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看日出還是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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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看日出還是回酒店
“要不要睡會兒？”
白未秋看一眼時間，快五點了，九月的天亮的還早，這會兒要是拉開窗簾看外面，想來已經出了魚肚白。
溫知鶴不困，心裏一番話和白未秋說完了，這麽多年一直想做的事剛剛也是強硬的做了，一晚上混亂不堪的折騰到現在，他比在派出所的時候還清醒。
“我不困。”他看白未秋，“我們去看日出吧。”
白未秋想了想，隨即笑著點頭，“那好，先去便利店買兩杯咖啡。”
溫知鶴不想睡，他也不想讓白未秋睡。困不困他都不想管，這麽多年，克制的太久了，現在他什麽也不想想，也不想再左右顧慮。
便利店沒人，收銀員在他們進門前正靠在櫃子上打盹，聽見門響知道進了人，揉揉眼睛，打起精神喊一句“歡迎光臨”。
咖啡種類很多，有玻璃瓶裝，也有塑料瓶裝，各類牌子也雜，白未秋平日裏美式意式喝的多，這會兒站在貨櫃前犯起了難。於是決定詢問溫知鶴，“想喝哪一個？”
溫知鶴看一眼，伸手利落的沖著眼前的玻璃瓶去，四種口味各拿一瓶。
四個小瓶子掐在手裏，拿完了拉過白未秋的手就往收銀臺去，“走。”
收銀員還在犯迷糊，看著兩個大男人牽著手就到了眼前，一時間又清醒了幾分，眨了眨眼看那兩只握在一起的手，又眨了眨眼看一眼時間：淩晨四點四十五。
“五十七塊八。”收銀員擡擡頭。“還需要別的嗎？”
溫知鶴掃一眼收銀臺前的零散貨架，目光忽然撞入一排排粉色藍色灰色的盒子。他又把視線和白未秋對上，不顧任何人死活的開口：“你喜歡哪種？”
白未秋追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白凈的臉一時燙起來，鏡片後面的一雙眼睛躲躲閃閃，吱唔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還是去藥店買？”溫知鶴皺著眉頭認真想一下，“藥店選擇性更多。”
白未秋整個人都成了恒溫狀態，火速拿起手機掃碼付款，抓起袋子拽著溫知鶴邊走邊說：“去藥店去藥店。”
溫知鶴被塞進車裏，拿過一瓶咖啡給白未秋擰開蓋子遞過去。
“你怎麽知道藥店的品種多？”白未秋接過來，卻無暇喝咖啡，腦子還停留在便利店裏。
“我不但知道藥店品種多，我還知道藥店有尺寸比較大的。”溫知鶴系上安全帶，很淡定的語氣說完，又抿著嘴角笑起來，“其實我應該先問問你，是喜歡戴著做還是不戴直接做？”
白未秋握著咖啡的手有點抖，抖是因為瓶子放在保鮮櫃裏時間久了，拿出來返涼。可他心裏這會兒又覺得熱，臉熱，耳朵熱，後背也在冒汗。
他把咖啡蓋子重新擰回去放到一旁，伸手去抓安全帶。許是心裏慌張，力氣用的有點大，一拉扯出來好長，停頓一下，借力讓帶子重新縮回去，白未秋這才把安全帶扣上。
溫知鶴等了半天不見他出聲，此時後背正貼著車門靠住，整個人是一副面向白未秋的姿勢，一雙眼睛落在白未秋身上，捕捉著他所有的動作和表情。
白未秋是有點害羞和緊張，他能感覺的出來。
不過問題不大，畢竟兩個人相處這麽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討論這方面的問題，總要有個適應過程。
“我之前浪費了太多時間，以後的日子裏不想再猶猶豫豫了。”溫知鶴又淡淡開口，“你把喜歡的不喜歡的都告訴我，我酌情考慮，註意調整。”
白未秋望著擋風玻璃的目光呆滯，神情恍惚，“調整什麽？”
“調整姿勢，調整動作。”溫知鶴道。
這時白未秋回神了，慢慢轉過頭看溫知鶴，神色覆雜。
“你懂很多姿勢了解很多動作嗎？”
溫知鶴又認真想了一下，“算是吧。”
白未秋噤聲，兀自墜入安靜。
“或者我們不去看日出了，再回酒店？”溫知鶴繼續盯著白未秋。
“回酒店……幹什麽？”白未秋猶疑，問了個完全多餘的問題。
“睡覺。”溫知鶴回的幹脆利落。“喝了咖啡，睡起來更有精神。”
