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位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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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位魔法少女
沒有消沈太久，松田陣平很快就看開了。
黑發紅裙的魔法少女神情如同遁入空門般平靜，但聲音裏明顯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生無可戀。
“之後怎麽辦？我可還不會使用凈化技啊。”
看到松田陣平不再當蘑菇，星雲放心下來。
她搖搖頭，“剛剛已經用出來了哦。”
“你是說……”
經她一提，松田陣平想起自己剛剛緊急之下，一腳踹飛魔物時的……火光？
粉發少女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那個！”
“魔力本質上就是情緒能量的轉化，對於魔法少女來說，迸發出的正面感情越是強烈，越容易高效地使用魔力的力量。”
她對若有所思的松田陣平眨了下眼，“那個少年一定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吧，所以在他可能有危險的時候擔心到一瞬間學會了使用魔力。”
“……”以前可能是，但今天之後，他單方面決定要和那個魔法少女宅絕交了。
“簡單來說，”盡管松田陣平臭著一張臉，星雲還是笑瞇瞇地打了個響指，“使用魔力的關鍵，就是愛！”
松田陣平只想呵呵兩聲，遭遇了剛剛那種社死事件，現在他心裏別說什麽愛意，只有恨不得對萩原研二敲上一悶棍，讓他物理失憶的強烈情感。
他沈默片刻，忽然開口，“話說，魔法少女就沒有那種方便好用的遺忘魔法之類的嗎？”
“沒有哦。”
幹脆地否定了他的幻想，星雲搖頭。
“魔法少女可是在愛之中誕生的，只會保護人類，這種邪惡能力只有魔物才會使用呢。”
“……是嗎。”
“是哦。”
學著他坐在墻邊，側過頭，星雲看向卷發少女精致冷淡的側臉。
似是回憶起了什麽，星雲聲音裏帶著笑意，“支撐著人和人之間關系的，就是愛。不僅是血濃於水的親人、關系密切的至交好友，哪怕只是陌生人之間，也有著對彼此的愛。”
她認真地說，“松田，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
“——魔法少女要愛著這個世界，才能擁有同樣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
星雲忽然放松了對魔物的禁錮，張開一只手，盯著手心，緩慢地握了一下。
松田陣平重重嘆了口氣，吐出胸口的郁悶，接替了她的動作，費勁地壓制住魔物防止逃跑。
星雲朝松田陣平的方向伸出手，“松田，握住我的手。”
雖然奇怪，但松田陣平還是照做了。
隔著薄薄的手套，松田陣平握住她的手，同為少女的模樣，兩個人的手卻依然有著不小的區別。
星雲的手帶著一絲涼意，但兩只手掌心相抵後，很快，從她的手心處傳來一股暖流。
同時，兩個人雙手交握處，亮著微弱的粉色光芒。
“這是？”
光芒很快淡去，星雲維持著目前的姿勢，對有些迷惑的松田陣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是我對松田的愛！”
“……”
卷發魔法少女壓制魔物的手心突然冒出一團火光，但仔細看才會發現只是近似火焰的金紅色光芒。在這道明亮溫暖的光芒包裹下，黑色的巨鳥不甘地掙紮片刻後逐漸消融，沒留下一絲痕跡。
“不愧是松田，我就知道你想做到就一定可以的！”星雲眼前一亮，啪啪鼓起掌來。
隨著魔物被凈化，魔力的光輝也隨之消退，一同隨著光芒變化的還有魔法少女的裝扮。
身邊環境重歸黑暗，恢覆成少年模樣的松田陣平起身，拍了拍手，語氣平淡。
“走了。”
星雲的視線追隨著少年的背影。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下巴，粉發少女蹦蹦跳跳追到松田陣平身側，往前微微彎腰，觀察著他的側臉。
松田陣平被她看的發毛，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警惕地往反方向撤了一步，“幹嘛？”
“松田，和我以前認識的朋友很像。”
這個答案讓他有些意外，以前的朋友是指異世界的？是想念自己的家鄉和親友了嗎？
松田陣平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思鄉的憂郁少女這個屬性，不太會安慰，只能幹巴巴道，“啊，是嗎。”
星雲彎起眼睛，笑容單純，“嗯！和她們一樣，很容易害羞呢。”
松田陣平暗藏關心的表情崩裂了一瞬間，下一秒，他板起臉，看起來有些兇惡地生硬道，“別說瞎話了。”
“沒關系！我明白的~”這張能嚇哭小孩子的惡人臉在星雲面前毫無作用，她甚至怡然地在胸前比了個心，對他wink，“哪怕行動上很冷淡，但我們心靈之間的距離是縮短了的，對吧？”
看到她毫無陰霾的笑容，松田陣平不禁沈默。
仿佛是被她的話語觸動一般，少年緩緩伸出手，停在那頭柔軟的粉色發絲附近。
星雲眨了眨眼。
下一秒，梆！
“嗚，好痛！”
*
最後還是一起回家了。
反正松田陣平已經沒有勇氣直視萩原研二那張無辜的池面臉了。
卷發少年仿佛一條鹹魚，頹唐地歪在座椅上。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現在他的大腦轉動起來跟生銹似的滯澀。
