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我的軟飯就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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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我的軟飯就得聽話。
木木硬糖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拿起手機不情不願的往衛生間走, 嘴裏嘀咕道：“輸了卸妝嘛，卸就卸嘛。不就是贏了PK，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光知道偷塔算什麽本事。”
但越蕾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冷笑道：“姐這把可不是偷贏的。沒記錯的話, 我這邊的票數一直比你高，只是你最後偷塔偷失敗了而已。我這邊有錄屏, 你記性不好一會兒可以剪輯發你。”
本來被木木硬糖氣的忍不住要飆臟話的觀眾們，一下又爽了起來。
【就是就是, 他那邊全都在帶節奏，咱們這邊也有混進來的串子】
【純搞笑呢擱著, 都來打PK了, 贏了的人不牛逼，難道輸了的是爹？下頭男】
【最煩這種輸了光知道嘰嘰歪歪，半天不做懲罰的。快讓他卸, 卸完關美顏下一位！】
越蕾嗯了一聲, 補充道：“對，輸了的人卸妝、關美顏。”
洗了一半臉的木木硬糖擡頭狡辯道：“太過分了吧！我們打了一次PK，為什麽要做兩次懲罰？”
他現在可以說跟清純小白花沒有任何關系，整個人戾氣十足，一看就是攻擊性很強的男人。
越蕾看見他這樣就煩：“你先卸妝，一會兒泡沫流嘴裏, 又要怪我了。”
木木硬糖被她說的一楞，低頭又開始洗臉。
不過等他洗完, 就又開始一邊抹護膚品，一邊梗著脖子狡辯：“妝我卸了, 美顏不可能關，關美顏要再來一局。”
這就是在純粹胡攪蠻纏。
剛才那把已經能測出來了, 他那邊撐死就是這麽多票。要求再打一局就是想激起觀眾的憤怒，再撈一筆。
卸完妝木木硬糖的男相全部顯露，痘肌配上他無理取鬧的可惡嘴臉，越蕾越看越反胃。
她把一邊的眼角向下扯，吐舌朝他扮了個鬼臉，譏笑道：“不來了，你沒實力。”
越蕾關連麥關的很迅速，彈幕也跟著紛紛叫好。
【我就知道跟著越總能吃到好的，美女不跟醜人玩兒！】
【不是姐妹，對面搞半天是男的啊！我說怎麽看怎麽怪，平時這種小白花都可招人疼了，那個什麽糖就只能用清秀來描述，神態也很矯揉造作，我們女生哪有夾著腿走路的啊】
【真讓他給混過去了，美顏還沒關呢，真可惡！】
【沒關就沒關吧，原皮都長這樣了，關美顏我真怕他被超管用影響市容罪擡走】
“我不跟他玩的主要原因，是他勝負心太重了。”越蕾沒有跟大家細說直播行業的門門道道。
她攤開手，無奈道：“他應該叫牛皮糖，不應該叫硬糖。輸了就要繼續打，他要是一直輸，今天咱們的時間就全部耗到他那兒去了。我還想繼續咱們的化妝挑戰呢。”
【Z：一天連續化三張妝面對皮膚不好吧，怎樣能早點下播？（付費彈幕）】
在這群情激奮期間，Z小姐還在關心自己的皮膚，越蕾心裏一暖。
她勾起唇角，對著鏡頭比了個心形：“沒事啦，我的好皮膚是天生的！美妝主題短期內也只做這一次，既然決定要畫三套妝面，那咱們就好好弄吧。”
深咖色粉底挺難卸的，越蕾和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卸，順便測評了一下新買的各自卸妝產品。
第二張妝面的流程和之前一樣。
先開一個一分鐘的投票，之後再按投票結果填入轉盤，開始抽取顏色。
剛才那把PK讓她空降全站前五十，直播間一下湧入了好幾千人。
光是參與投票的就有三千五百位！
觀眾們好像看膩了她的黑皮。
這次投票票數集中的幾乎全在最白到正常膚色之間，連單純的樂子人都不想投黑皮膚了。
在這種情況下，越蕾很幸運的抽到了比她平時用的粉底液再白一個色號的粉底液。
這次還抽到了淺灰眉粉，紅色修容，粉紫色眼妝，以及黑色口紅。
看著投票結果，越蕾單手托腮道：“這次感覺沒什麽挑戰性啊，還都蠻正常的。”
【櫻子：莊園古堡X3】
【櫻子：我忍很久了，但還是忍不住！要不要現在就來試一下我的OC印象妝，好適合啊媽媽！（付費彈幕）】
“可以哎。”越蕾眼前一亮，“我記得是獵魔吸血鬼對吧，等我再看一眼你發的圖。”
櫻子聞言又激動的跳上麥，跟她熱火朝天的聊起了妝容細節。
樓下的私人影院內，莫映雪微微抿著唇，黑漆漆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愈加沈靜。
她讓越蕾提前下播，她說不行。
櫻子讓越蕾化她想要的妝容，她一下就開開心心的同意了……
她給她的自由，是不是過火了？
越蕾並沒覺察出來Z小姐此刻在生悶氣。
她跟櫻子越聊越害，腦海裏對這個妝面的理解很快就豐富起來。
她搜了一些哥特妝容教程，結合著別人的妝造，對著鏡子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一邊化妝，越蕾一邊看著觀眾們發的誇讚之詞。
她們說她是美妝藝術家，此時是在用自己美麗的皮囊作畫，彩虹屁吹得一套一套的，特別讓人飄飄然。
越蕾不得不在心裏回想上一世莫映雪給她展示過的那些恍若神跡的畫作。
跟自家老婆相比，自己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很快，越蕾就把自己的妝面完成了，她在鏡頭面前稍微展示了一下。
跟剛才的JOJO風格妝相比，這又是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好美好美，眼妝畫的好漂亮，主播剛才的五官都被吃掉了，現在才發現這種微微上挑的眼型好冷艷啊！】
【我靠，一個人的臉怎麽可以這麽多變，剛才還是野性奔放的美洲花豹，現在就變成我見猶憐的小寡婦了！！】
【總覺得越總對吸血鬼有什麽獨特的見解，好陰濕，好喜歡……老婆我要永遠追隨你！】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口紅不顯白了。我就看著越總的口黑一上嘴，臉上其他地方都變成了反光板。氣場全開太颯了 ，以後我也要塗口黑出門】
【櫻子：花田喜事X1】
【櫻子：跑車X3】
【櫻子：浪漫滿屋X1】
【櫻子：啊啊啊啊啊，太貼了，就這個看狗的眼神，再來點！！（付費彈幕）】
直播間其樂融融，越蕾也樂得看她們誇自己。
等到一一感謝回去後，她這才發現好像缺了點什麽。
Z小姐呢？她怎麽光是掛在直播間，沒見說話呀！
越蕾對這個妝容比之前的黑皮更滿意。
她上一世一直都是這種氣場十足的妝容，只是沒有今天這麽誇張而已，現在算是回到了舒適區。
越蕾看了一眼時間，此時都快到下午飯點了。
也許Z小姐是去吃飯了，現在沒在看直播吧。
這種扮相可不是每天都有的，錯過真的很可惜。
越蕾稍加思索，拍下很多照片跟視頻，百忙之中偷偷選出兩張發給了Z小姐。
目光略過置頂的小雪，越蕾也給她發了一份。
想了想覺得不夠，把剛才的黑皮照片也給她一並發了過去。
莫映雪煩躁的心情，被面前的兩部手機接連發出的叮咚提示音打斷。
她打開看了一下，眉頭終於舒展開。
【Z：剛才在忙，你這樣很好看，下一個妝怎麽指定？（付費彈幕）】
越蕾手點在下巴上想了想：“不知道哎，要不然就黑箱給榜一吧？”
此言一出，觀眾又磕上了。
【哈哈哈哈，我猜Z小姐現在肯定在看榜單，不用看啦，不管是今天還是累積禮物榜，都是你刷的最多！十個萬家燈火是什麽水平？頂的上小主播一年的進項了！】