白未秋是老師，這會兒比誰都明白此處的“睡”字其實不是“睡”，有精神幹的事自然也不是什麽安靜的事。
他不說話了，啟動車子，從停車位開到路上，轉方向盤的手竟然猶豫起來。看日出要去海邊，那要右打方向盤，直接上高架橋開起來省時間。要是回酒店的話那就可以直接原地掉頭，再順著剛才來的路開回去就行。
這會兒天剛蒙蒙亮，路上沒有人，偶爾一輛車疾馳而去，他停在路邊不動也不影響什麽。今年過完年到現在已經闖過三次紅燈了，十二分沒有了，還倒欠六分。違停探頭抓拍不要緊，只交罰款就行，現在白未秋的駕照已經需要重考了。
想到駕照，白未秋又分了神，坐在一邊的溫知鶴這會兒直起了身子，看著他老僧入定的狀態，便伸手握住他搭在方向盤的手。
白未秋看一眼握過來的手，駕照的事一瞬間煙消雲散，擡起另一只手覆蓋著包裹住溫知鶴，隔著鏡片看他不斷靠近的臉。
他想了想，先把眼鏡摘下來放進收納盒裏，輕輕托著溫知鶴的下頜，又主動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吻他。
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幾個小時下來溫知鶴也不再覺得疼。白未秋動作很輕很柔，是怕不小心碰疼了他的嘴角。
短暫的接吻，這次誰都沒有主動去撬對方的齒關，全然不似幾個小時前的霸道激烈。白未秋撤回動作，剛想重新拉開距離，溫知鶴卻一掌扶在他脖頸後頭，並不是要繼續吻下去，而是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溫知鶴沒有睜眼，落在車裏的聲音低沈而舒緩。
“白未秋，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表達我的心情，可我的確太高興了。這麽多年，我只有在夢裏的時候才敢離你這麽近，才敢碰一碰你的嘴唇，敢胡亂想一些床上的事情。”
“有時候會夢到和你睡覺，不是小時候那種睡覺。你不知道，我在夢裏會跟你——”
溫知鶴這時睜開了眼睛，輕輕將白未秋擁進懷裏，嘴巴在他耳邊，一字一頓，輕聲送出兩個字。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夢就是夢，只要鬧鈴一響，哪怕是個讓人再歡喜的夢，睜開眼以後還是要面對現實。”溫知鶴伏在白未秋肩上。“我對你早就不只是單純的親情了，誰會對著自己的親人有生理反應呢？所以白未秋，我當然知道藥店裏的T品種多，尺寸大，我也知道一些姿勢和動作。我是成年人，我想和你……我一直都想和你做。”
溫知鶴說完了，又抓過白未秋的手徑直放在自己腿間。
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裏滾燙，張揚，躍躍欲試——白未秋喉嚨驀地一緊，連呼吸都忘了。
“你看，它有反應，對不對？”
溫知鶴把頭埋進白未秋的頸窩，深深的吸氣，深深的吸氣，用力嗅著白未秋的味道。
白未秋不用香水，日常洗衣服也不過就是消毒洗衣液，除了陽光曬過的味道，就只剩下衣服布料的棉柔蹭在臉頰。可是溫知鶴覺得好聞，很好聞。這味道像是白未秋獨有的，也只有白未秋有，他吸進鼻子裏，又沈入心底，整個人都格外安靜下來。
“知鶴，今天是中秋節，我們先去酒店，然後再一起回家陪溫阿姨過節好不好？”半晌，白未秋拍一拍溫知鶴的背，聲音低低落在他耳邊。
溫知鶴埋在頸窩的腦袋動了動，點點頭，“好。”
從白未秋知道溫知鶴心意那天至今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這些日子以來溫知鶴除了上學就是在不停找兼職做。七十多天，溫知鶴都不敢回頭去想自己是怎麽一點一點熬過去的那些日日夜夜。
晚上半夢半醒，翻身是白未秋的臉，躺平是白未秋的聲音，閉著眼是白未秋的笑，睜開眼是白未秋的身影。
白天上課工作尚且還能分散註意力，一到晚上就再次被打回原形。
如果持續這樣下去，溫知鶴覺得自己大約得去開安眠吃。
前一晚在酒吧從晚上七點工作到淩晨一點，又對著性騷擾的胖子一頓拳打腳踢，其實他很累，也很倦，可看著白未秋他又根本沒有睡意，撐到眼下再次回了酒店房間，沖完熱水澡整個人的精神忽然完全松懈下來。