摁了摁太陽穴，他默默思考著該怎麽安排分明是初識，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對她已經完全客氣不起來的少女。
星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狗腿地幫他倒茶，“我能借住已經很占便宜了，如果還要松田顧慮我的話不就太厚臉皮了嗎？”
松田陣平沈默了片刻。
他在懷疑，就這種仿佛子供向動畫角色一樣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的，沒有缺少器官也沒有被騙，果然是因為除了腦子是大猩猩，在體力上也是大猩猩吧？
“好歹有點性別意識吧？”少年由衷地為她操心起來，“這麽狹窄的地方兩個人一起睡的話不是很不方便嗎？”
“可是，”星雲充滿信賴的純真眼神幾乎刺痛松田陣平，“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夥伴啊！”
就因為這種態度，所以才更糟糕了啊！
見松田陣平堅決不同意，星雲想了一下，指了指房間的某處，“我睡壁櫥也沒問題的。”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松田陣平總算想起了這個一直安靜地存在於房間角落，仿佛空氣一樣融入了擺設的木質家具。
但他很快轉回來，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少看點動畫片吧。”
常年密閉的空間，空氣不怎麽流通，狹窄又陰暗，水分蒸發不及時的話還很可能生蟲，無論如何都稱不上睡覺的好地方。
“對我來說，這裏說不定正好呢。”
星雲有些苦惱地解釋道，“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我的睡相很差，以前和夥伴們一起合宿的時候，總會一覺醒來就發現不知為何自己已經睡到了別人的鋪蓋裏……”
松田陣平：“……”這已經不是單純睡相差的問題了吧！
破案了，這個笨蛋，即使在以前的世界能健康長大也是個奇跡啊。
他捂住自己的額頭，真心佩服道，“你能在陌生的世界活下來真不容易。”
把他的吐槽當誇獎高高興興地收下，星雲揚起一個在松田陣平看來充滿傻氣的笑容，“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後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也有很多困難，但同樣的，也遇到了很多溫柔的人。”
她握起拳頭，堅定道，“我是靠大家的幫助才支撐下來的，所以，哪怕是為了大家對我的愛，我也會全力地——戰鬥下去。”
松田陣平側過頭，看向她。
“而且我知道的哦，即使隔著一個世界，我的夥伴們也在支持著我。”星雲握住胸前的變身器，眼底閃著希望的光，“所以，我必須更加努力，早些回到那裏和她們見面才行。”
猶豫了片刻，最終，松田陣平還是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們一定在等著你回去的，加油吧。”
“嗯！”
濃稠的深夜，點點星光在空中閃爍。
不過，東京作為現代化都市，已經很難在市區見到星星了，天上閃著的光點多半是飛行器或者人造天體之類的。
松田陣平洗漱完回來，就看到星雲已經把壁櫥收拾完畢，正像小孩子一樣在裏面興奮地來回打滾。
……她該不會期待很久了吧，像小孩子都喜歡模仿動畫片裏的情節那樣的？
可即使他百般嫌棄，眼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安排了。
好在星雲身材並不高大，睡在壁櫥裏也不算太窄。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松田陣平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說，“我要關燈了。”
“好~”
星雲活潑地應了一聲，半坐起身，把壁櫥門拉上，關緊。
松田陣平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後，問道，“你把拉門關這麽緊，不會悶嗎？”
隔著一道阻礙都能聽出星雲話語裏的興奮，她響亮地回答，“沒關系，這樣反而很有安全感。”
“萬一睡到半夜窒息了怎麽辦？”
屋子裏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裏面的人老老實實的把嚴絲合縫的壁櫥拉門重新拉開，留出一條縫。
順著縫隙，松田陣平看到一縷翹起的粉色發絲。
他關了燈，鉆進被窩裏。分明很困，但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斷地在他腦海裏碰撞閃回，讓他無法輕易入睡。
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無論是發生的這些事，還是帶來這些奇跡的人本身。
……總覺得，這樣好像也不壞。
卷發少年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慢慢闔上雙眼。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入睡前，壁櫥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沒多久，少女疑惑的聲音傳出來，“松田，你在裏面放了書嗎？”
書？誰會把書放在那種地方啊。
松田陣平翻了個身。
三秒後，他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
