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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主動撅屁股挨打 老公,對不起,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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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主動撅屁股挨打 老公,對不起,我知……

“坐回去。”沈書瀾冷聲道。

遲故抿了抿嘴, 乖乖地坐回到座位上,低頭重新系好安全帶。

沈書瀾又沒了動靜。

壓抑的氛圍在車內不斷籠罩著,遲故感覺自己像是被時刻審判著一般,對方的態度比他想的還要堅決, 這次的主動權似乎不在他的手中, 只要沈書瀾不給他機會, 他就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

安靜的環境下總會讓人保持冷靜,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 如果沈書瀾不‘喜歡’他,他甚至沒有什麽能和沈書瀾交易的籌碼。

這個想法在他腦海裏環繞著, 聽起來十分可怕。

他現在對沈書瀾還知之甚少, 對方的弱點是什麽, 對方最在乎什麽, 對方的現階段正在忙什麽, 他一概不知, 這就意味著他對沈書瀾沒有把握,對方的那點喜歡似乎是他現在唯一的武器。

但這種喜歡太表面,太不可控, 也不可信, 如果自己的所有欺騙和利用被對方知道,會有些他無法承受的事情發生。

相較之下, 段淩霄竟更能讓他產生些安全感。

沈思間, 車不知不覺的就停在某處。

司機下車,車門被緩緩關上,車內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遲故舔了下幹澀的唇,瞄了好幾眼在一旁正襟危坐的沈書瀾。

對方正一絲不茍的在手機上操作著什麽,沒有下車的意思, 更沒有理他的意思。

他就像是被沈書瀾無聲地訂在座位上,他只能安靜的等著。

空氣愈發寂靜,就連氧氣都稀薄了似的,他發呆地盯著前方黑色的座椅靠背。

不知過了多久,那低沈的嗓音叫醒了他,“想讓我原諒你?”

遲故被人喚醒,視線重新聚焦後擡眼,立刻點頭道:“想。”

沈書瀾醞釀了片刻,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開始,他深吸口氣,還是先拽過遲故的手,低頭將繃帶一點點拆開,“想好了麽?”

“我就是想嘗試一下演戲,意外碰到了段淩霄。”他看著對方拿出醫藥箱,幫他換藥,重新纏好紗布,動作幹脆利落,但期間沒給他一個眼神。

沈書瀾松開遲故的手,壓住內心的不安與焦躁,問得很輕松:“你喜歡他?”

“沒有。”

“你也這麽親過他?”

遲故遲疑片刻道:“沒有。”

然而這點遲疑在沈書瀾眼裏就是默認,遲故確實親過,但卻是在上一世的時候。

他卻望著沈書瀾的眼神有一瞬的異樣,那是一種短暫的驚訝以及什麽很深沈的情緒。

讓遲故不自覺地就想解釋,“我,真沒有,我只……”遲故解釋到一半,卡殼了片刻,“我不討厭親您……”

遲故說完自己就低下了頭,他在說什麽?

“不討厭?”沈書瀾無奈地笑笑,遲故真會玩兒文字游戲,對方親他的時候確實沒有厭惡的情緒,但也沒有其他情緒,就像是完成個任務一般。

“剛才我若是來晚一步呢?”

“我會躲開的。”

遲故那真誠的語氣和眼神令沈書瀾晃了下神兒。

“下去吧。”他需要自己靜一靜。

遲故的心沈了沈,他舔了下唇,解開安全帶。

平常就冷著臉甚至動不動就發脾氣的人其實習慣了也就沒什麽威懾力,但沈書瀾不同,對方總是微笑示人,沒怎麽見過人發脾氣,所以一旦冷下臉,那種不平常的反差就足夠給人一種壓力。

他硬著頭皮抱了上去,“老公,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遲故本想說些實質性的改變,但發現自己做不到,他什麽都保證不了,只能又誠懇地說了遍:“對不起......”

沈書瀾被遲故那冷淡的聲線叫的心裏發軟,但很快理性占據上風,他質問道:“你是在跟我道歉嗎?”

那冷靜的質問像是沈重的錘子一般敲在他的心上,對方又繼續道:“道歉不是這樣的,道歉是認識到錯誤並加以改正,你有過麽?”

遲故的手僵住,心臟重重的跳了幾下,對方不緊不慢的幾句話卻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將病竈一絲不差地刨開,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一般冷凝著,他有片刻的大腦空白。

隨後閉了閉眼,迫使自己冷靜,就聽到沈書瀾那沈穩卻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問:“還有什麽要說的?”