【完了，我們又成榜一大姐跟女主播play的一環了！我只能邊抹眼淚邊說：好看，愛看！】
【怪不得Z小姐剛才沒說話，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這個答案可太好聽了，你滿不滿意？】
【櫻子：如果是越總化這個妝之前，我肯定要爭一爭榜一。但現在這個妝容就是我最滿意的，我一時半會也沒有別的想法了，這次就勉為其難的讓給你吧。（付費彈幕）】
越蕾雙手放在臉邊，做開花狀。
她對著攝像頭不住的眨眼睛，故意勾引道：“Z小姐想好了嗎？你想看到什麽樣的我？”
【Z：化個成熟一點的吧，如果現在三十歲，你會長什麽樣？（付費彈幕）】
越蕾從來沒聽過這種要求，她的笑容楞在臉上，表情呆呆地。
就算是對年長的自己長相感興趣，那也應該想看六七十歲那種跟特效妝一樣的效果吧。
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真的要三十歲左右嗎？萬一我保養的好，三十歲長得跟現在一模一樣怎麽辦？”
難道Z小姐現在已經三十歲了，想對比一下自己跟她的區別？
還是她其實是個姐控，就是天然喜歡成熟可靠的女性？
【Z：你先試試。（付費彈幕）】
【Z：萬家煙火X1】
“既然ZZ老婆都這麽說了，那我試試就逝世吧。”越蕾又去卸了妝。
抹完護膚品後，她坐在桌前，美眸略過一眾化妝品，最後挑了上輩子自己常用的那些出來。
這個妝是她最順手的，不到十分鐘越蕾就已經是全妝狀態了。
她照照鏡子，又取出淡色的眉筆，畫上了淡到幾乎看不出的法令紋和魚尾紋。
有一瞬間，越蕾甚至感覺自己回到了穿越前。
跟老婆一起和平離婚那天，她就長這樣。
【Z：下唇右側補顆痣吧。（付費彈幕）】
“什麽？是這樣嗎？”越蕾將信將疑的拿出唇線筆，在她說的位置印上一個淡淡的印子。
下一秒，她楞在當場，眼眶有股淡淡的酸澀感。
這個印記有些過於暧昧了。
她上一世喝醉了回家，看見莫映雪在睡覺，縮成一團兒可愛的不得了，忍不住強吻她時，把她嚇了一跳，被她咬破了嘴唇。
之後就留下了這個印子，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天吶，Z小姐的審美絕了，女人唇上的小痣看起來太好親了吧！我看你直播，不看別人直播，心裏肯定有你，來嘴一個嘴一個！】
【不是，Z小姐說的那句話我都沒看懂什麽意思，越總提筆就畫上了？你倆超絕默契！雙向奔赴！】
【誰被色到了我不說，嘿嘿嘿……越總是一款做姐做妹都精彩的大美女】
越蕾被大家的討論沖淡了心裏那股苦悶，她對著攝像頭圖臭美了兩下：“我也覺得好看，ZZ老婆喜歡嗎？”
【Z：嗯。（付費彈幕）】
雖然回答的很冷淡，但只要知道她在看，越蕾心裏就感覺很安定。
就像一位來自遠方、看著她成長的朋友一樣。
她今天做了很多事，這會兒也不想去打PK了，就跟觀眾閑聊了一會兒。
等到小雪給她發消息，問她什麽時候去吃晚飯。
越蕾毫不留戀的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那今天的直播指標就到這裏了，大家下次再見！”
王媽不在家，越蕾跟莫映雪也沒有任何做飯的想法，兩人就準備出去下個館子。
吃飯時，越蕾明顯感覺到小雪的目光一直往自己臉上落。
想起小雪今天沒看自己的直播，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越蕾直接看看她，笑問道：“小雪，今天能感覺到我哪裏不一樣嗎？”
小雪在她臉上端詳片刻：“姐姐化妝了。”
越蕾：“你是搞美術的，能看出來我化了哪兒嗎？”
小雪捂著嘴噗嗤笑了起來：“出門化的就是日常妝吧，跟你給我發的照片不一樣。但是姐姐你的化妝技術好像有點差，把自己化老了。”
越蕾哼笑一聲：“你不懂，這是觀眾點餐的。現在可能正流行這種。”
正因莫映雪沒去看自己的直播，她才能吊胃口問她這些話，不然就沒有任何懸念了。
她正得意呢，就見小雪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這裏，很好看。”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動作，卻引的越蕾起了邪火，特別想吻上去。
正好湯品送了上來。
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先給莫映雪盛了一碗。
接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埋下頭用白瓷小勺子一點一點的舀著喝。
她做賊心虛，接下來就很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個人呆在一起時，越蕾本身就是更熱情的那個，當她也不說話，就只剩下了安靜。
飯後雖然還想跟小雪再待一會兒，但越蕾好像找不到什麽理由。
上一世她們倆就是硬湊在一起的，這一世自己不好意思出手，更是連強扭的瓜都吃不到了。
越蕾拎著包在那兒打車，傷春悲秋著，夜色給她又蓋上了難以言說的冷寂。
忽然，她感覺胳膊被扯了一下。
吃飽喝足後的莫映雪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溫煦的滿足感，這會兒倒是更像一個女大學生了。
她攙著越蕾的胳膊一副不想撒手的樣子，眼睛水汪汪的請求道：“姐姐，我們走回去吧，不打車了。”
喜歡的人把半邊重量都掛在自己身上，刺.激的越蕾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好把包移到另一只手，把這半邊胳膊都給她。
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很長，緊緊的貼在一起。
微涼的夜風吹過。
越蕾扭頭看著女孩兒光潔的額頭，柔聲問道：“小雪，你是不是看出來我當時很落魄？”
莫映雪：“什麽？”
越蕾無奈笑道：“就是咱們之前第一次見面。我的公司破產了，提著行李箱在街上走，單其實根本沒地方去。”
莫映雪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半晌搖頭笑道：“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好看，想把你裝進畫裏。”
那附近是大學城，好看、年輕的人有那麽多，自己的顏值並不是最突出的吧。
越蕾心裏一暖：“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現在可能不知道在哪兒當苦力呢。”
“那你現在直播能賺錢了，要辭職了嗎？”莫映雪扯她的袖子的力道忽然加大了，墜的越蕾差點沒站穩。
越蕾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想重新找個地方住，我在你家住了那麽久了，才畫了一次畫，但拿那麽多錢。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我畫畫有我的節奏，總之我不同意你辭職。”莫映雪松開她，垂著頭，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遠很多。
“你別生氣，我只是這麽想，沒說一定要辭。”越蕾下意識就過去哄她，她牽著她的手，輕輕撓了撓手心。