“不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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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消沈太久，松田陣平很快就看開了。
黑發紅裙的魔法少女神情如同遁入空門般平靜，但聲音裏明顯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生無可戀。
“之後怎麽辦？我可還不會使用凈化技啊。”
看到松田陣平不再當蘑菇，星雲放心下來。
她搖搖頭，“剛剛已經用出來了哦。”
“你是說……”
經她一提，松田陣平想起自己剛剛緊急之下，一腳踹飛魔物時的……火光？
粉發少女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那個！”
“魔力本質上就是情緒能量的轉化，對於魔法少女來說，迸發出的正面感情越是強烈，越容易高效地使用魔力的力量。”
她對若有所思的松田陣平眨了下眼，“那個少年一定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吧，所以在他可能有危險的時候擔心到一瞬間學會了使用魔力。”
“……”以前可能是，但今天之後，他單方面決定要和那個魔法少女宅絕交了。
“簡單來說，”盡管松田陣平臭著一張臉，星雲還是笑瞇瞇地打了個響指，“使用魔力的關鍵，就是愛！”
松田陣平只想呵呵兩聲，遭遇了剛剛那種社死事件，現在他心裏別說什麽愛意，只有恨不得對萩原研二敲上一悶棍，讓他物理失憶的強烈情感。
他沈默片刻，忽然開口，“話說，魔法少女就沒有那種方便好用的遺忘魔法之類的嗎？”
“沒有哦。”
幹脆地否定了他的幻想，星雲搖頭。
“魔法少女可是在愛之中誕生的，只會保護人類，這種邪惡能力只有魔物才會使用呢。”
“……是嗎。”
“是哦。”
學著他坐在墻邊，側過頭，星雲看向卷發少女精致冷淡的側臉。
似是回憶起了什麽，星雲聲音裏帶著笑意，“支撐著人和人之間關系的，就是愛。不僅是血濃於水的親人、關系密切的至交好友，哪怕只是陌生人之間，也有著對彼此的愛。”
她認真地說，“松田，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
“——魔法少女要愛著這個世界，才能擁有同樣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
星雲忽然放松了對魔物的禁錮，張開一只手，盯著手心，緩慢地握了一下。
松田陣平重重嘆了口氣，吐出胸口的郁悶，接替了她的動作，費勁地壓制住魔物防止逃跑。
星雲朝松田陣平的方向伸出手，“松田，握住我的手。”
雖然奇怪，但松田陣平還是照做了。
隔著薄薄的手套，松田陣平握住她的手，同為少女的模樣，兩個人的手卻依然有著不小的區別。
星雲的手帶著一絲涼意，但兩只手掌心相抵後，很快，從她的手心處傳來一股暖流。
同時，兩個人雙手交握處，亮著微弱的粉色光芒。
“這是？”
光芒很快淡去，星雲維持著目前的姿勢，對有些迷惑的松田陣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是我對松田的愛！”
“……”
卷發魔法少女壓制魔物的手心突然冒出一團火光，但仔細看才會發現只是近似火焰的金紅色光芒。在這道明亮溫暖的光芒包裹下，黑色的巨鳥不甘地掙紮片刻後逐漸消融，沒留下一絲痕跡。
“不愧是松田，我就知道你想做到就一定可以的！”星雲眼前一亮，啪啪鼓起掌來。
隨著魔物被凈化，魔力的光輝也隨之消退，一同隨著光芒變化的還有魔法少女的裝扮。
身邊環境重歸黑暗，恢覆成少年模樣的松田陣平起身，拍了拍手，語氣平淡。
“走了。”
星雲的視線追隨著少年的背影。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下巴，粉發少女蹦蹦跳跳追到松田陣平身側，往前微微彎腰，觀察著他的側臉。
松田陣平被她看的發毛，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警惕地往反方向撤了一步，“幹嘛？”
“松田，和我以前認識的朋友很像。”
這個答案讓他有些意外，以前的朋友是指異世界的？是想念自己的家鄉和親友了嗎？
松田陣平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思鄉的憂郁少女這個屬性，不太會安慰，只能幹巴巴道，“啊，是嗎。”
星雲彎起眼睛，笑容單純，“嗯！和她們一樣，很容易害羞呢。”
松田陣平暗藏關心的表情崩裂了一瞬間，下一秒，他板起臉，看起來有些兇惡地生硬道，“別說瞎話了。”
“沒關系！我明白的~”這張能嚇哭小孩子的惡人臉在星雲面前毫無作用，她甚至怡然地在胸前比了個心，對他wink，“哪怕行動上很冷淡，但我們心靈之間的距離是縮短了的，對吧？”
看到她毫無陰霾的笑容，松田陣平不禁沈默。
仿佛是被她的話語觸動一般，少年緩緩伸出手，停在那頭柔軟的粉色發絲附近。
星雲眨了眨眼。
下一秒，梆！
“嗚，好痛！”
*
最後還是一起回家了。
反正松田陣平已經沒有勇氣直視萩原研二那張無辜的池面臉了。
卷發少年仿佛一條鹹魚，頹唐地歪在座椅上。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現在他的大腦轉動起來跟生銹似的滯澀。
摁了摁太陽穴，他默默思考著該怎麽安排分明是初識，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對她已經完全客氣不起來的少女。
