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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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他自己了
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唐肆登陸教務管理系統，掛了數學、英語還有一門專業課。
他一想到開學還要補考就覺得渾身疲憊。
操。
*
盯著窗外黑乎乎的天，視線轉到房間角落裏面的畫板，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後他擺起畫板，拿了張紙。他想畫一幅日落。
才開始了一會，右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小幅度的抖動，拿不穩畫筆，最後掉在一旁的廢水桶裏面。
他低著頭看著廢水桶裏面的畫筆，沒有任何波動的水面突然有了波紋，接著就是更多。
左手捂著臉，右手還在抖。
要下雨了。
雨點打在窗戶上，唐肆坐在書桌前，眼睛看著角落裏的畫板，心一狠把畫板和顏料全部都扔進垃圾桶。
他左手拎著那些這輩子都不會再用到的東西，到樓下垃圾桶，把東西丟進去。
丟的不僅僅是畫板，還有他的夢想。
天邊亮了一瞬，然後轟的一聲。
唐肆怔在原地，全身都僵硬了，動不了絲毫，傘掉落在腳邊。
眼前是那些管理者，他們拿著電棒向自己走過來，耳邊是自己的哭喊聲。
動不了，看著那些人一步步靠近自己，心裏那根線快斷了。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了，求你們了，別過來，別過來……
自己的哭喊聲中夾雜著其他的聲音。
“唐肆，唐肆，唐肆，唐肆，你怎麽了？唐肆！”
他機械般扭頭，看見蘇紀舉著傘在他身旁。
那股絕望從大腦開始退下，身體的掌控權逐漸回到自己手裏。
“我沒事。”
“你到底怎麽了？”
“生病了而已。”
“什麽叫而已？”蘇紀說，“去看醫生了嗎？”
“看過了，你別擔心，真的沒事。”
蘇紀沒有繼續追問：“嗯，你要照顧好自己。”
“會的。”
唐肆彎下身撿起傘，“我先回去了。”
“嗯。”
唐肆走了之後唐錚才來到蘇紀身邊。他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人離去的方向。
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才能光明正的站在你面前，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才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跟著你，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才不用一直註視著你的背影。
唐肆，我真的很想你，你能聽到嗎？
後來唐錚總是會去唐肆租的那間屋子樓下溜達，期盼著能看一眼他，看一眼就很滿足了。
可是唐肆不出門，不下樓，他連這小小的期盼都完成不了。
他到底生了什麽病？
*
今天應該是唐肆去做治療的日子，他沒去，只是和唐楠說，他不想去了，有點累。
然後第一次撥通了唐錚的電話。
才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唐肆！”
那人驚喜的聲音，讓他喉頭一緊。
張了張嘴：“唐錚，我們斷了吧。”
唐錚慌了，“不是，為……為什麽啊？我們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要斷？我哪裏做的不好嗎？惹你不開心了？我道歉好不好？別和我分手行嗎？求你了…”他哽咽了下，“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不要和我分手……
“我不喜歡你了。”唐肆打斷他。
好一會兒，唐錚才開口：“我不信。”眼睛因為憋眼淚泛著紅，嗓音也嘶啞。
唐肆慌張掛斷電話，扶著桌子，幹嘔了半天。
然後他聽見斷斷續續的敲門聲，走進了又聽見特別小聲的“唐肆”。
唐錚來了。
他不敢開門，不敢回應，只能狠下心讓他走。
【TS：很吵。】
這條消息發過去十幾秒外面就安靜了，但是他猜唐錚沒走。
事實也是這樣，唐錚沒走，坐在他家門口，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
“啪嗒”一滴眼淚落在屏幕上，然後越來越多，他看不清屏幕，也看不清唐肆。
腦袋抵在膝蓋上，胳膊抱住自己。
“明明說過讓我等著的，我已經很聽話的等著了，騙子，大騙子……什麽都不和我說，討厭死了……”
他坐了有三個小時才起身。，站在門前發消息：我不同意分手！！！
出現了紅色感嘆號。
他被刪了。
又哭了。
無聲無息的，只是手機屏幕因為眼淚跳了好幾個界面。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裏回到蘇紀住的地方的。
眼淚就沒停過。
蘇紀坐他旁邊不停的遞衛生紙，“你別擦了鼻涕又去擦眼淚行不行。”
“你管我！”