她狡辯道：“我是為你著想呢，既然你不嫌工資貴，而且好心的願意繼續把房子給我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莫映雪抽回手，擡眼看著越蕾：“其實下午的時候沒找到好看的電視，我又想畫畫了，但是你要直播我就沒跟你說。”
“哎呀，你可以給我發消息的。”越蕾揉揉頭發，感到很是棘手。
現在直播得到的收益好像更多，但那總歸要看別人臉色吃飯，朝不保夕。
萬一哪天Z小姐跟其他富婆把她看膩了。
那她就顆粒無收，沒資本像現在這樣囂張，不得不在網上夾著尾巴做人。
而莫映雪管了她的基礎吃住，工資還很穩定。
所以給她當模特，是優先級更靠前的事。
“所以我什麽時候都能找你畫畫嗎？就算是在直播，就算是在睡覺？”莫映雪忍不住問道。
越蕾鄭重其事的點頭：“那當然，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一切都以你為主。”
“姐姐你真好！”莫映雪再也忍不住，擁抱了過來。
接下來幾日，越蕾照常接送莫映雪上下學。
而且每天下午 ，兩人都會去畫室待上一會兒。
越蕾終於有種自己在努力工作的感覺，不覺得那個錢拿的燒手了。
周三下午，她忽然收到一條消息【雪：早點來接我。】
她沒說具體原因，但越蕾收到消息立刻就拿著車鑰匙走出門。
到學校時，越蕾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人回覆，打電話也不接。
一股不安湧上心頭，越蕾不再在校門口守著了，按課表上的教室尋了過去。
莫映雪這個時間應該是在上一個好幾個專業混在一起的大課，階梯教室，裏面坐滿了人。
她裝作不經意的路過門口，但完全沒看見莫映雪在不在裏面。
實在沒辦法，她只好走到後門，悄悄推開一道門縫，貓著腰趁老師不註意鉆了進去。
本身坐在後排的就是不怎麽愛學習的，看見突然多了個人，大家也都沒說什麽。
越蕾本想坐在最後一排慢慢找，奈何這裏已經坐滿了。
她只好順著最旁邊的走廊一路潛行，偷偷摸摸的終於在被老師發現前找到了莫映雪。
她坐在比較靠中間的位置，邊上的位置正好是空著的。
越蕾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落座。
誰知剛一坐下，還沒嗅到莫映雪身上的冷香，她微涼的手就跟八爪魚似的伸了過來。
非常強勢的跟她十指緊扣，細細的手指就跟鎖子甲一樣，把越蕾牢牢捆住了。
越蕾打死都想不到莫映雪叫她來是做這事！
大課上坐了至少兩百人，她偷溜進來就很引人註目，現在更是堂而皇之的跟女大學生牽起了手，太大逆不道了吧！
她試圖把手抽出去，但莫映雪攥的很緊，她試了半天都沒成功。
越蕾只好俯低身體，極力降低存在感，壓低聲量問她：“這是幹嘛？”
莫映雪投過一個噤聲的眼神給她：“別說話，有人看著呢。”
一瞬間，越蕾腦海裏思緒翻飛。
這間教室好像都變得不安全了。
但她實在想不出到底有什麽事，必須要自己在莫映雪上課時出現，還跟她手牽手的。
不過好不容易能牽到老婆的手，越蕾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直到越蕾感覺手心都出汗了，弱弱的控訴了好幾聲，莫映雪這才肯放開她。
現在距離放學還有半小時，越蕾不敢說話打擾老婆上課，只好目視前方，假裝自己也在聽課。
誰知沒過多久，莫映雪的手又伸了過來。
誰能想到這個清冷美麗的女人，看似面無表情的在上課，實際上手不安分的在她大腿上亂掃，摸索她的手呢。
“你這樣我要申請精神損失費了！”越蕾敢怒不敢言，怕她摸到不該摸的地方，趕緊把手伸過去，讓她握著。
既煎熬又幸福的半小時終於熬了過去，越蕾發誓下次不管莫映雪說什麽，她都不到教室來了。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教室，她坐在一旁乖乖等著莫映雪收拾好背包。
忽然，越蕾感覺有幾道視線好像盯著自己。
她直接轉頭望過去，果然抓到了幾個偷看她們的女生。那幾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麽，放學了也不走，坐在那兒嘀嘀咕咕，眼睛一直不禮貌的朝這邊看。
越蕾碰了碰莫映雪的膝蓋，指向那邊問道：“那是你們班的人嗎？”
“不是，是其他班的。那個高個子在追我，我拒絕了她還在死纏爛打。所以我只好說我有女朋友了，謝謝你。”莫映雪回答的十分坦蕩，也終於解答了越蕾的疑問。
帶著醋意的妒火在越蕾心中蔓延。
但是莫映雪這麽好，肯定會有人想她一樣被吸引。
越蕾大腦飛快運轉，見其他學生走光了，那邊還不走，心裏的火氣更勝。
她咬咬牙，手扶在莫映雪後腦勺上，讓她的臉靠近自己。
同時低聲念道：“光牽手證明不了什麽。你別躲，假裝我們在接吻。”
莫映雪微微睜大眼睛，她的皮膚很薄、臉頰幾乎一下就變紅了。
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她輕輕閉上眼睛，不願意再看。
但也如越蕾所願，沒有不配合。
越蕾一邊借位假裝在親吻，一邊抽空用眼神去瞟那幾個女生，見那個個子最高的真的鐵青著臉，心裏莫名暗爽起來。
那幾人終於不在教室裏賴著不走了，越蕾這才放開莫映雪。
她得意洋洋道：“哈哈哈，這種事你下次提前跟我說，我肯定演的更好。
剛才上課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演的肯定不像，還好我機智，最後又加了一場戲。”
莫映雪的臉頰依舊微紅，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
她咬住下唇：“剛才情況緊急，跟她關系好的女生坐在我後面，我不敢打太多字，怕被看見。”
越蕾一邊跟她往外走，一邊道：“那個女生一看就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還好不是一個班的，用不著天天見面，不然要尷尬死了。”
莫映雪不置可否，好奇的回過頭：“你知道我喜歡什麽類型？”
越蕾本來想說像我這樣的。
但她轉念一想，上一世她們在一起八年，她都不能確定莫映雪心裏有沒有她，現在又哪敢自信呢？
見越蕾一副卡殼的模樣，莫映雪笑了笑。
她撩了撩落到腮邊的發絲，雲淡風輕道：“我其實沒有什麽固定的擇偶類型，但那個女生我就是對她沒什麽感覺。”
這話中肯。
越蕾跟她想的一樣。
她這兩世加起來，也就在還沒遇見莫映雪時，對其他漂亮女生短暫的心動過。
但那時也只是看看，過過幹癮。
她那時候事業剛起步，混的跟剛穿過來時一樣慘，那敢去談感情，指望人家跟她有情飲水飽呢？
但越蕾也知道，自從見到莫映雪之後，她的心就告訴自己，就是這個人了。
兩人一起往停車的地方走，越蕾聽見說話聲，轉頭一看，又是那個高個子女生。
這回她的跟班不在邊上，就她一個人，步伐猶豫的跟在她們身後，不知道跟了多久了。
越蕾心中警鈴大作。
她快步湊到莫映雪身邊，壓低聲音道：“小雪，牽手。”
本來莫映雪不太理解，但看到她不停使眼色的樣子，立刻心領神會，在人行道上跟她十指相扣，並肩走。
本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誰知那個女生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固執。
高個子女生在後面喊道：“小雪，等我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越蕾不想表現的太善妒，只好不情不願的在原地站定。
女孩先是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接著才把目光移到她們臉上。
