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傻逼踢我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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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傻逼踢我襠！
電影尾聲的時候他才醒，發了會兒懵。
唐肆看著最後的演員目錄：“演的什麽？”
“不知道，我沒看。”
“那你在幹嘛？”
“照顧我未來對象。”
“哦。”唐肆這會兒剛睡醒也沒聽出來有什麽不對。
唐錚翻著手機問他：“想吃什麽？”
“麻婆豆腐。”
“好。”
散場了他們隨著人群出來，剛出電影院唐肆手機就響了。
“爸，怎麽了？”
“我臨時要去趟公司，你能過來幫我看下了了嗎？我大概七點就回來了。”
唐肆扭頭看唐錚：“我爸有點事讓我帶下了了。”
“行啊。”
“爸，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好。”
唐肆有點抱歉，“那我們下次約。”
“行，沒事，你先忙。”
“那我先走了。”
“拜拜。”
“拜拜。”
唐錚自己打了車回家，剛到家電話響了。
“媽，怎麽了？”
“來公司一趟。”
“ok！馬上來。”
唐錚進了公司和前臺姐姐扯了兩句才上去找唐玲。他也不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媽，有什麽事需要你如此優秀的兒子來幫忙啊。”
唐玲直接丟給他一份文件，命令：“去打印，每個部門發一份，晚上開會要用。”
“你的助理呢？”唐錚翻看著手裏的文件。
“產假。”
“所以我是來當助理的？”
“嗯。”
“OK！”
唐錚拿著文件去打印，發完文件回來路上去了趟茶水間倒了杯熱水帶去唐玲辦公室。
“多喝熱水，少喝點咖啡。”
唐玲在他的註視下喝了口熱水。
“和林氏合作吧。”
唐玲擡頭看他：“看完了？”
“嗯。”
“理由。”
“這次的產品是彩妝，首選的合作夥伴依然是風陽，但是風陽作為彩妝大頭手裏不可能只有我們這一種，他們也不缺我們這一種，風險太大。”
“禾與他們內部不是最近出事了嘛，林氏的彩妝也很不錯，而且他們一直做的都是彩妝，口碑也非常好，另外兩家或多或少都傳出來過一些新聞。”
唐玲點著頭：“分析的很不錯，可是你漏了一點。”
“什麽？”
“大眾趨勢，”唐玲拿了份數據報告給唐錚，“近幾年禾與的彩妝數據是一直上升的狀態，並且穩定在了第一，而林氏掉出了前五。”
唐錚看著數據報告陷入沈默，好一會才開口：“雖然林氏總銷量在後面，但是林氏的美白和祛痘一直都在前面，而我們這次推出的產品也是美白和祛痘。而且這次合作是林氏先向我們拋出橄欖枝的。”
“我會考慮你的選擇。”
“嗯。”
“我明天下午要飛川渝。”
“又出差？”
“不全是，去看個醫生。”
“是那個被說是天才的楚醫生是吧？”
“嗯。”
唐錚一下午都在忙著幹一些瑣事，到飯點唐玲就讓他走了。他回家煮了粥用保溫桶裝著去了公司。
他去的時候唐玲在開會，他把粥放在辦公桌上，給唐玲留了字條就走了。沒回家在唐肆小區門口站著。
唐楠回來之後留唐肆吃了晚飯才把人送回去。
唐肆透過車窗看見小區墻邊上靠著一個人，有點黑沒看出來那人是誰，以為是小偷多看了兩眼。
唐錚聽見汽車的聲音擡頭看了一眼繼續低頭刷手機。唐肆下了車走了兩步才認出來墻邊兒那人是唐錚。
他走過去：“少爺，站這兒幹嘛呢？”
唐錚聽見熟悉的聲音擡頭：“等你。”
“等我幹嘛？”
“我喜歡你。”唐錚說的認真。
“別貧，”唐肆想到一點，“追人追怎麽樣了？”
“剛給人表白，人不理我。”
唐肆伸手放在唐錚肩上拍了拍：“沒事兒，多表白幾次說不定就成了。”
“我這麽可憐，你要不要心疼心疼我？”