那冷淡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語氣,卻讓他感覺自己被逼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他咬了咬牙,從對方的身上下來,忽略對方的話,直接轉身半跪在座椅上,單腿撐在地面,雙手撐著座椅,撅著屁股道:“您若還生我的氣,就打我吧。”

遲故暫時只能想到這個方法讓人消氣了。

那挺翹的屁股被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此刻被長腿一撐,更加飽滿。

沈書瀾當然清楚遲故現在是怎麽想的,像這樣來彌補自己的愧疚感,這種完全不認錯甚至把他當成工具人的感覺實在是令他生氣,他也不客氣,直接一巴掌扇到那挺翹的左臀瓣上,力道十足,那臀肉都跟著輕顫了兩下。

啪啪——

雖然不是很疼,但打在屁股上的感覺還是十分強烈的,只不過沒兩下,身後便沒了動靜,很快他就聽到車門滑動的聲音,等他轉回頭時,就只望見個背影消失在眼前........

只留下後頸泛紅,不知所措的一人在原地發呆。

*

前方的舞臺中央,幾束亮白的燈光集中照射在那架黑色的鋼琴上。

在全場幾乎座無空席的觀眾席上,遲故望著身旁空著的那個座位,隨後重新將視線轉回到舞臺上。

自從上次沈書瀾一言不發地離開,這兩天他都沒見到人影,讓他都沒辦法找到緩和的機會,他給對方發了個邀請的信息,但沈書瀾也沒有回覆他。

悠揚的鋼琴曲從舞臺中央向外擴散,這是一場鋼琴曲的聯合演奏,一共有五位嘉賓,江小漁則是在第三個出場。

前面兩位都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家,大概都是三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但江小漁一上場,對方穿著剪裁得體極為修身的燕尾服,很紳士地半彎腰鞠了一躬,擡頭時對上遲故的瞬間,揚起個漂亮的微笑,就像是剛穿越沙漠後突然遇見片綠洲一般亮眼,身側的人都感嘆江小漁挺帥的。

江小漁是那種淡顏系小帥哥,單眼皮,卻很陽光。

對方坐在琴凳上開始了演奏。

雖然遲故只是個業餘看熱鬧的,但他卻能聽出那時而沈靜悲傷時而又歡快跳脫的情緒,不自覺地就被音樂的節奏帶著走。

突然身側有個走動的人影,隨後坐到他身旁。

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他側眼望去,沈書瀾正穿著一身黑色正裝,內裏露出白色襯衫,黑色領帶一絲不茍地紮在領子上,將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餘,莫名讓他想到一個詞——很優雅。

對方雙臂環胸地直視前方,場下的燈光比較暗,由於他們坐的是第二排,舞臺上那潔白的光照映在對方的臉上,忽明忽暗的,沒有情緒。

遲故咽了口口水,轉身拿出包裏的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小聲問:“喝麽?”

沈書瀾垂眼瞥了下,就望著遲故十分殷勤地幫他擰瓶蓋,然後遞到他眼前。

他剛想拒絕,但望見對方那似乎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神,還是接過來喝了兩口,對方又搶著將瓶子拿回去。

隨後遲故似乎有些拘謹地端正坐那兒,雙手捧著水瓶,目視前方。

琴鍵上的手指靈活地跳躍著,很好看。

很快江小漁就下場了,周圍熱烈的掌聲響起,他也跟著鼓掌,隨後他小心地貼在沈書瀾耳邊問:“您有空麽?我請您吃飯吧。”

他們來到一家特色菜館,這裏面的菜系很全,遲故考慮到沈書瀾飲食上的講究,就找了個比較貴的地方。

他將菜單遞給沈書瀾,“您想吃什麽?”

江小漁坐在遲故的左邊,拿著服務員遞過來的另一個菜單,一邊翻一邊跟報菜名似的道:

“麻辣兔頭,口水雞,香辣蟹。”

他懟了兩下遲故道:“水煮肉片,要兩份,你不愛吃嗎,咱們一人一盤,我怕這量少不夠吃。”

他剛說完才反應過來還有沈書瀾在,他問:“沈少,你吃麽?”

“……”沈書瀾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也不餓了,他搖頭道:“不用。”

江小漁又自顧自地點了很多,相比之下沈書瀾就要了三個清淡的菜品。

“你門經常一起吃?”沈書瀾問道,對方似乎很了解遲故,比他了解多了。

江小漁合上菜單給服務員,點頭應道:“是啊。”

他看沈書瀾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就開始止不住地往外道:“我們倆口味很一致的,都喜歡辣的,不過我比他能吃辣些,吃麻辣燙的時候我是重辣,他是中辣。”

“哦,忘了沈少了,你不會吃不了吧?”江小漁看著沈書瀾搖頭,也沒在意對方到底是客氣還是真的,就開始和遲故說小話,說今天彩排時候遇到的那奇葩的鋼琴家,“你知道嗎?他真的好能裝,能擺譜脾氣還不小,我看也就比我大十歲的老登,除了年齡一無是處。”

“………”

“………”

江小漁聲音不小,即使中間隔著個遲故,那些話也清晰地飄進沈書瀾的耳朵裏。

這番話並沒有針對誰的意思,只不過沈書瀾覺得那大十歲的幾個字有點刺耳。

“是第二個上場的那人?”