她臉上帶著痞氣的笑容，挑釁的看了一眼越蕾：“小雪，能借一步說話嗎？”
沒等小雪說話，越蕾就扯起嘴角，用更有壓迫感的語氣說道：“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吧，一會兒飯就涼了。”
高個子女生朝她飛了個眼刀子：“我問她沒問你，社會閑散人員。”
沒等越蕾發作，莫映雪就沈下臉，漂亮的臉上帶著怒意。
因為這怒意不是朝著自己來的，越蕾看了覺得特別賞心悅目。
莫映雪：“朱怡，你好好說話，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吧。”
朱怡陰沈著臉，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越蕾，好像她是什麽游蕩街頭的危險分子。
“這個女的是看上你家的條件才跟你在一起的，小婷之前見過她住青年旅社，還給素描班當過速寫模特！”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光鮮亮麗的背後，說不定藏著各種見不得人的東西，根本不配跟莫映雪這樣的高嶺之花、正牌大小姐在一起。
那並不是越蕾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候，但從別人口中說出來，還是挺刺耳的。
她小心的觀察了一下莫映雪的臉色。
依舊是面無表情、冷冷清清的一張臉，但這張臉，此時卻給她帶來了很多力量。
越蕾感覺手心被輕輕攥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來自小雪的安慰。
只見莫映雪奇怪的上下打量了朱怡一眼：“你說的這樣我都知道，然後呢？”
朱怡感覺自己天都塌了，“她…她都這樣了，你還願意跟她在一起嗎？她在吃你軟飯呀！”
莫映雪走到越蕾身後，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肢，把下巴擱在她肩頭。
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目光沈沈的望著朱怡：“長著這樣一張臉，她當然配吃軟飯了，怎麽、你很羨慕？”
朱怡氣急敗壞，沒想到莫映雪根本不吃這一套。
她轉而攻擊起了越蕾：“不是姐，你都沒有尊嚴的嗎？識相點就別當小雪的吸血蟲！”
越蕾這回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誰告訴你我在吃軟飯，我自己有工作的。住旅社、當模特都只是興趣。
我接下來的興趣是騎馬跟賽車，一個比一個燒錢，你要是看到這些是不是就覺得我配得上她了？”
她出身不好、無父無母，這是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但她並不會因為錢而自卑。
上一世越蕾賺夠自己能花幾輩子的錢，心底對錢的渴.望早就填平了，那些自卑也早就不覆存在。
再說用金錢來衡量一個人，是她最不齒的事。
從看到越蕾的那一瞬起，朱怡跟朋友們就在瘋狂蛐蛐。小婷告訴她那些事情後，她立刻就覺得自己抓到把柄，找到機會拆散她們了。
誰知自己沖上來一頓輸出，最後反而被這兩人氣的夠嗆。
再看向莫映雪，她潛藏於冰封湖面之下的溫柔，她孤高清冷恍若天邊雪蓮的美麗好像也不覆存在了。
朱怡啐了一口，氣狠狠的看著她。
不滿的撂下狠話：“算我識人不清，沒想到你寧願選擇一個社會閑散人員都不選擇我。後會無期，你也不配再被我喜歡！”
這番話簡直是莫名其妙，好像她的喜歡很值錢似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越蕾忍不住笑出聲，她湊近小雪說道：“你們學校的小孩還挺好玩的，有種初出牛犢不怕虎的蠢感。小雪，你跟我說說她怎麽喜歡你的唄？”
正因為知道莫映雪不喜歡朱怡。
所以她才有恃無恐，把這當成八卦談資。
如果小雪真的對朱怡有好感，現在就輪到她吃飛醋，厚著臉皮說酸話了。
莫映雪被她這話惡心的打了個激靈。
她拉扯著越蕾快步就往停車場走：“你快別打趣我了，我跟她一點兒都不熟！
也就上學期跟這學期的大課在一起上過，鬼知道她看上我哪兒了，跟她說也說不清，妥妥的戀愛腦。”
等坐到車上，越蕾想了想，“既然你們不熟，那她純粹是騷擾，你可以跟她導員說，讓她導員管管。”
她用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說道：“小雪，你完全沒必要非得給自己捏造一個女朋友，這樣會把其他喜歡你的正常人也篩選掉，這個方式太極端了。
大學期間的戀愛還是很純粹的，全靠一門心思的喜歡，沒有社會上那麽多利益和利用。”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事就告家長。而且女生喜歡女生，對老師來說也是一種沖擊吧。”
莫映雪撇了撇嘴。
她想了下那個畫面，告狀免不了就要對導員出櫃。
莫映雪之前對她母親早早就出櫃了，也不覺得有什麽。
但導員是她人生中無關緊要、離了學校就永不聯系的人，她根本沒必要知道太多自己的隱私。
屆時一定要跟導員解釋很多，莫映雪隱隱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不舒服的很。
至於越蕾說的校園戀愛，她則是完全沒有考慮過。
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她摳了摳越蕾的手背，幽黑的眼眸盛滿了她的影子。
“姐姐，你比我年紀大，也進社會了，有閱歷，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越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半晌時間才露出苦笑，“算是有吧，但是我們應該不會有結果。就算非要在一起，那結果應該也不好，倒不如不要開始。”
轉過頭見莫映雪若有所思的表情，越蕾急忙打著哈哈轉移註意力。
她撓撓頭問道：“剛才她說我吃你軟飯的時候，你怎麽不反駁？難道在你心裏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沒想到莫映雪真的好好想了一下答案，語氣認真：“我倒希望你是。
就跟倒插門的一般都得聽老婆話一樣，你要是吃我的軟飯，那就得聽我的話。”
雖然知道莫映雪說的，應該是有關給她當模特畫畫的事。
但還是戳到了越蕾的□□，光是這句話就激的她起了生理反應，不受控制的小腹一緊，躁動的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她調了一首更加急躁的搖滾樂，跟著暴風驟雨般的鼓點節奏，在回家前沖淡了那股邪火。
轉眼又是一個周五。
今日天氣陰沈灰暗、雲層厚重，低氣壓弄的人心情很差。
怕要下雨堵車，越蕾提前出發去接莫映雪放學。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在放學鈴響之後才抵達。
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她就看到莫映雪跟幾個女生蹲在走廊上舉止親密，其中一個人還疑似在她面前放過狠話的朱怡。