唐肆看著他，不知道怎麽接，換了個話題：“上去玩會兒？”
“嗯。”
唐錚跟在唐肆身後進了屋，他特別熟練的往沙發上一趟。
“你畫的向日葵呢？”
“房間。”
唐錚起來去他房間。
第一眼註意的不是那幅畫，而是那枝已經蔫了吧唧的向日葵，他過去摸了摸枯萎的花瓣覺得可惜。然後才看見一旁的那幅畫。
他突然就不動了，盯著那幅畫，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了。
唐肆站在門口看他不動出聲：“怎麽了？”
唐錚眼睛沒移開：“它給我一種好特別的感覺。”
“什麽感覺？”
“言語形容不出來，”唐錚轉過身看唐肆，“就是那種感覺，你能懂吧？就那種。”唐錚手舞足蹈的比劃。
唐肆沒看懂。
“送我唄，天才。”
“行啊。”
唐錚待了會兒就走了。
他洗澡之前在群裏彈了條信息：今天和天才看了電影。發完手機往床上一丟洗澡去了。這過程中床上的手機屏就沒熄滅過。
等唐錚看的時候已經99+了。
【z：瘋了？】
【蘇：我靠！你幹嘛去了！】
【185：總算回來了，快說說發生什麽了。】
【砰砰砰：：到哪一步了？黑燈瞎火的。】
【z：去電影院是補覺的，準備去吃飯的時候他爸給他打電話讓他照顧下他妹妹，然後就沒了。】
【185：你這追人不行吶。】
高毅等了半天也沒人回覆，又看了一眼。
靠……發錯群了。
他把消息發到五人幫裏面去了。
【TS：嗯？誰追人不行？】
唐錚扶額：“這個傻逼……”
高毅平覆自己的心情打了一串字：哈哈哈……不好意思發錯了，說的是彭狗。
彭宇給高毅彈了個問號。
【TS：彭宇追誰？】
【185：學委唄。】
【TS：哦～】
高毅受到了彭宇的消息轟炸。
【砰砰砰：你清高！！！】
【砰砰砰：拿我當盾，你真行！！】
【砰砰砰：你大爺的！我他媽什麽時候追宋然了？？？】
【砰砰砰：我特麽的那叫暗戀！你懂不懂什麽叫暗戀啊！！！】
【185：別氣別氣。】
【砰砰砰：去死去死去死！！！】
高毅發了個下跪的表情包。
【砰砰砰：……】
這一鬧兩個群都沒人說話了。
唐錚手機放著充電，腦子裏幻想自己和唐肆在一起之後的生活，越想越興奮。
“靠！不能想了，明天還要去學校，不想了不想了……”他使勁甩了甩腦袋。
但他眼睛一閉滿腦子都是唐肆，根本控制不住。所以第二天他頂著熊貓眼去了學校。
他一進教室就迎來了眾人的嘲笑，他沒精神懟，趴桌子就睡過去了。
姜綺進來之後他才悠悠轉醒。
“月考成績出來了，我就不念了，大家自己看，”她翻了下書，“早自習任務背單詞，我抽個時間聽寫，錯一個二十遍起。”
“啊——”
“別嚎了，抓緊時間。”
唐錚看著單詞表頭瞬間就有點疼，剛準備趴下續夢想起來自己說過要學英語，只好硬著頭皮背。
他好多單詞都不會讀，又不好意思打擾蘇紀只能自己悄摸用手機查。
姜綺一擡頭看見唐錚在背單詞，突然覺得好欣慰。
他終於想明白了。
早自習下課鈴聲響，唐錚一秒入睡，唐肆和蘇紀他們給他帶了倆包子和豆漿上來。
一群人圍在講臺那兒看成績。
高毅吼了一嗓子：“唐錚英語多少？”
不知道是誰回了一句：“24。”
高毅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抽了張草稿紙沖上講臺。
“讓讓啊，讓我看看，”高毅嘴裏說著手上記著，“哎呦我操！誰踩我腳了！”他臉都變形了。
都記完了拿著稿紙去唐肆位置上：“成績。”
幾個人圍在一起看成績。
唐錚擡頭半瞇著眼看著他們：“幹嘛呢？”
“算分。”蘇紀說。
“唐肆多少？”
“732。”
“我靠！黑榜啊！”
“你不好奇你自己的？”
“我不就那樣嘛。”
“你不好奇你上沒上白榜？”
唐錚心裏沒底：“上了？”
“沒。”
“你非要和我玩心跳是吧。”
“讓你清醒清醒。”
“稀罕。”
唐肆看著他問：“你黑眼圈怎麽回事？”
“想你想的。”
“……”
高毅怕唐錚又說出點什麽，趕緊插了一句：“中午吃什麽？”
彭宇說：“你不剛吃的早飯嘛。”
“我就問問。”
“麻婆豆腐？”