“對,就他。”江小漁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水,吐槽道:“他還一眼大一眼小,估計看人都得重影。”

“他沒你彈得好。”遲故很客觀地評價道。

“很有眼光嘛,他不配跟我比。”江小漁被誇的有些開心,笑呵呵問:“對了,你們那個老師留沒留那個作業?”

“什麽?”

“就是調查數據的那個,這學期期末就要交上去。”

“嗯。”

“你說是不是有病,做那玩意兒有啥用,還占那麽多學分,要是和你一個班就好了,這樣就能蹭你的作業了。”江小漁十分遺憾地感嘆道。

“你們之前住一個宿舍?”沈書瀾適時插入話題道。

“是啊,我當時室友很煩,後來就調到遲故宿舍了。”

遲故坐在兩人中間,聽著沈書瀾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江小漁聊了起來,雖然這是他想看到的場景,看起來沈書瀾對江小漁挺友好的,但他卻越聽覺得越不對勁兒。

不過包房的門突然從外打開,將遲故的那點懷疑暫時壓下,幾個服務員接連將菜上齊,幾乎將眼前的圓桌占滿。

江小漁拿起筷子就悶頭吃了起來,他是真的有些餓了。

遲故則站起來,先是給江小漁盛了三勺米飯遞給對方,江小漁悶頭謝了句,他又轉頭問沈書瀾:“您要多少?”

沈書瀾直接道:“和你一樣。”

遲故低頭盛了兩勺半,給沈書瀾遞過去,對方十分和善地說了聲謝謝。

等他盛好飯,就聽著江小漁語氣興奮道:“快嘗嘗這個毛血旺,超好吃啊,味道比那個經常點的那家外賣還好。”

遲故剛夾了一筷子,側頭就先給沈書瀾遞過去,“您吃辣麽?”

沈書瀾淡淡道:“我喜歡吃清淡的,不喜歡太濃的花椒味兒,而且,不吃內臟。”

遲故點點頭表示記住了,手中那片豬肝就是完全踩在了對方的雷點上,他剛想要縮回手放進自己嘴裏,但卻被對方用筷子夾走。

還沒等他疑惑,就聽沈書瀾說:“你傷還沒好,不能吃辣的。”

“………”

江小漁剛擡頭想問遲故味道怎麽樣,就聽到那句話,“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吃點沒事吧?”

遲故心裏也是這麽覺得的,怪不得這些天家裏的飯都很清淡,他本來就比較口重,那幾天連續吃的都太寡淡了,讓他這個本來不挑食的人硬是有些嘴饞,但他又不能獨自出門,有一次在餐廳裏四下無人時,他就偷偷在自己的碗裏加了半勺辣椒醬。

沈書瀾淡淡道:“有影響。”

簡單但似乎不允許辯駁的話,同時堵住了兩人的嘴。

遲故望著眼前有一半是紅彤彤掛滿辣椒的菜,“您吃不慣的話,要不要再添兩個?”

但對方拒絕了,他也只好先吃飯,但他剛想夾個那水煮肉片,就總感覺有雙眼盯著他,遲故在空中僵了兩秒,還是老實地吃了那道清蒸鱸魚。

江小漁對此感到惋惜,那麽多美食卻吃不到了,嘆口氣後埋頭炫飯,過了會兒還是沒忍住在遲故耳邊小聲蛐蛐:“他平常都這麽管你麽?”

其實要按照他對遲故了解,要是有個人一直什麽都管,他估計遲故會受不了的。

一想到這兒,突然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對啊,他們兩個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兒,看著不像是情侶,兩人更像是不熟剛認識的同事似的,維持著表面的客套。

遲故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淡淡嗯了聲,就望見江小漁眼裏的三分震驚三分同情,還有那半張的驚訝的嘴巴,隨後他一邊吃一邊觀察著這兩人。

周圍安靜了會兒,只有碗筷碰撞的瓷器聲偶爾響起。

而沈書瀾似乎沒有食欲似的,也沒看到人吃多少,遲故問:“不合您的口味麽?”

“沒有。”沈書瀾放下筷子,對待遲故的態度始終不鹹不淡的,這讓遲故突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看著沈書瀾又開始和江小漁閑聊,偶爾江小漁就會順便透露出他的身影,每當這時遲故就有種危機感。

“他?他不經常玩啊,之前一直都是去賺錢。”江小漁說,“他可厲害了,自己賺錢養活妹妹。”

遲故楞了半秒,他用手在底下偷偷戳了江小漁一下,但江小漁默默回了他個放心的表情,“當時追他的人可多了。”

遲故咳嗽了聲,也顧不上這反常的行為,直接把江小漁拉到一邊囑咐道:“別說我的事情。”

“你倆咋了?吵架了?”江小漁悄悄問道,“因為啥?”

