抓起一塊點心強行塞到她嘴裏。
金發少女心虛不已，“別問那麽多，你只要知道幫我保密就好了！”
“唔唔窩機造了。”
被強行閉麥的粉發少女連忙點頭，閉上嘴專心吃飯，只是在心底偷偷更新了一下對這位新夥伴的評價。
——雖然人很好，但也是個怪人唉。
等松田陣平來到說好的咖啡廳附近時，最先看到的便是坐在靠窗位置，打扮的光鮮亮麗的金發少女。
原本他並沒有在意，隨意掃了一眼，準備進店。
但是下一秒，他忽然怔住，猛然回頭。
他來時的方向正好正對著金發少女，由於座椅的遮擋，從他的角度看不到坐在她對面的人，只能看到露出半個的粉色腦袋。
……粉色腦袋？
松田陣平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難道說，那個金頭發的就是今天要見的新夥伴？
……女的？？？
少年突然僵住了。
之前幾天，星雲經常時不時地跟他說，新夥伴人很好，又很厲害，還很有上進心。但要是松田陣平問起細節，她又不肯再多說了。
幾次下來，除了在心裏吐槽對方的神秘主義作風，松田陣平也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不習慣團隊協作，也沒打算和新人和諧友愛地相處。按照松田陣平的想法，只要不拖後腿，能減輕他的負擔就足夠了。
現在一想，明明根本沒提過對方的身份，自己卻完全沒有多想，下意識就覺得新人和他一樣，是從男人變成魔法少女了。
半只腳踏進店門口的松田陣平臉先是變紅，然後又變青，最後黑了下來。
僵硬地收回腳，停在門口短暫地思索後，他腳步一轉，飛快逃離。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松田陣平直接鉆進最近的服裝店，快速看了一圈，隨便扯下一件全身的套裝，往店員面前一放。
“麻煩把這件包起來！”
他有些猙獰的表情嚇了店員一跳。
“額……”
看到他拿來的衣服，店員很想提醒一下，雖然這身衣服風格比較中性，但確實是女裝。
退一步說，就算是買給家人或者女朋友，最好也仔細確定過尺寸再下決定。
但是眼前的少年臉色實在可怕，她張了張嘴，沒敢說出一個字，迅速閉嘴屈服，以最快的速度結賬。
少年急匆匆拿起衣服，剛轉過身，又轉回來，“試衣間在哪兒？”
……咦？
茫然地給他指了位置，店員眼睜睜看著對方抱著衣服走進試衣間，表情逐漸呆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從門縫處隱隱約約透出了紅光。
沒一會兒，長相俊俏身材挺拔，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卷發少年抱著明顯穿過的衣服走了出來。
店員：“……”
人不可貌相啊。
看起來儀表堂堂，沒想到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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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衣櫃的落地鏡前，金發深膚的少女拿著一件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劃著，表情糾結，嘴裏還不停嘟囔。
“這件版型有點……”
反覆考量後，她還是遺憾地手一揚，把這件連衣裙也丟到床上。
她長長嘆息一聲，叉著手埋怨道，“就沒有更像樣點的衣服嗎？”
嘆氣完，少女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裏的她，一頭柔順有光澤的金色長發被發圈高高地斜紮在腦後。並非這個國家傳統審美，比起普通人顯得極為突出的深色皮膚卻在她的長相和身材襯托下，反而更添了一絲吸引力。
很快，她不自然地移開眼睛。
無論看幾次，果然還是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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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降谷零對著一堆衣服陷入糾結中時，房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諸伏景光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走了進來，“zero，輪到你……”
少年擡起頭，聲音戛然而止。
他沈默地和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幼馴染、同時也是自己的合租室友房間中的金發少女對視。
“不好意思。”
他禮貌又鎮定地後退，順便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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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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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伏景光和他對視片刻。
“……我想，我的眼睛應該還沒有出問題。”
他一言難盡地轉頭，看了眼亂七八糟地丟在幼馴染床上的……女裝。
“嘖。”
雖然本來就知道不可能瞞住他，降谷零還是刻意地切了一聲。
諸伏景光扶著額頭，消化著眼前這一幕的同時，由衷地開始擔心自家幼馴染的精神狀態，“大晚上的躲在房間裏穿女裝，聽起來很像變態啊，zero。”
“嚴格來說，我是變成女孩子的模樣再穿女裝，所以並不是變態。”
降谷零嘴硬道。
“不，特意變身成女孩子的樣子打扮自己聽起來也很奇怪。”
不過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不是閑著沒事女裝找樂子的個性，他正經了一些問道，“到底怎麽了？”
降谷零撇了撇嘴。
還不是要和另一位魔法少女夥伴見面的事。
雖說特意叮囑了星雲關於自己的事必須保密，但降谷零心裏也清楚，這充其量只是拖延時間的手段，自己必須盡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為了防止自己在未來的夥伴面前社死，降谷零經過深思熟慮後，忽然想到——他變身的過程是先變成女孩子的身體，再進行魔法少女著裝。
那能不能靠控制魔力的輸出，只保持變身的狀態，不進行下一階段呢？
如果能成的話，那樣看起來不就跟普通女孩子一樣了嗎？
有了想法後，降谷零偷偷在家裏反覆試驗了幾次，發現這條路似乎真的可行，只是對魔力的控制要求很高，比釋放凈化技時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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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還以為他是太有上進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對自己的技巧當然也是毫無藏私。