”到底怎麽了？”蘇紀問，“唐肆和你吵架了？”
“他不要他自己了……”唐錚哽咽，“他和我說分手，我不想和他分手，不管是因為什麽他都不能把我推開，他已經不和你們聯系了，再把我推開…推開，他該怎麽辦…還有誰能拉著他……”
蘇紀連忙給唐肆發消息，被刪了。
他問高毅和彭宇他們，得到的回覆都是被刪了。
他有一種很可怕的直覺。
唐肆會自殺。
抖著手去翻聯系人，找到唐肆打過去。
被掛了。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直到被拉黑。
“蘇紀，”唐錚腫著眼看他，哭久了，這會兒頭疼的不行，眼睛也疼，“你說他把我們都推開，是不是為了做一些事，他是不是……”他突然止住話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起身，推開門就跑。
“唐錚——”蘇紀沒抓住他，跟在他身後跑出去，他猜到唐錚要去哪，“你他媽慢點！靠！”
*
他跑到公園，聽見有人叫了一聲，“唐肆！”猛地回頭，迎接他的是一個排球。
命中面門，他眨了眨眼，直接倒下去了。
蘇紀看見，心跳快從最裏面跳出來了。
幾個失誤砸了人的孩子們圍著唐錚不知道怎麽辦，只是打了120。
蘇紀過去安慰他們，“沒事，被砸了而已，他這幾天壓力大，你們別太擔心，很晚了，回家去吧。”
那幾個孩子不願意回去，一定要跟著去醫院。最後親耳聽見醫生說沒事才放下心結伴回了家。
*
第二天下午唐錚醒來的時候蘇紀不在。
他自己嘟囔：“為什麽我在醫院，我男朋友不來看我，怎麽記不得我和我男朋友怎麽在一起的，嘖！”說著伸手去床頭小櫃子拿手機。
熟練輸了一串數字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意思？
解鎖之後就是他那句：我不同意分手！！！
“我…被甩了？”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得出一個結論：我男朋友不喜歡我啊。
“怎麽和我聊天話這麽少啊，很討厭我嗎？”他揉著腦門，“他叫什麽來著？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失憶了？”
翻遍了手機。
“我好像是做錯了什麽才讓我男朋友這麽討厭我……”他看著相冊兩人的合照，“明明之前很喜歡我啊，我要去道歉，等久了他會更生氣的。”說著就要下床。
蘇紀推門進來，看他的動作，嚇一跳：“你要幹嘛！”
唐錚被他吼地一抖，說話都結巴了：“我…我去找…男朋友。”
“你不會忘了你倆已經分手了吧。”
“沒忘，”唐錚突然落了一滴淚，他自己也不明白，隨意擡手擦了，“我要去和他說清楚。”
“你知道你為什麽在醫院嗎？”
“為什麽？”
“你昨晚要去找唐肆，結果被砸頭了，暈了。”
“那我現在更要去找他了！這都過去一個晚上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他還在心裏暗自得意，嘿嘿~男朋友叫唐四，雖然名字有點土，但是是我男朋友。
“他不會見你的。”
唐錚突然就安靜了，坐回床上，“哦。”
“你先好好把身體養好，然後我和你一起去找唐肆。”
唐錚輕輕點了下頭，然後躺回床上，被子蓋好，閉著眼，看著像睡著了。
蘇紀放在衣兜的手心全是指甲印，他退出病房，自己把自己絆了下，跑向手術室的方向。
*
他一大早接到唐肆的電話，還以為是唐肆後悔了，誰知道那邊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他還沒問出口，那人就說：“唐肆跳河了，你能聯系到唐錚嗎？”
“他在哪！”蘇紀心臟嘭嘭直跳。
“我們馬上到市中心醫院。”
“好。”
蘇紀在一樓大廳等著，看著唐肆從救護車上被擡下來，他跟著跑去了手術室，也見到了打電話的那個男人。
葉清煜先開口：“唐錚呢？”
“醫院躺著，還沒醒，”蘇紀整個人都繃著，“他是怎麽回事？”
“我帶著漁具找了個沒人的河邊，還沒坐下去就看見有個人在往河裏面走，”葉清煜抓了下頭發，“等我跑過去已經看不見那個人了，把人撈上來才發現是唐肆。”
蘇紀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麽，突然喘了好幾下，跑到一旁猛咳了一陣。
“你先去看看唐錚吧，這兒有我看著。”
“好…謝謝。”
*
蘇紀和葉清煜一起在手術室外面等著，醫生出來說：“沒什麽大礙，救上來很及時。”
倆人都松了口氣，這事兒他們沒敢和別人說，就自己知道，蘇紀覺得唐肆十有八九醒過來也不樂意看見自己，就只能麻煩葉清煜幫忙照顧一下，葉清煜倒是樂意，他也挺想知道唐肆到底是怎麽變成這個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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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唐肆登陸教務管理系統，掛了數學、英語還有一門專業課。