唐錚來了精神：“中午有麻婆豆腐？”
“聽食堂阿姨說的。”
唐錚在心裏打小算盤。
最後一節課，老師剛說下課唐錚就竄出去了。
“我靠！唐錚你趕著去投胎啊！”蘇紀喊。
等他們到食堂唐錚已經快排到了。
“天才！”唐錚沖著唐肆招手。
唐肆過去，唐錚把位置讓給他，說：“這個窗口有麻婆豆腐，你排著，我去別的窗口排了。”說完人就跑沒影了。
唐肆突然就懂唐錚幹嘛跑那麽快了。
唐錚端著飯盤坐在唐肆旁邊：“感不感動？”
“感動死了，我都快愛上你了！”
唐錚怔了下，輕聲：“嗯。”他知道唐肆是在開玩笑，但他還是開心的。
時間轉眼過去，已經入冬了。不知道是哪一天大家都套上了棉服。教室裏面開著空調，唐錚縮在角落裏睡的越發香。
*
中午在食堂高毅在糾結吃什麽，突然面前一濕，米粒粘在他灰色的棉服上，菜汁順著棉服滴在地上。
“我靠！”
“不好意思，手滑了。”周斥攤著雙手，一臉譏笑。
高毅還沒來得及還嘴就看見面前那個人被人用飯菜從頭淋到尾。
唐肆手裏還拿著盤子，淡淡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他媽！”
“怎麽，想動手？”唐肆還笑著。
周斥輕笑一聲，唐肆還在疑惑他笑什麽的時候背後突然被人踹了一腳，肚子直接磕到桌角，臉皺在一起。
“艹……”
高毅反應迅速，一拳掄在那人臉上，周斥從後面踢了他的腿窩，高毅直接跪了，唐肆緩過來一腳踹在周斥胯骨上。
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幾個人盯著兩個人揍，兩個人極力反抗。
唐肆撿起地上的餐盤直接甩在一個人臉上，高毅接著就是一個橫踢。
隔了半個食堂的彭宇發現那邊的動靜：“那兒怎麽了？”
唐錚和蘇紀扭頭去看。唐錚越看越覺得那兩個被打的身影好熟悉。
他突然驚呼：“唐肆和高毅被打了！”喊完人就沖過去了。
彭宇和蘇紀急忙跟過去。
唐錚一個飛踢，唐肆身前那人倒下，唐肆看見他硬生生笑出來。
高毅看見唐錚來了，大喊：“唐錚！就是那個人剛剛一直在打唐肆。”他指著剛剛被唐錚一腳踢趴下的那人。
“奶奶的！”唐錚又狠狠踹了個人幾腳。
高毅正在被三個人圍攻。
“草尼瑪的，三個人打我一個算什麽英雄好漢！”
“你們三個玩不起，小垃圾！”
“有本事和你爹我1V1！臭傻逼！”
“他媽的……”
高毅持續高頻輸出，彭宇和蘇紀趕到的時候就聽見他吼了一嗓子：“靠！哪個傻逼踢我襠！”
兩人把高毅從地上拽起來。
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毫無章法的拳打腳踢，看見誰就沖誰掄拳頭，打的太兇，周圍都沒學生敢靠近。
“艹你媽的！”
“給爺死！”
“打你爹？沖你爹潑菜湯？看你爹打不死你！”
“敢打唐肆，我他媽弄不死你！”
辱罵聲震耳欲聾。
“都給我住手！”歐陽緒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滿臉怒氣。
他們立馬停手，在歐陽緒面前站好。
“跟我走！”
唐錚看了眼唐肆問：“沒事吧？”
“沒事，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
“騙鬼呢。”
“沒多大事，你怎麽樣？”
“疼唄。”
“不會被處分吧？”
“應該不會吧。”
他倆在後面小聲聊著，高毅只覺得襠疼，彭宇和蘇紀攙著他。
周斥回頭撇了他一眼，嘲諷：“垃圾。”
“你他媽想死！”
“吵什麽！”歐陽緒吼。
高毅惡狠狠瞪了周斥一眼，周斥嘁了聲轉過頭，高毅直接被氣炸，剛想開口噴就被彭宇捂住嘴。
“唔！！！”
“先忍會兒，到地方了再發洩。”
高毅不滿的嗯了聲，彭宇松開手。
高毅一路都在瞪周斥，進了校長辦公室還在瞪。
姜綺看見他們五個身上多多少少都沾點菜湯，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