溫知鶴平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裏傳來白未秋洗澡嘩啦啦的水流聲，熬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裏過電影一樣匆匆滑過這段時間以來點點滴滴的片段。
想到最後，迷糊得快睜不開眼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他翻身拿起來看，是白襄晚。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六點，溫知鶴心裏發笑，知道白襄晚是耐不住性子來打聽。
“癡情種，你沒事吧？”白襄晚醒得早，旁邊的賀西川還在睡，聽到聲音，翻了個身把白襄晚裹進懷裏，整條腿壓過來。
“沒事。”溫知鶴聲音低，困的眼睛幹澀，來回眨幾下。
“那就行。”白襄晚放下心來。“跟我哥怎麽樣了？”
“挺好的。”溫知鶴回。
“有多好？”白襄晚問。
溫知鶴想了想，總結不出來，遂沒出聲。
“溫知鶴，他這個人做老師做久了，性子悶，喜歡你可能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白襄晚操碎了心。“你別跟他一樣也悶聲悶氣的，膽子大點，直接給他一個壁咚，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溫知鶴握著電話無聲笑起來，覺得白襄晚是了解白未秋的，也不愧是情場老手。出的主意無恥是無恥了些，不過他不久前剛剛試過，效果誠然顯著。
“我知道了。”溫知鶴只是一味應下，並不多說。
“你倆現在在哪呢？”白襄晚繼續問。
“在酒店。”溫知鶴答。
白襄晚楞了楞，“我哥呢？在你旁邊？”
“在洗澡。”溫知鶴又答。
白襄晚臉上露了笑，虎牙顯出來，翻個身往賀西川懷裏鉆，“打擾了，你們忙。”
掛了電話，賀西川睜了睜眼，“進展順利？”
白襄晚神秘一笑，摟住賀西川的脖子，“問他們在哪裏，回答在酒店。問我哥在幹嘛，他說在洗澡。你說，他們接下來做什麽？或者說洗澡前做過什麽？”
“不知道。”賀西川假裝不懂，“做什麽？”
“裝模作樣。”白襄晚一口咬在對面男人脖子上，猛嘬兩下，一抹暗暗的殷紅赫然落在賀西川的鎖骨，“那我告訴告訴你他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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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溫知鶴回的幹脆利落。“喝了咖啡，睡起來更有精神。”
白未秋是老師，這會兒比誰都明白此處的“睡”字其實不是“睡”，有精神幹的事自然也不是什麽安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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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接吻，這次誰都沒有主動去撬對方的齒關，全然不似幾個小時前的霸道激烈。白未秋撤回動作，剛想重新拉開距離，溫知鶴卻一掌扶在他脖頸後頭，並不是要繼續吻下去，而是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溫知鶴沒有睜眼，落在車裏的聲音低沈而舒緩。
“白未秋，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表達我的心情，可我的確太高興了。這麽多年，我只有在夢裏的時候才敢離你這麽近，才敢碰一碰你的嘴唇，敢胡亂想一些床上的事情。”
“有時候會夢到和你睡覺，不是小時候那種睡覺。你不知道，我在夢裏會跟你——”