星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狗腿地幫他倒茶，“我能借住已經很占便宜了，如果還要松田顧慮我的話不就太厚臉皮了嗎？”
松田陣平沈默了片刻。
他在懷疑，就這種仿佛子供向動畫角色一樣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的，沒有缺少器官也沒有被騙，果然是因為除了腦子是大猩猩，在體力上也是大猩猩吧？
“好歹有點性別意識吧？”少年由衷地為她操心起來，“這麽狹窄的地方兩個人一起睡的話不是很不方便嗎？”
“可是，”星雲充滿信賴的純真眼神幾乎刺痛松田陣平，“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夥伴啊！”
就因為這種態度，所以才更糟糕了啊！
見松田陣平堅決不同意，星雲想了一下，指了指房間的某處，“我睡壁櫥也沒問題的。”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松田陣平總算想起了這個一直安靜地存在於房間角落，仿佛空氣一樣融入了擺設的木質家具。
但他很快轉回來，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少看點動畫片吧。”
常年密閉的空間，空氣不怎麽流通，狹窄又陰暗，水分蒸發不及時的話還很可能生蟲，無論如何都稱不上睡覺的好地方。
“對我來說，這裏說不定正好呢。”
星雲有些苦惱地解釋道，“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我的睡相很差，以前和夥伴們一起合宿的時候，總會一覺醒來就發現不知為何自己已經睡到了別人的鋪蓋裏……”
松田陣平：“……”這已經不是單純睡相差的問題了吧！
破案了，這個笨蛋，即使在以前的世界能健康長大也是個奇跡啊。
他捂住自己的額頭，真心佩服道，“你能在陌生的世界活下來真不容易。”
把他的吐槽當誇獎高高興興地收下，星雲揚起一個在松田陣平看來充滿傻氣的笑容，“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後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也有很多困難，但同樣的，也遇到了很多溫柔的人。”
她握起拳頭，堅定道，“我是靠大家的幫助才支撐下來的，所以，哪怕是為了大家對我的愛，我也會全力地——戰鬥下去。”
松田陣平側過頭，看向她。
“而且我知道的哦，即使隔著一個世界，我的夥伴們也在支持著我。”星雲握住胸前的變身器，眼底閃著希望的光，“所以，我必須更加努力，早些回到那裏和她們見面才行。”
猶豫了片刻，最終，松田陣平還是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們一定在等著你回去的，加油吧。”
“嗯！”
濃稠的深夜，點點星光在空中閃爍。
不過，東京作為現代化都市，已經很難在市區見到星星了，天上閃著的光點多半是飛行器或者人造天體之類的。
松田陣平洗漱完回來，就看到星雲已經把壁櫥收拾完畢，正像小孩子一樣在裏面興奮地來回打滾。
……她該不會期待很久了吧，像小孩子都喜歡模仿動畫片裏的情節那樣的？
可即使他百般嫌棄，眼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安排了。
好在星雲身材並不高大，睡在壁櫥裏也不算太窄。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松田陣平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說，“我要關燈了。”
“好~”
星雲活潑地應了一聲，半坐起身，把壁櫥門拉上，關緊。
松田陣平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後，問道，“你把拉門關這麽緊，不會悶嗎？”
隔著一道阻礙都能聽出星雲話語裏的興奮，她響亮地回答，“沒關系，這樣反而很有安全感。”
“萬一睡到半夜窒息了怎麽辦？”
屋子裏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裏面的人老老實實的把嚴絲合縫的壁櫥拉門重新拉開，留出一條縫。
順著縫隙，松田陣平看到一縷翹起的粉色發絲。
他關了燈，鉆進被窩裏。分明很困，但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斷地在他腦海裏碰撞閃回，讓他無法輕易入睡。
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無論是發生的這些事，還是帶來這些奇跡的人本身。
……總覺得，這樣好像也不壞。
卷發少年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慢慢闔上雙眼。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入睡前，壁櫥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沒多久，少女疑惑的聲音傳出來，“松田，你在裏面放了書嗎？”
書？誰會把書放在那種地方啊。
松田陣平翻了個身。
三秒後，他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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