他一想到開學還要補考就覺得渾身疲憊。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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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窗外黑乎乎的天，視線轉到房間角落裏面的畫板，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後他擺起畫板，拿了張紙。他想畫一幅日落。
才開始了一會，右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小幅度的抖動，拿不穩畫筆，最後掉在一旁的廢水桶裏面。
他低著頭看著廢水桶裏面的畫筆，沒有任何波動的水面突然有了波紋，接著就是更多。
左手捂著臉，右手還在抖。
要下雨了。
雨點打在窗戶上，唐肆坐在書桌前，眼睛看著角落裏的畫板，心一狠把畫板和顏料全部都扔進垃圾桶。
他左手拎著那些這輩子都不會再用到的東西，到樓下垃圾桶，把東西丟進去。
丟的不僅僅是畫板，還有他的夢想。
天邊亮了一瞬，然後轟的一聲。
唐肆怔在原地，全身都僵硬了，動不了絲毫，傘掉落在腳邊。
眼前是那些管理者，他們拿著電棒向自己走過來，耳邊是自己的哭喊聲。
動不了，看著那些人一步步靠近自己，心裏那根線快斷了。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了，求你們了，別過來，別過來……
自己的哭喊聲中夾雜著其他的聲音。
“唐肆，唐肆，唐肆，唐肆，你怎麽了？唐肆！”
他機械般扭頭，看見蘇紀舉著傘在他身旁。
那股絕望從大腦開始退下，身體的掌控權逐漸回到自己手裏。
“我沒事。”
“你到底怎麽了？”
“生病了而已。”
“什麽叫而已？”蘇紀說，“去看醫生了嗎？”
“看過了，你別擔心，真的沒事。”
蘇紀沒有繼續追問：“嗯，你要照顧好自己。”
“會的。”
唐肆彎下身撿起傘，“我先回去了。”
“嗯。”
唐肆走了之後唐錚才來到蘇紀身邊。他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人離去的方向。
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才能光明正的站在你面前，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才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跟著你，要等到什麽時候我才不用一直註視著你的背影。
唐肆，我真的很想你，你能聽到嗎？
後來唐錚總是會去唐肆租的那間屋子樓下溜達，期盼著能看一眼他，看一眼就很滿足了。
可是唐肆不出門，不下樓，他連這小小的期盼都完成不了。
他到底生了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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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應該是唐肆去做治療的日子，他沒去，只是和唐楠說，他不想去了，有點累。
然後第一次撥通了唐錚的電話。
才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唐肆！”
那人驚喜的聲音，讓他喉頭一緊。
張了張嘴：“唐錚，我們斷了吧。”
唐錚慌了，“不是，為……為什麽啊？我們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要斷？我哪裏做的不好嗎？惹你不開心了？我道歉好不好？別和我分手行嗎？求你了…”他哽咽了下，“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不要和我分手……
“我不喜歡你了。”唐肆打斷他。
好一會兒，唐錚才開口：“我不信。”眼睛因為憋眼淚泛著紅，嗓音也嘶啞。
唐肆慌張掛斷電話，扶著桌子，幹嘔了半天。
然後他聽見斷斷續續的敲門聲，走進了又聽見特別小聲的“唐肆”。
唐錚來了。
他不敢開門，不敢回應，只能狠下心讓他走。
【TS：很吵。】
這條消息發過去十幾秒外面就安靜了，但是他猜唐錚沒走。
事實也是這樣，唐錚沒走，坐在他家門口，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
“啪嗒”一滴眼淚落在屏幕上，然後越來越多，他看不清屏幕，也看不清唐肆。
腦袋抵在膝蓋上，胳膊抱住自己。
“明明說過讓我等著的，我已經很聽話的等著了，騙子，大騙子……什麽都不和我說，討厭死了……”
他坐了有三個小時才起身。，站在門前發消息：我不同意分手！！！
出現了紅色感嘆號。
他被刪了。
又哭了。
無聲無息的，只是手機屏幕因為眼淚跳了好幾個界面。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裏回到蘇紀住的地方的。
眼淚就沒停過。
蘇紀坐他旁邊不停的遞衛生紙，“你別擦了鼻涕又去擦眼淚行不行。”
“你管我！”
”到底怎麽了？”蘇紀問，“唐肆和你吵架了？”
“他不要他自己了……”唐錚哽咽，“他和我說分手，我不想和他分手，不管是因為什麽他都不能把我推開，他已經不和你們聯系了，再把我推開…推開，他該怎麽辦…還有誰能拉著他……”