越蕾皺起眉頭，一只手拿傘另一只手插兜，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一步一步朝她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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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硬糖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拿起手機不情不願的往衛生間走, 嘴裏嘀咕道：“輸了卸妝嘛，卸就卸嘛。不就是贏了PK，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光知道偷塔算什麽本事。”
但越蕾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冷笑道：“姐這把可不是偷贏的。沒記錯的話, 我這邊的票數一直比你高，只是你最後偷塔偷失敗了而已。我這邊有錄屏, 你記性不好一會兒可以剪輯發你。”
本來被木木硬糖氣的忍不住要飆臟話的觀眾們，一下又爽了起來。
【就是就是, 他那邊全都在帶節奏，咱們這邊也有混進來的串子】
【純搞笑呢擱著, 都來打PK了, 贏了的人不牛逼，難道輸了的是爹？下頭男】
【最煩這種輸了光知道嘰嘰歪歪，半天不做懲罰的。快讓他卸, 卸完關美顏下一位！】
越蕾嗯了一聲, 補充道：“對，輸了的人卸妝、關美顏。”
洗了一半臉的木木硬糖擡頭狡辯道：“太過分了吧！我們打了一次PK，為什麽要做兩次懲罰？”
他現在可以說跟清純小白花沒有任何關系，整個人戾氣十足，一看就是攻擊性很強的男人。
越蕾看見他這樣就煩：“你先卸妝，一會兒泡沫流嘴裏, 又要怪我了。”
木木硬糖被她說的一楞，低頭又開始洗臉。
不過等他洗完, 就又開始一邊抹護膚品，一邊梗著脖子狡辯：“妝我卸了, 美顏不可能關，關美顏要再來一局。”
這就是在純粹胡攪蠻纏。
剛才那把已經能測出來了, 他那邊撐死就是這麽多票。要求再打一局就是想激起觀眾的憤怒，再撈一筆。
卸完妝木木硬糖的男相全部顯露，痘肌配上他無理取鬧的可惡嘴臉，越蕾越看越反胃。
她把一邊的眼角向下扯，吐舌朝他扮了個鬼臉，譏笑道：“不來了，你沒實力。”
越蕾關連麥關的很迅速，彈幕也跟著紛紛叫好。
【我就知道跟著越總能吃到好的，美女不跟醜人玩兒！】
【不是姐妹，對面搞半天是男的啊！我說怎麽看怎麽怪，平時這種小白花都可招人疼了，那個什麽糖就只能用清秀來描述，神態也很矯揉造作，我們女生哪有夾著腿走路的啊】
【真讓他給混過去了，美顏還沒關呢，真可惡！】
【沒關就沒關吧，原皮都長這樣了，關美顏我真怕他被超管用影響市容罪擡走】
“我不跟他玩的主要原因，是他勝負心太重了。”越蕾沒有跟大家細說直播行業的門門道道。
她攤開手，無奈道：“他應該叫牛皮糖，不應該叫硬糖。輸了就要繼續打，他要是一直輸，今天咱們的時間就全部耗到他那兒去了。我還想繼續咱們的化妝挑戰呢。”
【Z：一天連續化三張妝面對皮膚不好吧，怎樣能早點下播？（付費彈幕）】
在這群情激奮期間，Z小姐還在關心自己的皮膚，越蕾心裏一暖。
她勾起唇角，對著鏡頭比了個心形：“沒事啦，我的好皮膚是天生的！美妝主題短期內也只做這一次，既然決定要畫三套妝面，那咱們就好好弄吧。”
深咖色粉底挺難卸的，越蕾和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卸，順便測評了一下新買的各自卸妝產品。
第二張妝面的流程和之前一樣。
先開一個一分鐘的投票，之後再按投票結果填入轉盤，開始抽取顏色。
剛才那把PK讓她空降全站前五十，直播間一下湧入了好幾千人。
光是參與投票的就有三千五百位！
觀眾們好像看膩了她的黑皮。
這次投票票數集中的幾乎全在最白到正常膚色之間，連單純的樂子人都不想投黑皮膚了。
在這種情況下，越蕾很幸運的抽到了比她平時用的粉底液再白一個色號的粉底液。
這次還抽到了淺灰眉粉，紅色修容，粉紫色眼妝，以及黑色口紅。
看著投票結果，越蕾單手托腮道：“這次感覺沒什麽挑戰性啊，還都蠻正常的。”
【櫻子：莊園古堡X3】
【櫻子：我忍很久了，但還是忍不住！要不要現在就來試一下我的OC印象妝，好適合啊媽媽！（付費彈幕）】
“可以哎。”越蕾眼前一亮，“我記得是獵魔吸血鬼對吧，等我再看一眼你發的圖。”
櫻子聞言又激動的跳上麥，跟她熱火朝天的聊起了妝容細節。
樓下的私人影院內，莫映雪微微抿著唇，黑漆漆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愈加沈靜。
她讓越蕾提前下播，她說不行。
櫻子讓越蕾化她想要的妝容，她一下就開開心心的同意了……
她給她的自由，是不是過火了？
越蕾並沒覺察出來Z小姐此刻在生悶氣。
她跟櫻子越聊越害，腦海裏對這個妝面的理解很快就豐富起來。
她搜了一些哥特妝容教程，結合著別人的妝造，對著鏡子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一邊化妝，越蕾一邊看著觀眾們發的誇讚之詞。
她們說她是美妝藝術家，此時是在用自己美麗的皮囊作畫，彩虹屁吹得一套一套的，特別讓人飄飄然。
越蕾不得不在心裏回想上一世莫映雪給她展示過的那些恍若神跡的畫作。
跟自家老婆相比，自己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很快，越蕾就把自己的妝面完成了，她在鏡頭面前稍微展示了一下。
跟剛才的JOJO風格妝相比，這又是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好美好美，眼妝畫的好漂亮，主播剛才的五官都被吃掉了，現在才發現這種微微上挑的眼型好冷艷啊！】
【我靠，一個人的臉怎麽可以這麽多變，剛才還是野性奔放的美洲花豹，現在就變成我見猶憐的小寡婦了！！】
【總覺得越總對吸血鬼有什麽獨特的見解，好陰濕，好喜歡……老婆我要永遠追隨你！】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口紅不顯白了。我就看著越總的口黑一上嘴，臉上其他地方都變成了反光板。氣場全開太颯了 ，以後我也要塗口黑出門】
【櫻子：花田喜事X1】
【櫻子：跑車X3】
【櫻子：浪漫滿屋X1】
【櫻子：啊啊啊啊啊，太貼了，就這個看狗的眼神，再來點！！（付費彈幕）】
直播間其樂融融，越蕾也樂得看她們誇自己。
等到一一感謝回去後，她這才發現好像缺了點什麽。
Z小姐呢？她怎麽光是掛在直播間，沒見說話呀！
越蕾對這個妝容比之前的黑皮更滿意。
她上一世一直都是這種氣場十足的妝容，只是沒有今天這麽誇張而已，現在算是回到了舒適區。
越蕾看了一眼時間，此時都快到下午飯點了。
也許Z小姐是去吃飯了，現在沒在看直播吧。
這種扮相可不是每天都有的，錯過真的很可惜。
越蕾稍加思索，拍下很多照片跟視頻，百忙之中偷偷選出兩張發給了Z小姐。
目光略過置頂的小雪，越蕾也給她發了一份。
想了想覺得不夠，把剛才的黑皮照片也給她一並發了過去。
莫映雪煩躁的心情，被面前的兩部手機接連發出的叮咚提示音打斷。
她打開看了一下，眉頭終於舒展開。
【Z：剛才在忙，你這樣很好看，下一個妝怎麽指定？（付費彈幕）】
越蕾手點在下巴上想了想：“不知道哎，要不然就黑箱給榜一吧？”
此言一出，觀眾又磕上了。
【哈哈哈哈，我猜Z小姐現在肯定在看榜單，不用看啦，不管是今天還是累積禮物榜，都是你刷的最多！十個萬家燈火是什麽水平？頂的上小主播一年的進項了！】
【完了，我們又成榜一大姐跟女主播play的一環了！我只能邊抹眼淚邊說：好看，愛看！】