她看見高毅的眼神：“高毅！還瞪！”
高毅一下蔫巴了，別過頭。
校長開口：“說說吧。”
高毅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是周斥先潑我菜湯的。”
“那唐肆還潑我了呢。”
“我是踩水了，滑了一下不小心灑上去的。”唐肆說。
“還是他先動手打的唐肆。”高毅指著周斥旁邊那個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臉呢？”
“那你沒打我？”
“打了，這個我認，你不也打回來了。”
唐肆看那人：“你好意思說你不是故意的？我肚子都撞桌角了，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唐錚聽見這話擡眼看著那人，那人被他看得發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踹的唐肆啊。”
姜綺看他這樣怕他沒忍住脾氣當校長面給人打一頓，開口：“吵什麽吵！”
周斥的班主任說：“食堂監控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聽他們說半天也聽不明白。”
“姜老師同意嗎？”校長問。
“可以。”
歐陽緒把監控調出來。
事情的發展和高毅說的一模一樣。短短十幾分鐘的監控，姜綺看得心驚肉跳，表情那叫一個五彩斑斕的黑。
唐錚看見唐肆被周斥他們摁在地上捶的時候火蹭一下就上來了。上手揪住周斥的衣領，對著面中就是一拳。
“啊——”周斥慘叫。
老師們回頭看，他鼻子都出血了。
彭宇他們嚇了一跳。
唐肆最先反應過來，拉住唐錚：“松手，校長還在，別這麽沖動。”
唐錚揪住周斥的手慢慢收緊，唐肆怕他又來一拳死死握住他的右手。
唐錚極力壓制心裏的怒火。
他松了手往後退了幾步背對著唐肆他們，他擡頭深呼吸了好幾次。
最後因為是周斥他們先動的手所以被記了處分，唐肆他們本來就是寫個檢討，但是因為唐錚動手打人，所以唐錚被記了處分。
晚自習姜綺強調又強調不要和別人打架。
“綺姐，他們踢我襠！”高毅不服氣。
全班哄堂大笑，姜綺都沒憋住。
“你這屬於特例，反正都盡量避免直接碰撞。”
“知道了——”
就因為食堂打架這個事兒第二天臨時開了會。唐錚站在隊伍最後被姜綺灌心靈雞湯，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就看他頭一直點。
*
聖誕節那天他們約著在唐錚家過。
“聖誕快樂！”他們舉杯。
彭宇猛灌了一口啤酒，杯子放在桌上時發出砰一聲，他們都看向他。
“我什麽時候才有勇氣找宋然表白啊！”
“就現在。”蘇紀翻出宋然的電話把手機遞給他。
他突然就慫了：“算，算了吧……”
蘇紀不給他退縮的機會，直接打過去，手機丟給他
那邊很快接通：“蘇紀，有什麽事嗎？”
彭宇覺得這手機就是個燙手山芋，丟也丟不出去只能握在手裏。
“宋，宋，宋然。”
“啊，是彭宇啊，你們在一起玩？”
“嗯。”
“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就是，就是……”彭宇怎麽都說不出那句話。
旁邊的高毅都要急死了，恨不得幫他說。
“嗯？怎麽了？”
“就是，那個，聖誕快樂。”
高毅一臉恨鐵不成鋼，沖他做口型：你說啊！
我害怕。
高毅一個中指。
“彭宇，下雪了。”宋然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他們聽見宋然的話紛紛往窗外看，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唐錚看向身旁那人，好想抱抱那個人。但是他怕嚇到唐肆，所以沒有做出這個舉動，極力克制自己。