遲故沒想到江小漁能註意到這些,思考片刻還是如實道:“他覺得我騙了他。”

江小漁表情凝重了些,“那你解釋啊。”

“我沒法解釋。”

江小漁摸了摸下巴,他永遠是站在好兄弟這邊的,即使遲故隱瞞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也不能阻礙他幫著遲故,他的小聰明開始發揮作用:“你知道鬧矛盾最快的解決辦法麽?”

“什麽?”遲故是真的有些好奇。

“喝酒啊,你醉,或者他醉,總之你們兩個醉意上湧,還什麽矛盾啊統統消失,什麽理性也都沒了,就只剩下暧昧了。”江小漁一臉經驗老道似地說道,十分自信地打了個響指,“放心吧,交給我,保證幫你們重歸於好。”

遲故其實是有點半信半疑的,但他想到那次他喝醉了,還真的......和沈書瀾躺到一張床上了,或許試試也行。

等他們兩人剛坐回到椅子上,江小漁就直奔主題:“等會兒去玩啊?沈少有時間沒?一起?”

……遲故驚於江小漁毫不掩飾的直白,而且這很像是他們兩人剛商量好似的,非常刻意,不過想想這也確實是江小漁能做出來的事。

要是他邀請的話,說不定沈書瀾會拒絕。

於是他也跟著江小漁一同望向沈書瀾,等人答覆。

“可以,晚上我沒事。”

沈書瀾回應的相當幹脆。

他有自己的考慮,一是想觀察一下遲故在江小漁身邊的神態,偶爾遲故會露出一些他沒看過的一面,二是,他也想多和江小漁接觸,這人沒什麽心機,從對方只言片語中能套出些信息。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一切和遲故有關系的人和事,他都想一探到底。

他就想看看遲故到底瞞著他什麽。

過了不到十分鐘,一頓飯吃完,江小漁就說了接下來的計劃:“去酒吧吧,那邊有挺多游戲的。”

遲故沒什麽異議,沈書瀾自然也不在乎去哪。

只不過他們還沒走出包間,江小漁就被個電話絆住了腳。

“什麽?我後天才訂婚,不回去。”江小漁那原本興奮的臉瞬間耷拉下來,語氣不太好道:“我哥結婚又不是我,我回去幹嘛?”

江小漁他哥娶了個溫柔漂亮的男omega,對方的母親是教育局的領導,他爸媽很高興,覺得門當戶對哪哪都匹配。

那個omega嘴還甜,和他哥一個樣,在他們面前自己就跟那個糞坑裏的手榴彈似的,他們都嫌棄他,說不了幾句就會吵起來。

要不是今天黎霜出差,就把電話給對方了,黎霜說服他們很有一套。

“你又跑哪瘋玩去?能不能省點心?”

江小漁一聽到這種語氣就憋不住火:“對,我就是去玩!”

“今晚不回來以後也別進家門了,這麽大了就知道添亂,成天搗鼓那破鋼琴。”

手機雖然沒公放,但他們離得很近,那頭的聲音依稀能被聽見,遲故皺著眉,他聽不出江小漁的母親對對方的感情,在他聽來這不像是母子的對話,更像是發生矛盾的普通關系,一點都不親近。

江小漁捏緊手機,他忍住自己的脾氣,要是對面換個人他肯定要罵上去。

他吸了幾口氣,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回家以後就會被顛來倒去地拿這說事,但看著對面的兩人,他還沒幫遲故解決那似乎有點棘手的問題呢,怎麽能走?

“我晚點回去行了吧?”

“不行,現在就給我回來!”

遲故盯著對方手裏的手機,他都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眼神很冷。

“給我吧。”

一道沈穩的聲線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沈書瀾的手伸到半空中,“我試試。”

對方很淡定,仿佛對面是什麽很好解決的小問題似的。

遲故意外地望著沈書瀾拿過手機,只是簡單的表明了身份,說要帶人去個地方,晚一會兒就會把人安全地送到家。

語氣不卑不亢,沈穩地讓人聽了都很有安全感。

江小漁走出包間時還覺得有些魔幻,最後他媽甚至還笑呵呵地說讓他可以晚點回去。

“謝謝您。”遲故猶豫了會兒還是說道,但沈書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甚至有點冷漠地沒給他什麽反應。

他頓住腳步,捏緊手指,望著沈書瀾馬上要上車的背影,總感覺胸口有點悶。

“咋了?”江小漁拉著遲故跟在身後,遲鈍的腦子突然反應過味兒來:“不對啊,你說他一開始就知道你不能吃辣的,怎麽我點的時候不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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