就這樣，在高強度地練習後，降谷零終於穩定地掌握了變身成女孩子，但又不會穿上魔法少女的戰鬥裝束的技巧。
與此同時，距離他成為魔法少女也過了幾天時間了，再拖下去也說不過去，便和星雲定下了第二天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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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諸伏景光：“……”
你這也太認真了吧！
作為旁觀者，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還是直接用真身赴約比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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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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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已經下定決心，諸伏景光也不再勸。
——畢竟想想，一向認真又正經的幼馴染女裝參加女孩子聚會，這場面怪有趣的。
他嘴上還是安慰道，“萬一那個人其實也是男性變成的魔法少女呢，那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本來只是諸伏景光隨口一說，但降谷零還真的聽了進去，沈思起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不是完全不可能。”
其實降谷零也有點懷疑，星雲說著魔法少女不看性別只看內心，可從她的話裏他隱約能判斷出，她在以前老家的夥伴都是女孩子。
如果現在的夥伴也是女孩子，那她看到自己一點也不驚訝這件事顯得有點反常。
……總之，不管怎麽說，無論那個夥伴到底是男是女，他都打算以女孩子的外表去赴約，這樣就有了周旋的餘地，也能保住自己的臉面。
諸伏景光再次：“……”
不，實際上他覺得，從做下這個決定後，自家好友就沒有臉面可言了吧。
轉頭看看這一屋子的女裝，諸伏景光決定不指出這一點，他反而興致勃勃地提議道，“那我也來幫你挑衣服吧？”
“不要。”降谷零冷酷地一口拒絕，斜他一眼，“總感覺你不安好心。”
“哪有……”
*
下午三點，臨街的一家咖啡廳。
這裏接近商業區，很多上班族會點一杯咖啡和輕食以解決早餐問題。但是在下午的這個時間點，店裏還是顯得清閑的多。
在咖啡廳臨窗的卡座，有個少女拄著下巴，側頭觀察著來往的人。
她有著一頭明亮的金發，在透過玻璃的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彎起的紫灰色眼眸也似乎含著幾分笑意。
身上除了貼身的T恤和牛仔短褲外，她還套了件寬松的外套，並將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掛在她手腕上的一截彩色串珠手鏈。
模樣靚麗的少女只是這樣隨意地坐在座位上，就吸引了在附近經過的人的大部分目光。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正在埋頭苦吃的粉發少女。
看了一會兒，沒看到像是另一位夥伴的人，降谷零把視線放回星雲身上，“這家店的東西怎麽樣？”
星雲百忙中抽空回了他一句，“味道超級棒！”
“那就好。”他輕咳一聲，“……總之，關於我的事，等下那人來了，記得幫我保密。”
星雲過來的時候結束打工沒多久，餓的前胸貼後背，雖然看到降谷零的模樣有些奇怪，但一聽對方要請她吃飯也沒多想。
現在聽她這麽說，又疑惑起來，“說起來，我還沒問，降谷你為什麽……”
在她說出關鍵的字眼前，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抓起一塊點心強行塞到她嘴裏。
金發少女心虛不已，“別問那麽多，你只要知道幫我保密就好了！”
“唔唔窩機造了。”
被強行閉麥的粉發少女連忙點頭，閉上嘴專心吃飯，只是在心底偷偷更新了一下對這位新夥伴的評價。
——雖然人很好，但也是個怪人唉。
等松田陣平來到說好的咖啡廳附近時，最先看到的便是坐在靠窗位置，打扮的光鮮亮麗的金發少女。
原本他並沒有在意，隨意掃了一眼，準備進店。
但是下一秒，他忽然怔住，猛然回頭。
他來時的方向正好正對著金發少女，由於座椅的遮擋，從他的角度看不到坐在她對面的人，只能看到露出半個的粉色腦袋。
……粉色腦袋？
松田陣平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難道說，那個金頭發的就是今天要見的新夥伴？
……女的？？？
少年突然僵住了。
之前幾天，星雲經常時不時地跟他說，新夥伴人很好，又很厲害，還很有上進心。但要是松田陣平問起細節，她又不肯再多說了。
幾次下來，除了在心裏吐槽對方的神秘主義作風，松田陣平也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不習慣團隊協作，也沒打算和新人和諧友愛地相處。按照松田陣平的想法，只要不拖後腿，能減輕他的負擔就足夠了。
現在一想，明明根本沒提過對方的身份，自己卻完全沒有多想，下意識就覺得新人和他一樣，是從男人變成魔法少女了。
半只腳踏進店門口的松田陣平臉先是變紅，然後又變青，最後黑了下來。
僵硬地收回腳，停在門口短暫地思索後，他腳步一轉，飛快逃離。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松田陣平直接鉆進最近的服裝店，快速看了一圈，隨便扯下一件全身的套裝，往店員面前一放。
“麻煩把這件包起來！”
他有些猙獰的表情嚇了店員一跳。
“額……”
看到他拿來的衣服，店員很想提醒一下，雖然這身衣服風格比較中性，但確實是女裝。
退一步說，就算是買給家人或者女朋友，最好也仔細確定過尺寸再下決定。
但是眼前的少年臉色實在可怕，她張了張嘴，沒敢說出一個字，迅速閉嘴屈服，以最快的速度結賬。
少年急匆匆拿起衣服，剛轉過身，又轉回來，“試衣間在哪兒？”
……咦？
茫然地給他指了位置，店員眼睜睜看著對方抱著衣服走進試衣間，表情逐漸呆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從門縫處隱隱約約透出了紅光。
沒一會兒，長相俊俏身材挺拔，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卷發少年抱著明顯穿過的衣服走了出來。
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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