他們沈醉在下雪的驚喜中時，彭宇閉眼開口：“宋然，我們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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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尾聲的時候他才醒，發了會兒懵。
唐肆看著最後的演員目錄：“演的什麽？”
“不知道，我沒看。”
“那你在幹嘛？”
“照顧我未來對象。”
“哦。”唐肆這會兒剛睡醒也沒聽出來有什麽不對。
唐錚翻著手機問他：“想吃什麽？”
“麻婆豆腐。”
“好。”
散場了他們隨著人群出來，剛出電影院唐肆手機就響了。
“爸，怎麽了？”
“我臨時要去趟公司，你能過來幫我看下了了嗎？我大概七點就回來了。”
唐肆扭頭看唐錚：“我爸有點事讓我帶下了了。”
“行啊。”
“爸，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好。”
唐肆有點抱歉，“那我們下次約。”
“行，沒事，你先忙。”
“那我先走了。”
“拜拜。”
“拜拜。”
唐錚自己打了車回家，剛到家電話響了。
“媽，怎麽了？”
“來公司一趟。”
“ok！馬上來。”
唐錚進了公司和前臺姐姐扯了兩句才上去找唐玲。他也不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媽，有什麽事需要你如此優秀的兒子來幫忙啊。”
唐玲直接丟給他一份文件，命令：“去打印，每個部門發一份，晚上開會要用。”
“你的助理呢？”唐錚翻看著手裏的文件。
“產假。”
“所以我是來當助理的？”
“嗯。”
“OK！”
唐錚拿著文件去打印，發完文件回來路上去了趟茶水間倒了杯熱水帶去唐玲辦公室。
“多喝熱水，少喝點咖啡。”
唐玲在他的註視下喝了口熱水。
“和林氏合作吧。”
唐玲擡頭看他：“看完了？”
“嗯。”
“理由。”
“這次的產品是彩妝，首選的合作夥伴依然是風陽，但是風陽作為彩妝大頭手裏不可能只有我們這一種，他們也不缺我們這一種，風險太大。”
“禾與他們內部不是最近出事了嘛，林氏的彩妝也很不錯，而且他們一直做的都是彩妝，口碑也非常好，另外兩家或多或少都傳出來過一些新聞。”
唐玲點著頭：“分析的很不錯，可是你漏了一點。”
“什麽？”
“大眾趨勢，”唐玲拿了份數據報告給唐錚，“近幾年禾與的彩妝數據是一直上升的狀態，並且穩定在了第一，而林氏掉出了前五。”
唐錚看著數據報告陷入沈默，好一會才開口：“雖然林氏總銷量在後面，但是林氏的美白和祛痘一直都在前面，而我們這次推出的產品也是美白和祛痘。而且這次合作是林氏先向我們拋出橄欖枝的。”
“我會考慮你的選擇。”
“嗯。”
“我明天下午要飛川渝。”
“又出差？”
“不全是，去看個醫生。”
“是那個被說是天才的楚醫生是吧？”
“嗯。”
唐錚一下午都在忙著幹一些瑣事，到飯點唐玲就讓他走了。他回家煮了粥用保溫桶裝著去了公司。
他去的時候唐玲在開會，他把粥放在辦公桌上，給唐玲留了字條就走了。沒回家在唐肆小區門口站著。
唐楠回來之後留唐肆吃了晚飯才把人送回去。
唐肆透過車窗看見小區墻邊上靠著一個人，有點黑沒看出來那人是誰，以為是小偷多看了兩眼。
唐錚聽見汽車的聲音擡頭看了一眼繼續低頭刷手機。唐肆下了車走了兩步才認出來墻邊兒那人是唐錚。
他走過去：“少爺，站這兒幹嘛呢？”
唐錚聽見熟悉的聲音擡頭：“等你。”
“等我幹嘛？”
“我喜歡你。”唐錚說的認真。
“別貧，”唐肆想到一點，“追人追怎麽樣了？”
“剛給人表白，人不理我。”
唐肆伸手放在唐錚肩上拍了拍：“沒事兒，多表白幾次說不定就成了。”
“我這麽可憐，你要不要心疼心疼我？”
唐肆看著他，不知道怎麽接，換了個話題：“上去玩會兒？”
“嗯。”
唐錚跟在唐肆身後進了屋，他特別熟練的往沙發上一趟。
“你畫的向日葵呢？”
“房間。”
唐錚起來去他房間。