【怪不得Z小姐剛才沒說話，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這個答案可太好聽了，你滿不滿意？】
【櫻子：如果是越總化這個妝之前，我肯定要爭一爭榜一。但現在這個妝容就是我最滿意的，我一時半會也沒有別的想法了，這次就勉為其難的讓給你吧。（付費彈幕）】
越蕾雙手放在臉邊，做開花狀。
她對著攝像頭不住的眨眼睛，故意勾引道：“Z小姐想好了嗎？你想看到什麽樣的我？”
【Z：化個成熟一點的吧，如果現在三十歲，你會長什麽樣？（付費彈幕）】
越蕾從來沒聽過這種要求，她的笑容楞在臉上，表情呆呆地。
就算是對年長的自己長相感興趣，那也應該想看六七十歲那種跟特效妝一樣的效果吧。
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真的要三十歲左右嗎？萬一我保養的好，三十歲長得跟現在一模一樣怎麽辦？”
難道Z小姐現在已經三十歲了，想對比一下自己跟她的區別？
還是她其實是個姐控，就是天然喜歡成熟可靠的女性？
【Z：你先試試。（付費彈幕）】
【Z：萬家煙火X1】
“既然ZZ老婆都這麽說了，那我試試就逝世吧。”越蕾又去卸了妝。
抹完護膚品後，她坐在桌前，美眸略過一眾化妝品，最後挑了上輩子自己常用的那些出來。
這個妝是她最順手的，不到十分鐘越蕾就已經是全妝狀態了。
她照照鏡子，又取出淡色的眉筆，畫上了淡到幾乎看不出的法令紋和魚尾紋。
有一瞬間，越蕾甚至感覺自己回到了穿越前。
跟老婆一起和平離婚那天，她就長這樣。
【Z：下唇右側補顆痣吧。（付費彈幕）】
“什麽？是這樣嗎？”越蕾將信將疑的拿出唇線筆，在她說的位置印上一個淡淡的印子。
下一秒，她楞在當場，眼眶有股淡淡的酸澀感。
這個印記有些過於暧昧了。
她上一世喝醉了回家，看見莫映雪在睡覺，縮成一團兒可愛的不得了，忍不住強吻她時，把她嚇了一跳，被她咬破了嘴唇。
之後就留下了這個印子，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天吶，Z小姐的審美絕了，女人唇上的小痣看起來太好親了吧！我看你直播，不看別人直播，心裏肯定有你，來嘴一個嘴一個！】
【不是，Z小姐說的那句話我都沒看懂什麽意思，越總提筆就畫上了？你倆超絕默契！雙向奔赴！】
【誰被色到了我不說，嘿嘿嘿……越總是一款做姐做妹都精彩的大美女】
越蕾被大家的討論沖淡了心裏那股苦悶，她對著攝像頭圖臭美了兩下：“我也覺得好看，ZZ老婆喜歡嗎？”
【Z：嗯。（付費彈幕）】
雖然回答的很冷淡，但只要知道她在看，越蕾心裏就感覺很安定。
就像一位來自遠方、看著她成長的朋友一樣。
她今天做了很多事，這會兒也不想去打PK了，就跟觀眾閑聊了一會兒。
等到小雪給她發消息，問她什麽時候去吃晚飯。
越蕾毫不留戀的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那今天的直播指標就到這裏了，大家下次再見！”
王媽不在家，越蕾跟莫映雪也沒有任何做飯的想法，兩人就準備出去下個館子。
吃飯時，越蕾明顯感覺到小雪的目光一直往自己臉上落。
想起小雪今天沒看自己的直播，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越蕾直接看看她，笑問道：“小雪，今天能感覺到我哪裏不一樣嗎？”
小雪在她臉上端詳片刻：“姐姐化妝了。”
越蕾：“你是搞美術的，能看出來我化了哪兒嗎？”
小雪捂著嘴噗嗤笑了起來：“出門化的就是日常妝吧，跟你給我發的照片不一樣。但是姐姐你的化妝技術好像有點差，把自己化老了。”
越蕾哼笑一聲：“你不懂，這是觀眾點餐的。現在可能正流行這種。”
正因莫映雪沒去看自己的直播，她才能吊胃口問她這些話，不然就沒有任何懸念了。
她正得意呢，就見小雪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這裏，很好看。”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動作，卻引的越蕾起了邪火，特別想吻上去。
正好湯品送了上來。
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先給莫映雪盛了一碗。
接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埋下頭用白瓷小勺子一點一點的舀著喝。
她做賊心虛，接下來就很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個人呆在一起時，越蕾本身就是更熱情的那個，當她也不說話，就只剩下了安靜。
飯後雖然還想跟小雪再待一會兒，但越蕾好像找不到什麽理由。
上一世她們倆就是硬湊在一起的，這一世自己不好意思出手，更是連強扭的瓜都吃不到了。
越蕾拎著包在那兒打車，傷春悲秋著，夜色給她又蓋上了難以言說的冷寂。
忽然，她感覺胳膊被扯了一下。
吃飽喝足後的莫映雪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溫煦的滿足感，這會兒倒是更像一個女大學生了。
她攙著越蕾的胳膊一副不想撒手的樣子，眼睛水汪汪的請求道：“姐姐，我們走回去吧，不打車了。”
喜歡的人把半邊重量都掛在自己身上，刺.激的越蕾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好把包移到另一只手，把這半邊胳膊都給她。
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很長，緊緊的貼在一起。
微涼的夜風吹過。
越蕾扭頭看著女孩兒光潔的額頭，柔聲問道：“小雪，你是不是看出來我當時很落魄？”
莫映雪：“什麽？”
越蕾無奈笑道：“就是咱們之前第一次見面。我的公司破產了，提著行李箱在街上走，單其實根本沒地方去。”
莫映雪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半晌搖頭笑道：“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好看，想把你裝進畫裏。”
那附近是大學城，好看、年輕的人有那麽多，自己的顏值並不是最突出的吧。
越蕾心裏一暖：“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現在可能不知道在哪兒當苦力呢。”
“那你現在直播能賺錢了，要辭職了嗎？”莫映雪扯她的袖子的力道忽然加大了，墜的越蕾差點沒站穩。
越蕾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想重新找個地方住，我在你家住了那麽久了，才畫了一次畫，但拿那麽多錢。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我畫畫有我的節奏，總之我不同意你辭職。”莫映雪松開她，垂著頭，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遠很多。
“你別生氣，我只是這麽想，沒說一定要辭。”越蕾下意識就過去哄她，她牽著她的手，輕輕撓了撓手心。
她狡辯道：“我是為你著想呢，既然你不嫌工資貴，而且好心的願意繼續把房子給我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莫映雪抽回手，擡眼看著越蕾：“其實下午的時候沒找到好看的電視，我又想畫畫了，但是你要直播我就沒跟你說。”