蘇紀連忙給唐肆發消息，被刪了。
他問高毅和彭宇他們，得到的回覆都是被刪了。
他有一種很可怕的直覺。
唐肆會自殺。
抖著手去翻聯系人，找到唐肆打過去。
被掛了。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直到被拉黑。
“蘇紀，”唐錚腫著眼看他，哭久了，這會兒頭疼的不行，眼睛也疼，“你說他把我們都推開，是不是為了做一些事，他是不是……”他突然止住話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起身，推開門就跑。
“唐錚——”蘇紀沒抓住他，跟在他身後跑出去，他猜到唐錚要去哪，“你他媽慢點！靠！”
*
他跑到公園，聽見有人叫了一聲，“唐肆！”猛地回頭，迎接他的是一個排球。
命中面門，他眨了眨眼，直接倒下去了。
蘇紀看見，心跳快從最裏面跳出來了。
幾個失誤砸了人的孩子們圍著唐錚不知道怎麽辦，只是打了120。
蘇紀過去安慰他們，“沒事，被砸了而已，他這幾天壓力大，你們別太擔心，很晚了，回家去吧。”
那幾個孩子不願意回去，一定要跟著去醫院。最後親耳聽見醫生說沒事才放下心結伴回了家。
*
第二天下午唐錚醒來的時候蘇紀不在。
他自己嘟囔：“為什麽我在醫院，我男朋友不來看我，怎麽記不得我和我男朋友怎麽在一起的，嘖！”說著伸手去床頭小櫃子拿手機。
熟練輸了一串數字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意思？
解鎖之後就是他那句：我不同意分手！！！
“我…被甩了？”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得出一個結論：我男朋友不喜歡我啊。
“怎麽和我聊天話這麽少啊，很討厭我嗎？”他揉著腦門，“他叫什麽來著？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失憶了？”
翻遍了手機。
“我好像是做錯了什麽才讓我男朋友這麽討厭我……”他看著相冊兩人的合照，“明明之前很喜歡我啊，我要去道歉，等久了他會更生氣的。”說著就要下床。
蘇紀推門進來，看他的動作，嚇一跳：“你要幹嘛！”
唐錚被他吼地一抖，說話都結巴了：“我…我去找…男朋友。”
“你不會忘了你倆已經分手了吧。”
“沒忘，”唐錚突然落了一滴淚，他自己也不明白，隨意擡手擦了，“我要去和他說清楚。”
“你知道你為什麽在醫院嗎？”
“為什麽？”
“你昨晚要去找唐肆，結果被砸頭了，暈了。”
“那我現在更要去找他了！這都過去一個晚上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他還在心裏暗自得意，嘿嘿~男朋友叫唐四，雖然名字有點土，但是是我男朋友。
“他不會見你的。”
唐錚突然就安靜了，坐回床上，“哦。”
“你先好好把身體養好，然後我和你一起去找唐肆。”
唐錚輕輕點了下頭，然後躺回床上，被子蓋好，閉著眼，看著像睡著了。
蘇紀放在衣兜的手心全是指甲印，他退出病房，自己把自己絆了下，跑向手術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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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大早接到唐肆的電話，還以為是唐肆後悔了，誰知道那邊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他還沒問出口，那人就說：“唐肆跳河了，你能聯系到唐錚嗎？”
“他在哪！”蘇紀心臟嘭嘭直跳。
“我們馬上到市中心醫院。”
“好。”
蘇紀在一樓大廳等著，看著唐肆從救護車上被擡下來，他跟著跑去了手術室，也見到了打電話的那個男人。
葉清煜先開口：“唐錚呢？”
“醫院躺著，還沒醒，”蘇紀整個人都繃著，“他是怎麽回事？”
“我帶著漁具找了個沒人的河邊，還沒坐下去就看見有個人在往河裏面走，”葉清煜抓了下頭發，“等我跑過去已經看不見那個人了，把人撈上來才發現是唐肆。”
蘇紀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麽，突然喘了好幾下，跑到一旁猛咳了一陣。
“你先去看看唐錚吧，這兒有我看著。”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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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紀和葉清煜一起在手術室外面等著，醫生出來說：“沒什麽大礙，救上來很及時。”
倆人都松了口氣，這事兒他們沒敢和別人說，就自己知道，蘇紀覺得唐肆十有八九醒過來也不樂意看見自己，就只能麻煩葉清煜幫忙照顧一下，葉清煜倒是樂意，他也挺想知道唐肆到底是怎麽變成這個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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