第一眼註意的不是那幅畫，而是那枝已經蔫了吧唧的向日葵，他過去摸了摸枯萎的花瓣覺得可惜。然後才看見一旁的那幅畫。
他突然就不動了，盯著那幅畫，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了。
唐肆站在門口看他不動出聲：“怎麽了？”
唐錚眼睛沒移開：“它給我一種好特別的感覺。”
“什麽感覺？”
“言語形容不出來，”唐錚轉過身看唐肆，“就是那種感覺，你能懂吧？就那種。”唐錚手舞足蹈的比劃。
唐肆沒看懂。
“送我唄，天才。”
“行啊。”
唐錚待了會兒就走了。
他洗澡之前在群裏彈了條信息：今天和天才看了電影。發完手機往床上一丟洗澡去了。這過程中床上的手機屏就沒熄滅過。
等唐錚看的時候已經99+了。
【z：瘋了？】
【蘇：我靠！你幹嘛去了！】
【185：總算回來了，快說說發生什麽了。】
【砰砰砰：：到哪一步了？黑燈瞎火的。】
【z：去電影院是補覺的，準備去吃飯的時候他爸給他打電話讓他照顧下他妹妹，然後就沒了。】
【185：你這追人不行吶。】
高毅等了半天也沒人回覆，又看了一眼。
靠……發錯群了。
他把消息發到五人幫裏面去了。
【TS：嗯？誰追人不行？】
唐錚扶額：“這個傻逼……”
高毅平覆自己的心情打了一串字：哈哈哈……不好意思發錯了，說的是彭狗。
彭宇給高毅彈了個問號。
【TS：彭宇追誰？】
【185：學委唄。】
【TS：哦～】
高毅受到了彭宇的消息轟炸。
【砰砰砰：你清高！！！】
【砰砰砰：拿我當盾，你真行！！】
【砰砰砰：你大爺的！我他媽什麽時候追宋然了？？？】
【砰砰砰：我特麽的那叫暗戀！你懂不懂什麽叫暗戀啊！！！】
【185：別氣別氣。】
【砰砰砰：去死去死去死！！！】
高毅發了個下跪的表情包。
【砰砰砰：……】
這一鬧兩個群都沒人說話了。
唐錚手機放著充電，腦子裏幻想自己和唐肆在一起之後的生活，越想越興奮。
“靠！不能想了，明天還要去學校，不想了不想了……”他使勁甩了甩腦袋。
但他眼睛一閉滿腦子都是唐肆，根本控制不住。所以第二天他頂著熊貓眼去了學校。
他一進教室就迎來了眾人的嘲笑，他沒精神懟，趴桌子就睡過去了。
姜綺進來之後他才悠悠轉醒。
“月考成績出來了，我就不念了，大家自己看，”她翻了下書，“早自習任務背單詞，我抽個時間聽寫，錯一個二十遍起。”
“啊——”
“別嚎了，抓緊時間。”
唐錚看著單詞表頭瞬間就有點疼，剛準備趴下續夢想起來自己說過要學英語，只好硬著頭皮背。
他好多單詞都不會讀，又不好意思打擾蘇紀只能自己悄摸用手機查。
姜綺一擡頭看見唐錚在背單詞，突然覺得好欣慰。
他終於想明白了。
早自習下課鈴聲響，唐錚一秒入睡，唐肆和蘇紀他們給他帶了倆包子和豆漿上來。
一群人圍在講臺那兒看成績。
高毅吼了一嗓子：“唐錚英語多少？”
不知道是誰回了一句：“24。”
高毅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抽了張草稿紙沖上講臺。
“讓讓啊，讓我看看，”高毅嘴裏說著手上記著，“哎呦我操！誰踩我腳了！”他臉都變形了。
都記完了拿著稿紙去唐肆位置上：“成績。”
幾個人圍在一起看成績。
唐錚擡頭半瞇著眼看著他們：“幹嘛呢？”
“算分。”蘇紀說。
“唐肆多少？”
“732。”
“我靠！黑榜啊！”
“你不好奇你自己的？”
“我不就那樣嘛。”
“你不好奇你上沒上白榜？”
唐錚心裏沒底：“上了？”
“沒。”
“你非要和我玩心跳是吧。”
“讓你清醒清醒。”
“稀罕。”
唐肆看著他問：“你黑眼圈怎麽回事？”
“想你想的。”
“……”
高毅怕唐錚又說出點什麽，趕緊插了一句：“中午吃什麽？”
彭宇說：“你不剛吃的早飯嘛。”
“我就問問。”
“麻婆豆腐？”
唐錚來了精神：“中午有麻婆豆腐？”
“聽食堂阿姨說的。”
唐錚在心裏打小算盤。
最後一節課，老師剛說下課唐錚就竄出去了。
“我靠！唐錚你趕著去投胎啊！”蘇紀喊。
等他們到食堂唐錚已經快排到了。