“哎呀，你可以給我發消息的。”越蕾揉揉頭發，感到很是棘手。
現在直播得到的收益好像更多，但那總歸要看別人臉色吃飯，朝不保夕。
萬一哪天Z小姐跟其他富婆把她看膩了。
那她就顆粒無收，沒資本像現在這樣囂張，不得不在網上夾著尾巴做人。
而莫映雪管了她的基礎吃住，工資還很穩定。
所以給她當模特，是優先級更靠前的事。
“所以我什麽時候都能找你畫畫嗎？就算是在直播，就算是在睡覺？”莫映雪忍不住問道。
越蕾鄭重其事的點頭：“那當然，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一切都以你為主。”
“姐姐你真好！”莫映雪再也忍不住，擁抱了過來。
接下來幾日，越蕾照常接送莫映雪上下學。
而且每天下午 ，兩人都會去畫室待上一會兒。
越蕾終於有種自己在努力工作的感覺，不覺得那個錢拿的燒手了。
周三下午，她忽然收到一條消息【雪：早點來接我。】
她沒說具體原因，但越蕾收到消息立刻就拿著車鑰匙走出門。
到學校時，越蕾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人回覆，打電話也不接。
一股不安湧上心頭，越蕾不再在校門口守著了，按課表上的教室尋了過去。
莫映雪這個時間應該是在上一個好幾個專業混在一起的大課，階梯教室，裏面坐滿了人。
她裝作不經意的路過門口，但完全沒看見莫映雪在不在裏面。
實在沒辦法，她只好走到後門，悄悄推開一道門縫，貓著腰趁老師不註意鉆了進去。
本身坐在後排的就是不怎麽愛學習的，看見突然多了個人，大家也都沒說什麽。
越蕾本想坐在最後一排慢慢找，奈何這裏已經坐滿了。
她只好順著最旁邊的走廊一路潛行，偷偷摸摸的終於在被老師發現前找到了莫映雪。
她坐在比較靠中間的位置，邊上的位置正好是空著的。
越蕾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落座。
誰知剛一坐下，還沒嗅到莫映雪身上的冷香，她微涼的手就跟八爪魚似的伸了過來。
非常強勢的跟她十指緊扣，細細的手指就跟鎖子甲一樣，把越蕾牢牢捆住了。
越蕾打死都想不到莫映雪叫她來是做這事！
大課上坐了至少兩百人，她偷溜進來就很引人註目，現在更是堂而皇之的跟女大學生牽起了手，太大逆不道了吧！
她試圖把手抽出去，但莫映雪攥的很緊，她試了半天都沒成功。
越蕾只好俯低身體，極力降低存在感，壓低聲量問她：“這是幹嘛？”
莫映雪投過一個噤聲的眼神給她：“別說話，有人看著呢。”
一瞬間，越蕾腦海裏思緒翻飛。
這間教室好像都變得不安全了。
但她實在想不出到底有什麽事，必須要自己在莫映雪上課時出現，還跟她手牽手的。
不過好不容易能牽到老婆的手，越蕾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直到越蕾感覺手心都出汗了，弱弱的控訴了好幾聲，莫映雪這才肯放開她。
現在距離放學還有半小時，越蕾不敢說話打擾老婆上課，只好目視前方，假裝自己也在聽課。
誰知沒過多久，莫映雪的手又伸了過來。
誰能想到這個清冷美麗的女人，看似面無表情的在上課，實際上手不安分的在她大腿上亂掃，摸索她的手呢。
“你這樣我要申請精神損失費了！”越蕾敢怒不敢言，怕她摸到不該摸的地方，趕緊把手伸過去，讓她握著。
既煎熬又幸福的半小時終於熬了過去，越蕾發誓下次不管莫映雪說什麽，她都不到教室來了。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教室，她坐在一旁乖乖等著莫映雪收拾好背包。
忽然，越蕾感覺有幾道視線好像盯著自己。
她直接轉頭望過去，果然抓到了幾個偷看她們的女生。那幾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麽，放學了也不走，坐在那兒嘀嘀咕咕，眼睛一直不禮貌的朝這邊看。
越蕾碰了碰莫映雪的膝蓋，指向那邊問道：“那是你們班的人嗎？”
“不是，是其他班的。那個高個子在追我，我拒絕了她還在死纏爛打。所以我只好說我有女朋友了，謝謝你。”莫映雪回答的十分坦蕩，也終於解答了越蕾的疑問。
帶著醋意的妒火在越蕾心中蔓延。
但是莫映雪這麽好，肯定會有人想她一樣被吸引。
越蕾大腦飛快運轉，見其他學生走光了，那邊還不走，心裏的火氣更勝。
她咬咬牙，手扶在莫映雪後腦勺上，讓她的臉靠近自己。
同時低聲念道：“光牽手證明不了什麽。你別躲，假裝我們在接吻。”
莫映雪微微睜大眼睛，她的皮膚很薄、臉頰幾乎一下就變紅了。
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她輕輕閉上眼睛，不願意再看。
但也如越蕾所願，沒有不配合。
越蕾一邊借位假裝在親吻，一邊抽空用眼神去瞟那幾個女生，見那個個子最高的真的鐵青著臉，心裏莫名暗爽起來。
那幾人終於不在教室裏賴著不走了，越蕾這才放開莫映雪。
她得意洋洋道：“哈哈哈，這種事你下次提前跟我說，我肯定演的更好。
剛才上課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演的肯定不像，還好我機智，最後又加了一場戲。”
莫映雪的臉頰依舊微紅，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
她咬住下唇：“剛才情況緊急，跟她關系好的女生坐在我後面，我不敢打太多字，怕被看見。”
越蕾一邊跟她往外走，一邊道：“那個女生一看就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還好不是一個班的，用不著天天見面，不然要尷尬死了。”
莫映雪不置可否，好奇的回過頭：“你知道我喜歡什麽類型？”
越蕾本來想說像我這樣的。
但她轉念一想，上一世她們在一起八年，她都不能確定莫映雪心裏有沒有她，現在又哪敢自信呢？
見越蕾一副卡殼的模樣，莫映雪笑了笑。
她撩了撩落到腮邊的發絲，雲淡風輕道：“我其實沒有什麽固定的擇偶類型，但那個女生我就是對她沒什麽感覺。”
這話中肯。
越蕾跟她想的一樣。
她這兩世加起來，也就在還沒遇見莫映雪時，對其他漂亮女生短暫的心動過。
但那時也只是看看，過過幹癮。
她那時候事業剛起步，混的跟剛穿過來時一樣慘，那敢去談感情，指望人家跟她有情飲水飽呢？
但越蕾也知道，自從見到莫映雪之後，她的心就告訴自己，就是這個人了。
兩人一起往停車的地方走，越蕾聽見說話聲，轉頭一看，又是那個高個子女生。
這回她的跟班不在邊上，就她一個人，步伐猶豫的跟在她們身後，不知道跟了多久了。
越蕾心中警鈴大作。
她快步湊到莫映雪身邊，壓低聲音道：“小雪，牽手。”
本來莫映雪不太理解，但看到她不停使眼色的樣子，立刻心領神會，在人行道上跟她十指相扣，並肩走。
本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誰知那個女生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固執。
高個子女生在後面喊道：“小雪，等我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越蕾不想表現的太善妒，只好不情不願的在原地站定。
女孩先是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接著才把目光移到她們臉上。
她臉上帶著痞氣的笑容，挑釁的看了一眼越蕾：“小雪，能借一步說話嗎？”