溫知鶴這時睜開了眼睛，輕輕將白未秋擁進懷裏，嘴巴在他耳邊，一字一頓，輕聲送出兩個字。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夢就是夢，只要鬧鈴一響，哪怕是個讓人再歡喜的夢，睜開眼以後還是要面對現實。”溫知鶴伏在白未秋肩上。“我對你早就不只是單純的親情了，誰會對著自己的親人有生理反應呢？所以白未秋，我當然知道藥店裏的T品種多，尺寸大，我也知道一些姿勢和動作。我是成年人，我想和你……我一直都想和你做。”
溫知鶴說完了，又抓過白未秋的手徑直放在自己腿間。
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裏滾燙，張揚，躍躍欲試——白未秋喉嚨驀地一緊，連呼吸都忘了。
“你看，它有反應，對不對？”
溫知鶴把頭埋進白未秋的頸窩，深深的吸氣，深深的吸氣，用力嗅著白未秋的味道。
白未秋不用香水，日常洗衣服也不過就是消毒洗衣液，除了陽光曬過的味道，就只剩下衣服布料的棉柔蹭在臉頰。可是溫知鶴覺得好聞，很好聞。這味道像是白未秋獨有的，也只有白未秋有，他吸進鼻子裏，又沈入心底，整個人都格外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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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鶴埋在頸窩的腦袋動了動，點點頭，“好。”
從白未秋知道溫知鶴心意那天至今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這些日子以來溫知鶴除了上學就是在不停找兼職做。七十多天，溫知鶴都不敢回頭去想自己是怎麽一點一點熬過去的那些日日夜夜。
晚上半夢半醒，翻身是白未秋的臉，躺平是白未秋的聲音，閉著眼是白未秋的笑，睜開眼是白未秋的身影。
白天上課工作尚且還能分散註意力，一到晚上就再次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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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最後，迷糊得快睜不開眼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他翻身拿起來看，是白襄晚。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六點，溫知鶴心裏發笑，知道白襄晚是耐不住性子來打聽。
“癡情種，你沒事吧？”白襄晚醒得早，旁邊的賀西川還在睡，聽到聲音，翻了個身把白襄晚裹進懷裏，整條腿壓過來。
“沒事。”溫知鶴聲音低，困的眼睛幹澀，來回眨幾下。
“那就行。”白襄晚放下心來。“跟我哥怎麽樣了？”
“挺好的。”溫知鶴回。
“有多好？”白襄晚問。
溫知鶴想了想，總結不出來，遂沒出聲。
“溫知鶴，他這個人做老師做久了，性子悶，喜歡你可能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白襄晚操碎了心。“你別跟他一樣也悶聲悶氣的，膽子大點，直接給他一個壁咚，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溫知鶴握著電話無聲笑起來，覺得白襄晚是了解白未秋的，也不愧是情場老手。出的主意無恥是無恥了些，不過他不久前剛剛試過，效果誠然顯著。
“我知道了。”溫知鶴只是一味應下，並不多說。
“你倆現在在哪呢？”白襄晚繼續問。
“在酒店。”溫知鶴答。
白襄晚楞了楞，“我哥呢？在你旁邊？”
“在洗澡。”溫知鶴又答。
白襄晚臉上露了笑，虎牙顯出來，翻個身往賀西川懷裏鉆，“打擾了，你們忙。”
掛了電話，賀西川睜了睜眼，“進展順利？”
白襄晚神秘一笑，摟住賀西川的脖子，“問他們在哪裏，回答在酒店。問我哥在幹嘛，他說在洗澡。你說，他們接下來做什麽？或者說洗澡前做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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