“天才！”唐錚沖著唐肆招手。
唐肆過去，唐錚把位置讓給他，說：“這個窗口有麻婆豆腐，你排著，我去別的窗口排了。”說完人就跑沒影了。
唐肆突然就懂唐錚幹嘛跑那麽快了。
唐錚端著飯盤坐在唐肆旁邊：“感不感動？”
“感動死了，我都快愛上你了！”
唐錚怔了下，輕聲：“嗯。”他知道唐肆是在開玩笑，但他還是開心的。
時間轉眼過去，已經入冬了。不知道是哪一天大家都套上了棉服。教室裏面開著空調，唐錚縮在角落裏睡的越發香。
*
中午在食堂高毅在糾結吃什麽，突然面前一濕，米粒粘在他灰色的棉服上，菜汁順著棉服滴在地上。
“我靠！”
“不好意思，手滑了。”周斥攤著雙手，一臉譏笑。
高毅還沒來得及還嘴就看見面前那個人被人用飯菜從頭淋到尾。
唐肆手裏還拿著盤子，淡淡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他媽！”
“怎麽，想動手？”唐肆還笑著。
周斥輕笑一聲，唐肆還在疑惑他笑什麽的時候背後突然被人踹了一腳，肚子直接磕到桌角，臉皺在一起。
“艹……”
高毅反應迅速，一拳掄在那人臉上，周斥從後面踢了他的腿窩，高毅直接跪了，唐肆緩過來一腳踹在周斥胯骨上。
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幾個人盯著兩個人揍，兩個人極力反抗。
唐肆撿起地上的餐盤直接甩在一個人臉上，高毅接著就是一個橫踢。
隔了半個食堂的彭宇發現那邊的動靜：“那兒怎麽了？”
唐錚和蘇紀扭頭去看。唐錚越看越覺得那兩個被打的身影好熟悉。
他突然驚呼：“唐肆和高毅被打了！”喊完人就沖過去了。
彭宇和蘇紀急忙跟過去。
唐錚一個飛踢，唐肆身前那人倒下，唐肆看見他硬生生笑出來。
高毅看見唐錚來了，大喊：“唐錚！就是那個人剛剛一直在打唐肆。”他指著剛剛被唐錚一腳踢趴下的那人。
“奶奶的！”唐錚又狠狠踹了個人幾腳。
高毅正在被三個人圍攻。
“草尼瑪的，三個人打我一個算什麽英雄好漢！”
“你們三個玩不起，小垃圾！”
“有本事和你爹我1V1！臭傻逼！”
“他媽的……”
高毅持續高頻輸出，彭宇和蘇紀趕到的時候就聽見他吼了一嗓子：“靠！哪個傻逼踢我襠！”
兩人把高毅從地上拽起來。
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毫無章法的拳打腳踢，看見誰就沖誰掄拳頭，打的太兇，周圍都沒學生敢靠近。
“艹你媽的！”
“給爺死！”
“打你爹？沖你爹潑菜湯？看你爹打不死你！”
“敢打唐肆，我他媽弄不死你！”
辱罵聲震耳欲聾。
“都給我住手！”歐陽緒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滿臉怒氣。
他們立馬停手，在歐陽緒面前站好。
“跟我走！”
唐錚看了眼唐肆問：“沒事吧？”
“沒事，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
“騙鬼呢。”
“沒多大事，你怎麽樣？”
“疼唄。”
“不會被處分吧？”
“應該不會吧。”
他倆在後面小聲聊著，高毅只覺得襠疼，彭宇和蘇紀攙著他。
周斥回頭撇了他一眼，嘲諷：“垃圾。”
“你他媽想死！”
“吵什麽！”歐陽緒吼。
高毅惡狠狠瞪了周斥一眼，周斥嘁了聲轉過頭，高毅直接被氣炸，剛想開口噴就被彭宇捂住嘴。
“唔！！！”
“先忍會兒，到地方了再發洩。”
高毅不滿的嗯了聲，彭宇松開手。
高毅一路都在瞪周斥，進了校長辦公室還在瞪。
姜綺看見他們五個身上多多少少都沾點菜湯，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
她看見高毅的眼神：“高毅！還瞪！”
高毅一下蔫巴了，別過頭。
校長開口：“說說吧。”
高毅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是周斥先潑我菜湯的。”