沒等小雪說話，越蕾就扯起嘴角，用更有壓迫感的語氣說道：“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吧，一會兒飯就涼了。”
高個子女生朝她飛了個眼刀子：“我問她沒問你，社會閑散人員。”
沒等越蕾發作，莫映雪就沈下臉，漂亮的臉上帶著怒意。
因為這怒意不是朝著自己來的，越蕾看了覺得特別賞心悅目。
莫映雪：“朱怡，你好好說話，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吧。”
朱怡陰沈著臉，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越蕾，好像她是什麽游蕩街頭的危險分子。
“這個女的是看上你家的條件才跟你在一起的，小婷之前見過她住青年旅社，還給素描班當過速寫模特！”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光鮮亮麗的背後，說不定藏著各種見不得人的東西，根本不配跟莫映雪這樣的高嶺之花、正牌大小姐在一起。
那並不是越蕾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候，但從別人口中說出來，還是挺刺耳的。
她小心的觀察了一下莫映雪的臉色。
依舊是面無表情、冷冷清清的一張臉，但這張臉，此時卻給她帶來了很多力量。
越蕾感覺手心被輕輕攥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來自小雪的安慰。
只見莫映雪奇怪的上下打量了朱怡一眼：“你說的這樣我都知道，然後呢？”
朱怡感覺自己天都塌了，“她…她都這樣了，你還願意跟她在一起嗎？她在吃你軟飯呀！”
莫映雪走到越蕾身後，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肢，把下巴擱在她肩頭。
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目光沈沈的望著朱怡：“長著這樣一張臉，她當然配吃軟飯了，怎麽、你很羨慕？”
朱怡氣急敗壞，沒想到莫映雪根本不吃這一套。
她轉而攻擊起了越蕾：“不是姐，你都沒有尊嚴的嗎？識相點就別當小雪的吸血蟲！”
越蕾這回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誰告訴你我在吃軟飯，我自己有工作的。住旅社、當模特都只是興趣。
我接下來的興趣是騎馬跟賽車，一個比一個燒錢，你要是看到這些是不是就覺得我配得上她了？”
她出身不好、無父無母，這是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但她並不會因為錢而自卑。
上一世越蕾賺夠自己能花幾輩子的錢，心底對錢的渴.望早就填平了，那些自卑也早就不覆存在。
再說用金錢來衡量一個人，是她最不齒的事。
從看到越蕾的那一瞬起，朱怡跟朋友們就在瘋狂蛐蛐。小婷告訴她那些事情後，她立刻就覺得自己抓到把柄，找到機會拆散她們了。
誰知自己沖上來一頓輸出，最後反而被這兩人氣的夠嗆。
再看向莫映雪，她潛藏於冰封湖面之下的溫柔，她孤高清冷恍若天邊雪蓮的美麗好像也不覆存在了。
朱怡啐了一口，氣狠狠的看著她。
不滿的撂下狠話：“算我識人不清，沒想到你寧願選擇一個社會閑散人員都不選擇我。後會無期，你也不配再被我喜歡！”
這番話簡直是莫名其妙，好像她的喜歡很值錢似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越蕾忍不住笑出聲，她湊近小雪說道：“你們學校的小孩還挺好玩的，有種初出牛犢不怕虎的蠢感。小雪，你跟我說說她怎麽喜歡你的唄？”
正因為知道莫映雪不喜歡朱怡。
所以她才有恃無恐，把這當成八卦談資。
如果小雪真的對朱怡有好感，現在就輪到她吃飛醋，厚著臉皮說酸話了。
莫映雪被她這話惡心的打了個激靈。
她拉扯著越蕾快步就往停車場走：“你快別打趣我了，我跟她一點兒都不熟！
也就上學期跟這學期的大課在一起上過，鬼知道她看上我哪兒了，跟她說也說不清，妥妥的戀愛腦。”
等坐到車上，越蕾想了想，“既然你們不熟，那她純粹是騷擾，你可以跟她導員說，讓她導員管管。”
她用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說道：“小雪，你完全沒必要非得給自己捏造一個女朋友，這樣會把其他喜歡你的正常人也篩選掉，這個方式太極端了。
大學期間的戀愛還是很純粹的，全靠一門心思的喜歡，沒有社會上那麽多利益和利用。”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事就告家長。而且女生喜歡女生，對老師來說也是一種沖擊吧。”
莫映雪撇了撇嘴。
她想了下那個畫面，告狀免不了就要對導員出櫃。
莫映雪之前對她母親早早就出櫃了，也不覺得有什麽。
但導員是她人生中無關緊要、離了學校就永不聯系的人，她根本沒必要知道太多自己的隱私。
屆時一定要跟導員解釋很多，莫映雪隱隱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不舒服的很。
至於越蕾說的校園戀愛，她則是完全沒有考慮過。
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她摳了摳越蕾的手背，幽黑的眼眸盛滿了她的影子。
“姐姐，你比我年紀大，也進社會了，有閱歷，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越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半晌時間才露出苦笑，“算是有吧，但是我們應該不會有結果。就算非要在一起，那結果應該也不好，倒不如不要開始。”
轉過頭見莫映雪若有所思的表情，越蕾急忙打著哈哈轉移註意力。
她撓撓頭問道：“剛才她說我吃你軟飯的時候，你怎麽不反駁？難道在你心裏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沒想到莫映雪真的好好想了一下答案，語氣認真：“我倒希望你是。
就跟倒插門的一般都得聽老婆話一樣，你要是吃我的軟飯，那就得聽我的話。”
雖然知道莫映雪說的，應該是有關給她當模特畫畫的事。
但還是戳到了越蕾的□□，光是這句話就激的她起了生理反應，不受控制的小腹一緊，躁動的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她調了一首更加急躁的搖滾樂，跟著暴風驟雨般的鼓點節奏，在回家前沖淡了那股邪火。
轉眼又是一個周五。
今日天氣陰沈灰暗、雲層厚重，低氣壓弄的人心情很差。
怕要下雨堵車，越蕾提前出發去接莫映雪放學。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在放學鈴響之後才抵達。
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她就看到莫映雪跟幾個女生蹲在走廊上舉止親密，其中一個人還疑似在她面前放過狠話的朱怡。
越蕾皺起眉頭，一只手拿傘另一只手插兜，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一步一步朝她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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