“那唐肆還潑我了呢。”
“我是踩水了，滑了一下不小心灑上去的。”唐肆說。
“還是他先動手打的唐肆。”高毅指著周斥旁邊那個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臉呢？”
“那你沒打我？”
“打了，這個我認，你不也打回來了。”
唐肆看那人：“你好意思說你不是故意的？我肚子都撞桌角了，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唐錚聽見這話擡眼看著那人，那人被他看得發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踹的唐肆啊。”
姜綺看他這樣怕他沒忍住脾氣當校長面給人打一頓，開口：“吵什麽吵！”
周斥的班主任說：“食堂監控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聽他們說半天也聽不明白。”
“姜老師同意嗎？”校長問。
“可以。”
歐陽緒把監控調出來。
事情的發展和高毅說的一模一樣。短短十幾分鐘的監控，姜綺看得心驚肉跳，表情那叫一個五彩斑斕的黑。
唐錚看見唐肆被周斥他們摁在地上捶的時候火蹭一下就上來了。上手揪住周斥的衣領，對著面中就是一拳。
“啊——”周斥慘叫。
老師們回頭看，他鼻子都出血了。
彭宇他們嚇了一跳。
唐肆最先反應過來，拉住唐錚：“松手，校長還在，別這麽沖動。”
唐錚揪住周斥的手慢慢收緊，唐肆怕他又來一拳死死握住他的右手。
唐錚極力壓制心裏的怒火。
他松了手往後退了幾步背對著唐肆他們，他擡頭深呼吸了好幾次。
最後因為是周斥他們先動的手所以被記了處分，唐肆他們本來就是寫個檢討，但是因為唐錚動手打人，所以唐錚被記了處分。
晚自習姜綺強調又強調不要和別人打架。
“綺姐，他們踢我襠！”高毅不服氣。
全班哄堂大笑，姜綺都沒憋住。
“你這屬於特例，反正都盡量避免直接碰撞。”
“知道了——”
就因為食堂打架這個事兒第二天臨時開了會。唐錚站在隊伍最後被姜綺灌心靈雞湯，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就看他頭一直點。
*
聖誕節那天他們約著在唐錚家過。
“聖誕快樂！”他們舉杯。
彭宇猛灌了一口啤酒，杯子放在桌上時發出砰一聲，他們都看向他。
“我什麽時候才有勇氣找宋然表白啊！”
“就現在。”蘇紀翻出宋然的電話把手機遞給他。
他突然就慫了：“算，算了吧……”
蘇紀不給他退縮的機會，直接打過去，手機丟給他
那邊很快接通：“蘇紀，有什麽事嗎？”
彭宇覺得這手機就是個燙手山芋，丟也丟不出去只能握在手裏。
“宋，宋，宋然。”
“啊，是彭宇啊，你們在一起玩？”
“嗯。”
“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就是，就是……”彭宇怎麽都說不出那句話。
旁邊的高毅都要急死了，恨不得幫他說。
“嗯？怎麽了？”
“就是，那個，聖誕快樂。”
高毅一臉恨鐵不成鋼，沖他做口型：你說啊！
我害怕。
高毅一個中指。
“彭宇，下雪了。”宋然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他們聽見宋然的話紛紛往窗外看，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唐錚看向身旁那人，好想抱抱那個人。但是他怕嚇到唐肆，所以沒有做出這個舉動，極力克制自己。
他們沈醉在下雪的驚喜中時，彭宇閉眼開口：“宋然，我們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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